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一波刚平一波又起(2/2)
“后将军可知何处是阻击南月敌军的最好地方?”罗云想了想继续问道。
“如果我们人少的话,这里自然是最有利的地方,但如果我们人多的话,再往南二十里地,那里不仅攻守两宜,而且正好堵住通往楚都的路,南月那般孙子要想过的话,那可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了!”候向林好奇的笑了起来,一点也没将南月大军放在眼中。
“如此甚好!”罗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要她们能成功的拖住往南月的先锋军的话,那么便有时间等援军分批到达,倒是,南月姿势占不到什么太大的便宜,如意算盘也只能打打而已。
“甚好、甚好!好个屁!”候向林不由得白了一眼罗云,这女人怎么光长脸蛋不长脑子:“别说援军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一会南月军队再打过来,就我们这些人不多出多久全部得完蛋!”
“住嘴,别以为娘娘没怪罪你便更是无理起来!”拾一实在是受不了候向林如此粗俗而无理的态度,也就是娘娘脾气好,换成其他人管这人是个什么东西,早就拉下去打上几十大板了。
“怎么着,想打架?告诉你,我向来如此说话。”候向林朝拾一挑衅道:“我理得你们是什么身份,莫说是皇后,就是皇上在这里,没本事我照样不放在眼里!想让我服服帖帖的,那也行,拿出点本事就行了!”
“你!”拾一这回可真怒了,伸手一掌拍向候向林,以拾一的内力,这一掌若是真打在候向林身上,那他是必死无疑。
“行了拾一,现在不是内杠的时候!”罗云一个闪身,轻盈的拦到两人之间,毫不费力的化开了拾一那致命的一掌。
拾一见状,只好气哼哼的朝候向林哼了一声,不乐意的退到了一旁,而候向林此时心中倒有些后怕,刚才拾一那掌风让他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并且也不知道拾一使了什么法子,他整个人竟无法动弹,若不是罗云花开那一掌的话,只怕现在早就没了性命。
看了罗云一眼,候向林稍微将性子收了些,先不说其他,罗云刚才那句话说得倒在理,现在不是内杠的时候:“你说得对,现在不是内杠的时候,我们还是省点力气,一会多杀几个敌人更好!”
见候向林这般说,罗云也知道他这事在变相的服软,自己给自己找着台阶下,:“将军放心,一会南月杀来的话,只管交给我们。”
说吧,她又从腰间取下那块玉牌,转头朝拾一道:“拾一,你那我玉碟速去青城,召调城中所有守军火速赶来支援。若有不服令者,可自行处置!”
“是!”拾一接过玉牌:“娘娘请小心,拾一一定会以最快速度赶回!”
“去吧,不必担心我的安危!”罗云朝拾一挥了挥手,示意他快些出发。
“尔等务必保护好娘娘,不得有任何闪失!”拾一大声的朝所有黑衣死士吩咐着,脸上是少有的威严。
“属下遵命,誓死保护娘娘!”那些黑衣死士个个一脸坚决,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拾一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飞身便隐入林中不见了。
“你们的忠心我自是明白,但是若你们都死了的话,那谁来保护我?”罗云笑着朝众黑衣死士道:“所以,你们的生命同样的宝贵,明白吗?”
众人为之一怔,顿时更是斗志激昂:“属下明白!”
“侯将军,你速带着剩下的这三百弟兄准备大量可以接得箭的靶子,越多越好!”罗云朝候向林吩咐道:“记住,天黑前必须全部准备好!”
“要这个东西干什么?”候向林一脸的不解,这林子里弄些树枝,这个倒不难,可南月军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哪还有功夫弄这些玩意。
“照我的吩咐做便是,我们自会为你们争取足够的时间。”罗云语气硬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不怒自威,让人不由得信服。
“是!”候向林不由自主的恭敬了些,答应之后,二话不说,指挥着手下那三百余人按罗云的吩咐去做。
等候向林带人分头行动后,罗云这才又将众黑衣死士分批安排好任务,除去派去打探军情的两人以外,其他人都就地休息,养精蓄锐,等待一会要开始的硬战。
很快,派出去的两名黑衣死士便赶了回来,南月这一趟又多派了些人,差不多三千人马左右,正朝着他们这边过来。而其他人则留守在楚河畔,整顿待命。现在已经渡河的差不多有了二万左右,而几十条大船亦片刻不停的往这边继续运送兵马与物资。
“楚河的守军听着,谭将军敬重你们个个都是有胆识的汉字,不像对你们赶尽杀绝,只要你们速速出来,放下手中武器投降的话,定不会为难于你们!”林子二百米开外,传来南月士兵洪亮的喊声。
罗云略微看了看,却并没有马上做出任何反映。
那些人见山林内半天没有响动,便有接着喊了几遍,且一声比一声响亮。
“谭将军,不过区区几百名残兵败将,何足挂齿,属下愿为先锋,率一千人马过去将他们全部处理干净!”那姓谭的将军身旁一副将忍不住说道:“您宅心仁厚,他们可不会理这份情!”
