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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玉瀚亦的无名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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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抹了两把眼泪,赶紧凑过去,“奴在。”

“我有事嘱咐你……”

当晚吴元便离开了,拍卖会日期将近很多东西都需要她准备。

阿尤也在次日一早出府办事。

晁昔心则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荆帆。

看到荆帆到访的时候,晁昔心着实有些吃惊,昨日宴会上她以为两人的合作已经告吹了。

此人一进院子,便对钟忞书一顿的夸。

说晁昔心娶夫如此,妻复何求,说钟忞书知书达理,一看便是旺妻之人。

钟忞书被夸得小脸红扑扑的,羞得连门都不再踏出了。

“若非你是男子,今日,你怕是要被我丢出去了。”晁昔心打量着这个极擅经商之道的圆滑男子道。

荆帆哈哈一笑,稍稍侧身,不动声色地躲开晁昔心的打量,道:“晁小姐莫不是生气了?”

晁昔心眉梢微挑,移开目光,“不至于。”

荆帆主动给晁昔心倒了杯茶,“尚书府门卫严苛,荆帆来此可付出了好大的代价。”

晁昔心猛然想起之前为了防玉瀚亦,和门卫打招呼不让来访溪原阁的男子入内的事儿,如今当事人在院内,其他人倒是被防在外面了。

“咳。”晁昔心干咳一声,拿起茶杯喝了口水,道:“嗯,尚书府向来如此,不知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晁小姐当真贵人多忘事,昨日荆帆不是与小姐谈好合作事宜。”荆帆主动道。

晁昔心古怪的看向他。

那种狮子大开口的合作条件,他竟然同意了?

当晁昔心被抓入狱,他确实打消了要与之合作的念头,更为之前觉得此人不错,而想要与之合作而感到可笑。

但昨夜,晁昔心在得罪了五皇女后,顶着合谋杀人的帽子,女帝甚至都下旨要将其连夜扣押入宫。

却可以全身而退。

这让他不得不对这个女人感到好奇。

所以他连夜便让作。他觉得晁昔心既然提出这样的条件,那一定有相对应的资本。

“对于晁小姐提出的条件,荆帆经过一夜的慎重考虑,觉得可行。”荆帆再次将晁昔心的茶杯填满,“荆帆诚意满满,不知晁小姐意下如何?”

晁昔心凝眉注视他良久,忽而笑了,“荆公子如此诚意,晁某若是不允,倒显得晁某不懂事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

两人便开始聊相关事宜。

无人伺候,所以荆帆时不时的给晁昔心斟茶,聊到有趣的地方,两人会相视一笑,深聊之后却发现两人很多的想法与见解十分相似。

而屋中看着这一幕的四人却各有想法。

“他离你妻主这样近,你不出去瞧瞧吗?”玉瀚亦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两人。

阿然与阿红齐齐点头,第一次如此认同玉瀚亦的话。

钟忞书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道:“此人与妻主谈事情,我若出现打扰,便失了礼数,我信任妻主……”

玉瀚亦眉梢挑起,“你怎知是谈事情,而非谈情?”

钟忞书微微一顿。

“你既然怕失了礼数,我去便是。”玉瀚亦迅速折身拿了药粉与纱布,直接推门而出。

“诶!”钟忞书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在洽谈的两人忽然感觉一道影子挡在他们面前,擡头便瞧见玉瀚亦,荆帆眼中划过一丝惊艳。

玉瀚亦唇梢微扬,娇声道:“主子,该换药了……”

晁昔心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必。”

“主子说什么呢,该换了……”玉瀚亦直接蹲下,将晁昔心的裤腿撩起。

荆帆迅速转开头。

“你干什么?!”晁昔心压低声音,按住玉瀚亦的手。

玉瀚亦朝她眨了眨眼睛,寒星般璀璨的眸子弯了弯,用力按了一下她的伤口,似笑非笑:“主子可不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哦……”

晁昔心脸瞬间扭曲,倒吸一口凉气。

钟忞书站在屋内,一颗心猛地提起,怎么如此不小心,碰到妻主伤口了?

荆帆干笑道:“晁小姐当真是,当真是享齐人之福……”

“??”晁昔心莫名地看向他。

玉瀚亦换好纱布后,站起身,一手支撑在石桌上,朝着荆帆咧嘴一笑,道:“那倒不如公子若也来,让主子加倍享享齐人之福,如何?”

