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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上京大乱!山川会退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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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弟兄在苏彦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指尖还死死攥着他玄色长衫的下摆,

乌青的嘴唇张了张,最终没能再说出一个字。

大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弟兄们压抑的咬牙声,二十多把唐刀被攥得咯咯作响,

血仇烧红了每个人的眼。

苏彦缓缓合上弟兄圆睁的双眼,将他平放在地上,

起身时,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裂。他没有看群情激愤的众人,只抬眼看向窗外,

旧厂区的方向隐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像一头张着嘴的野兽。

“都把刀收起来。”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北野龙川要的,就是我们红着眼往陷阱里钻。”

丁羽急得眼眶发红:

“彦哥!三个弟兄就这么白死了?

我们要是连尸首和人头都拿不回来,以后还怎么在上京立足!”

“人头要拿,仇要报,但不是这么个报法。”苏彦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北野龙川敢把人头挂在厂区门口,里面至少布了三道埋伏,就等着我们冲进去,

把我们耗死在里面。他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

当晚,月黑风高。

北野龙川带着三十多个精锐,守在旧厂区的厂房里,等着苏彦带人来送死。

可左等右等,没等来正门的动静,后山的方向却突然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不好!后门!”

北野龙川脸色骤变,刚要带人去支援,厂房的大门突然被踹开,

苏彦一身玄色长衫,像一道鬼魅的黑影冲了进来,嵌玉短刀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身后的龙门精锐鱼贯而入,刀光起落,瞬间砍翻了门口的守卫。

丁羽带着人从后门包抄过来,前后夹击,原本设好的埋伏圈,瞬间成了困死山川会的牢笼。

北野龙川又惊又怒,嘶吼着挥刀扑向苏彦,可他本就不是苏彦的对手,

此刻心神大乱,没撑过十合,就被苏彦一刀划开了肩头,

带着残余的手下狼狈地翻窗逃了。

一夜之间,山川会三十多个精锐折损过半,

龙门不仅拿回了两位弟兄的人头和尸首,还端了北野龙川设下的埋伏点,全身而退。

第二天,牺牲的三位弟兄被厚葬在静阳路后山,苏彦亲手在墓碑前敬了三碗酒,

没说太多话,只留下了一句“血债,我会让山川会十倍奉还”。

接下来的两天,山川会像是被打怕了,再也没敢大规模偷袭,

只派零星的暗哨在静阳路周边晃悠,每次都被龙门的弟兄打了回去。

与此同时,龙海来的三批弟兄共一百五十人,分批悄悄抵达了静阳路,

商贸楼的防守瞬间稳了下来,再也不是当初二十个人孤军奋战的境地。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就是苏彦和山川会的正面硬刚,

可谁也没料到,第三天清晨,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

像一颗炸雷,把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炸得翻了天。

山川会,这个盘踞上京城北二十余年的东瀛帮派,

竟公然向全上京所有大小帮派,散发了一封盖着山川会印章的《隐退公告》。

公告写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透着“厌战”的意味:

“山川会居上京二十载,纷争不断,死伤累累,

今会长山田信雄决意,尽数撤出上京,退回东瀛本土。

城北所有地盘、产业、堂口,尽数清空,任由各家接管,

自此山川会再不踏足上京半步,绝无虚言。”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公告发出的同时,城北明面上的山川会赌场、物流站、酒楼、堂口,一夜之间全部关门落锁,

原本在街上巡逻的打手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城北最核心的山川会总堂,

都撤掉了门口的守卫,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连桌椅都搬得一干二净。

消息传开,整个上京彻底疯了。

城北是什么地方?那是上京的物流咽喉,连着港口和铁路线,赌场、码头、仓储全是油水厚得能淌出油来的肥肉。

三兴帮和新安义跟山川会斗了十几年,拼了上百条人命,都没能啃下城北半分地盘,

现在这块肥肉就这么赤裸裸地扔在地上,无主之物,谁抢到就是谁的,谁能不心动?