谭将军稳稳地坐于马上,他倒不是顾忌山林中那几百人,只不过是能少死些兄弟就尽量少死些,毕竟这仗还没有真正开始。而林中那些人虽不多,但个个却勇猛的很,一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模样,只怕一会就算打赢了,他们也得死不少的兄弟,而在这小到连真正的战役都算不上的拼斗中,这样的代价太不划算!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再不出来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谭将军见状,也正好放弃招降,其实他一开始也知道这行不通,不过是想侥幸再试上一试罢了。
“既如此,你且带人去吧!”见仍旧没有反应,谭将军大手一挥,朝身边那名副将示意,准了他的要求。
“兄弟们,给我……”话还没说完,谭将军眼尖,立马便发现山林中有一些黑影冲了出来。
“等一下!”他连忙打住副将的话,想看清楚些来的到底是些什么。
“来者何人?”那副将见那些黑影竟这么快便到了他们十米之外,那样的速度以及那些人的装扮一看就不像是军士。特别是那些黑衣人正前方为首的竟是一名美的无法言喻的女子。
谭将军顿时也愣住了,不明白刚才那几百西楚边境防守士兵怎么没多久便成了百余名黑衣人,看他们的样子倒有几分江湖高手的味道。而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那名女子,不仅华美无双,而且气度不凡,脸上的表情是处事不变的镇定与从容。
“来者何人!”那副将见美人出声回答,便有加大声音再次询问道。
罗云微微一笑,稍微运了些内力将自己的声音穿了过去:“我们自是西楚人!”
众人顿时一惊,那女子明明没有说多大的声,也没使什么力气,但声音却如同施了魔法一般,在山林中回荡了好几下,震得他们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
南月不少士兵纷纷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起来,纷纷猜测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安静!”谭将军很快反应了过来,大手一挥,呵斥着那些被眼前的女子扰乱心智的军士。
到底是平时一贯训练有素,军队顿时马上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小小的错觉罢了。
“这位将军真是治军有房,佩服佩服!”罗云收回了内力,用正常的声音微笑着赞许谭将军。
“姑娘客气,看姑娘仪态举止并非普通西楚百姓,敢问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谭将军一时拿不定罗云的神风,语气倒有几分尊敬之意。
“普通也好,特殊也罢,将军只需要知道我是西楚人便够了。”罗云收拢了笑容,反问道:“倒不知将军是什么人,带着这么多人马出现在这里又想做什么?”
“我是南月彭大将军帐下先锋谭如同!奉命追击敌军至此,不像那几百人却突然不见,转而变成了你们!”谭如同并没想过隐瞒身份,也没必要隐瞒身份。南月攻打西楚已是世人皆知,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敌军?谭将军真是会说笑话,竟在西楚百姓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罗云脸色顿变,目光中发出无比锋利的光芒:“你等侵入我西楚边境,杀我同胞,犯我国界,如此不义之为竟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谭将军微微怔了一下,差点被罗云的气势唬住了,他快速的调整过来,大声回到:“谭某一介军人,自当服从军令,再说,二国交战本来就是常有之事,没有姑娘所说这般难听!姑娘速速带你的人让开,谭某不会为难于你!”
“谭江建军倒真是个仁义之人!”罗云笑了起来:“不过,这样的性格却并不适合上战场,更不适合做先锋将帅攻打西楚。将军好意我心领了,但对于我们来说,若西楚被攻陷,国都没了的话,家也没了,家没了,什么都没了。所以,为了西楚。为了家国,今日,我是不会放将军从这里过去的。”
“姑娘大义,倒不输那些血性男儿,谭某佩服!”谭将军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道:“不过,光凭你们这些人,想拦住我军的去路,只怕是以卵击石罢了!”
