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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天合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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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不许外出,也不许任何人踏进静阳路一步。”

“是!”几人齐声应声,声音铿锵。

“还有。”

苏彦补充了一句,眼底的寒芒彻底亮了起来,

“训练不停。

刀磨得越利,出手的时候,才越能一击致命。

天合会想吞了整个上京,那也要看看,他们的牙口,够不够硬,

能不能啃得动我们龙门这块硬骨头。”

晚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吹起他玄色长衫的衣角,手里的嵌玉短刀,在夜色里闪过一道致命的寒光。

次日卯时,天刚蒙蒙亮,城北码头的江雾还没散尽,就被浓重的血腥味冲得一干二净。

新安义和三兴帮的人,已经在码头两侧站定。

项天鸿一身黑衣,手里的唐刀拄在地上,

花白的头发被江风吹得凌乱,身后的赵擎川,胳膊上的刀伤还在渗血,

手里的刀却依旧举得笔直。

对面,赵虎臣赤着上身,身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疤,手里的开山刀泛着冷光,

金泰安站在他身侧,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裂开。

没有多余的废话,赵虎臣一声怒吼,率先挥刀冲了上去。

项天鸿也同时拔刀,带着身后的弟兄迎了上去。

刀光碰撞的脆响瞬间响彻码头,喊杀声、惨叫声、刀刃劈进骨肉的闷响,

混着江风,在空旷的码头炸开。

两边的人都杀红了眼,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知道往死里砍,你砍我一刀,

我必还你一刀,哪怕同归于尽,也绝不后退半步。

赵擎川和金泰安撞在了一起,两柄唐刀狠狠碰撞,溅起一串火星。

赵擎川带着断臂之仇,招招奔着要害去,金泰安也红了眼,刀刀致命,

不过十几个回合,两人身上都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却依旧死死咬着对方不放。

项天鸿和赵虎臣也对上了,两个在地下世界混了一辈子的老江湖,

此刻都像疯了一样,

手里的刀挥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厮杀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码头的地面就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糊糊的。

两边的人越打越少,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新安义的人只剩不到三十,

三兴帮也只剩二十多个,个个都成了血人,连挥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赵擎川一刀劈向金泰安的肩膀,金泰安的刀也同时刺向赵擎川的胸口,

两人都要同归于尽的瞬间——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突然从码头的入口传来。

那脚步声沉稳、厚重,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连厮杀的喊杀声,都瞬间被压了下去。

项天鸿和赵虎臣同时停了手,猛地转头看向入口处,瞳孔骤然收缩。

江雾里,缓缓走出两百名身着统一黑色劲装的天合会精锐,个个气息沉凝,

腰间的唐刀泛着冷光,步伐整齐得像一个人,站定之后,连呼吸声都一模一样,

肃杀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码头。

人群分开,龙泽天缓步走了出来,九龙一凤紧随其后,一字排开,站在他身后。

龙泽天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眼神里满是漠然,

像在看一群互相撕咬的野狗。

“你是? 龙泽天!”

项天鸿握紧了手里的刀,声音沙哑地怒吼,眼底满是警惕。

赵虎臣也横刀在前,死死盯着龙泽天,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混了一辈子,一眼就看得出来,眼前这群人,个个都是精锐,

比他和项天鸿全盛时期的精锐,还要强上数倍。

龙泽天没理他,只是抬了抬手。

马泰岳瞬间动了,身形像一头猛虎,猛地冲了出去,

对着还在对峙的赵擎川和金泰安,一拳砸了过去。

那拳风带着破音的呼啸,赵擎川和金泰安同时反应过来,挥刀去挡,

却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两人手里的唐刀直接被一拳砸飞,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马泰岳的拳势不减,一拳砸在赵擎川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

赵擎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当场昏死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楚镇江也动了。

他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手里的短刃一闪,金泰安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筋直接被挑断,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楚镇江反手一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金泰安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前后不过两息的时间,两边仅剩的最能打的两员猛将,直接被废。

整个码头瞬间死寂,剩下的人都懵了,手里的刀举在半空,连挥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项天鸿和赵虎臣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掉进了一个天大的圈套里。

赵虎臣目眦欲裂,手里的开山刀攥得咯咯作响,

“我们新安义和三兴帮,

从来没惹过你们天合会,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刘炳坤的声音,突然从入口处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刘炳坤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窗缓缓降下,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因为这上京城,太小了,容不下这么多帮派。

新安义,三兴帮,早就该被淘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项天鸿和赵虎臣,眼底满是不屑:

“你们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到最后,不过是我棋盘上的两枚棋子。

帮我清了上京的闲杂人等,也该退场了。”

“刘炳坤!你这个卑鄙小人!”

