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吗?缘灭……(1/2)
袁岂的苏醒对于我而言是一个震撼,医院方面也觉得不可思议,因此留下了他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毕竟他脑部的伤还没有彻底恢复。
而这时曾屹带给了我另一则喜悦的消息,那便是他去了吴某的老家,查证了他与我父亲并没有半点关系,所谓的“师生关系”更是造假,因此根本不存在说我父亲曾经给他的求学生涯蒙上了心理阴影之类的事情。
同时,曾屹在他的学校里拿到了他前年返乡时去学校开具的学历证明,那上面的字迹和那封所谓遗书的字迹相似,但是鉴定组的资深专家证明了其是伪造的,这说明了他的那封所谓的遗书也是造假的。
父亲的冤屈算是洗清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影响。虽然事情才过了一年左右,但是人们早已经在很久以前就遗忘了这件事,真相不真相的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对曾屹说了这个观点后,他大惊:“那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给你弟弟袁驹找到真相呢?”
我微笑,很平静地说出:“英雄不能被遗忘。”
我以前不能懂这句话,即便是在追求真相的过程中都不能懂,但是后来懂了。就如我觉得僧人的话我此刻不能懂,懂的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我总有一天能明白。
学生时代老师让我们背诵“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当时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那天傍晚时,与袁岂依偎着站在落霞中欣赏水天相接的美景时,我脱口而出的不是“好美!好漂亮!”而是这句栩栩如生的句子,它为我的记忆增添了多少诗意是旁人难以理解的。
同样的,学生时代要学“鲁迅的文学气概”“□□”“狼牙山五壮士”“黄花岗七十二烈士”“红岩精神”“智取威虎山”等,也全都是因为在我们灵魂最纯粹最纯洁的时刻去接受正义的洗礼。
说得宏观一点,说得微观一些都是:英雄不死!
曾屹点头,不知道他能不能懂。
“王刚都死了,事情就真相大白了吧。”他以略带问询的语气道。
“王刚是死了,可是还有很多问题。”我道。
他惊讶。
“比如说,袁驹的名誉。”
“这个好办,我立马提出申请。并且,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有关部门也会着手开始调查的,你就不用担心,真相马上就会大白的。”
我点头,但愿如此。
突然曾屹接了一个电话,抱歉地对我说不能陪我吃午饭了,我表示理解,他本来就很忙。
“晚上我也会在厂子那边儿,所以晚上我就不来接你了。”曾屹语气轻缓。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曾屹很不放心我的安危。对于他,说实在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好好地面对,毕竟我欠他的太多了。
“什么厂子?”我其实只是随口一句,因为始终不搭话也不太好。
曾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内心强烈一震。因为……那是王刚之前任职的厂子!
曾屹接受了王刚的厂子?这个也太令我感到不可思议了。我的内心深处突然一阵焦躁不安。
“怎么啦?”他转过来看着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的,但是碍于袁岂他……”
我点头表示理解,但是我根本不能完全一下子接受,不是别的,而是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袁岂醒了。”我对曾屹道。
“喔?”他脸色瞬间苍白,“喔。”他神情又恢复了自然,“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他转身仓促离去,显然也是受到了惊讶。
看着他奔波的背影,那是袁驹啊,是我最爱的弟弟,我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应该疑神疑鬼的。
我转身到厨房,用毛巾垫着陶罐,把灶火上煲的鸡汤盛到保温桶里,准备着给袁岂带过去。
窗外的阳光明媚,投射了一些光板在洁白的围裙上,让这片洁白有一种漂亮的辉度。我的心情跟着好起来,因为想到了待会儿袁岂会把这些汤汁一饮而尽。
可是事实出乎我的预料,袁岂暂时还不能喝这些东西,而是被医院的各类营养液通过输液管给运输到血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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