“是不是以卵击石,试过便知!”罗云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脸上的自信溢于言表。
她的反应让谭将军不由得楞了一下,心里想着这女子有如此大的胆量,必有些真本事,再家哈桑刚才看到他们的身手个个都不凡,想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转念一想,再怎么样她们也不过百余人罢了,而我方有三千人马,其中亦有不少武艺高强之人,怎么也不可能斗不过这百余人!
“姑娘既然不听劝告,那就别怪谭某手下无情了!”说罢,谭将军大手一挥,一旁的副将马上带了部分人马朝罗云他们冲了过去。
黑衣死士见状,除了留下几名人贴身护住罗云安危以外,全部一拥而上与南月军队打了起来。
罗云算的很好,这么近的距离,南月人手中的弓箭完全发挥不了半点作用,而且这地方本也不够宽阔,就算他们人多,也不可全部一拥而上,再加上黑衣死士个个身怀绝技,一个不知道能顶多少个普通士兵,所以,这样一来,他们短时间内并不吃亏而且看上去似乎还占了些上风。
她一脸从容的站在那里观战,眼见着那谭将军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黑沉。黑衣死士战斗力极强,不出一会,南月士兵倒了一地。而黑衣死士却并没有一个人倒下,甚至连一个受伤的也没有。
但罗云心中清楚,时间久了,她们这边终究还是要落下风,毕竟只有这么点人,耗得越久的话,体力就透支的越厉害。不过,她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在等待着时机。
又打了一阵,倒下的南月人越来越多,而谭将军与那些南月士兵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复杂。罗云看了看,知道他们的心理已经到了最为虚弱的时候,而她所等待的时机也就是在此刻。
她突然点地而起,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朝谭将军飞去。众人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时,那谭将军已被罗云拉下了马。
她一个伸手往一旁的一名士兵拂去,那士兵只觉虎口一麻,手中的刀瞬间握不住,掉了下去。而再擡头时,那把刀已经拿到了罗云手中,并且驾到了他们谭将军的脖子上。
“将军还要打吗?”罗云笑着运气内力说道:“你们已经死伤这么多人了,而我们这边却全都完好无损!还有,谭将军,你的命亦已经掌握于我的手中!”
所有的人顿时都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向罗云,眼前的一切都让他们无法相信,刚才还站得那么远的人,转眼怎么就到了眼前,而且还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夺刀挟持住了谭将军。
“快放了谭将军!”那副将连忙退了回来,用刀指向罗云威胁道:“否则的话,现在就杀了你!”
“你还真是爱说大话。”罗云显得有些无语,说话之间那副将手中的刀已经落到了地上。
“你,你,你是人是鬼!”副将大惊失色,一时间竟结结巴巴起来。
“人也好鬼也好,反正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随地可以取你们任何人的人头!”罗云摇了摇头,语气轻至极。
“姑娘不必多言,今日落入姑娘手中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谭将军一脸的无畏,死他不怕,只是竟连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便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给活捉了,这种耻辱对他来说比死还要厉害!
“将军不必自责。”罗云自是看懂了谭将军的心,笑着说道:“我现在的武艺,放到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人能比,所以,你输到我手中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说着,她出人意料的放开了谭将军,并将刀还给了刚才的那个士兵:“将居还要打吗?要打的话,我们仍然奉陪!”
那副将这回反应倒是快,眼见着罗云放开了谭将军,马上捡起地上的刀想朝罗云刺去。
“住手!”谭将军大喝一声,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这种不耻的行为自是不屑于做。
话间刚落,那副将已经被弹出去数米之外,而一旁的人却都没有看清罗云是如何动手的。
“姑娘今日手下留情,放了谭某一条性命,谭某感激不尽!”说着,他双手抱拳,朝罗云郑重的行了一礼:“不过,谭某是军人,绝不会放弃自己的使命,下次再相见时,若姑娘仍然相阻的话,那么我们还是得拼个你死我活!”
