首页 > 女生言情 > 科举文炮灰弟弟啃老日常 > 第58章 断袖与否 我不是断袖

第58章 断袖与否 我不是断袖(1/2)

目录

第58章 断袖与否 我不是断袖

“好啊, 省得你还要走回去,走吧,随我进屋。”

对于江谨言的要求, 江淮痛快答应了, 反正两兄弟睡一张床又没什么稀奇。

主要是……江谨言可能在她身边也待不了多久了。

两人脱了外衣并排躺下,都感觉身体乏累却又睡不着。

江淮盯着床顶问:“哥, 要是颜家的条件是用你换爹爹回来, 你会答应吗?”

江谨言没有犹豫道:“会。”

江淮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心里却还是一紧, 难受地抽了抽。

她有些闷闷道:“哦。”

下一瞬, 江谨言侧了侧头,道:“但那又如何?”

“嗯?”江淮有点讪讪道:“也是, 你毕竟是颜家的外孙,本来就算颜家人。”

江谨言却眼神清亮地看着她,低声道:“我心在哪儿, 我就是哪家人,入江家族谱还是入颜家, 都不过是一个身份。”

再说他根本就不打算入什么颜家,只是他的计划还未成,就没透露给江淮。

江淮眨了眨眼,心说也是,就一个身份。

之前江家接江谨言回来培养,想的就是日后好抱上他的大腿,但现在大腿还没长粗呢, 自己先被仇家给整惨了。

她又问:“那你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我吗?”

江谨言一顿,擡手摸了摸她的头,“会, 等三年,三年后,我就回来接你们去京城。”

江淮闭上眼睛,头往他那边靠了靠。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是只能等,等三年后江谨言中状元。

但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后,江淮对自己预知的剧情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剧情会怎样发展,万一,万一……

兴许是察觉了江淮的心情,江谨言轻声道:“别怕,会没事的,我走之后,你要学着自立起来,爹娘和姐姐他们,要靠你了。”

江淮眼睛一阵酸涩。

以前她叫嚷着江谨言帮自己写课业时,江谨言总是一边说着你得自立啊,一边帮她把所有的事情办好。

但现在,她是真的要自立了。

她抽了下鼻子,闷声道:“我可靠不住。”

身边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是江谨言翻了个身侧躺着,把她搂进了怀里,拍着她背哄着,“怎么靠不住,你可是十五岁就考上秀才的人,这蜀地有几个比得上。”

“我这秀才是水来的。”

“嗯?什么来的。”

“走狗屎运来的。”

“胡说,那我岂不是白指导你了。”

不知何时,江谨言的怀抱已经变得很宽阔,身子也有了青年人的雏形。

江淮默默想,三年后,那时候江谨言就已经加冠了吧,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她忍不住伸手回抱住他,把头埋他怀里吸了一口气息,而后翻身把他推开,“睡觉吧。”

怀中之人骤然离去,江谨言一阵失落,低声道:“好。”

五日后,乡试龙虎榜揭榜。

这日一大早,府衙门前就挤满了等着放榜的学子和读书人。

众人皆翘首以盼着这解元之位花落谁家。

大兴朝的报喜规定是,在每个省的布政使司门口张贴总榜,同一日由官府快马将各个府的名录送去府衙再行张贴。

这样可以免去外府学子们来回的时间和花销。

是以保宁府衙门在次日也张贴出了本府的名录以供本府学子查看。

这日一大早傅子川等人就来府城了,自是先来江家拜访一番。

江淮和江谨言把他们引进花厅歇着,二人还未说啥呢,傅子川等人已经开始安慰起来了。

“谨言,淮弟,我们都听闻你家的事了,若是有什么帮得上的,你们尽管开口。”

“正是,山长和夫子都让我们带话来,说是用得着的话,书院定会鼎力相助。”

江家曾经帮了他们许多,他们自然也会投桃报李偿还恩情,且大家本就是同窗,相互之间伸一把援手也是应该的。

江淮拱手抱拳,也不过多客气,“多谢各位哥哥。”

今日之后,他们这批人里就会多出许多举人,日后兴许还能同朝为官,正适合结交。

几人一边聊着闲话,一边等着去看榜的下人回来和报喜的人上门。

未过许久,江小舟一马当先回来了,一进大门,众学子纷纷盯着他,他脚下一刹,擦了擦汗,握拳高声道:“诸位公子!榜单上的名儿我记下来了!”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咽了咽口水,谁也不敢叫江小舟赶紧念名儿。

只有江淮最淡定,毕竟她根本没参加乡试。

“小舟,你先说说,我们书院中了几个。”

江小舟皱眉掰着手指数起来,半晌终于数清楚了,“十三个!”