最先坐不住的,是上京那些夹缝里求生的小帮派。

公告发出不到两个时辰,就有十几个小帮派带着人,

拎着刀棍一窝蜂地冲进城北,抢那些没人管的小商铺、小赌场、偏僻的仓库。为了抢一间临街的麻将馆,

两个帮派当场就在街上大打出手,刀棍相向,当场就砍伤了七八个人。

有人带头,剩下的小帮派更是红了眼,纷纷涌进城北捞好处,

整个城北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喊杀声、惨叫声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城西,三兴帮总堂。

韩玉良手里捏着那封皱巴巴的公告,反复看了四五遍,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脸上的从容彻底没了,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

“帮主,这……山田信雄真的要撤?”

他抬头看向主位的赵虎臣,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恍惚,

“我们跟他斗了十几年,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旁边的金泰安猛地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亢奋:

“管他真的假的!场子都空了!人都跑了!现在不抢,等着新安义把城北全占了?

帮主!给我三百个弟兄!我现在就带人冲进城北,能占多少占多少!有了城北的地盘,

我们三兴帮就是上京当之无愧的老大!”

底下的一众堂主也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起身请命,

恨不得立刻就带人杀进城北,把这块肥肉一口吞下去。

只有赵虎臣,指尖缓缓叩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满是凝重。

他太了解山田信雄了,那是一头喂不饱的恶狼,咬到嘴里的肉,

从来没有吐出来的道理。前几天还喊着要把苏彦碎尸万段,就算折了人手,

也绝没有伤筋动骨,怎么可能突然就认怂隐退?

“不对劲。”

赵虎臣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灌了铅,

“这里面有诈。

山田信雄绝不是会认输的人,他这是把城北这块肉扔出来,当诱饵。”

韩玉良也瞬间回过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底的亢奋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算计:“帮主说得对。

这是驱虎吞狼,是阳谋。

他明着把地盘让出来,就是要让我们和新安义为了抢地盘打起来,

让那些小帮派互相厮杀,等我们所有人都斗得两败俱伤,精锐耗光,

他再带着藏起来的人手杀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一口气吞了整个上京。”

金泰安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愣了愣,还是咬牙道:

“就算是诈,那也不能不抢啊!

我们不动,新安义肯定动!等他们把城北的核心地盘占了,实力壮大了,

下一个要吞的就是我们城西!到时候我们更被动!”

这话一出,底下的堂主们又纷纷附和,大厅里再次吵成一片。

赵虎臣沉默了许久,指尖叩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猛地停住,抬眼看向韩玉良:

“玉良,你带两百个弟兄,去占城西和城北交界的三个物流园,还有两个临街的赌场,

只占我们接壤的这块,半步都不许往城北深处闯。”

“泰安,你带一百个弟兄守在城西和城北的边界,但凡新安义的人不越界,

我们绝不动手,不许主动起冲突。”

“同时,所有暗线全部撒出去,我要知道山田信雄到底藏在哪,

他的精锐到底去了哪里,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

韩玉良立刻躬身:“是,帮主!”

与此同时,城东,新安义总堂。

项天鸿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看着桌上的公告,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闭着眼半晌没说话,手里的佛珠却越捻越快。

底下已经吵翻了天。

周凯脸上满是亢奋,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鸿爷!这是天大的机会!

山田信雄那老东西跑了!城北的地盘空着!我们现在就带人冲进去,先占了码头和建材市场!

有了城北,我们新安义就能压过三兴帮一头,成为上京第一帮!”

旁边的几个堂主也纷纷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动身。

只有柳瑜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声道:“各位稍安勿躁。

山田信雄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

他在城北经营了二十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这明显是个圈套,他就是想让我们和三兴帮为了抢地盘互相厮杀,互相消耗,

他好躲在暗处坐收渔利。”

“圈套?什么圈套?”赵擎川猛地开口,嗓门震得人耳膜发疼,他一把攥住腰间的唐刀,眼睛瞪得溜圆,

“那群东瀛杂碎,被彦哥连折了好几员大将,早就吓破了胆!

不跑等着被一个个砍头?就算有圈套又怎么样?我们新安义的刀,难道是吃素的?

三兴帮敢来抢,我们就敢砍!管他什么阴谋诡计,一刀下去,全给他劈碎了!”

“擎川说得对!”

周凯立刻接话,

“鸿爷!就算是陷阱,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地盘被三兴帮抢了去!

