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军户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 第四百二十章 赵公子,别来无恙。

第四百二十章 赵公子,别来无恙。(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笔试那天,赵圭走进考场,手心微微出汗。

但看到发下来的试卷,他心跳稳了不少。

不少题型和知识点,朱贵弄来的“往年真题”里都有影子!他沉住气,提笔疾书,算术、货品辨别、税率计算、文书撰写,居然答得八九不离十。

操作考试更是在码头实地进行。

辨认几样常见进出口货物的优劣等级、使用标准秤核准重量、快速计算抽解银两。这些,他背过、也偷偷实操过。虽然有些生疏,但步骤没错,结果也基本准确。

成绩公示那天,赵圭的名字,赫然列在前二名中!

看着那张红纸,赵圭站在人群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上涌,耳边嗡嗡作响。

基本过了!抽检房!一个月可能轮值十次,每次机会……他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长了翅膀,正朝他飞来。

连钟主事都特意把他叫去,难得地拍了拍他肩膀:“小子,不错!没给咱们四方馆丢人。去了抽检房,好好干,那是要害部门,规矩大,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赵圭连连躬身,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气:“多谢主事大人栽培!小人一定谨记教诲,恪尽职守!”

只等正式的调任文书下发,他就能鲤鱼跃龙门,从四方馆的“赵书吏”,变成抽检房的“赵检员”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赵圭觉得天更蓝了,海风更舒服了,连四方馆饭堂那猪食一样的饭菜,似乎都顺口了不少。

手里现在钱也不少,他决定犒劳一下自己。

这晚,他换了身干净体面的细布衣裳,独自一人溜达到了开南城里颇为有名的一家酒楼。

没在大堂凑热闹,而是要了个清静的小雅间,点了几个精致的招牌菜,烫了一壶店里不错的黄酒,自斟自饮起来。

窗外是开南城的夜景,灯火点点,隐隐能听到远处码头的声响。

屋里就他一人,对着满桌佳肴,品着小酒,这滋味,比在归宁时呼朋引伴、喧嚣吵闹,别有一番满足和惬意。

这才是他赵二少该过的日子!等进了抽检房,银子更多,这样的日子只会更舒坦。

他美滋滋地呷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葱烧海参送进嘴里,正细细品味那鲜滑的滋味。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赵圭以为是伙计来添茶换水,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赵圭随意瞥了一眼,却见进来的是个陌生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普通的青色布袍,两手空空,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颇为有神。

这打扮,这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酒楼伙计。

赵圭皱了皱眉,放下筷子:“你走错房间了吧?”

那青衣男子却微微一笑,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声音平和:“没有走错。赵公子,别来无恙。”

赵圭一愣,仔细打量对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张脸。

他警惕起来,身体微微坐直:“你认识我?你是谁?”

男子不请自坐,拉开赵圭对面的椅子,坦然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酒菜,笑道:“宿阳酒坊一别,算算也有两个多月了吧。赵公子看来……混得不错。”

宿阳酒坊!

赵圭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对方的脸,又去听那声音……沉稳,略带一点沙哑,和记忆里那个月黑风高之夜,废旧仓房中黑衣人的声音……慢慢重合!

他几步走到门边,似乎想确认门外是否有人,又像是本能地想找条退路,然后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压低声音,带着惊疑和厉色:“你……是那个黑衣人?”

青衣男子点了点头,伸手从桌上的筷桶里抽出一双干净筷子,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赞道:“鱼不错,鲜嫩。”

他放下筷子,看向如临大敌的赵圭,笑容依旧平淡,“赵公子不必紧张。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白,单名一个乐字。原泸宁酒坊的伙计,专门负责……打探各地酒业商情,现在已经离开泸宁酒坊。”

泸宁酒坊!赵圭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许多。

“白……白乐?”赵圭重复着这个名字,心念急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慢慢走回座位,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原来是白大哥。失敬失敬。”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钱袋,他把钱袋轻轻推到白乐面前:“白大哥离开泸宁酒坊,要是手头紧,小弟这里还有……”

白乐看都没看那钱袋,自顾自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赵公子,这钱你收回去吧。我从泸宁离开,酒坊念我多年辛苦,给的遣散费不算薄,我不缺这点钱花。”

不是为了钱?赵圭更疑惑了,也更警惕。

他身体前倾,盯着白乐:“那……白大哥到开南找到小弟,不知为了?”

白乐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迎上赵圭的审视:“我来开南五天了。也观察了你五天。”他顿了顿,“听说,赵公子鸿运当头,马上就要调任市舶司抽检房了?恭喜啊。”

赵圭后背的寒毛瞬间炸起!这人连这个都知道了?他观察自己五天?他想干什么?

“白大哥消息真灵通。”赵圭干笑一声,“侥幸,侥幸罢了。”

“不是侥幸,是你肯下功夫,也会钻营。”白乐语气听不出褒贬,他话锋一转,忽然变得锐利,“但是,赵公子,我劝你一句,这抽检房……最好别去。”

赵圭瞳孔一缩:“为什么?”

“为什么?”白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你在洛商房,收点商人递上来的茶水钱、辛苦费,说破天,是陋规,是风气,上官睁只眼闭只眼,不算大罪。可抽检房不一样。那是直接关乎朝廷税银的所在!你在那里动手脚,叫监守自盗,叫贪墨国税!那是掉脑袋的罪过!赵公子,你是个聪明人,不会想不到这点吧?”

