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诬陷不抵真爱(1/2)
他不欲就这个话题多说,瞧着路途还远着,便指着金日?的坐骑道:“九方娘子既是相马,都尉趁此便利,可有请娘子相过此马?”
金日?朗笑道:“自然是有的,而且说得分毫不差。”便将二人初见的情形向张安世道来。
张安世边听边瞧着他,每听到他提起九方缨,言语中皆是无限温柔,心中蓦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细细想来,竟似……羡慕。
他顿时失笑,但很快又认下这份情绪,诚然,能这样坦然提及心爱之人,能为心爱之人这般不计一切奔走,这如何不是一种令人艳羡的幸福?
“尚书大人……”
路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金日?先向路边看去,认出是文朝云酒肆中的一个跑堂伙计。他正好奇,张安世已经下马大步迎上去,声音竟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怎么回事?”
伙计低头讷讷地说了几句,张安世瞬间变得脸黑,急忙翻身上马,正待扬鞭,回头看了金日?一眼,“都尉,此事或对暴厩监不利,与我同去吧!”
“……真有此事?”九方缨忧愁的面庞立时出现在眼前,金日?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天色渐暗,到了时分,暴利长终于从迷迷糊糊中醒转。连着几日躺在床上直叫他身体酸软,他尝试撑着身子坐起,顿时惊喜地发现疼痛减轻了许多,连忙挣扎着下地。
屋内还弥漫着浓浓的药香,和昏迷中嗅到的气息并无二致。暴利长扶着桌子慢慢走动几步,扯着伤口虽然疼,但还是咬牙坚持到了门口。
“阿缨——在家么?”
连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暴利长心里有些不安,随手从一旁柴的火堆里挑了一根柴充作手杖,跌跌撞撞往外面走去。
说来也是奇怪,他唤了这么久,怎么连薛林氏也没见着出来?更不用说他那个不省心的丫头。
——想到又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暴惜儿,暴利长更是生气,脚下也不由加快了几分。
外面的街道竟有些出奇的清静,暴利长拄着那根柴火在门边呆呆立了阵,忽然瞧见对面酒肆大门走出来一个戴着头巾的人,脚步匆匆似要离去。
“呔!谁人?”这诡异的外形和装扮令暴利长起了疑心,不顾自己还带着伤,龇牙咧嘴地一瘸一拐赶过去。
那人竟回头瞅了他一眼,马上又敏捷地跑走了——那样微胖的身材却如此灵活。
暴利长越发觉得这人眼熟,但他这时哪里追得上,气了片刻,转而往酒肆里赶去。
酒肆大门虚掩,暴利长脑海中“嗡”的一声,急忙推门进去,“文娘子,方才有什么人来过吗?”
虽然尚未到开张的时辰,往日常见到的那几个跑堂和丫头也不见,暴利长只恨自己身上越发疼痛起来,循着记忆找到后院,隐约瞧见一扇门半开着,不假思索便上前去推开,“文娘子,究竟……”
一阵诡异的香气迎面而来,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暴利长顿时失去知觉。
三人匆匆赶往酒肆,这条路无论于金日?或是张安世,都已是极为熟悉,但金日?却第一次觉得这条路竟是如此漫长。
还未到跟前,三人远远便望见几名卫尉守在路边,伙计不由轻呼:“是冠军侯府的人……方才并未见到……”
金日?自然比他更早认出这些人的装扮,心里更是狐疑,也越发不安,这个时节霍嬗怎么会到?
因有卫尉拦路,三人只能在外先下马,张安世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却见面前的卫尉忽然让开一条道路,两个人影从酒肆大门一前一后出来,后面的少女追赶着前面的少年,声音很是焦急:“侯爷若是不允,我便自己进宫去!”
少年闻声回头,恶声恶气地道:“都什么时候了,翁主要真想任性捣乱,本侯决不奉陪!”
少女气得直跺脚,提了裙摆当真要跑,身后的侍女死死拽住她,低声下气地恳求:“请翁主听侯爷一言,切莫在这节骨眼儿上又招惹麻烦……”但少女只是板着脸,气愤地瞪着面前突然一言不发了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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