“谭将军言之有理,我亦是此意,只要我在,就不会轻易的让你们长驱直入,攻入楚都,侵犯我西楚领土!”罗云正色道:“将军替我向彭将军带句话,就说,如果今晚天色好的话,我们会去贵军营地拜见他,到时,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谭将军一听,脸色黑到不行,但却只得应道:“姑娘放心,此话谭某一定如是转告彭将军!”
“对了,忘记说了,将军还是多做些准备才是,我们可不知这区区百人!”罗云笑了起来,眼睛无意识的朝山林内望了过去,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多谢姑娘提醒!”
说罢,谭将军面无表情的翻身上吗,大声说道:“撤军!”
很快,那些士兵马上列队蒸汽,紧随而上分批撤兵,只留下少部分人快速将地上那些阵亡的南月军人遗体收拾擡走。而那副将被人扶上了马,一脸苍白的跟着军队退了回去。
这些人办事效率倒很快,每过多久,三千人马便没了踪影,而地上那些尸体也全都被他们擡走了,什么也没落下。
“退入山林休整,准备晚上的行动!”罗云沉声吩咐着,很快所有黑衣死士便退入了山林之中。
经过刚才一战,再加上罗云传给那彭将军的话,只怕这一时半会,南月没有弄清他们虚实之前是不会贸然行动的。而日落之前,三千私家军定能赶到,到时在加上青城的守军,差不多也有近五千人马。到时虚张声势时,效果相比会好上许多。
113 施计借箭
XXXX军帅军队再次撤回楚河畔,南月大军不得不XXXX营,而谭将军带回去的那句话更是在南月军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女子也太过狂妄了!”彭将军哪里受得了这等闲气,“砰”的一声拍案而起,脸上的怒火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一旁的其他将领也纷纷出声指责起来,而败阵而归的谭将军却显得格外沉默。其他将领的风言风语他自是听到了,虽心中颇不服气,那些人换成谁去只怕都得像他这般狼狈而归,可他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资本,毕竟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理由好说,更没有什么借口可讲。
“谭将军,那女子和她带的那些黑衣人当真如此厉害?”另一将军不信的说道:“再怎么说,他们也不过区区百人,而你当时可是率了三千人马,这么大的优势竟被人家阻了道,给逼着撤了回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听这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质疑他,谭将军终于忍不住要替自己辩解几句了:“吴将军此言莫不是怀疑谭某别有用心?失利之后所以才故意编这些瞎话或者故意夸大其词替自己脱罪吗?若谭某真有此心便不会这般如实相告,身为军人,谭某会不明白被一个女子给挟持住,被数百人打退我三千人马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
他显得有些激动:“如果谭某真有心脱责,倒不如直接告诉你们西楚天降神兵,不知哪里冒出了许多大军还来得强,何必这般急往自己脸上抹黑!况且当时在场的众将士也全都看的清清楚楚,若有谁不信的话,你们自可随意去问,若谭某有半句假话,任凭处置!”
一席话说完,帐中不再有其他声音,原本那些议论纷纷的人都听了下来,众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彭将军,等着彭将军出声。
“谭将军为人,我自清楚,天下之大,奇人奇事多得去了,何况不过是些武艺高强的人罢了。”彭将军先行冷静了下来,刚才听到那女子说晚上要带人来造访,他顿时火冒三丈,想他堂堂的三军统帅,竟被一个女子如此轻视,心中不免来火。
“众将也都知道现在的情况了,接下来,尔等以为我军应该如何应对?”彭将军示意大家讨论一下,毕竟现在敌军不明,他们甚至连那女子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而看她那样,应该是有备而来,所以他们也不能大意。
“将军,末将以为,那女子所言非虚,只怕今晚真会带人夜袭我营!”谭将军分析道:“她说得很明白,此次就是要阻我大军南下。
据我估计,她手上应该并没有太多的人,当然也肯定不止那百余人,所以,她绝不会与我军正面硬碰硬,而是会采取其他方式,乱我军阵脚。比如烧我军粮,断我军姿,再比如说……”
“在比如说,暗杀于我!”彭将军接过话道:“两军交战,主帅若被对方给杀了,虽说不影响整个占据,但至少也会令将士士气大大受挫,而且会打断大军前行的步子,延误战机,而敌军则有更多的喘息之机,等待外援!”
“将军说的不错,虽然这些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法,可是的确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再说以那些人的伸手想要做到这些事的话,自然显得更加容易!所以,我们得提前布置,防范于未然!”
