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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上京大乱!山川会退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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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雷扬刚要再接话,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头顶的路灯下,闪过一道极快的黑影。

几乎是同时,围墙顶上瞬间翻下来二十多个蒙面黑衣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

脸上只露着一双双淬了毒的眼睛,手里全是一尺多长的倭刀,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冷光——那是淬了剧毒的征兆。

“小心!!”

雷扬的吼声几乎震碎了胡同里的寂静,他猛地侧身,一把撞开身边离黑影最近的弟兄,

右拳带着破风的锐响,迎着劈下来的倭刀狠狠砸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

淬钢指虎精准地砸在了倭刀的刀脊上,巨大的力道瞬间让持刀的黑衣人手腕一折,

倭刀直接脱手飞了出去,狠狠扎进了旁边的砖墙里。

雷扬没有半分停顿,左拳紧随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黑衣人的胸口。

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彻胡同,黑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围墙上,

滑落在地,嘴里狂喷着鲜血,当场没了气息。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剩下的黑衣人已经像潮水一样扑了上来,倭刀挥舞,

招招直奔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全是一击毙命的杀招——这是山川会暗部最擅长的搏杀术,狠辣、刁钻,不留任何余地。

“结阵!背靠墙!”

雷扬嘶吼着,挡在了四个弟兄身前,双拳齐出,拳风带着呼啸的劲气,

硬生生逼退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

四个弟兄瞬间反应过来,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小圈,手里的钢管挥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从两侧扑过来的刀锋。

可他们面对的是山川会最精锐的暗部死士,人数又占了绝对的劣势,

不过两三个回合,走在最后的一个弟兄就被两把倭刀同时刺穿了腰腹,

钢管脱手,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狗子!”

雷扬目眦欲裂,猛地转身,一拳砸穿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喉咙,

指虎上瞬间沾满了鲜血。

可就是这转身的瞬间,身后一把倭刀带着寒光劈了过来,

他躲闪不及,刀锋狠狠划开了他的后背,从左肩一直拉到腰侧,

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血来,浸透了黑色的劲装。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雷扬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手一拳砸在身后那黑衣人的太阳穴上,

对方的脑袋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当场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墙。

“扬哥!您受伤了!”

剩下的三个弟兄红着眼嘶吼,拼了命地往前冲,想把雷扬护在身后。

“别乱!守住!”

雷扬低吼一声,后背的伤口被动作牵动,鲜血顺着后背往下淌,滴在地上,

可他的拳势却丝毫未减,反而越发刚猛。他是拳齿虎,靠的就是一双硬拳,

靠的就是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越是见血,越是疯狂。

二十多个黑衣人,已经被他硬生生砸死了四个,可剩下的人依旧没有半分退缩,

反而调整了阵型,四个黑衣人缠住剩下的三个弟兄,剩下的十二个人,呈半圆形把雷扬围在了中间,刀锋齐齐对准了他。

为首的黑衣人站在最前面,手里的倭刀比其他人的更长一寸,眼神阴鸷,

握着刀柄的手稳得像磐石——他是山川会暗部一把手,

五鬼罗刹当中排行第二的矢野隆平。

这次的埋伏,就是他亲自带队。

“新安义的拳齿虎,果然名不虚传。”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带着东瀛口音,倭刀缓缓抬起,刀锋对准了雷扬的胸口,

“可惜,今天你就得死在这里。”

“放你妈的屁!”

雷扬(RRSSSS+)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双拳缓缓抬起,

指虎上的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周身的气势非但没有因为受伤减弱,反而暴涨起来,

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一群东瀛杂碎,藏头露尾的东西,

想杀老子?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话音未落,雷扬脚下猛地发力,水泥地面被他踩得裂开了细纹,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冲向为首的黑衣人。

右拳带着千钧之力,直奔对方的面门,拳风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为首的黑衣人丝毫不惧,手腕翻转,倭刀带着破风的锐响,迎着雷扬的拳头劈了过去,

刀锋刁钻,不与他的指虎硬碰,反而斜斜划向他的手腕,想先废了他的拳头。

雷扬手腕猛地一翻,拳势陡然变向,硬生生避开了刀锋,左拳紧随其后,

砸向对方的腰侧。

为首的黑衣人脚步急转,倭刀横挡,“当”的一声,指虎砸在刀身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连连后退三步,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他心里一惊,早就听说雷扬的硬拳天下无双,却没想到,

对方后背受了这么重的伤,拳劲依旧这么刚猛。

可他没有半分迟疑,一挥手,周围的十二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

倭刀从四面八方劈向雷扬,上中下三路封得死死的,没有半分空隙。

雷扬不闪不避,双拳挥舞得密不透风,拳风呼啸,硬生生在刀林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拳太快,太硬,每一拳砸出去,要么砸断倭刀,要么砸断骨头,

