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他失控地摁住她,如一头……(1/2)
第62章 第 62 章 他失控地摁住她,如一头……
萧慎敬一直抱着云禧, 自然是感受到了她身子一瞬的紧绷。
马车外,丁府中门洞开,三百家仆伏地如赤色潮水,
“陛下御驾亲临南疆, 实乃丁府九世荣光 老臣昏聩,未及洒扫门庭。”
丁老爷蟒袍玉带跪在丹墀中央,身后九龙照壁隐现裂痕, 檐角青铜铃无风自动。
“丁氏全族愿为陛下耳目,镇守边陲, 肝脑涂地。”
几百的人等着马车内的人开口说话。
可马车里, 半晌无人说话。
在场几百的丁氏族人却无人敢乱动分毫。
唯恐一个不慎便招来灭族之罪。
马车里, 萧慎敬将云禧放开。
云禧紧紧攥着披风立刻挪到了马车的角落。
恨不得离面前的男人越远越好。
“云禧。”她的动作让萧慎敬笑了, 慢悠悠地唤了声。
他瞥了她一眼,唇角漾着一丝讽笑, 却如情人那般轻轻拂开她脸颊凌乱的发丝, 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坐上来。”
“……你在说什么?”云禧攥着披风, 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萧慎敬看着她挑眉。
他知道她听懂了。
四目相对。
云禧终于看清了那双眼睛,哪里是什么风淡云轻平静的眼,分明是怒意压制到极点的激怒, 好似下一瞬就会如岩浆般喷薄。
烧毁一切。
摧灭一切。
就像一只濒临失控的野兽。
被人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他要不顾一切地将属于他的夺回来。
即便她恨即便她会恼, 哪又何妨?
她是他萧慎敬的女人,任何觊觎的都该死,哪怕沾染了一点他也要不择手段地给她刮下来。
他绝对不会允许, 她的心理装着任何其它男人。
即便是恨, 也只能恨他一人。
她总有消气的那一天,总有屈服的那一天!
“萧慎敬……你不可以这样。”云禧死死咬着唇,摇头。
“朕没有那么多耐心”萧慎敬挑眉盯着她, 缓缓擡起三根手指“朕只数三声,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黑沉沉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数到“三。”
云禧睫毛一颤。
他在逼她。
并且誓不罢休堵死了她的所有退路。
外面跪了丁氏全族,而另外的街上还有干娘还有红袖招。
云禧不得不咬着牙打横坐上了他的腿。
不满意她的姿势。
萧慎敬冷哼了一声,又数了一声“二”
他的声音就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索命的恶鬼。
又冷又戾。
恍如悬在头上的铡刀,只要再不随他的意,顷刻就要落下。
如果砍的是她的脑袋,那么她宁死不屈。
可……不是的,是其他人,是其他无辜的人。
所有人的重量,全都落在云禧的身上,将她挺直的脊梁一根根强行压弯。
这一瞬,云禧浑身发抖,屈辱的□□,坐上了他的腿。
在她刚坐上的瞬间,就被萧慎敬伸手圈住了腰,将她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掌中。
闭了闭眼,云禧才将翻涌的血气压下。
她甚至强迫自己用最软的语气劝道:“萧慎敬,你是皇帝,他们都是你的臣民……”
“臣民?”萧慎敬用一种和那奇怪的眼神看着云禧“你以为朕要杀了他们?”
“难道不是吗?”云禧反问。
她还在跟他装。
想到昨夜的耻辱,萧慎敬的眼神狠狠一暗。
一只手肆无忌惮地钻进披风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云禧止不住的轻轻一颤。
她咬了咬牙,问道:“你到底为了什么?”
