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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剩下的,交给天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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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天坐在主位,面容肃穆。下首左边是沈墨、皇甫辉、贾明至,右边是水师提督米和、守备韩班、船政局提举王槿。

“后日便是挂牌典礼。”陈经天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此非开南一城之事,乃王上钦定之国策初现于世的亮相,关乎朝廷颜面,关乎新政威信,更关乎四方对鹰扬军开海决心的观感。绝不容有失。”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今日诸位便是要将典礼前后所有环节,一一理清,责任到人。有任何疏漏,现在提出来,还来得及补救。”

沈墨率先开口,语气平稳:“经略使明鉴。下官与皇甫大人、贾大人已反复推敲流程。典礼定于五月十五巳时正,于新修缮的市舶司衙署前广场举行。巳时前,各观礼人员入场,由市舶司吏员引导。巳时正,鸣炮九响,典礼开始。”

皇甫辉接道:“下官负责主迎。中枢上官及经略使、各府观礼官员抵达时,由下官于衙署正门前迎候。贾副使负责监礼,确保流程顺畅,环节无误。”

王槿补充:“典礼台已搭建完毕,背景依经略使先前指示,正在赶制一幅‘万里海疆图’,以巨幅绢布为底,由船政局绘图匠人会同几位老海商勾勒主要航线、重要港口,旨在彰显海疆辽阔、通商惠工之志,预计明日黄昏前可悬挂妥当。”

米和挺了挺腰板,声音洪亮:“海上安全,自四月三十日起,末将已命十艘战船巡弋于开南外海二十里范围,严禁任何可疑船只靠近。典礼当日,码头及近海区域,加派两艘快船昼夜巡视,确保海面无事。”

韩班也沉声道:“陆上治安,守备衙门全权负责!自今日起,增派巡丁于主要街道、客栈、码头巡查。典礼当日,衙署广场四周及要道设卡,观礼人员凭请柬或官府文书入场,闲杂人等一律清退。末将亲自带人值守,绝不让宵小有可乘之机。”

陈经天听得仔细,不时发问:“海疆图的悬挂是否牢固?海上巡弋战船,若遇大雾或风雨,如何应变?陆上设卡,若遇百姓好奇聚集,如何疏导?应急疏散通道是否预留?”

问题具体而微,甚至有些苛刻。

但众人皆知此事重大,均认真作答。沈墨对应急处理做了预案,包括突发天气、人员骚动、火情甚至可能的意外冲突,都有相应的应对人员和措施。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直到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确认。

最后,陈经天缓缓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满意神色:“诸位用心了。沈参议统筹得当,皇甫正使、贾副使准备周详,王提举别出心裁,米提督、韩守备尽责勇毅。望后日一切顺利,为开南开埠,博个开门红。”

众人齐声应诺。

会议散后,陈经天却单独留下了米和、沈墨和皇甫辉。

签押房里只剩四人,气氛稍微松弛了些,但依旧凝重。

陈经天示意三人坐下,沉吟片刻,道:“还有一事,需与三位通个气。此次典礼,归宁中枢必会派人前来观礼,以示重视。如今已确定的是,财计司陶玖陶大人会到。”

皇甫辉心中一动,这位王上的钱袋子、鹰扬军的财神爷亲至,分量确实不轻。

“此外,”陈经天继续道,“具体还有哪位大人同行,目前尚未最后明确。可能是大行人司的周兴礼周大人,也可能是……刚刚调回归宁的洛天术,洛大人,甚至可能还有军方的人。”

皇甫辉和沈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凝重。

陈经天看着三人神色,缓缓道:“无论是哪位来,开南都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此次典礼,既是对你们前期工作的检阅,也可能关系到后续朝廷对开南支持力度的考量。海上、岸上、仪式、接待,乃至这开南城短短数月来的变化,都在人家眼里看着呢。”

他顿了顿,目光尤其落在皇甫辉身上:“皇甫辉,你如今是市舶司正使,是开埠明面上的主角之一。遇事要沉稳,应对要得体。该显的锐气要显,该藏的锋芒也要藏。明白吗?”

皇甫辉起身,肃然道:“下官明白,定不负经略使提点,不负王上与朝廷厚望。”

陈经天点点头:“好了,都去忙吧。沈参议,城内民生秩序,尤其是这两日骤然增加的外来人员,还要你多费心。”

“下官职责所在。”

走出道员衙门时,已是夜深。海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许疲惫。

皇甫辉与沈墨并肩走了一小段。

“沈参议,”皇甫辉忽然开口,“洛大人若来……会不会……”

沈墨脚步未停,声音平和:“你是担心他像在天阳那样,刮起一阵风?”

