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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七夕灯会同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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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大夫救死扶伤多少病患等着禾大夫,叶少帮主崔家自然会好生招待。不过是前阵子长公主忌辰将到这才出城,也不好带上叶少帮主,今日长公主忌辰之后,我便要带妹妹回京了。”元扶妤道。

“是吗?”程时伯笑呵呵捻着胡子道,“正好,今日鹤安来了,就有劳四娘替老夫带鹤安在这庄子上逛一逛……”

崔五娘知道自家姐姐最烦应付这些,便上前笑着开口:“叶少帮主与禾大夫刚从山上下来,想来也累了,不如先稍作休息,我稍后让人陪叶少帮主在庄子上走一走。”

“有劳崔五姑娘挂心,在下倒不累。”叶鹤安明亮的双眸看向元扶妤,“我瞧见这庄子上有一匹通体金色的骏马,不知崔家姐姐能否带我去瞧瞧?”

锦书沉不住气道:“你知道那是谁的……”

元扶妤眉头一抬,阻了锦书,转而看向叶鹤安:“流光那匹马性子极烈,可不是谁都能近身的。”

“巧了。”叶鹤安用折扇敲了下掌心,朝元扶妤走近几步,“崔家姐姐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天生讨喜,少有不喜欢我的人和动物。”

元扶妤眸子一转,斜看向程时伯:“禾大夫不拦一下?要是伤了,可怎么是好。”

程时伯对叶鹤安倒是很有信心的样子:“鹤安一向讨喜,老夫的确还未见过有不喜欢鹤安的人和动物,劳烦四娘亲自带鹤安去瞧瞧。”

“好。”元扶妤颔首,“走吧……”

“且慢。”程时伯唤住元扶妤,示意元扶妤将手伸出来,“把把脉。”

元扶妤也推辞,翻起袖口,将手递给程时伯。

半晌,程时伯松开元扶妤的腕子,点了点头:“四姑娘恢复不错,那就有劳四姑娘替老夫照顾鹤安了。”

锦书见元扶妤转身便走,立刻跟在元扶妤身后,低声询问:“姑娘,流光要是给这病秧子踹死了,会不会得罪程大夫啊?”

锦书对流光可是心有余悸,她就是因为不信邪挨了流光的蹄子,差点没给她踹死。

她是讨好了流光这么久,如今才能在姑娘的保护下牵流光的缰绳,想摸流光的毛都可能随时挨流光几蹄子。

叶鹤安追在元扶妤另一侧:“我曾听说,长公主有一匹世所罕见的金色宝马,连先皇都无法驾驭,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匹?”

元扶妤瞧了叶鹤安一眼:“知道还敢提。”

“我哪有那个胆子碰长公主的坐骑。”叶鹤安伸手拽住元扶妤的手臂,拦在元扶妤面前,迎上元扶妤似笑非笑的眼,“崔家姐姐避我如蛇蝎,不过找个借口与崔家姐姐多待一会儿罢了。”

“哎!”锦书上前,“你给我撒手!小心我抽你!”

“真要抽的话。”叶鹤安望着元扶妤的双眼含笑透亮,“那我选崔家姐姐抽,但抽了我可就不能躲着我了。”

元扶妤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少年不知愁的矜贵公子,慢条斯理从叶鹤安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理着衣袖,抬脚朝他逼近一步,又一步……

叶鹤安一愣,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见元扶妤抬眸注视着他,他笑容有些心慌意乱:“崔家姐姐,不会……真的要抽我吧?”

叶鹤安被脚下铺路的鹅卵石绊了下,跌坐在身后两尺高的装饰石头上,不等叶鹤安起身元扶妤便按住了叶鹤安的肩膀。

他看了眼元扶妤握着他肩膀的手,仰头又是那个耀眼鲜活的公子:“姐姐真要抽,得轻点,我最怕疼了。”

元扶妤握住叶鹤安的肩膀:“叶鹤安,纯粹生动又油嘴滑舌的富贵公子,向来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叶鹤安闻言要起身,又被元扶妤不动声色按了回去。

“你知我入京后所为,当我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常理而言……城府越深便越是喜欢心思浮于脸上,好掌控易看穿之人。”她凝视叶鹤安,含笑的眸直勾勾看着他,“你看中的……是与当朝帝师、朝中重臣有所往来的长公主心腹,你若当真有所求,不如拿出诚意来交易……”

叶鹤安迎着元扶妤的视线,撑在石头上的手收紧,喉头轻微翻滚:“崔家姐姐……”

“我虽贪美,但非色令智昏之人,你的皮相虽好,我不感兴趣。”元扶妤直起身,身姿笔挺立在叶鹤安面前,随手将从肩头滑至胸前的发带往后一拨,偏头居高临下睨视他,神态不羁,“你是个聪明人,想好了你能用什么有价值的来换,再来找我。”

元扶妤说罢,对锦书道:“送叶少帮主回去。”

叶鹤安凝望元扶妤离开的背影,用扇子用力敲了下自己的掌心,半晌才轻笑一声看向锦书:“崔家姐姐怎么就不相信我是真心倾慕,总觉得我别有所图?崔家姐姐这样的人物,我倾心很奇怪吗?”

元扶妤下令明日一早回京,今夜崔家家仆便忙着收拾东西。

为元扶妤把过脉的程时伯带了大徒弟,端着汤药来了元扶妤的院子。

价值千金的月华纱自屋檐垂下,将整个廊庑笼于其中,隔绝蚊虫,白日里也不影响屋内光照。

程时伯也只在那几大世家见过这样大手笔的布置。

见元扶妤躺在廊庑窗下躺椅上,借着屋内明晃晃的烛光看书,身侧束腰桌几上摆着新鲜瓜果,身后瓷缸中的冰山已化了一半。

好不惬意。

锦书为程时伯挑开月华纱,程时伯从大徒弟手中接过汤药递给锦书,踏上廊庑台阶,撩袍在元扶妤一侧坐下。

见锦书将汤药放在她身侧,元扶妤将手中书本搁在腿上,问程时伯:“这是什么?”

“什么?毒药,逼你和鹤安成亲……”程时伯没好气道。

闻言,元扶妤直起身,单手端起药碗,用食指将汤匙挡在药碗边缘,喝药抬眸,漫不经心盯着程时伯将碗中汤药饮尽,随手把药碗搁在锦书手中的托盘中。

程时伯被气笑:“你当真就如此不喜欢鹤安,那孩子要样貌有样貌,要真心有对你的真心。孩子啊……那谢淮州当真不是你能染指的!我不管你是怎么成了那长公主的心腹,可你既然认元扶妤这个主子,就不该碰她的东西。”

元扶妤接过锦书递来帕子擦拭唇角后,将帕子丢在桌几鲜果旁:“我的事,我心中有数。您老人家要真的是想操心,不如想法子让我母亲答应和离,只要我母亲松口,这事我立刻能办成,也免得母亲在崔家过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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