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末世神机:从爆装系统开始 > 第1199章 各自为战

第1199章 各自为战(2/2)

目录

前七列已经彻底死亡。

第八列——高浓度灵气组——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甚至开始缓慢增殖。显微镜下,这些苔藓的细胞结构发生了难以理解的改变:它们不再依赖辐射能,而是进化出一种全新的、以“有序灵气”为底物的代谢路径。更惊人的是,它们在代谢过程中会分泌一种透明的胶质,这种胶质对传统畸变苔藓的酸性黏液有明确的中和作用。

第九列——辐射+灵气低配比组——形态扭曲,半死不活,但也没有死亡。

第十列——辐射+灵气高配比组——直接爆裂,无一幸存。

第十一列——对照组残片——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第十二列——灵气+被污染溪流水样组——正在缓慢死亡,但速度比纯辐射组慢得多。

允禾在记录本上写下:

“有序灵气对该世界畸变生物具有强烈但不确定的影响。适量可诱导有益突变(净化/中和能力),过量则导致结构崩溃。污染水体中的未知因子会抑制这种有益突变,将进化方向导向有害或无效路径。”

她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是秦蕾。

“你七十二小时没睡了。”秦蕾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马上。”

“你三小时前也这么说。”

允禾没有辩解。她把记录本合上,站起身,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

秦蕾走过来,不由分说把一件厚外套披在她身上。

“桥梁的稳定性在下降。”秦蕾说,“盘古引擎模拟显示,如果继续以当前速率恶化,四十八小时内可能出现一次中等规模的规则湍流喷发。届时废渊回廊外围的污染浓度会上升30%到50%。”

允禾看着她。

“你有什么建议?”

秦蕾沉默片刻。

“建议你至少睡四个小时。”她说,“四十八小时后,我们都需要你清醒。”

允禾没有说话。她裹紧外套,慢慢走向门口。经过秦蕾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那匹马,”允禾说,“你养了七年。”

秦蕾没有回答。

“我听到报告了。”

秦蕾还是没说话。

允禾没有回头,推开门,走进走廊昏暗的灯光里。

秦蕾独自站在监测站中央,周围是十二列苔藓样本,密密麻麻的培养皿,闪烁跳动的数据屏幕。远处,警报器有节奏地闪着黄灯,发出低沉而克制的嗡鸣。

祁连山·望烽营

胡大发现自己的伤口化脓了。

这是他瞒着的第三件事。前两件是:他夜里盗汗越来越严重,以及他开始听不太清近处的声音,需要别人重复第二遍。

他用匕首把伤口划开,挤出污血,再倒上烈酒。疼得眼前发黑,他咬着那块当枕头的木头,硬是没出声。

处理完伤口,他重新裹上皮甲,走出帐篷。

今天轮到他带人去东沟。那片污染区又扩大了,溪水的油膜更厚,附近开始出现腐烂的小兽尸体。秦太医说那些尸体不能碰,要用长杆夹钳收集后集中焚烧,坑要挖三尺深,上面压大石。

胡大带人干了一整天。傍晚收工时,他的断臂伤口又渗出血来,浸透了绷带,在灰褐色的皮甲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躲在马厩后面,用干草把那块深色擦掉。

夜里,他坐在自己帐篷门口,用那块破布擦斧头。

斧刃上的缺口又多了两个。他试着用磨刀石修复,但那两个缺口太深,已经磨不掉了。

没关系。他还有力气。

远处,霍去病的帐篷里还亮着灯。

胡大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擦斧头。

长安·未央宫

刘启今夜又没有睡。

那封霍去病的密奏,他已反复读过七遍。每读一遍,都多一层沉重。

他不是不想相信,是不敢完全相信。若密奏属实,则意味着汉家天对过的东西,没有任何先例可循。

但若密奏不实……

他想起霍去病在信中那句话:“长远恐伤生民根基。”

这孩子不是危言耸听的人。

刘启把密奏收入一个特制的铜匣,锁上,贴身放好。

他走到殿门前,望着夜空。

今夜星光暗淡,天幕如铅。北方的天际,隐隐有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极淡的灰白纹路,如同白瓷上一道细不可辨的裂纹。