皇甫辉默认。

沈墨轻轻摇头:“开南不是天阳。天阳是沉疴需猛药,开南是白纸初画图。洛大人行事,看似酷烈,实则心中有度。他来,或许更是想看看,这张纸上,画的第一笔,是否周正,是否留下了足够后续挥洒的余地。我们只需把该做的事做好,把该立的规矩立稳,便是最好的应对。”

他侧头看了皇甫辉一眼,难得露出一丝近似鼓励的神情:“皇甫大人,你已非昔日吴下阿蒙。王上将市舶司交给你,陈经略此次前来亲临坐镇,这本身已是一种态度。稳住心神,把典礼办好,把开南这数月来的新气象展现出来,便是功成。”

皇甫辉深吸一口微咸的空气,点了点头:“多谢参议。”

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仿佛被按了快进键。

开南城内外,一切都在为那个即将到来的仪式做最后准备。

市舶司新衙署门前广场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临时搭建的典礼台铺上了红毯,那幅巨大的“万里海疆图”终于在典礼前夜悬挂妥当,在灯火映照下,浩瀚的蓝色海疆与蜿蜒的航线隐约可见,气势恢宏。

各府官员和商贾代表收到了正式的请柬和观礼须知,被告知了入场时间和注意事项。客栈酒楼的掌柜们眉开眼笑,生意前所未有的好。

王槿几乎住在了船政局,监督最后细节。

韩班加大了巡逻力度,城门口对进出人等的盘查严格了许多。

米和的水师战船在外海游弋的灯火,成了开南港夜间一道新的风景。

皇甫辉和贾明至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反复核对流程、确认人员、检查物料,连喝口水的工夫都觉得奢侈。

皇甫辉抽空回了一趟家,也只是匆匆换了身干净衣裳,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孩子,对满脸担忧的王槿笑了笑,说了句“一切顺利,放心”,便又赶回了衙署。

五月十四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长。

皇甫辉独自站在即将启用的市舶司正堂里。

堂内空旷,崭新的公案、座椅排列整齐,墙上还空着,等待明日悬挂匾额。油灯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抚摸着冰凉光滑的案面,心中思绪翻涌。

从归宁那个忐忑不安的午后,到岳父书房里的彻夜长谈,从街头那场克制住的冲突,到王府书房里冷汗透衣的煎熬,再到陈经天的提点、沈墨的协作、与贾明至的日夜筹划……一幕幕飞快闪过。

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他还是个闲置在家、心中苦闷的“飞将军”,如今却站在这里,即将执掌一方关乎国策的新衙署。

肩上沉甸甸的,但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也更坚定。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贾明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辉哥,吃点东西吧。”

面是简单的阳春面,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

皇甫辉心中一暖,接过来,也不客气,大口吃起来。

“都确认好了?”他边吃边问。

“好了。”贾明至在他对面坐下,脸上也有倦色,但眼睛很亮,“流程核了三遍,人员点位都对过了,应急的人手也安排妥了。陶玖大人的行辕安排在道衙客院,洛大人或周大人若来,也有相应准备。就是……”

他顿了顿,“就是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毕竟第一次办这么大的场面。”

皇甫辉喝光最后一口面汤,抹了抹嘴,看着贾明至:“明至,记得我们在深山老林时,你说想做事,想看看自己有多大本事吗?”

贾明至点头。

“现在,本事来了。”皇甫辉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咱们该做的做到最好,剩下的,交给天意。”

五月十五,天公作美。

晨曦微露,海天相接处泛起鱼肚白,渐渐染上金红。

开南城醒得格外早。

市舶司衙署前的广场上,早已有兵丁和吏员在忙碌做最后的检查。

红毡铺地,旗帜招展,临时搭起的观礼棚下,座椅排列整齐。

那幅“万里海疆图”在晨光中展现出全貌,蔚蓝深邃,航线如脉,引得早早到场等候的商贾和少数允许靠近的百姓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辰时过后,获得观礼资格的人们开始陆续入场。

各府官员穿着正式的官服,彼此寒暄着,在引导下依次落座。

商贾们则衣着光鲜,神情兴奋又带着拘谨,按照安排坐在官员席位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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