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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他失控地摁住她,如一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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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敬是……存了心要羞辱她。

这个疯子。

萧慎敬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就像猎手等着猎物乖乖地跳入他的陷进里。

因为他知道猎物已经被他逼得无处可逃,无处可去。

他好整以暇,等她主动趴到他的身上,主动将她自己送到他的嘴边。

“微臣丁羡,拜见陛下。”

这时,轿外响起了熟悉的清朗声音。

这一瞬,云禧狠狠一抖。

杀意在喉头滚动,怒极的她唯有挪动自己朝萧慎敬的胸膛主动靠去,甚至不得不屈辱地紧紧贴着。

寻求她厌恶的人的庇护。

天子叫丁羡进去时,他什么都没有多想。

反正只要不乱说话不触怒天颜就行。

只是门帘掀开后,他遵循着君臣之礼,埋头进去。

四匹马车算不得小,但也不可能大得了多少。

丁羡进去后就垂着头半跪下来。

云禧咬着唇,攥着披风,主动将自己埋在萧慎敬的怀抱里。

萧慎敬隔着披风圈着云禧的腰,只是,那只站着云禧气息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唇瓣游动。

擦着她的唇,好几次差点伸进去搅弄。

云禧攥着手。

却连呼吸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萧慎敬掀睫,盯了一眼丁羡,问道:“知道朕为何叫你进来吗?”

“微臣不知。”丁羡说道。

萧慎敬声音蓦地一压“你与朕的妃嫔称兄道弟,是谁与你的胆大包天?”

丁羡一听这话有点懵,什么妃嫔?

他下意识地擡眸朝萧慎敬看去。

结果这一看,就猛然发现不对。

天子身上好像依偎着一个人?

如此暧昧纠缠姿势,看那身形应该是女子。

丁羡赶紧垂头说道:“陛下何出此言?微臣从未去过京师,此事定是误会,还请陛下明鉴。”

云禧埋在萧慎敬的胸口处,恨不得让自己消失。

披风下未着寸缕,只要稍微一点动静就能让她的不堪暴露在丁羡的面前。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做。

屈辱悲愤齐齐在胸口翻涌,让她浑身紧绷得如拉开到极致的弓弦。

“云禧。”而萧慎敬却还没有放过她,如情人呢喃般地说道“都要回去了,不打算见见你的故友?”

云禧不动。

而她的抗拒于萧慎敬来说是烈火浇油。

“嗯?”他好整以暇地轻笑了一声。

轻飘飘的一个字就如同最后的通牒,重重砸在云禧的身上。

她顷刻明了,如果再不按照他的意思做,不知道这个疯子还要当着丁羡的面做出什么事。

想到如今自己的模样,云禧生生逼红了眼,脊背都在发颤。

萧慎敬看起来笑着,一双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云禧。

攫取着她的每一丝神情,眼神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好似暴雪将至,要生生将一切掩埋吞噬。

窒息的安静里,云禧死死攥着手,回头,唤了声“丁兄。”

熟悉的声音惊得丁羡浑身一颤。

他不可置信地擡眸,看向兜帽下的熟悉容颜。

发红的眼,脸颊氤氲着绯,散落的乌黑鸦发……无一不叙说着女子的柔美。

“吴兄……你,你是女子?”巨大的惊喜过后就是如坠冰窟的冷意。

“你……” 他盯着她红肿的唇瓣说不出话来。

即便她身上披着披风,什么也看不到,可她躺在帝王的怀抱里,还……还是这般亲密的姿势。

丁羡只觉心口一阵刺痛。

“吴兄……原来……你是陛下的妃子。”

盯着他怔怔的眼神,云禧心头一阵发涩。

四目相对。

腰间的大手猛地将她用力一收,帝王的手背青筋明显。

是宣誓所有权,像是占有欲,也更是来自帝王耐心消失的提醒。

云禧赶紧说道:“不好意思,一直没有告诉你。”

其实那一夜她就想告诉他的。

如果……萧慎敬没出现的话。

那她一定心甘情愿地和他好好体验一番意乱情迷的滋味。

这样想着,云禧感觉到一阵刺痛,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将掌心戳出了深深的印记。

“没……没事的。”丁羡磕磕绊绊地回答道。

分明一脸的痛苦难受。

却还想着法子安慰云禧“女孩子出门在外,是得……是得保护好自己。”

云禧倏地咬住唇瓣。

她眼瞎,看错了很多人,比如萧慎敬,比如徐元思……

但丁羡不是。

他像是一块剔透的玉,美好又善良。

她……差一点就能拥有他了。

她和他隔空相对。

彼此都像是有无数的话要说给对方听。

可是一只手却倏地将她的脑袋强行板正。

逼着她对上一双又黑又深的凤眸。

压着狂风暴雨,仿佛即将摧折一切。

萧慎敬看也没看丁羡,一双眼盯着云禧,说道:“告诉你的父亲,丁府养的那对海东青倒是比御花园的雀儿更通人性,什么时候给朕送来京师。记住,要活的。若是死了,朕唯你是问。”

没等丁羡说话,萧慎敬就扔出两个字“退下。”

丁羡离开前,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云禧。

却只看见天子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摁住她的脖颈。

兜帽挡住了一切,他什么都看不到,却……大概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

他难受得不能再看,踉跄下桥。

萧慎敬狠狠吻着云禧,抽空将手伸出窗外,拂了拂。

刀一看到后,立刻说道:“起轿。”

丁羡一走,云禧便发了狠地咬住萧慎敬的舌尖。

她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用力道几乎闻到了血腥味。

可萧慎敬就像根本也感觉不到疼痛,压着她的手,一手扯开她遮羞的披风。

云禧双眼失神的刹那,放开了萧慎敬的舌尖,明明被咬出了血,这个疯子却仍然不肯退出去,疯狂地搅弄吸吮。

他的鲜血在两人的唇齿间流出,沿着她的下巴逶迤。

又沾染到彼此的脸上。

“你放开我……萧慎敬你滚啊……”

“朕凭什么要放?你给朕听着,你是朕的女人,你的心里身体里只能住着朕一个人。”他失控地摁住她,如一头野兽不顾一切。

好似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骨头里。

马车激烈的颠簸中,云禧死死地闭上眼。

他将云禧摁在自己的腿上,禁锢着她腰肢的手青筋暴突。

“云禧你给朕好好看着,朕是谁!”

马车的颠簸,云禧泛红的双眼被生生摧折出薄雾。

萧慎敬却尤觉不够“你若再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朕定让他尸骨无存!”

“你就是个疯子。”云禧见不得他这幅样子,她反抗不了,总要还给他一些。

她双目通红,低头,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萧慎敬一颤,却仍然不肯停下动作。

她死也不放,像是恨不得将萧慎敬的肉给咬下来。

她要还给他。

她要将一切的屈辱还给她。

她恨不得用力得撕下他的肉。

用力得……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

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和剧烈的呼吸交织成网,将两人收紧束缚。

大汗淋漓的激颤,彼此的气息缠绕交融。

分不清也切割不开。

空气都被煮沸了。

“云禧……你是朕的!”萧慎敬一声喑哑的闷哼,抵在云禧的肩头。

弓起的脊背肌肉遒劲紧绷,密布薄汗。

云禧颤了颤,双眼失神地望着轿顶,嘴边还挂着萧慎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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