赵圭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点懵。

他光想着抽检房油水厚,想着怎么利用职权捞钱,还真没仔细、深入地想过这背后的性质差异和风险等级!

经白乐这么赤裸裸地点破,他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是啊,洛商房那是“规矩”内的灰色收入,大家心照不宣。可抽检房……那是动国库的钱!性质完全变了!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赵圭声音有些发干,他看着白乐,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意图。

白乐靠回椅背,神色缓和了些:“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不算坏到底。聪明,肯钻研,有胆量,也懂变通。可惜,路子走得有点歪。”

赵圭愣住了。聪明?肯钻研?有胆量?懂变通?这些词……有多少年没人用来说他了?在归宁,在父亲和妻子口中,他听到的永远是“不成器”“没正形”“眼高手低”“烂泥扶不上墙”。

白乐这话,像一根细针,不经意间戳中了他心底某个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拿起酒壶,主动给白乐又斟满一杯:“白兄……倒是了解我。”

他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不管怎样,多谢白兄提醒。这杯,我敬你。”

两人对饮了一杯。酒液入喉,赵圭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白乐观察他五天,摸清他的动向,然后在他即将“高升”时现身,泼下这盆冷水……绝不仅仅是来“提醒”他这么简单。

“白兄,”赵圭放下酒杯,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从泸宁出来,专程到开南找到我,又跟我说了抽检房的利害。恐怕……不只是为了劝我别跳火坑吧?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白乐看着赵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不紧不慢地取出一个卷成筒的纸册,轻轻推到赵圭面前。

“看看这个。”

赵圭疑惑地接过,展开。

纸张不大,字迹工整,像是一份简报。

上面写的是新任天福知府徐端和到任后,处理甘蔗事宜的举措:

“徐知府召乡老、蔗头、府县吏员于堂上,明言:‘朝廷既兴此业,便不容农人吃亏。’旋即派人告知宿阳、泸宁两方:‘天福不争一时之利,但求长久共荣。’”

“随后,徐知府定下公允底价,不高不低,确保农人种蔗仍比种粮划算;又请宿阳酒坊师傅,帮忙定出甘蔗品级细则,糖分足、茎秆实的,价上加钱,勤快人能多赚,偷懒的也怨不得人。”

“最妙是这供蔗之法:与宿阳的长期契约稳住,占了六成;余下四成,允泸宁按质竞价购买,但价格不得乱来,有上限。而泸宁因之前哄抬市价,须额外缴一笔‘市平偿金’,这笔钱,徐知府言明,用于补偿农户初期损失、聘请师傅传授种植技艺、以及预备荒年济急。所有账目,三日一公开,府衙、乡老、天福蔗行共同监督。”

赵圭看得很快,看完,抬头看向白乐,有些不解:“徐端和……这事处理得倒是四平八稳,没让农人吃亏,也没让酒坊太难做。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个开南市舶司的小吏,跟天福的甘蔗买卖能扯上什么边?

白乐嘴角微扬,收回纸张:“徐抚台,不愧是官场里真正懂商道的人。他这不是在简单地‘分利’,他是在‘造局’。造一个让农人安心种、商人有得买、官府能收税、产业能长大的活局。”

赵圭若有所思。

白乐继续道:“赵公子,你说说看,朝廷从去年开始搞产业工坊试点,到今年又要扩大,图的是什么?”

赵圭想了想:“让百姓有活干,有钱赚,地方热闹,朝廷……税也能多收点?哦,还有开南这边开了埠,外头的货要进来,咱们的货也要出去,总得有好东西卖。”

“说到点子上了。”白乐点点头,“根子上,就两条:一是人要有事做,有钱挣,天下才安稳;二是要有‘东西’,有好‘东西’,能卖出去,换回钱和税。这‘东西’,就是商品。商品,才是一切的根基。”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再看天福这事,我看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也是一个大机会。”

“什么问题?”赵圭被勾起了兴趣。

“货在哪里,是什么价。”白乐一字一顿地说,“徐知府把天福的甘蔗底价、品级、分成比例都定明白了,这是好事。可对想买甘蔗的人来说呢?他怎么能最快知道,天福现在有哪些品质的甘蔗?有多少量?除了天福,别处还有没有好甘蔗?对想卖甘蔗的人来说呢?他怎么能知道,除了宿阳、泸宁,还有没有别的买家?外地的买家愿出什么价?”

赵圭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似乎抓到了点什么。

白乐盯着他,缓缓问:“有没有兴趣……合伙开一家牙行?”

“牙行?”赵圭重复道,脑子里各种念头开始碰撞。

“对。不干那些坑蒙拐骗、欺行霸市的勾当。”白乐语气笃定,“就做两件事:第一,替想买货的人找好货,摸清底细,谈好价钱;第二,替想卖货的人找靠谱的买家,卖个好价钱。我们收一点佣金,或者固定的信息费。比如,专门做这甘蔗、乃至以后其他工坊原料、出产货物的牵线买卖。开南港百货云集,消息灵通,正是做这个的好地方。”

赵圭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抽检房是捞偏门,风险大,掉脑袋。

开牙行……听起来是正经买卖,虽然也会利用职务之便居中牟利,但性质似乎不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