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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自己给自己上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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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州这个“取”字用的微妙,元扶妤想到锦书前几日翻箱倒柜找东西,又不敢和自己说丢了什么的事,总算是知道她丢了什么。

堂堂大昭帝师,竟也干这偷鸡摸狗的行径。

元扶妤看向谢淮州敞开的衣襟,视线顺着他块垒分明的精健肌肉纹理下移,见他腰腹缠绕的棉布已浸红,元扶妤按住谢淮州的肩膀起身,坐回白玉桌案上,俯身掀开他的衣袍。

刚刚本已止住的血,因谢淮州将她拽入怀中紧抱的动作又往外冒,浸湿包扎伤口的棉布。

“是我让裴渡带董大夫进来,还是你同我出去?”元扶妤问。

谢淮州攥住元扶妤按着他肩膀的手,仰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要你帮我。”

元扶妤纵容地看了眼谢淮州,净手后,侧身拿了鎏金剪,将棉布剪开……

谢淮州紧实的侧腰皮肉翻开,伤口虽深,但的确是皮外伤,她放下心来。

元扶妤将药撒在谢淮州伤口和棉布上,按住。

察觉谢淮州攥紧了座椅扶手,身体陡然紧绷,她抬眼,问呼吸略有些粗重的谢淮州:“疼?”

谢淮州直勾勾盯着元扶妤,应声:“嗯,疼……”

谢淮州说疼,那便是没事了。

自来他都是如此,小伤喊疼,重伤装无事。

所以这次谢淮州遇刺没让人给她送消息,元扶妤才会因怕玄鹰卫阻拦,避开玄鹰卫独自从密道来长公主府。

按住谢淮州伤口片刻,元扶妤看到四年前她在谢淮州腹部留下的剑伤疤痕,视线顿了片刻,拇指抚过凸起的疤痕。

她问谢淮州:“当时……这伤重吗?”

“小伤,不致命。”

没有失去元扶妤致命。

也没有那日翟鹤鸣死后,元扶妤重伤不醒致命。

那时,谢淮州还以为……元扶妤亲手报过仇后,要再次抛下他了。

元扶妤一手绕至谢淮州腰后,用棉布将谢淮州伤口缠了三圈,包扎妥当。

谢淮州视线不舍从元扶妤脸上挪开,目光始终追随,直到元扶妤抬头,他双手撑在白玉桌案边缘,薄唇碰了碰元扶妤的唇角,盯着元扶妤的眼睛,身体前倾,将人围在自己的臂弯中。

元扶妤抚上谢淮州的侧脸,垂眸亲吻谢淮州的唇角,无名指下意识摩挲谢淮州的耳垂。

这一刻,谢淮州对元扶妤还活着终是有了实感。

他双臂支起身子,迎合亲吻的力道加重,粗重的呼吸中肆无忌惮扫落桌案上的腰带和药瓶,单膝曲起压了上去。

亲吻间隙,元扶妤拇指按住谢淮州的唇,阻了他越发激烈的亲吻,压着谢淮州的肩膀将人按回矮椅上,一边平复紊乱的呼吸,一边为谢淮州将衣袍拢好。

“是我冒失了。”谢淮州轻轻吻了吻元扶妤在他唇边的拇指指腹,握住她的手,平复呼吸,“等结束后,我会向崔家提亲的。”

“我们早就成过亲,再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我会在意这个?”元扶妤拇指轻抚谢淮州被她吻得通红的薄唇,“我的伤没好全,你的伤……虽然是皮外伤,但伤口太深,不能再出血了。”

元扶妤含笑注视谢淮州的眼:“谢淮州,你现在年纪比我大不少,得好好好好惜命,才能多陪我几年。”

谢淮州望着为他系外袍系带的元扶妤,想起今日程大夫说,崔四娘那个未婚夫婿与崔四娘年纪相当,他认真问元扶妤:“崔四娘那个未婚夫婿,很年轻?”

元扶妤点头,中肯道:“是年轻,还是个病秧子。”

谢淮州凝视她,仰靠回椅背,问:“好看吗?”

他太清楚元扶妤那贪美的毛病,当初他求先皇赐婚,元扶妤一开始是不答应的。

直到……看到他的脸。

与谢淮州四目相对的元扶妤,唇角笑意压不住:“还不错。”

谢淮州刚要从元扶妤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裳系带,元扶妤便将另一头紧紧攥住。

她靠近谢淮州,为他将系带系好,才抬眼看他:“但不及我的娇郎万分之一。”

谢淮州抬手扣住元扶妤后颈,唇冷不防压了上去,吻带着十足十的力道。

元扶妤发簪滑落,指节修长青筋分明的大手被遮盖于墨发之下。

浴池中水雾蒸腾。

外缘精雕麒麟往池内注入温水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元扶妤双手撑在谢淮州座椅扶手两侧,避免压到谢淮州的伤口,耳中鼓噪,能听到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

与谢淮州成亲那几年,他们两人都不算寡欲,炙热失乱的酣畅淋漓有过无数次,可竟没有一次能如今日这个吻般,让元扶妤满心盈溢爱意,酥酥麻麻之感蔓延四肢百骸。

吻很用力,但很短暂。

元扶妤垂眸见谢淮州正深深凝望着她,喉头翻滚,眼底藏着让人心动的深情。

在谢淮州视线又落在她唇上时,元扶妤捧着他的侧脸,唇随他视线一同压了下来,封住谢淮州的唇,不再浅尝辄止。

谢淮州有力滚烫的掌心移向她腰背,将人往怀里带,回应的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用力。

怕压到谢淮州的伤口,元扶妤一只手抵在谢淮州胸膛上,能清楚感受到掌心下……谢淮州强健蓬勃的心跳,不断升高滚烫灼人的温度,亦能领会谢淮州胸腔内远超她设想的爱意。

透亮的铜镜内,摇曳烛火恍惚了两人相拥的身影。

元扶妤带进密室的蜡烛将燃尽时,唇角被咬破的谢淮州捡起地上簪子,抬手……簪子重新插回元扶妤发间。

“你还欠我一个七夕灯会。”谢淮州把簪子扶正,对坐在玉石桌案上的元扶妤道。

那是她死那年端阳节答应谢淮州的,可她死在了六月。

“我会让余云燕和杜宝荣他们带上家眷一道,不会有人说闲话。”谢淮州说。

元扶妤手指抚了抚谢淮州唇角伤口:“翟家的死士不知道还有没有,七夕灯会你就不怕危险。”

“裴渡和你说了?”谢淮州攥住元扶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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