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大结局(1/2)
常孤雏接了征讨鞑靼瓦剌的军令,点起三万精锐,星夜出塞。
他用兵素来迅猛,不按常理出牌——先是派轻骑绕后,烧了鞑靼的粮草营,断了他们的后路;又趁着瓦剌与鞑靼因分赃起争执时,亲率主力猛冲瓦剌中军,一刀斩了瓦剌首领,吓得鞑靼余部溃不成军。
头一个月,他追着败兵打,从漠南打到漠北,马蹄踏碎了无数帐篷,弓弦震落了天边寒星。
鞑靼可汗想据险死守,他却带着亲兵攀过雪山险峰,从背后杀了个措手不及,可汗被擒时,还攥着没吃完的烤羊腿。
第二个月,残余的瓦剌部落想逃进密林,常孤雏早让人砍了树木堵死山口,设下绊马索和陷坑。
待瓦剌人一头撞进来,他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喊杀声惊起漫山飞鸟。
不到半月,最后一股顽抗的势力被剿灭,首领被捆在马前,一路拖回大营。
两个月刚满,常孤雏派人送回捷报,附了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的疆域,比出征前扩了千里。
信使说,将军在草原上竖了块石碑,只刻着八个字:“犯我强汉,虽远必诛”,字缝里还凝着未化的冰霜。
朝堂上,皇帝看着捷报,拍案道:“常孤雏这股狠劲,真给大明长脸!”
满朝文武齐声恭贺,谁都知道,经此一役,漠北至少十年不敢南顾。
西域的风沙卷着热浪,拍在常孤雏的甲胄上,溅起细碎的沙粒。他勒住马缰,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那是西域诸国最后的屏障,如今在辽东军的铁蹄下,正一点点褪去神秘的光环。
三年前收服漠北时,他的长枪还带着鞑靼的血;如今枪尖挑着的,是西域古国的王旗。车师前国的王子跪在尘埃里,捧着金印的手止不住发抖,驼队里的玉石和葡萄洒了一地,没人敢去捡。常孤雏低头看着他,甲胄上的铜钉在烈日下闪着寒光:“降,还是不降?”
王子咬着牙没说话,旁边的龟兹王却已趴在地上,连王冠都滚到了常孤雏的马前。“降!我们降!”他喊得比谁都快,生怕这尊杀神转眼劈了自己。
常孤雏没动,只是扬了扬下巴。身后的辽东军齐声呐喊,声浪掀得远处的沙砾都在跳。
乌孙国的骑兵从侧面冲来,想趁他不备偷袭,却被早有防备的斥候引入流沙陷阱——那是常孤雏让人连夜挖的,表面覆着干草,底下埋着削尖的木桩。
战马的悲鸣刺破风沙,乌孙王子的银鞍滚落在沙地里,镶着宝石的剑鞘摔得裂开。
“西域不是漠北,山多,水险。”常孤雏对副将说,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葱岭的位置,“但只要断了他们的水源,再硬的骨头也得酥。”
他没说错。
三天后,于阗国的贵族捧着最后一壶水出城投降时,嘴唇干裂得像老树皮。
常孤雏接过水壶,却没喝,倒在地上浇灭了对方点燃的烽火——那是他们向大宛求援的信号。
西征的路比漠北更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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