胡同里不断传来金铁交鸣的脆响、骨裂的闷响、还有黑衣人的惨叫。

可对方人太多,又全是不要命的死士,哪怕他一拳砸死一个,

后面的人依旧会扑上来,用身体挡住他的拳势,给其他人创造偷袭的机会。

不过十分钟,雷扬又硬生生砸死了三个黑衣人,

可他的左臂又被划开了一道深口子,大腿也被刀锋擦过,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后背的伤口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每出一拳,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剩下的三个弟兄,又有两个被乱刀砍倒,最后一个弟兄被三把倭刀同时刺穿了身体,

却依旧死死攥着一个黑衣人的胳膊,对着雷扬嘶吼:“扬哥!走啊!快走!!”

话音未落,一把倭刀划过了他的脖颈,鲜血喷溅而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眼睛依旧圆睁着,死死盯着雷扬的方向。

四个跟了他五六年的弟兄,全死了。

“啊——!!”

雷扬彻底疯了,目眦欲裂,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爆开,周身的气势瞬间暴涨到了极致。

他不管不顾身后劈过来的倭刀,硬生生挨了一刀,整个人扑向为首的黑衣人,

双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砸了过去。

为首的黑衣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躲闪不及,只能横刀格挡。

“咔嚓”一声脆响,倭刀直接被雷扬的双拳砸断,半截刀身飞了出去,

紧接着,雷扬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胳膊上。

又是一声骨裂的巨响,为首的黑衣人整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疼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可雷扬也因为这全力一击,后背的伤口彻底崩开,

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他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右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染红了身前的一片水泥地。

周围剩下的黑衣人慢慢围了上来,倭刀对准了他的周身,

却没人敢再轻易上前——哪怕他已经身受重伤,跪在地上,

依旧像一头濒死的猛虎,随时能扑上来咬断人的喉咙。

为首的黑衣人捂着断了的胳膊,脸色狰狞,用仅剩的右手捡起地上的断刀,

一步步走到雷扬面前,声音怨毒:

“拳齿虎,果然厉害。

可惜,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雷扬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猩红,死死盯着他,刚要撑着地面站起来,

身后两个黑衣人突然扑了上来,两把倭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双腿膝盖。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雷扬闷哼一声,再也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双腿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流了一地。

“杂碎……”

他咬着牙,嘴里全是血沫,依旧死死瞪着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里的杀意没有半分减弱。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断刀,没有半分迟疑,狠狠刺进了雷扬的胸口。

刀锋穿透了他的胸膛,刀尖从后背露了出来,鲜血顺着刀身疯狂涌出。

雷扬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指虎离黑衣人的脸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却再也没有力气砸下去。

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浑浊的眼睛里,

最后闪过的,是周凯的脸,是项天鸿的脸,是四个弟兄的脸。

最终,他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脑袋歪向一侧,彻底没了气息,

可眼睛依旧圆睁着,满是不甘和杀意。

为首的黑衣人拔出断刀,甩了甩上面的血,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两个黑衣人上前,把一块三兴帮的虎头腰牌,死死塞进了雷扬攥紧的手里,

又把一片从金泰安佩刀上崩下来的刀刃碎片,扔在了他的尸体旁边。

“撤。”

为首的黑衣人沙哑地下令,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带着剩下的人,

迅速翻上围墙,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

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昏黄的路灯,照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深秋的冷风卷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散向了无边的黑夜。

第二天一早,雷扬的尸体被晨练的路人发现,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新安义总堂。

总堂的灵堂里,雷扬的尸体盖着白布,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

项天鸿站在尸体前,手里攥着那块虎头腰牌和刀刃碎片,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手里的佛珠被他硬生生捏断了几颗,散落在地上。

底下的新安五虎,彻底红了眼。

“鸿爷!下令吧!”

周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狠狠砸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雷子是为了帮我报仇才死的!是金泰安那个杂碎干的!

我要杀了他!给雷子偿命!”

赵擎川手里的唐刀攥得指节发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上前一步,声音都在颤抖:

“鸿爷!雷子跟了我们十几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弟兄们也咽不下去!今天我就带三百个弟兄,

杀到三兴帮总堂,不把金泰安金泰宇的狗头砍下来,我赵擎川提头来见!”

下山虎何镇东也上前一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鸿爷,三兴帮这是摆明了要跟我们开战。雷扬死得这么惨,我们要是不做点什么,

以后整个上京的帮派都会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就算这背后有圈套,我们也必须接,不然新安义的招牌,就彻底砸了。”

只有笑面虎柳瑜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那块腰牌和刀刃碎片,沉声道:

“鸿爷,这事不对劲。

金泰安就算再冲动,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雷扬,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这太刻意了,更像是有人嫁祸。”

“嫁祸?”周凯猛地抬起头,红着眼怒视着他,

“柳瑜晟!雷子的尸体就在这!证据就在这!你还在替三兴帮说话?