他凝视了很久。

高维观测层

幽绿暗斑的思维云持续运转,数据流如星河倾泻。

“(阶段评估:三界响应模式已记录。)”

“(人间决策层进入‘有限干预’阶段,授权地方将领便宜行事,未触发大规模动员。)”

“(天界与幽冥进入‘信息确认与观望’阶段,未采取直接行动。)”

“(昆仑虚玉虚宫会议记录完整。九尾白狐行为异常,已标记待后续分析。)”

“(新秦节点生存压力指数达阈值72%,信仰/意志衰减速率低于模型预测。)”

“(牢笼节点对抗深渊涟漪已逾四百小时,超出预设对抗极限。节点‘陈凝霜’灵体完整度下降至61%,仍在持续下降。)”

“(墟海节点持续接近目标坐标,信标污染指数上升至19%,金球反应矛盾加剧。)”

“(祁连山节点日均清剿效率提升7%,污染扩散速率降低2%,但士卒心理状态指数下降至56%。)”

“(末日世界节点对‘有序灵气’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已成功诱导具有‘净化’潜力的定向突变。该突破可能影响下一阶段变量平衡。)”

“(评估:各节点均进入持续性高负荷运转状态,资源、体能、意志均呈缓慢下降趋势。但无任一节点出现功能性崩溃或放弃抵抗迹象。)”

“(警告:牢笼节点陈凝霜灵体完整度若跌破60%,将进入不可逆的信息态结构崩溃。届时‘悖论真实’组合失效,逻辑深渊涟漪将获得突破机会。)”

“(指令调整:启动‘隐蔽压力释放’程序。向牢笼节点投放微量‘悖论共鸣信息素’,协助其第七层逻辑结构解析加速。)”

“(指令目的:确保节点存活,维持实验继续进行。)”

冰冷的数据流持续倾泻。

没有人问为什么要在实验中“协助”被观测者。

程序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程序只需要执行。

---

祁连山·望烽营

后半夜,起了风。

界风从裂隙方向吹来,呜咽着掠过营垒,卷起积雪细尘。守夜的士卒裹紧羊皮袄,背对风口,弓着腰,让火盆的微光烤着前胸。

没有人注意到,营垒西侧那片坡地边缘,有一小片积雪,颜色比周围深了那么一点。

那不是血迹。

是那只异化蟑螂死后,被士卒用长杆夹钳挑走时,沿途滴落的、几不可察的体液残余。

那几滴体液渗入冻土裂隙,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始终没有完全凝固。

它们像某种蛰伏的种子,安静地等待。

等待地气回暖,等待某种契机。

而在冻土更深处,还有别的东西。

那枚从末日世界穿透而来的、被暗紫色“露珠”包裹的虫卵残骸——它已经被霍去病的剑气摧毁,变成了一堆失去活性的碎片和灰烬。但在那堆灰烬的最深处,一粒比芝麻还小、几乎无法被任何探测手段发现的残片,依旧保留着极其微弱的、不肯熄灭的“活性”波动。

它正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吸收从溪流上游漂下来的、混杂着灰色尘埃的微量水汽。

它也在等。

---

清晨。

霍去病醒来时,帐篷外已有了人声。士卒们生火造饭,铁锅与锅盖碰撞的叮当声,战马偶尔的嘶鸣,木柴燃烧的噼啪——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寻常的军营清晨。

他起身,披甲,走出帐篷。

胡大已经带队出发去东沟了。马厩旁那个羌人马夫,正蹲在那匹新接手的小公马旁边,用仅剩的三根手指梳理它的鬃毛,嘴里哼着那支听不出调子的歌。

远处坡地上,张珩和徐方士蹲在一处新设的符文阵旁,正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天际那道裂隙依旧悬在那里。今晨的光线似乎稳定了些,裂隙边缘那狂暴的湍流,流速似乎减缓了一点点。

霍去病按着剑柄,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晨风里,他听见炊事兵敲响了开饭的铜铃。

“当——”

铃声朴素,寻常。

他转身,向伙房走去。

---

昆仑虚,玉虚宫。

那根长明烛的火苗,安静地燃烧着。

大殿空无一人。

只有极深处,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远古巨兽翻身般的——

异响。

很远。

但已经在动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