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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8章 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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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床单。她感受着那片贴着自己的肌肤,感受着那温度的分布,感受着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正在寻找出口。她的手指沿着柳漾的脊背缓慢上移,在那片肌肤上寻找着某种回应,某种确认,某种——

这里,柳漾引导她,将她的手引向某个位置,你可以...用力一些。

雪梨照做了。她看着柳漾的反应,看着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那轻轻咬住的嘴唇,某种奇异的权力感突然涌上心头。但那种权力感太短暂了,太脆弱了,像是潮水刚刚涌上沙滩就迅速退去。

因为她看到了——在柳漾的眼底,那种温柔的、包容的、像是在看着一个正在学习走路的孩子的目光。

那种目光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热情。

不要这样看我,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破碎的愤怒,不要...不要像看孩子一样看我。我已经努力了三个月,我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某种酸涩的东西正在眼眶里聚集,正在威胁着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自信。

柳漾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身下的雪梨,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里闪烁的、与她相似的绝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以为温柔是答案,以为耐心是礼物,却忽略了雪梨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不是被教导,不是被引导,而是被当作一个平等的、有能力的、能够给予快乐的人。

对不起,她说,翻身躺到雪梨身侧,将她拉进怀里,我搞砸了。

雪梨在她的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终于崩溃了似的,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那泪水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缺口。

我也搞砸了,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说好了要让你颤抖,要让你求我,要让你...但我只会发抖,只会紧张,只会...

只会让我心疼,柳漾说,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梳理,雪梨,你知道吗?你发抖的样子,你紧张的样子,你努力想要做好却又害怕搞砸的样子...都很可爱。都很美。

雪梨在她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某种不敢置信的脆弱:你...你在哄我。

我没有,柳漾说,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认真,我在告诉你真相。做...做那个位置,不丢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在那个位置上感到安全,感到被接纳,感到愿意展露全部的自己的。而你,雪梨,你让我想要...想要为你做这些。想要在你面前展露我的脆弱,我的渴望,我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的全部。

雪梨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毫无保留的真诚。某种被接纳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原来她不需要完美,不需要强大,不需要才能被爱着。原来她的笨拙,她的紧张,她的眼泪,都是可以被接纳的,都是...可爱的。

那你...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我?她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柔软,像看孩子一样。

因为我在害怕,柳漾说,那声音低得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害怕你受伤,害怕你勉强自己,害怕你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我想要保护你,即使那种保护让你感到被轻视。对不起。

雪梨愣住了。她看着柳漾,看着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与她相似的恐惧,某种从未有过的理解开始在心底生长——原来柳漾也会害怕,也会失控,也会用错误的方式表达爱。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都在学习,都在摸索,都在这场未知的旅程中寻找着某种平衡。

我也对不起,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太过着急,太过想要证明自己,太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似的,将脸重新埋进柳漾的颈窝:太过害怕你会离开,如果我不能让你...让你满意。

柳漾的手臂收紧了,将她抱得更紧。她们就这样相拥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在那种让人安心的、属于彼此的体温中,逐渐找回了某种平衡。

我不会离开,柳漾说,那声音低得像是在发誓,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是什么位置,无论你...是否。我爱的不是那个完美的、强大的、能够的欧阳雪梨。我爱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雪梨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爱的是这个会为了我努力三个月、会因为我一个眼神就崩溃大哭、会在我怀里发抖却又不愿意承认的...笨蛋。

雪梨在她的怀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笑声,那声音里带着泪水的咸涩,却也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甜蜜。

...你不许告诉别人,她闷闷地说,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我搞砸了。我哭了。我...

我不会,柳漾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她们在灯光中相拥,在彼此的体温中逐渐沉入梦乡。雪梨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柳漾的衣角,像是在确认这个怀抱不会突然消失,像是在为下一次的积蓄勇气。

而柳漾,在睡意朦胧中,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场攻守之争还远未结束,知道雪梨的执念不会轻易消退,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她们还会再次尝试,再次摸索,再次在彼此的怀抱中寻找着某种更加平等、更加深刻的连接。

但此刻,在这个月光洒落的房间里,在那种让人安心的、属于彼此的体温中,她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第一次的后,学会了用拥抱代替对抗,用坦诚代替伪装,用接纳代替评判。

第二天清晨,雪梨比柳漾更早醒来。

她侧躺在床上,看着身侧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柔和的睡颜。柳漾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某个尚未到来的吻。她的睡衣在昨晚的纠缠中散乱,露出一片在晨光中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雪梨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她想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想起自己的崩溃,想起柳漾的接纳,想起那种被允许的、奇异的自由。那种感觉比她预期的更加强烈,更加让人上瘾,却也更加让她感到某种不甘——因为她知道,自己还会再次尝试,再次挑战,再次想要证明自己。

但这一次,她不再着急了。

早安,柳漾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睡意的沙哑,你在想什么?

雪梨的脸红了,像是被戳穿了某种精心维护的伪装。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只是在想...在想今天的工作安排。

柳漾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让雪梨更加羞恼的了然。她伸出手,将雪梨的乱发拂到耳后,那触感让后者的耳尖瞬间通红。

你在想下次,柳漾说,不是疑问,是确认,你在想,什么时候再试一次。

雪梨猛地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某种被戳穿的愤怒,以及某种更加深沉的、让人心疼的渴望:是。我会再试的。我会让你看到的,我也可以...也可以让你...

让我什么?

让你...雪梨说不下去了,因为柳漾的目光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所有的嚣张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最终只是攥紧了被单,用一种近乎赌气的声音说,反正我会再试的。总有一天。

柳漾微笑着,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我等着。我等着那一天。

她们在晨光中相拥,在彼此的体温中逐渐清醒。雪梨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柳漾的衣角,像是在确认这个怀抱不会突然消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属于她的积蓄勇气。

而柳漾,在睡意朦胧中,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个挑战对雪梨意味着什么,知道那种权力感对雪梨的治愈作用,也知道,当雪梨真正准备好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将会进入一个新的、更加平等、更加深刻的阶段。

但此刻,在这个晨光洒落的房间里,在那种让人安心的、属于彼此的体温中,她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第一次的后,学会了用拥抱代替对抗,用坦诚代替伪装,用接纳代替评判。

柳漾,雪梨在起床前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柔软。

昨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勇气,昨晚那样...也不坏。我是说...我是说被你抱着,被你...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柳漾的手指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

我知道,柳漾说,那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纵容,我也很喜欢。很喜欢抱着你,很喜欢...被你需要。

雪梨的脸更红了。她跳下床,在房间里慌乱地寻找衣物,那姿态与昨晚那个在月光中颤抖、喘息的女人判若两人。柳漾躺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从今晚开始,雪梨将会继续她的,而那个过程,将会是一段漫长而有趣的旅程。

柳漾!雪梨在冲进浴室之前回头喊道,今晚...今晚我们继续!

柳漾说,我等着。

窗外,上海的晨光温柔地洒落。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两个相爱的人在彼此的怀抱中,学会了用失败来定义成功,用脆弱来定义强大,用来定义最珍贵的、只属于她们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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