众人皆是一喜,今年洛嘉书院居然出了十三个举人!

按规定,蜀地的举人取录名额是五十个生员里取一个举人,一般来说整个省有七十几个举人名额,成都府和保宁府这种大府城,每年中举的学子会多一些,一般有十几二十个,其他府城就只有几个名额了,可见竞争有多残酷。

洛嘉书院虽是蜀地有名的大书院,每次乡试能中十个已算是了不得了,今年竟有十三个。

有些书院连着数年不出一个举人也是常有的事,毕竟许多书院也不是奔着培养举人进士去的,能多几个秀才他们就满足了。

学子们满面红光,提心吊胆地猜测这十三个名额里有没有自己,下一瞬江小舟就直接道:

“大公子,你中了!”

“你中了解元!”

饶是江淮等人再有思想准备,在听到这一结果时,也心脏一紧,随即被铺天盖地而来的狂喜所淹没。

“啊!”江淮大叫一声,蹭地一下站起身,双眼放光地直接扑到江谨言身上。

“哥!你中解元了!你中解元了!”

这下谁也坐不住了,其他人也顾不得知晓剩下的中举之人了,满脑子都是江谨言中解元了!他们洛嘉书院出解元了!这还是书院开办以来的第一个解元!

而守在门外的下人一听里面的动静,也大喜过望,直接狂奔着去告诉府里的了。

“啊啊啊——夫人!小姐!大公子中解元了!!!”

江谨言也禁不住露出笑意来,接住江淮,手一用力让她站好。

“嗯,听见了听见了。”

他眉目生辉,看着江淮的眸子里似有碎光在浮动。

傅子川已经激动得在屋里团团转了,挥了挥拳头道:“谨言!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行!”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的话,一时间屋里热闹得不行。

江淮心情激荡,用了几息平息下来,叫江小舟接着说书院还有哪些人中举了。

江小舟正站一边傻乐呵,回过神来赶紧道:“还有傅公子,刘公子……”

被念到名字人皆大喜过望,没念到的暗自神伤,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谨言,淮弟!我也中了!我们可以同去京城了!”

傅子川眉开眼笑地过来左右手搂住江淮和江谨言的肩膀拍了拍。

江淮笑嘻嘻道:“恭喜傅兄,这下你可以安心t和穗娘姐成亲了。”

傅子川一愣,笑得更开心了,“正是正是,都要来喝喜酒啊。”

消息还未传遍江府,衙门报喜的人就上门了。

他们手持喜报,一路敲锣打鼓,由第一名开始挨家挨户报喜。

许多人紧随其后跟着一家家跑,一为了看热闹,瞧瞧是哪家儿郎高中举人,二是为了沾沾喜气,兴许还能趁机讨个赏钱。

周氏还未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就被府里的人拥着往大门口走了。

江家颓废数日,好不容易有了件大喜事,周氏特意换了件颜色鲜亮的衣裳,又叫下人备好赏钱,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门前,正逢江淮等学子也从另一边走来。

江府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

这保宁府里没人不知道江家发生了什么事的,本还存着看热闹的心情,谁曾想这才几日,江家又扬眉吐气了。

敲锣打鼓的声音在门口停下,报喜的差役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双手捧着喜报上前,大声道:

“恭喜恭喜!江府大喜!江谨言公子,才华盖世,文章惊鸿,在此次乡试中脱颖而出,高中解元!此乃江家之荣耀,更是一方之光辉!特此报喜,愿江公子前程似锦,青云直上,为社稷造福,为家族增光!”

