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追究到底(1/2)
我近乎于癫狂地守在派出所,等着消息,因为我始终相信袁岂没有死。
而派出所里几个跟进这个事件的警察也对我无可奈何,只能让我等在派出所,因为我曾一度跟着他们到江边去进行潜水打捞事宜,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终于,在距离发现袁岂手臂的三天后在江边挖出了一具尸体,完好无损。经鉴定,死于三天前,而且据他身上染上的血渍做DNA鉴定,有袁岂的样本。
鉴于此,袁岂的死亡证明便开具了。
曾屹把那份告知单交给我的时候,我无理取闹地和他大吵了一架。
他很理解地任由我发疯,他知道我此刻心里难受,找不到情绪的出口,因此才会如此癫狂。
我就这么窝在沙发上,让自己陷进去,陷进沙发的柔软里,也陷进抵触的情绪中,我想我终究会接受袁岂已经离去的这件事情,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白天,我清醒的时候,我就看着天花板发呆,想些以前的事情,然后泪流满面或者笑得咳嗽。晚上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或者因为腰太酸了,痛醒了,然后扭一下身子,继续昏昏欲睡。
第四天的时候,曾屹终于不能对我不管不顾了,他拽起我,将我扔向地板。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鬼样子?我以为你饿了就会去吃,哭够了就会擦眼泪。但是你看你现在,活得都不像个人了,你跟死了的袁岂有什么分别?”他怒道,同时他的眼泪也滴落了。
“袁岂没有死!”我发火道,可是我刚说完就虚脱不已,双手撑地,喘息不已。
一面镜子递到我眼前,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窝深陷,看上去甚是慑人,恐怖异常。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站起来,好好儿地活。不然像你这个样子,自暴自弃,袁岂看到了作何感想?”他近乎于逼问的语气,同时他蹲下来,然后又坐下来,坐在地板上,将我揽进他的臂膀里。
我任由他这么做,此刻他是袁驹,是曾屹或者是任何一根柱子、一根板凳都无所谓,我希望有个依靠,靠一会儿,支撑一会儿,仿佛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够我把所有想不通的事情全都弄明白。
这一靠就是一整个下午,曾屹一动不动,我也没问候他的腿是否很酸。
失去亲人的痛在我的身上洗礼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痛彻心扉,而每一次我都做不到坦然面对。
晚上我和曾屹去吃了饭,很久没吃,竟然也没有胡吃海喝。曾屹说着精挑细选的笑话,但是我却笑不出来,不是笑话质量不高,只是此刻此景我并不想听笑话。
袁驹以前说得对,曾屹和袁岂比较起来,袁岂懂我,而曾屹在极尽所能地逗乐我,他希望我开心、快乐。
我拿起桌上的茶敬曾屹,他正在讲笑话,一时间有些诧异,却也高兴极了。
他这一笑让我回到了初见他的那时,他对清洁阿姨出言不逊,随后又在我面前假装霸道总裁,神经兮兮的。他告诉我,他以为我和其他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喜欢霸道总裁,后来才得知我只想要小情小爱,因此更加喜欢我。现在的曾屹满眼睛里面都是心事,很明显的。
后来我才得知,他一直有心事,只是隐藏得足够深。他之所以在我面前还会保留有“天真的散漫”,那是因为他确实很喜欢我。
现在我想的不是这些爱与不爱的问题,我考虑得更多的是怎样去度过难关,度过自己的这一关。
曾屹又一次强调了“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
我对这句话很不高兴,“他没有死。”
“没关系,你会接受的。他被丢到江里面,这是多雨的季节,水流湍急,他生还的可能性很小啊……”
“等等。”我打断了曾屹的话,然后扭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袁岂被丢进了河里?”
不知道是我的问题太突然,还是曾屹准备的长句突然间被打断了,他直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无语。
“报纸……报纸上不是写了吗?”
我点头。也对,报纸上肯定会对这起轰轰烈烈的事件进行追踪报道的。手臂都在江里,那他人也应该是这样吧。
我让曾屹先回家,我独自一个人在江边走着,突然,耳畔风过,我预感中这风声有些不寻常,“袁驹,是你吗?”我对着空气道。
耳畔再无任何风动,我屏息凝神,亦是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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