“谭将军怎么这般肯定那些人今晚会来?如果我是她的话,真要这么做就不会这么傻傻的说出来,让你们提前准备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不同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却不再是恶意针对,而是合情合理的分析。
谭将军听人这么一问,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亦没有十足的把握判断那女子说的是真是假,单从他自己的感觉上来说,那女子倒不像是骗他,潜意识里他似乎觉得那女子一身正气,行事坦荡,自是不屑于使诈之人。更何况,她肯定的说过,只要她在,就不会允许南月大军长驱直入,攻入楚都。那么以她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只有越快行动才越能有效的起到阻击的作用。
所以,他相信那女子一定会如她所说一般,而且就在今晚!其实也不必理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小心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我亦无绝对把握,毕竟她是抱有目的的,所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些虚实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谭将军说完后,转而又朝彭大将军建议道:“将军末将以为,现在我们虽并不知道对方虚实,但小心防范总是好的。”
彭将军听罢,点了点头道:“没错,传令下去,全军加强防守,特别是军粮储放之地!还有,命令弓箭手随时待命,若她们今晚真敢夜袭的话,我便让她们看看咱南月弓箭的厉害,管她有再高的武艺,在我军箭雨面前,也得变成刺猬!”
“将军此法甚好,若今晚他们当真夜袭军营的话,咱们大军与他们小股人马相比,原本的优势并不能充分的发挥出来,反倒他们在武艺、轻功上的优势则如鱼得水。不过,若我们及时布防的话,在他们还没有攻入军营前便放箭射杀,相信效果一定不会错!”彭将军刚说完便有人附和起来,南月的弓箭想来是最具杀伤力的,这回得可让他们好看。
而谭将军也觉得这安排不错,今日交战他们之所以输得这么惨,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的,那女子只怕早就料想到了,所以才会直接带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么近的距离,将士中的弓箭根本无法使用,形同虚设。
“只要过了今晚,他们那些人便不足为患!”彭将军笑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日皇上便能到达,而他身边那些高手自是不会输于那些人,我们正好也能借这些时间休整,到时二十万大军一起赶到,xxxx,势如破竹,拿下西楚指日可待!”
“将军英明!南月无敌,将军英明,南月无敌!”众人听罢,皆高声齐呼,一时士气高涨,仿佛攻入楚都已是近在眼前。
而与南月军营热烈的氛围相比,罗云他们暂时容身的山林则显得冷静多了。
拾一这回可没有白跑,青城的守军悉数跟着一并赶了过来,而罗云也并没有对他们过多责怪,只是冷静的将现在的形势分析给他们听,并告诉他们,一旦南月攻往楚都,而西楚亡了的话,他们亦无法独善其身。保国就是保家,亦是保自己。
领头之人见娘娘并没有因此而处罚他们,心中自是放心了不少,而那些士兵听到罗云所说的这些话,一个个更是斗志昂扬,誓死与西楚共存亡。
而日落之前,三千私家军也准时赶到。罗云将所有人整编成军,并统一了指挥权,按之前的计划将他们分别要做的事情全部部署下去。
候向林的人也在规定时间前带回了足够多的靶子,听完罗云的部署后,心中更是佩服不已。
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能征善战之人,可今日见到一介女子竟有如此才智与魄力,方知这世上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娘娘,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对娘娘的无理之处,还请娘娘恕罪!娘娘计谋,属下心服口服,从此后定服从娘娘命令,决无他言!”罗云不仅不损一兵一将便退了南月的再次进攻不说,而且还料事如神,考虑周全,原本他们毫无希望的局面到了她的手中却柳暗花明又一村。
“侯将军不必如此,将军性格豪爽,不拘小节,且为人正直,作战英勇,有将军这样的将领,实在是我西楚之福!”罗云微笑着道:“更何况,我初来,对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而你常年驻守于此,不论是地形还是其他都了若指掌,因此,以后诸事还得依靠后将军!”
“属下定不负娘娘所托,为西楚安危死而后已!”候向林是性情中人,听罗云这么一说,自是更加死心塌地。
“侯将军之心,罗云明白!好,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呢!”罗云说罢,又朝拾一道:“拾一,命所有将士吃饱后,将地上所有的很急清除干净,每人身上准备些干粮即可,以便明日随时撤往新的营地!”