在一片恭贺声中,江谨言气定神闲地微笑着接过喜报,又给官差们递上赏银,双方客气了几句后,官差又开始一一问其他洛嘉书院中举的学子是否在现场。

傅子川等人也喜气洋洋地接了喜报,江家下人则是在门前高高架起两挂鞭炮点燃,众人笑着散开,一片噼里啪啦声中,有种晦气退散的感觉。

赵霖此次没中,但他一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并不见颓废,大大方方地恭贺自己的大舅子,又帮着周氏安排上门来道喜的人。

江枫的情绪就挺复杂的,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被人簇拥着的江谨言,一会欢喜一会忧愁,倏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枫一扭头,就见江淮负手站在他身后。

如今江枫也到了长个子的年纪,十五岁的男孩子已经比江淮高出一两分了,但莫名的,江枫总觉得自己这个草包哥哥虽只比他大两个月,气势却足得很。

江淮道:“我听傅子川他们说了,你在书院的季考成绩不错。”

江枫一怔,想不到江淮会夸他,呐呐道:“还,还成吧。”

江淮道:“嗯,好好学,三年后的乡试就看你了,在大哥去游学前,让他抽时间给你指点下吧。”

江枫愣道:“大哥要走?”

说罢他反应过来,是也,凡是中举之人,除非屡试不第中不了进士放弃了的,其他皆流行到处游学,更何况江谨言是解元。

虽然他不知道江淮怎么对他态度变了些,但能得解元指点,那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好事,遂立马答应下来了。

接下来几日,江家的门槛都差点被踏破了,不光保宁知府带着人亲自上门祝贺,就连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冒了出来。

而前些日子才从江家撤资准备和江家划清界限的江家族老们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江谨言这小子中举就中举吧,居然还中了解元!

普通举人没什么了不得的,兴许一辈子都只是个举人,只能去书院当当夫子或是去大户人家当先生,但解元可不一样,这历朝历代,也没听说有几个解元考了一辈子没中进士的。

江家人高兴归高兴,心里却仍然惦记着一件事,那就是江老爷和那些被水匪抓走的江家商队的人一直没消息。

但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江谨言和江淮也把自己的猜测和他们说了,道既然这幕后主使是颜家人,那他们就不会动江老爷,毕竟作为外祖家,他们也不想耽搁江谨言会试。

中了举,本该风光大办一场庆祝的,奈何江老爷还没回来,周氏也没心情操办。

江谨言也仅去参加了一场鹿鸣苑就闭门谢客了,除了在家帮助整理账簿和指点江枫与赵霖外,就是准备着去县里亲自拜谢老师,再回书院拜谢夫子们。

老师谢海郴在回信中说自己也并未查到关于江谨言生父的消息,只知道是一位来自于西北的“贵人”。

根据颜家的老人说,在十八年前,这位贵人曾秘密来到蜀地,颜家不知怎的和他搭上了线,还给对方送了女人去。

后来这位贵人走后便再无后续。

江谨言猜测,不是谢海郴手下的人探查能力不行,而是这位贵人手段了得,抹去了自己的行踪。

但不管是什么贵人,他根本不在乎,也没有认生父的打算。

让他更加关注的是,那个被送去给贵人的女子。

若是他所料不差,不会是什么其他人,正是他的生母颜家小姐。

可为何对方没有带她走呢。

他的生母,在和江老爷已定亲的情况下,被颜家人送去讨好贵人,后又不知怎的回了颜家,再被套上一个被贼人掳走还怀上了孽种的污名嫁到江家。

最后年近二十就郁结于心撒手人寰,儿子还被送去大山里寄养……

看罢谢海郴的来信,江谨言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把信在烛火上点燃焚烧掉。

近几日,江淮的心情十分烦躁,一是还没江老爷的消息,二是江谨言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从去县城拜谢了他老师回来后就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迷,问他他也不明确回答。

好在近日有一件喜事,那便是傅子川和穗娘的婚礼到了。

本也没急着这么快成亲,但傅子川的父亲重病数年,一直吊着一口气想看到儿子中举和成亲才放心走。

在傅子川中举的消息传来后,其父大喜后竟隐约出现回光返照的现象,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让家里人尽早把婚礼办了,就和中举后的喜宴合办。