萧慎敬的左手毫无阻拦地向上攀升,捏住。
云禧控制不住的身体一软,却强行咬牙撑着。
“云禧你记住了,身为朕的女人心里就只能想着朕一人。”她还没回过神来时,萧慎敬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颈,强行将她拉到自己的唇边。
蛮狠地钻入了她的口中。
这个吻没有任何的温情,有的只是粗暴蛮狠的深入汲取。
“唔唔……”云禧舌尖被吸吮得发麻吃痛,她挣扎想推开他,萧慎敬却先一步抓住她被绑住的手腕,一边发了狠的亲她一边死死攥着不让她反抗,另一只手在披风下肆意拉扯。
轿外,丁府全族匍匐在地以头触地。
谁都不敢擡头,更不敢乱动一分,唯恐触犯了天威。
即便是这大理的土皇帝,即便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云南颤一颤的丁氏,此时也只能跪伏在地。
天子是君,臣子就是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更何况,丁怀远早已查明,驻守在腾冲卫五千六百人早已枕戈待旦。
即便知道,天子不会轻易动丁府,但若是真的触怒天颜,到时候丁氏全族定会不抱,整个云南甚至都会迎来一场无妄之灾。
初夏的风飘摇拂过。
四五百人在场,将丁府外的大道占满。
密密麻麻到处都人。
可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里。
丁府无数的人颤颤,都在等着天子表态。
唯独被大哥硬压着脑袋的丁羡,无数次想擡头,去看看马车。
自从那夜被从红袖招拖走,他已经知道了萧慎敬的身份。
所以,吴兄那夜会被怎么对待?
不不……吴兄是男子,当今天子并不好男风,吴兄应该没事……应该没事。
他想去看吴云, 却被大哥二哥锁在府里。
早上天未亮,父亲就同他讲了许多。
说什么如今天子态度未名,丁府在云南势大,要小心谨慎,以免招来谋反之名。
他话是听进去了,可这些与……他的吴兄有什么干系呢?
马车内像是打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云禧感受到空气被抽走的窒息,身子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酥麻,还有头皮发麻的刺痛,和内心的厌恶,全都混杂在一起,让云禧又羞又愤又怒又气,被束缚的她却只能弓着背被迫承受。
她甚至不敢发出声音。
生怕泄露出去一丝。
“不敢出声,云禧你怕谁听到?”而她越是隐忍,萧慎敬越是不爽,越是愤怒越是想要惩罚她,将昨夜的屈辱全都还到她的身上,让她也如昨夜的他那般。
越想越气,他修长的手指越发肆无忌惮。
刺的云禧倏地咬唇,绷紧脊背。
见她咬着唇瓣忍耐,萧慎敬愈发恶劣地逼问道:“为什么不出声,你是怕其他人,还是怕……丁羡听到?”
丁羡。
云禧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睫毛止不住地颤了颤。
如此细微的表情,却还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萧慎敬的眼中。
“云禧!”一股怒意从他的胸口喷薄。
他倏地咬住她的耳朵。
“嘶……”云禧倒吸一口凉气,双眼都被逼红了 “萧……慎敬,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杀朕?”萧慎敬恶意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在朕的身上发抖?”
随着他的逼问,手背越发青筋暴突
他甚至死死摁着云禧的手不让她反抗,在她颤抖时,他竟恶意地曲腿,强制让她主动送到他的面前。
云禧根本挣扎不了。
堪堪踩在木板上的脚尖,如拉开的弓弦绷到极致。
危险那样明显,可萧慎敬是毫不在意自己的感受,近乎自虐地惩罚云禧。
很快,青色的衣袍如变成了暮色。
云禧死死地抿唇,她控制不住本能,头皮发麻中却也更加厌恶眼前的男人“萧慎敬……你给我滚……”
一听这话,萧慎敬嘴边噙着一抹笑,停下动作。
慢悠悠地将手拿到了云禧的眼前“你的东西都落到了朕的身上,你还让朕滚?”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中闪着晶莹的光亮。
“……”云禧气得眼尾都被生生逼红。
“云禧,你记住了,你敢让人染指一寸,朕便要夺回一丈。”他喑哑一笑,将指节上的透明漫不经心地抹到她的莹白软肉上“你的一切都是朕的。”
“痴心妄想。”云禧咬牙,狠狠地呸了一声“你不配。”
“朕不配?”他笑了一声,倏地脸色一收,扬声对马车外的人说道“宣丁羡进轿。”
“……”云禧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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