等赵虎臣把城北的核心地盘占了,下一个要吞的,就是我们城东!我们不能等!”

“都闭嘴。”

项天鸿终于缓缓睁开眼,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

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活了一辈子,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山田信雄这一手,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驱虎吞狼,可偏偏,这是阳谋。

城北的地盘就摆在那里,你不抢,别人就会抢,等别人壮大了,死的就是你。

就算知道是坑,也不得不往下跳。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厉害:

“地盘,要抢。

但不能乱抢,更不能先和三兴帮打起来。”

“擎川,你带三百个弟兄,去占城北东边的建材市场和码头仓库,

只占我们城东接壤的区域,不许往城北深处闯。

遇到三兴帮的人,能避就避,除非他们先动手,否则不许起冲突。”

“瑜晟,你派人盯紧三兴帮的动向,还有山川会的残余势力,

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报给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看向一旁的何镇东:

“镇东,你去一趟静阳路,给苏彦递个话,问问他的意思。

山田信雄这一手,不光是冲着我和赵虎臣,也是冲着他去的。

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不能沉得住气。”

“是,鸿爷!”

而此刻,静阳路商贸楼里。

丁羽手里捏着山川会的公告,气得脸都涨红了,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

“这个山田信雄!太他娘的狡猾了!明着隐退,实则是想把整个上京搅浑,

让我们和三兴帮、新安义互相厮杀,他好坐收渔利!

这老狐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周围的龙门弟兄也都满脸愤慨,一个个议论纷纷。

只有苏彦,坐在主位上,指尖缓缓摩挲着嵌玉短刀的玉扣,看着墙上的上京地图,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他太懂山田信雄的路数了。

正面硬刚讨不到好处,就玩起了阴招,用整个城北当诱饵,

把所有势力都拉进浑水里,让他们互相蚕食,最后自己出来收拾残局。

更阴的是,这一招,把龙门也架在了火上。

“他不光是想让三兴帮和新安义打起来。”

苏彦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他更是想把我们也卷进去。

城北的地盘摆在那里,只要我们动了心,下场抢地盘,就必然会和三兴帮、新安义起冲突。

到时候,三家互相厮杀,他躲在暗处,正好报了黑泽的仇,还能一口气吞了整个上京。”

“就算我们不抢,他也有的是办法。”苏彦的指尖落在地图上,划过静阳路的位置,

“等三兴帮和新安义打红了眼,必然会来拉我们入伙,我们不答应,

就会被他们当成潜在的敌人,甚至会被他们联手先除掉。

到时候,我们还是会被卷进去。”

丁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急道:

“那我们怎么办?真就看着他们抢地盘?看着山田信雄的计谋得逞?”

“急什么。”

苏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抬眼看向丁羽,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想玩驱虎吞狼,我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他想让我们卷进去,我们偏不。

他想躲在暗处看戏,我们就把他从阴沟里揪出来。”

他放下茶杯,沉声下令:

“传令下去,所有弟兄守好静阳路,半步都不许出去抢地盘。

不管是三兴帮还是新安义,谁来拉拢,都给我拒了。

告诉他们,龙门来上京,只杀山川会的人,不抢地盘,不掺和他们的纷争。”

“同时,所有暗线全部撒出去,盯死城北的每一个角落。

山田信雄不可能真的撤了,他的精锐一定还藏在城北的某个地方。

我要知道他的准确位置,知道他的人到底藏在哪,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

“还有,盯着山川会的暗部,他们肯定会在三兴帮和新安义之间煽风点火,嫁祸挑拨。

但凡抓到,格杀勿论,人证物证全部扣下。”

“是!彦哥!”丁羽立刻应声,转身下去安排。

苏彦走到窗前,看着城北的方向,那里已经隐隐传来了械斗的喊杀声,

整个上京的浑水,已经被彻底搅浑了。

而此刻,城北深处,一间废弃的地下兵工厂里。

这里才是山川会真正的核心据点,五百精锐全部藏在这里,毫发无损。

和室搭建在工厂最深处,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喊杀声一点都传不进来。

山田信雄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听着手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笑。

底下站着的矢野隆平、武藤信玄、风间虎彻、北野龙川,脸上也都带着畅快的笑意,之前的憋屈和屈辱一扫而空。

“会长,果然如您所料!”