否则他人一走,傅子川要守孝,婚事就要推到一年后了。

婚礼这日,洛嘉书院与傅子川相熟的学子悉数到场,山长还被请来当他们的证婚人。

一大早,江淮和江谨言就起床洗漱穿衣,携着贺礼乘坐马车往傅子川家去。

先从府城到县城,再从县城到村里,足足走了四个时辰,他们仅比迎亲的队伍先抵达一步。

待傅子川把新娘接回来时,太阳已要西斜了,正是拜堂的良辰吉时。

江淮左右张望着,看得出来,傅家人对这门亲事很重视。

尽管是农家小院,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连柴火都一捆一捆整齐码好,到处都挂着红绸,恨不得把墙都涂成红色。

村里出了个举人,村民争先来帮忙,不用傅家人动什么手,里正已经带着人把婚事都料理妥当了,还美滋滋地坐在收礼钱的位置上,与洛嘉书院的山长和夫子们相谈甚欢。

粗略一看,光是宴席就摆了五十桌,尽管一看就知道那些长得不一样的桌子板凳是到处借来的,但每张桌子都洗刷地干干净净,一点污迹都没有。

傅家人都穿着新衣服,虽然神情拘谨,但都尽力表现得落落大方,争取不在傅子川的这些夫子和同窗面前丢人。

院子边上临时搭建起来的露天灶台已经热火朝天地在炒菜了,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江淮找了根板凳坐下,笑道:“真好啊,寒窗十年,一朝中举,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傅子川这小子享福了。”

哪怕他父亲即将过世,却也不会有遗憾了。

而江谨言呢,江谨言明明也该享受这样的待遇的。

她压了压嘴角,心里想着要是把江父救回来了,也要大办一场去去晦气。

江谨言站在她旁边,伸手给她整理有些乱了的发带,“羡慕人家成亲?”

江淮侧了侧眼睛,“啥啊,我羡慕人家中举行不行,不,我啥也不羡慕,我就爱看热闹。”

江谨言笑着捏她脸,“行行行,等你成亲时叫别人羡慕你。”

“嗯?”江淮仰头看他,“你不是不让我成亲吗?”

江谨言一顿,若无其事道:“我又拦不住你。”

“成什么亲,我又不喜欢女人。”

“嗯?”

“也不喜欢男人。”

“哦。”

“快看快看,要拜堂了,走,我们去沾沾喜气。”

新人携着红绸往正堂走,宾客们一窝蜂涌上去,江淮不甘示弱,凭借自己灵活的身姿跟一条鱼一样钻了进去,成功抢到了一把喜娘分发的……花生。

江淮瞅了一眼别人分到的铜板,纸张啥的,这分铜板是沾财运,分纸张沾才气,分糕点沾福运,沾花生是沾孕气。

意蕴着早日成亲,早生贵子。

她咬咬牙把花生揣怀里,又去抢到一把铜板才罢休。

拜堂后新人入洞房了,傅家人招呼着大家到院子里就坐准备t吃席。

宾客们又一窝蜂涌出去。

江淮差点被人给夹扁,也不知道谁绊了她一下,在她摔个狗啃屎之前,一只胳膊一下把她揽了过去,拖着她挤出人群。

“呼,正好,给傅家的门挤烂,方便他们修新房子。”

江淮喘着气,拨弄自己额前的头发。

江谨言站在她旁边,把几个铜板给她,“刚分到的。”

“我也有。”江淮从怀里掏啊掏,把铜板放江谨言手上,又掏出几颗花生。

“都给你都给你。”

江谨言忍不住笑,“你的比我多,你亏了。”

“你说花生啊,我又不要,你拿着吧,早点生几个大胖小子。”

两人正说笑着,洛嘉书院的学子已经来招呼他们了,“江谨言,江淮,你们二人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快来坐啊!”

“诶,来了。”

江淮拉着江谨言来到专门给洛嘉书院留着的位置坐下。

很快菜就一盘盘上来了。

农村的流水席量大管饱,味道也不差,每桌还有一坛酒,学子们每人倒了一杯。

饭吃到一半,有人问江谨言准备去哪游学,如果可以的话想同行。

江谨言慢悠悠道:“去……西北或者江南吧。”

江淮正诧异江谨言怎么想去西北,之前没听他说过啊,便有学子道:“西北那边战乱呢,饮食又与蜀地差异大,去那做什么?”