你是不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我不是替三兴帮说话,我是不想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柳瑜晟也提高了音量,

“山田信雄突然隐退,本来就有问题!这明显是他的驱虎吞狼之计,

想让我们和三兴帮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那你说怎么办?”

赵擎川猛地转头,瞪着他,

“雷子就这么白死了?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柳瑜晟,你要是怕了,就滚回你的堂口待着!

老子不怕!就算是陷阱,老子也要踏平三兴帮,给雷子报仇!”

“够了。”

项天鸿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低头看了看雷扬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底下群情激愤的弟兄们,

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眼,眼底的杀意彻底爆发。

“擎川。”

“在!”赵擎川立刻上前一步。

“你带三百个弟兄,去城西,找赵虎臣要说法。”

项天鸿的声音冷得像冰,

“把金泰安交出来,这事,还有的谈。

他要是不交,就给我砸了三兴帮的所有堂口,打到他们交人为止。”

“是!鸿爷!”赵擎川猛地抱拳,转身就往外走。

“镇东,你带一百个弟兄,守好城东的地盘,防止三兴帮偷袭。”

“周凯,你带一百个弟兄,守住城北我们占下的所有场子,不许出任何差错。”

“瑜晟,你去查,查清楚雷扬的死,到底是不是山川会在背后搞鬼,

查到证据,立刻报给我。”

项天鸿一条条下令,底下的人齐齐应声,整个新安义,彻底进入了全面开战的状态。

而此刻,城西三兴帮总堂,已经炸开了锅。

金泰安看着桌上的虎头腰牌照片和刀刃碎片,脸都绿了,猛地一拍桌子,嘶吼道:

“放屁!老子根本没杀雷扬!这腰牌我半个月前就丢了!

这刀刃碎片也不是我的!是有人嫁祸我!”

金泰宇也皱紧了眉头:

“帮主,这事绝对有问题。

我哥昨天晚上一直跟我在一起,根本没离开过总堂,怎么可能去杀雷扬?

这明显是新安义故意找的借口,想跟我们开战!”

韩玉良脸色惨白,手里的算盘掉在了桌上,声音都在抖:

“帮主!是圈套!果然是圈套!雷扬的死,绝对是山川会干的!

他们就是想嫁祸给我们,让我们和新安义全面开战,

互相消耗!我们不能中这个计啊!”

“中计?现在新安义的人都快杀到家门口了!”

郭青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砍刀攥得咯咯响,

“赵擎川带着三百多号人,已经砸了我们城西边缘的两个堂口,

砍伤了我们二十多个弟兄,放话要我们把泰安哥交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我们还忍?再忍,人家就杀到总堂来了!”

成俊龙也跟着起身,脸色阴沉:

“帮主!下令吧!新安义欺人太甚!我们三兴帮也不是好惹的!

他们三百人,我们也能凑三百人!今天就跟他们拼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赵虎臣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他当然知道这事有蹊跷,可赵擎川已经带着人打上门了,砸了他的堂口,

伤了他的弟兄,要是就这么忍了,他三兴帮在上京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他沉默了许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泰安,泰宇,你们带两百个弟兄,去老街,拦住赵擎川。”

“俊龙,青虎,你们带一百个弟兄,左右包抄,别让新安义的人冲进城西。”

“我倒要看看,他赵擎川的刀,到底有多快!”

半个时辰后,城西与城北交界的永安老街,彻底成了修罗场。

这条百年老街宽不过五米,两边全是紧闭的商铺,此刻却挤满了拎着刀棍的打手。

新安义三百多号人,清一色的黑色劲装,手里的唐刀泛着冷光,站在老街东头。

三兴帮三百多号人,手里的砍刀、铁棍密密麻麻,

站在老街西头,泾渭分明,杀气几乎要把整条老街冻住。

赵擎川(RRSSSS++)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的唐刀已经出鞘,刀锋指着对面的金泰安,

嗓门震得两边的窗户嗡嗡响:

“金泰安!你个狗娘养的!杀了我兄弟雷扬,今天老子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金泰安提着唐刀站在最前面,怒目圆睁:

“赵擎川!你少他妈血口喷人!雷扬不是老子杀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带着人滚回你的城东去!

不然今天,老子让你和你带来的这群杂碎,全躺在这里!”

“放你妈的屁!证据都在这,你还敢狡辩!”

赵擎川猛地举起手里的虎头腰牌,狠狠摔在地上,

“今天要么你自断双臂,跟我回去给雷扬磕头谢罪,

要么,老子就踏平你们三兴帮!”

“我踏你妈!”