清除了所有的很急,那么南月军人便无法判断他们的虚实,也不会那么贸然的进攻,这样他们又能多争取一些时间,坚守等待其他各路大军前往。
入夜,天冷得出奇,而西楚将士没有一人有半句怨言。他们没有点上一堆火取取暖,也没有发出任何大一点的东京。而此时他们的皇后与他们一样,亦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这严寒之中,却连面色也没有变一下。
如此尊贵的皇后娘娘都能受得了,又何况是他们这些皮粗肉实的男子呢!
眼见着时候差不多了,罗云命人叫醒了所有轮流休息的将士,按照之前布置好的整装出发。他们手中都拿上了火把,但却没有点燃,而是借着微弱的月光,摸黑出发。
而此时,南月军营虽安静的很,但军营的每个角落都安排上了严密的守卫,而营前那些弓箭手则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随时准备将手中的箭射向突然袭击的敌军。
“将军,快看,远处出现不少火光!”南月士兵大声的喊了起来,那些火光以很快的速度往他们这边推进,看上去人数绝不下万人、
“速报于彭将军,并通知所有防守的人做好准备!”那声音随后又喃喃的说道:“妈的,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不是说不过数百人吗?”
南月军营顿时热闹起来,而那些弓箭手都已经将手中的弓拉的满满的,只等那些人再近一点,到达他们的射程之内便将箭放射!
突然,前方的那些火把竟全都熄灭了,而一阵响亮的女声则传遍了整个军营:“彭将军,谭将军,今晚天气不错,我们特意前来造访,将军怎么还不出来迎接?”
“将军,怎么办,他们全部熄灭了火把,不知道想干什么!”
“他们定是想趁机乱我军心,不用理这么多,现在他们已经在射程之内,给我放箭!”那将领肯定的说着。
瞬间,那些弓箭手手中的箭如雨滴一般射向罗云他们,而此时罗云早已命人将那些个箭靶竖了起来,只等着那些箭的到临。
很快,南月军中便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那将军听到后,满心欢喜,只当那些人果真中箭,于是便吩咐弓箭手继续不停的朝他们的方向放箭。
“彭将军就是这样迎接我们的吗?区区几支弓箭便想拦住我们,简直太小看我们了吧!”罗云运起内力,故意将带着怒火的声音传向南月军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箭!
果然,此话一出,那边的箭越发密集的射向他们,眼看着所有的箭靶已经接满了箭,罗云便马上另人小心的将箭靶调转了一个方向,继续接箭。
等另一面也接的满满的时候,罗云这才又将声音传至南月军营:“南月弓箭果然厉害,今日我们算是领教了,不过,此仇日后定当双倍奉还!”
“彭将军,末将愿前往坠机,将他们一举歼灭!”吴将军听到罗云传过的话,想马上派兵将她们一网打尽。
“不必了!眼下虚实未明,不要轻举妄动,小心中计!”彭将军沉声吩咐道:“速去检查军中其他地方一切可正常,清点好军资,明日一早命人补足弓箭数量!”
“是!”
“大将军现在可相信末将之言了?”谭将军立于彭将军一侧道:“此女功力不凡,自言整个天下亦无几人是她对手。”
彭将军不由得点了点头,刚才罗云用内力传声,那么远的距离却另整个军营都听到,真不知道西楚什么时候竟出了一个这样的高手。
“谭将军,明日天一亮,速派探子查探,务必在皇上到达之前打听出虚实,否则的话,你我这脸都没地方搁了!”