“听闻去西北为官的都是被贬的。”

“我们蜀地百年前也是放逐之地呢。”

“对了,司徒阳那小子似是与家里闹翻了,说要去西北从军,被他父亲打了一顿关着,又叫他自己翻墙跑了,现在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听闻司徒阳的消息,江淮心里一咯噔,忙了这么久,她倒是把他忘了。

照理来说,她还是该谢谢他的,只能等来日有机会再见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要是想参加明年的春闱的话,今日就该动身了。

如今是九月,可去江南一趟,在过年前回来,过年后再出发去京城。

江谨言道:“过年后。”

“过年后?你不是去江南吗?……你不参加明年的会试了?”

江谨言轻摇头,“不了,三年后再去京城吧,我……没什么把握。”

众人没信他的话,只笑他是眼光高,瞧不上普通进士,想奔着一甲去。

“三年后也成,你如今才十七,不急。”

觥筹交错间,天黑下来了。

众人又去闹了一番洞房,这才在里正的安排下到村民们的家里借住。

江淮和江谨言借住的农家只有一间空屋,自是两人同睡。

老旧的木床被收拾得很干净,江淮洗漱后爬上床躺下,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四个时辰的马车,还是走山路,真不是人受的。

待江谨言在她身边躺下后,江淮奇怪道:“我发现……”

江谨言:“嗯?”

“你好像不光膀子睡了。”

“……”

江淮记得,江谨言之前在书院时,是喜欢光膀子睡觉的。

江谨言面色不变道:“乡下蚊子多,穿着衣服会好些。”

“哦。”

江淮扯着被子把自己头蒙住,在被子里悄悄扯了扯裹胸布。

之前这身体还未发育时,前后都干瘪瘪的,裹不裹胸都区别不大,但现在她胸口成天胀痛,不裹就很容易被看出来。

江谨言疑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在做什么?”

江淮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我屁股痒,挠挠。”

江谨言:“……”

她赶紧弄好裹胸布,把衣服扯了扯,下一瞬,被子突然一掀,钻进来一个人。

“啊——”江淮吓了一大跳,双手抱胸瞪着江谨言,“你干嘛,吓死了。”

两个人都罩在被子里,黑黢黢一片,两个头挨得很近,呼吸交缠,江淮动都不敢动,把自己的胸口捂得死死的。

她心脏狂跳,有一种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她甚至感觉,下一瞬,江谨言就要亲上来了。

她咽了下口水,结巴道:“做,做什么?”

江谨言突然动了下,把脸一下靠近,江淮差点尖叫一声,还以为预感的事要发生了。

谁知他只是头顶蹭了下她的脖子,而后低声道:“我瞧瞧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要不要我帮你?”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江淮脑子一下宕机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与裹胸布有关的坏事,而是跟那什么有关的。

说着他的手还搁在了江淮的腰上。

“草,你神经病啊?!”

江淮跟被雷劈了一样,一下把被子掀开坐起来,狠狠瞪他一眼。

江谨言却一脸无辜,“我就问问。”

谁让江淮在被子里淅淅索索的,引人误会。

“关你屁事。”

江淮语气凶狠地吹熄蜡烛,把被子拽过来裹上睡觉。

黑暗中,江谨言淡定道:“被子分我点吧。”

“不行。”

“就一床被子,晚上会冷的。”

“又冷不着我。”

江淮蠕动身子,离他远远的。

“淮弟好冷漠。”江谨言的语气悠悠的。

“谁叫你有病,我要离你这神经远点。”

江谨言奇怪道:“这不是男子身上正常的事吗?莫不是淮弟你还为此害羞?你不似这种人,只是听说别人帮忙会更舒服,我才有此提议。”

草,你他娘的听谁说的,你这小子思想居然如此超前又开放。

江淮咋舌。

这要是两个男的,半夜躺被窝里睡不着聊聊小黄事也很正常,但她一个女的,装男的,和另一个男的讨论生理问题,是不是太变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