“玉儿!”晁昔心怒斥。

荆帆脸色略显难看,身子距离石桌远了些,“公子说笑了……”

玉瀚亦朝着晁昔心一个飞吻,端着那些玩意儿重新折回房间。

“你太放肆了。”钟忞书紧抿薄唇。

“嘘。”玉瀚亦食指放在唇边嘘了声,从门缝继续看向外面。

接下来的谈话荆帆有意无意的与晁昔心保持距离,如果晁昔心无意间靠近,他也会闪电似的挪开,玉瀚亦的话显然给他敲响了警钟。

再怎么样,此人也是曾经臭名远扬的晁昔心。

玉瀚亦得意地朝着三人飞眉,阿红与阿然恨不得给他竖起大拇指,但想到三人的对立关系,哼了一声没说话。

但钟忞书眉心依然紧拧。

谈好具体事项。

包括马上要进行的拍卖,也会由荆帆的人接手,尽可能地拍出最大价格,给晁昔心看看他们的实力。

“拍卖时间若是不调整的话,荆帆认为,拍卖地点要挪到外城,而不是远郊。”荆帆凝眉沉思。

晁昔心不解道:“为何?”

“晁小姐有所不知,太女府昨日被盗,今日清早汴京就戒严了,进出皆不可,皇太女正在全城搜查盗贼。”荆帆道。

“太女府被盗??”晁昔心确实有些吃惊,她迟疑点了点头道:“到时,视情况而定。”

荆帆临走时,晁昔心亲自相送。

他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老槐树,道:“晁小姐院中这棵似乎是古树?只是,好像有衰败的迹象……”

晁昔心这才注意到老槐树,树枝上伶仃几片叶子,早已不像初见时那般茂密蓬勃,她眉心微凝。

等荆帆离开后,四人才从房中出来。

钟忞书并没有多问一句,而是赶紧让阿红将药热了热,扶着她在石凳上坐下,“妻主不该久站。”

晁昔心反握住他的手,“无碍。”注意到他的手有些凉,微微蹙眉:“怎么不多穿些衣服?”

“忞书不冷。”钟忞书摇了摇头,他不冷,只是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手脚冰凉,心神不宁……

“不冷手这么凉?”晁昔心将他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搓了搓,“阿然去拿衣裳来。”

“是!”阿然高兴地冲进房间。

玉瀚亦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两人紧握的手,努了努唇将目光移开。

给钟忞书披上衣服后,晁昔心随口问道:“阿然,那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知道啊。”阿然疑惑地摇头,“说来也奇怪,那树的叶子越来越少,却没有落在庭院中。”

玉瀚亦双手环胸靠在木门上,没好气道:“哪有什么奇怪的,秋天自然要落叶,许是随风飘走了吧?”

晁昔心面色凝重,便没有再说其他。

当晚。

尚书令回府后大发雷霆。

在朝堂上被五皇女与蒋相联手弹劾,还险些连累了远在边境,随军出行的副将——长女钟漩。

朝贤堂内的下人遭了殃,伺候不好就是一顿棍棒,要么就被发配石门院做苦力,人心惶惶。

深夜。

每个院子都静悄悄的。

钟忞书伺候完晁昔心烫脚后,两人也躺进了被窝,晁昔心喜欢平躺着睡,钟忞书习惯面对着晁昔心这边。

他望着晁昔心的侧脸,昏黄的烛光打在她的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指尖蜷了蜷,鼓起勇气朝着妻主的方向靠了靠,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她的手。

“砰砰砰!!”房门忽然被剧烈拍打。

钟忞书吓得迅速收回手,晁昔心也猛地睁开眼睛。

“谁!”晁昔心直接坐起身,将钟忞书挡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外。

门纸透着月光可以看见黑色的掌印,几滴黑色的水珠顺着掌印往下落。

血?

“晁小姐……是我们……我家……我家小主子受了重伤……”声音断断续续,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

晁昔心看了一眼钟忞书,“在这里别动。”

说罢,掀被子起身。

敲门声在寂静的黑夜实在是太刺耳,其他房中的人也是第一时间被吵醒,玉瀚亦速度最快,一把抓住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裹在身上,推门而出。

晁昔心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就瞧见一名男子搀着昏迷的清蕴雪,清蕴雪绝色的面庞煞白如纸,他素爱的白色长衫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上有许多刀剑划破的扣子,此时两人已经摇摇欲坠。

她一出现,那人就已经体力不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清蕴雪推向晁昔心后,便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昏迷中的清蕴雪随着惯性直接倒入她的怀中,晁昔心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将其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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