“末将遵命!”谭将军连忙领命,今晚他们若不是靠着这么多的弓箭,只怕损失是小不了的。
很快,刚才还吵闹的地方顿时安静了下来,静的让人的心有些慌慌的,谭将军回帐后,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也一时没个准。
第二天天刚刚亮,他便马上带人出军营查看昨日夜袭军营的那些人所留下的影踪。
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昨日明明听到了不少人中箭倒地的声音,但一路上却没有看到半具尸体,这倒也罢了,有可能是那些人给一起擡回去了。可问题是地上连一滴血也没有,还有那么多的箭也一支也没看到,全都不翼而飞,似乎作业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
他脸色顿时难看极了,心知中了那女人的计,于是便快速率人返回军营,朝那彭大将军汇报。
“娘娘,真没想到竟这么轻松的得了这么多箭,有了这些箭,只要我们守住山林,拖他们个一两天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候向林一脸兴奋的说着。
“不用那么久,在此地等着他们来给他们个教训后,我们便全部撤往你所说的地方,在那里安营扎寨。”罗云细细的看着手中的箭,果真不同于其他国家的,箭尾与箭勾都做了改动,虽然并没有太大,但那么一点点的改变却令它的威力增加了好多。
“撤往那里?”向林不解的道:“现在我们大军还没到,我们人少,撤往那里的话反而对我们不利。”
罗云一听,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接着朝候向林道:“侯将军,你命人去青城内找多些锅灶营帐之类的,直接带往新营地那边,等我们在那安营后,南月一定会派探子查探虚实。到了下午做饭时,挖多些灶眼,生火煮饭,要让那些锅灶看上去最少够五万大军食用!而那些营帐也要够五万人住!”
“这样行得通吗?”候向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五千人冒充五万人,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暂且先试试吧!”罗云吸了口气,接着说道:“本来楚都五万兵马今日天黑前便应该能到的,但刚才探子回报,说是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些麻烦,只怕得迟上一天,而洛城那边的援军也得等到后天才能赶到。
所以我们必须要让敌军摸不清我们的虚实,这样才能尽量争取时间。若一直守在这山林内,那么他们很快便会明白,我们人数定然不多,到时的话,吃亏的还是我们。”
侯将军一听倒觉得很有道理,眼下也的确只能如此了:“娘娘放心,末将马上命人去办!”
几人商量了一阵后,一一安排下去,然后又命弓箭手随时准备待命,一旦南月有军队过来,他们便来个守株待兔,将这些箭统统还给他们。
一个时辰后,南月果然派出了军队,这一回还是那谭将军领队。沿路监视的黑衣死士快速传回了情报,等南月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铺天盖地的箭便射向了他们。
罗云令弓箭手看准了再射,并且还分配了任务,哪组人负责射敌军的弓箭手,哪组人负责射反攻的军士。这样一来,打得他们措手不及。谭将军他们明知罗云等人就是埋伏在此处,却奈何受限于地势,再家哈桑被他们抢得了先机,一时竟无还手之力,人马伤亡惨重!
“谭将军,南月的箭果然厉害,以前我还不信,所以昨晚特意借来些查看,如今看完了,悉数归还!”
“西楚威武,西楚威武!”山林之中传来西楚将士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谭将军一听,没想到这片小小的山林之内竟藏了这么多的军队,如果他没估计错误的话,最少有五千以上。
而眼下敌军分毫未伤,但他们这边已经是元气大伤,强攻过去的话,不但没有太大的胜算,而已伤亡会更加惨重。
“撤!”他高声下令,带着人马快速往回撤。
“将军,若要报仇的话,就去南边二十里外的西楚军营找我们吧!我等随时恭候!”
罗云的声音再次飘进了谭将军的耳朵,这一次,他已无暇回复,冷哼一声带着人马狼狈而退。
等南月军队走远之后,罗云马上命人清理战场,而刚才那些射出去的箭也被他们重新收拾起来,现在这个时候军队最缺的就是这些了,所以罗云自是不会白白浪费,收回来重新利用。
等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罗云一声令下,五千人马便马上出发开往难免二十里外,在那里安营扎寨。
罗云心中清楚,昨晚的夜袭,再加上今日的阻击,南月那边此时只怕早已被弄的完全摸不清头绪了。所以一时半会他们也不会再轻举妄动,而他们则可利用这些时间喘口气,好生准备接下来的事。
而当罗云所率的五千人马离开山林时,那里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就像罗云所吩咐的一样,一点大的痕迹也没有留下,南月若是想从这里查探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来自是没有可能。
当谭将军带人撤回军营时,南宫泽正好到达,看到眼前的一切,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末将无能,此次损兵三千,实在是有愧于皇上,有愧于南月,末将任凭皇上处罚,绝无而言!”谭将军一脸的羞愧,这一次,他真的是颜面扫地,就算南宫泽不处罚他,他自己也过不了自己这关。
南宫泽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谭将军,然后又望了一眼一旁的彭将军,只扔下句进账再说,便转身往帅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