金泰宇猛地嘶吼一声,率先提着刀冲了上去,

身后的三兴帮弟兄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砍刀挥舞,喊杀声震耳欲聋。

“弟兄们!给雷子报仇!杀!”

赵擎川也红了眼,唐刀一挥,带着新安义的弟兄们迎面冲了上去。

两条人流瞬间撞在了一起,金铁交鸣之声、惨叫声、嘶吼声瞬间响彻整条老街。

没有热兵器,只有最原始的冷兵器厮杀,刀刀见血,招招致命,

地上的青石板很快就被鲜血浸透,踩上去滑腻腻的。

赵擎川一马当先,唐刀大开大合,刚猛凌厉,每一刀劈下去,都有人惨叫着倒下,

没人能接得住他三刀。

他直奔金泰安而去,刀锋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金泰安的面门:

“金泰安!老子要你命!”

“来的好!”

金泰安也丝毫不惧,唐刀横挡,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同时后退三步,眼底都燃起了滔天的战意。

同为RRSSSS++的顶尖战力,一个是新安义的双花红棍,

一个是三兴帮的双龙之首,实力不相上下,瞬间就缠斗在了一起。

唐刀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刀光交错,快得只剩下残影,

周围的打手根本不敢靠近,纷纷避开,生怕被余波波及。

另一边,何镇东对上了金泰宇。

何镇东是下山虎,打法沉稳狠辣,招招直奔要害,

金泰宇身手矫健,刀势刁钻,两人同为RRSSSS++的战力,

打得难分难解,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周凯提着刀,疯了一样往前冲,正好撞上了成俊龙。

两人都是RRSSSS的实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招招下死手,没一会儿就都挂了彩,

却依旧红着眼死斗,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柳瑜晟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边调度人手,防止三兴帮包抄,

一边死死盯着周围的巷子,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不对劲,暗处总有人影晃动,像是在盯着这场械斗,等着坐收渔利。

郭青虎带着人,想从侧面绕过去偷袭新安义的后路,

却被柳瑜晟提前安排的人手拦了下来,两边瞬间打成了一团,喊杀声震天。

这场械斗,从上午一直打到了下午,整条永安老街,躺满了受伤和死去的人,

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进了下水道,整条街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两边都杀红了眼,死伤越来越重,却谁也不肯先退。

直到夕阳西下,项天鸿和赵虎臣同时带着人赶到了现场,两人才各自下令,让手下的弟兄停了手。

赵擎川和金泰安还在缠斗,两人都浑身是血,身上挂了彩,

却依旧不肯停手,直到项天鸿和赵虎臣同时喝止,

两人才愤愤地收了刀,死死瞪着对方,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

项天鸿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员,又看了看对面的赵虎臣,声音冷得像冰:

“赵虎臣,杀我新安义的人,这笔账,我们没完。

三天之内,不把金泰安交出来,我项天鸿发誓,必踏平你三兴帮的总堂。”

赵虎臣也冷着脸,回视着他:

“项天鸿,你少给我扣帽子。

雷扬不是我们杀的,你想开战,我三兴帮奉陪到底。

别以为我怕了你新安义,真打起来,谁

输谁赢,还不一定。”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杀意,随即各自转身,带着手下的弟兄和伤员,

离开了这条已经被血染红的老街。

而此刻,老街旁边的一栋废弃阁楼里,矢野隆平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道:

“快,回去禀报会长!新安义和三兴帮彻底打起来了!这场械斗,

两边死伤加起来快一百人了!

梁子彻底结下了,不死不休!”

城北地下兵工厂的和室里,

山田信雄听完汇报,仰头哈哈大笑,

手里的清酒一饮而尽,眼底满是阴狠的得意。

“好!好得很!”

他猛地一拍桌子,看向底下的四人,

“项天鸿和赵虎臣,终于还是掉进我的圈套里了!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着,等着他们两败俱伤,等着他们把最后的精锐都耗光!”

“等本部的鬼刀大人一到,我们就出手,

一口气吞了新安义,灭了三兴帮,

再斩了苏彦!整个上京,就是我们的了!”

底下的四人齐齐躬身,声音里满是亢奋:“是!会长!”

而此刻,静阳路商贸楼里,苏彦听着丁羽的汇报,

看着窗外永安老街方向染红的半边天,指尖缓缓摩挲着嵌玉短刀的玉扣,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山田信雄这一手,玩得确实够狠。”

苏彦缓缓开口,“两边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接下来,就是全面开战了。”

丁羽眉头紧锁:

“彦哥,那我们怎么办?

真就看着他们互相厮杀?

等他们两败俱伤,山田信雄再出来捡便宜?”

苏彦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城北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见项天鸿,再去见赵虎臣。”

“这浑水,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搅下去了。”

“山田信雄想坐收渔利,我就先把他的渔网,撕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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