项天鸿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杀了你!”

他怒吼着,挥刀就要冲上去,却被洛云霄瞬间拦住。

双刺一闪,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咙,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另一边,乔斌的双刀也架在了赵虎臣的脖子上,动弹不得。

龙泽天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扫过全场:

“从今天起,城东、城西所有地盘,归天合会所有。

放下刀投降的,留一条命,滚出上京。

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他话音刚落,剩下的新安义和三兴帮的人,手里的刀哐当哐当全掉在了地上。

他们拼了一个月,死了无数弟兄,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厮杀,都成了一个笑话。那股支撑着他们的劲,瞬间散了。

龙泽天抬了抬手,身后的精锐瞬间上前,把剩下的人全部控制住。

项天鸿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着笑着,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地,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赵虎臣也死死咬着牙,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底只剩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他们终于明白,苏彦当初说的话,全是对的。可惜,他们听懂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到半个时辰,城北码头的事,彻底了结。

天合会的精锐兵分十二路,同时出击,一天之内,新安义和三兴帮剩下的十二个堂口,

全部被拿下,没有遇到半分像样的抵抗。

盘踞上京东西城十几年的两大帮派,一夜之间,彻底烟消云散。

傍晚时分,龙泽天带着九龙一凤,回到了天合会总堂。

“坤爷,东西城全部拿下,十二个堂口,全部换上了我们的人。

项天鸿和赵虎臣,已经废了手脚,扔去了南郊的废弃码头,活不过三天。”

龙泽天躬身汇报,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炳坤坐在主位上,笑着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酒杯:

“好。

泽天,辛苦你了。

从今天起,整个上京,大半的地盘,

都在我们手里了。”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再次转向了静阳路的方向,嘴角的笑带着几分玩味:

“现在,该轮到那个从龙海来的苏彦了。”

龙泽天抬眼,眼底的杀意瞬间翻涌:

“坤爷,给我三天时间。

我带九龙一凤,踏平静阳路,把苏彦的头,给你带回来。”

刘炳坤摆了摆手,慢悠悠地开口:

“不急。

先给他送份帖子,明天晚上,望江楼,我请他吃饭。

我倒要看看,这个能看透我布局的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他顿了顿,眼底的寒芒一闪而逝:

“他要是识相,肯归顺我天合会,静阳路,还能给他留着。

他要是不识相……”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懂。

同一时间,静阳路商贸楼的后院。

苏彦站在廊下,听着丁羽汇报的消息,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丁羽气得咬牙切齿:

“彦哥,刘炳坤这个老东西,太卑鄙了!项天鸿和赵虎臣也是活该,

当初不听劝,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咎由自取!

现在天合会吞了东西城,

下一步,肯定就是冲我们来了!”

苏彦没说话,只是抬手,接过了吴泽递过来的唐刀。

他指尖划过冰凉的刀身,缓缓抬眼,看向城南的方向,眼底的寒芒,像出鞘的刀,

终于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的弟兄快步跑了进来,躬身汇报:

“彦哥,天合会的人送来了一份帖子,说他们话事人刘炳坤,

明天晚上在望江楼,请您吃饭。”

丁羽瞬间炸了:

“鸿门宴!绝对是鸿门宴!

彦哥,不能去!

刘炳坤那个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肖祁峰也上前一步,沉声道:

“彦哥,不能去。

望江楼是他们的地盘,九龙一凤个个都是狠角色,去了太危险了。

我们不如闭门死守,静阳路我们经营了这么久,他们想打进来,也没那么容易。”

苏彦接过帖子,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缓缓抬眼,看向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去。

为什么不去?”

“他刘炳坤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吞了大半个上京的地盘,现在想请我吃饭,我要是不去,

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顿了顿,手里的嵌玉短刀,轻轻磕了一下唐刀的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我倒要看看,这个上京的地下皇帝,到底长了几颗脑袋,敢一口吞下这么大的地盘。

也让他看看,我们龙门的刀,

到底快不快。”

夜色渐浓,笼罩了整个上京城。

城南天合会的灯火彻夜通明,静阳路商贸楼的挥刀声,也一夜未停。

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天合会和龙门的这场局,才刚刚开始。上京城的天,彻底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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