武藤信玄躬身,声音里满是敬佩,

“三兴帮和新安义已经动了手,各自占了接壤的地盘,那些小帮派已经打疯了,

整个城北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盯着地盘,根本没人发现我们的精锐全在这里!”

“还有,我们派出去的人,已经在三兴帮和新安义的地盘里动了手,

今晚就偷袭他们的场子,嫁祸给对方,保证让他们彻底打红了眼!”

风间虎彻也跟着开口,眼底满是怨毒的快意。

矢野隆平攥紧了腰间的倭刀,咬牙道:

“会长!现在他们已经上钩了!我们什么时候出手?我现在就带弟兄们杀出去,

先灭了三兴帮,再踏平新安义,把整个上京都拿下来!”

“急什么。”

山田信雄抿了一口清酒,放下酒杯,眼神阴鸷得像毒蛇,

“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虎臣和项天鸿还有余力,苏彦还在静阳路按兵不动。

我们现在出手,只会让他们暂时放下矛盾,联手对付我们。”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

“让他们再打一会儿。

等他们把最后的精锐都耗光了,等他们都成了强弩之末,我们再出手,一击必杀。”

“还有,本部那边传来消息,鬼刀大人带着六镇堂主

已经坐船出发了,三天后就能到上京港口。”

山田信雄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等鬼刀大人到了,

别说三兴帮和新安义,就算是苏彦,就算是他的龙门,也只有死路一条!”

“到时候,整个上京,都是我们山川会的!都是我们大东瀛的!”

底下的四人齐齐躬身,声音里满是亢奋:“是!会长!”

夕阳落下,夜幕笼罩了整个上京。

城北的械斗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三兴帮和新安义的人,在山川会暗部的嫁祸挑拨下,

终于爆发了第一次正面冲突,双方各有死伤,梁子彻底结下了。

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厮杀与蚕食之中。

而静阳路的商贸楼里,苏彦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城北燃起的火光,缓缓拔出了嵌玉短刀。

刀锋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映着他眼底的寒意。

山田信雄想坐收渔利,可他忘了,这上京的棋盘,从来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龙门的刀,不仅能斩东瀛人的头颅,也能破了他所有的阴谋。

公告发出的第四天,上京城北的乱局已经彻底脱了缰。

起初还只是小帮派之间为了一间麻将馆、一个杂货铺的零星互砍,

可随着三兴帮和新安义的势力不断往城北渗透,两条过江龙终于在犬牙交错的地盘上,撞出了火星。

最先点燃引线的,是城北老街的一间粮油仓库。

这间仓库卡在城西和城东的交界线上,既是物流周转的节点,

也是进出城北的咽喉,三兴帮的人先一步占了仓库,刚贴上三兴帮的封条,

转头就被新安义啸天虎周凯的手下撕了个干净,

看场的三个弟兄被打断了腿,扔到了大街上。

消息传回三兴帮总堂,金泰安当场就掀了桌子。

“周凯这个狗娘养的!真当我们三兴帮是泥捏的?”他一把抄起桌角的唐刀,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帮主!给我一百个弟兄!我现在就去城东,把周凯的堂口砸了,把他的狗头拧下来给弟兄们赔罪!”

旁边的金泰宇也跟着站起身,脸色阴沉:

“哥,我跟你一起去。

新安义这是摆明了欺上门来,今天我们要是忍了,

以后整个上京都会觉得我们三兴帮怕了他们!”

韩玉良赶紧起身拦住两人,眉头紧锁:

“二位稍安勿躁!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仓库本就是无主之地,

周凯抢地盘固然不对,可我们要是直接杀到城东,就等于彻底和新安义撕破脸了!

这正好中了别人的圈套!”

“圈套?什么圈套?”

金泰安怒视着他,

“人家都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在这跟我说圈套?

韩玉良,你这白纸扇是不是当得太久,

连刀都握不住了?”

