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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9章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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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上海,梧桐叶铺满了整条街道,像是一条金色的河流。柳漾站在一家咖啡馆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行人匆匆的脚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在这里等雪梨。说好三点见面,但现在已经三点半,那个总是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依然没有出现。柳漾没有打电话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像是一株扎根在岸边的芦苇,任由风来,任由风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雪梨发来的消息:临时有个会,晚点来。你先逛。

柳漾微笑着回复:好,我等你。

她收起手机,推开咖啡馆的门,走进了那片金色的河流。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独自逛街,第一次没有雪梨的陪伴,第一次感受到这座城市的脉搏——那种快节奏的、喧嚣的、却又不失优雅的律动。

她走过一家书店,在橱窗前驻足。里面陈列着一本新出版的心理学专着,作者是她曾经的导师。她想起那些在苏黎世的夜晚,在图书馆里独自翻阅文献的时光,想起那种孤独的、却充实的、对知识的渴望。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站在街角的梧桐树下,正在低头看手机。他的侧脸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轮廓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邻家男孩般的气质。

柳漾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认出了那张脸——江浩一,雪梨曾经执念的对象。那个在原作故事中被爱神巧克力卷入、被雪梨疯狂追求过的普通男生。她曾在雪梨的书房里看到过他的照片,曾在那些收集的剪报中读到过他的名字,曾在无数个夜晚想象过与他见面的场景。

而现在,他就站在那里,距离她只有十几米远,真实得像是幻觉。

柳漾没有走过去。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年轻人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空,然后转身走向另一条街道。他的步伐很轻松,很自在,像是一个没有任何负担的、普通的大学生。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嫉妒,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理解。她想起雪梨曾经对他的执念,那种被系统任务扭曲的、被童年创伤驱动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想起雪梨曾经为了他做过的那些疯狂的事情,那些在原作故事中被当作笑料的、却实际上充满痛苦的挣扎。

而现在,那个曾经让雪梨魂牵梦绕的人,就这样从她面前走过,像是一个陌生人,像是一个与她的世界毫无交集的过客。

柳漾转身,走向与江浩一相反的方向。她不知道雪梨是否还会遇到他,不知道这场偶遇是否会触发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在那里,在雪梨身边,帮助她分辨那种执念的本质。

雪梨是在四点十五分赶到的。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显然那个临时会议并不愉快。她看到柳漾站在一家古董店的橱窗前,正专注地看着里面陈列的一支钢笔,那姿态安静得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害怕这个人会突然消失,会像橱窗里的展品一样,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我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急促,等很久了?

柳漾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不久。刚才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

一支钢笔,柳漾说,指向橱窗,和你送我的那支很像。同样的胡桃木,同样的磨损痕迹,甚至连笔帽上的牙印位置都一样。

雪梨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橱窗。那支钢笔确实很像,像到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恍惚——仿佛时光倒流,仿佛回到了那个十四岁的夏天,她咬着那支笔的笔帽,在柳漾的房间里写作业,然后被柳漾笑着夺过去,说再咬就断了。

不是同一支,她说,声音有些发涩,那支...那支我送给了你。这支是仿品。

我知道,柳漾说,但看到的时候,还是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想起你咬笔帽的习惯,想起...她停顿了一下,看向街道的另一端,想起你曾经对其他人也有过类似的执念。

雪梨的身体僵住了。

她顺着柳漾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江浩一正从街角的书店走出来,手里拿着一袋刚买的杂志,步伐轻松,神情自在。他没有看到她们,或者看到了也没有认出,只是径直走向远处的公交站。

你...你看到了?雪梨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某种被戳穿的慌乱。

看到了,柳漾说,刚才他站在那里,我看了他很久。然后你来了,他又出现了。像是某种...命运的安排。

雪梨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她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让她疯狂、让她痛苦的人,某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心跳加速,不是想要追逐,不是那种被系统任务驱动的、近乎本能的执念。

而是一种平静的、近乎陌生的、像是看着一个路人的漠然。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涩,我应该有感觉的,对吗?我应该...应该像过去那样,想要追上去,想要确认他在哪里,想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种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她看着江浩一的背影消失在公交站的人群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柳漾还在这里,柳漾还在等她,柳漾的手还温热,柳漾的目光还专注。

这就够了。

我没有感觉,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看到他,就像看到任何一个陌生人。我不想要追上去,不想要确认什么,不想要...她转向柳漾,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某种破釜成舟的决绝,我只想要你。只想和你回家。只想...只想和你在一起。

柳漾看着她,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里闪烁的、与她相似的困惑和释然。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雪梨的执念正在转移,从那个被系统任务扭曲的对象,转移到真正的、能够给予她安全感的人身上。

但这种转移本身,也需要被理解和确认。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她说,握住雪梨的手,谈谈。关于你刚才的感觉,关于...关于我们。

她们最终回到了那家咖啡馆,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掉的拿铁。窗外的梧桐叶依然在飘落,像是某种无声的、属于秋天的絮语。

告诉我,柳漾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治疗一场,当你看到江浩一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什么反应?心跳?呼吸?肌肉紧张度?

雪梨闭上眼睛,回忆着那个瞬间:心跳...正常。呼吸...平稳。肌肉...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紧张。没有那种...那种想要追逐的冲动。

和看到我的时候相比呢?

雪梨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看着柳漾,看着那双在咖啡馆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的眼睛,某种被戳穿的感觉涌上心头——因为答案太明显了,明显到让她感到羞耻。

看到你的时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心跳会加速。呼吸会变浅。手指会...会想要抓住什么,确认你不会消失。

柳漾微笑着,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让人心碎的温柔:这就是区别,雪梨。对江浩一的执念,和对我的...感觉,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雪梨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急迫的渴望,都是想要占有,都是想要确认,都是...都是害怕失去。

但源头不同,柳漾说,伸出手,覆上雪梨攥紧的手指,对江浩一的执念,是不甘心。是不甘心被忽视,不甘心被抛弃,不甘心为什么他不喜欢我。那种执念的本质,是自恋的损伤,是童年创伤的重复——你父亲忽视你,所以你想要证明自己是值得被爱的,而江浩一成了那个证明的对象。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雪梨的手背,那触感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但对我的感觉,是...

是什么?雪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急切。

柳漾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恐惧与渴望。她知道这个词的分量,知道一旦说出口,就会改变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让某种一直暧昧不清的东西变得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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