“够了。”

赵虎臣沉声开口,指尖叩着桌面,脸色同样难看。

他和项天鸿斗了十几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城北这块肥肉摆出来,谁都想咬一口,摩擦在所难免,

可真要全面开战,绝不是明智之举。

“泰安,你带五十个弟兄,去把仓库拿回来。”

赵虎臣缓缓开口,“记住,只拿回仓库,不许主动伤人,不许往城东深处闯。

周凯要是敢动手,就给我打回去,但不许把事闹大。”

金泰安虽满心不忿,可帮主发了话,也只能咬牙应下,提着刀带人冲了出去。

可谁也没料到,这边金泰安刚到仓库,还没来得及动手,

周凯就带着八十多号人赶了过来,手里的砍刀指着金泰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金泰安!这仓库是老子先看上的,你三兴帮想抢?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

“周凯,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金泰安瞬间红了眼,唐刀出鞘,

“这城北城西交界的地盘,从来都是我们三兴帮的地界,你新安义手伸得太长了!

今天不把你两条腿打断,老子跟你姓!”

两边本就积怨已久,话不投机半句多,当场就在仓库门口打了起来。

金泰安(RRSSSS++)是三兴帮的顶尖战力,

周凯虽是新安五虎之一,但又岂是金泰安的对手,没撑过二十合,

就被金泰安一刀划开了肩头,要不是手下弟兄拼死护着,当场就得丢了半条命。

周凯带着人狼狈逃回城东,捂着流血的肩膀,直接冲进了新安义总堂,

对着项天鸿就跪了下去,红着眼嘶吼:

“鸿爷!金泰安那个杂碎!不仅抢了仓库,还砍伤了我十几个弟兄,

放话要踏平我们新安义!您一定要给弟兄们做主啊!”

旁边的拳齿虎雷扬当场就炸了。

他和周凯是过命的兄弟,眼看兄弟被砍成这样,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鸿爷!金泰安欺人太甚!我带弟兄们去,把仓库抢回来,

把金泰安的狗头砍下来,给凯子报仇!”

奔雷虎赵擎川更是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唐刀,嗓门震得整个大厅嗡嗡响:

“算我一个!早就看三兴帮这群杂碎不顺眼了!山田信雄跑了,

他们倒敢跟我们呲牙了!

今天不把他们打服,以后我们新安义在上京就没立足之地!”

“都坐下。”

项天鸿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寒意。

他当然知道这背后有问题,可自己的人被砍了,地盘被抢了,

要是就这么忍了,底下的弟兄们第一个不服。

“雷扬,你带一百个弟兄,去把仓库拿回来。”

项天鸿缓缓开口,

“和三兴帮的规矩一样,只拿回地盘,不许主动挑事,他们不动手,你们不许下死手。”

雷扬立刻应声,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可项天鸿和赵虎臣都没想到,他们想压着事态,

可躲在暗处的山川会,根本不给他们息事宁人的机会。

深秋的夜,带着刺骨的凉,卷着落叶刮过哑巴胡同的砖墙,发出呜呜的声响。

这条胡同是回新安义城东堂口的近路,窄不过三米,两边是三米多高的围墙,

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大半截灯泡都碎了,光线下垂着,

只照得亮胡同中间一小片地,两头都隐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雷扬走在最中间,一身黑色劲装绷着结实的肌肉,指节上套着淬了钢的指虎,

泛着冷硬的光。

他是新安五虎里的拳齿虎,一手硬拳打遍城东无敌手,RRSSSS+的实力,

哪怕是对上赵擎川,也能在拳脚上短时拼个不相上下。

身后跟着四个贴身弟兄,都是跟了他五六年的老兄弟,手里都拎着加厚的钢管,

刚从城北仓库回来,虽然和三兴帮的人有过几句口角,没真的动起手,

可一个个神经依旧绷着,眼神警惕地扫着胡同两头的黑暗。

“凯子那家伙,就是太急了。”

雷扬吐了一口嘴里的烟蒂,踩在脚下碾灭,声音浑厚,

“要不是鸿爷压着,他今天非得跟金泰安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等回去我得说说他,这节骨眼上,

不能给鸿爷添乱。”

旁边的弟兄笑着接话:

“扬哥,您还不知道凯哥?就那火爆脾气,也就您和鸿爷的话他能听进去两句。

再说了,今天要不是您带人过去,那仓库还真拿不回来,三兴帮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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