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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5章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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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亲爱的女儿,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不是我不想陪你,不是我不爱你,

而是我的身体,这座承载了太多风雨的船只,

终于想要靠岸了。

请不要恨我,也不要恨这个世界。

请相信,即使在最黑暗的雨夜,

也会有人为你点亮蜡烛,

也会有人为你朗读诗篇,

也会有人...

柳漾的声音卡住了。她看着信纸上的字迹,看着那最后几行被泪水彻底模糊的文字,某种无法言喻的疼痛开始在胸口蔓延。

也会有人什么?雪梨问,声音发抖。

柳漾深吸一口气,继续读下去,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哽咽:

也会有人,像我一样,

看见你的脆弱,而不觉得那是软弱,

看见你的偏执,而不觉得那是病态,

看见你的全部,而不想要改变任何一分一毫。

因为你值得被这样爱着,

值得被这样接纳,

值得...

她没有读完。因为雪梨突然伸出手,将信纸从她手中抽走,扔进了烛火之中。

不要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某种被戳穿的愤怒,都是谎言!她走了,她丢下我走了,现在你也...你也会...

火焰吞噬了信纸,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苦涩的、让人心碎的气息。雪梨站起身,在黑暗中踉跄着向门口走去,但柳漾比她更快。她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那力道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坚定。

我不会走,她说,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有力,我不会像你母亲那样离开,不会像任何人那样离开。我在这里,现在,以后,永远。

雪梨在她的怀里挣扎,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兽。她的拳头落在柳漾的肩上,落在她的背上,落在任何可以触及的地方。但柳漾没有松手,她只是更加紧密地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那份愤怒,那份恐惧,那份被遗弃的绝望。

你凭什么保证?雪梨哭喊着,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你凭什么...

凭我见过你怕黑的样子,柳漾说,那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凭我见过你咬被角的样子,而不是咬人。凭我知道,你所有的嚣张,所有的偏执,所有的不正常,都只是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雪梨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吻带着烛光的温度,带着雨水的湿润,带着某种跨越了十年光阴依然未曾褪色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只是因为你太害怕被抛弃,她说,而我想告诉你,我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

雪梨的挣扎停止了。

她站在黑暗中,在柳漾的怀里,感受着那心跳的温度,那呼吸的节奏,那让人安心的存在。某种被尘封已久的东西开始松动,某种她以为自己早已失去的、对爱的信任,开始在这个雨夜、在这个烛光摇曳的书房里,缓慢地、痛苦地、不可阻挡地复苏。

你...你为什么不怕我?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所有人都怕我。我的父亲,我的下属,那些...那些试图靠近我的人。他们都怕我,然后离开。你为什么...

因为我见过你真正的样子,柳漾说,不是那个嚣张的大小姐,不是那个病娇的疯女人,而是那个会为了流浪猫威胁父亲、会躲在衣柜里发抖、会偷偷在阁楼里给橘猫取名叫的女孩。那个你,值得被爱不设防。

雪梨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那眼泪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缺口。她靠在柳漾的肩上,任由那泪水浸透她的衣襟,任由那哭声在黑暗中回荡。而柳漾只是抱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我...我好累,雪梨在哭泣的间隙中说,好累...装坚强,装不在乎,装...装那个所有人都怕的欧阳雪梨...

那就不要装了,柳漾说,在我面前,你可以只是雪梨。害怕的,脆弱的,需要被照顾的...雪梨。

那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雪梨的哭泣变得更加剧烈。她紧紧抱住柳漾,像是要将自己嵌入她的身体,像是要确认这个怀抱不会突然消失。而柳漾任由她抱着,在黑暗中,在烛光里,在风雨过后的寂静中,成为她唯一的锚。

电是在凌晨三点来的。

灯光亮起的瞬间,雪梨从柳漾的怀里惊醒。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书房里熟悉的陈设——皮沙发,红木书架,那面古老的、镶着铜边的镜子——某种被中断的梦境般的恍惚感让她有些迷失。

醒了?柳漾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睡意的沙哑。

雪梨转过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真实,更加具体,却也更加让她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梦,害怕醒来后发现柳漾并不在这里,害怕这一切都是她想象出来的、用来安慰自己的幻觉。

你...你一直都在?她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急迫的确认。

一直都在,柳漾说,伸出手,将她的乱发拂到耳后,读诗读到你睡着,然后抱着你,直到刚才。

雪梨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没有任何疲惫,没有任何不耐,只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那种温柔像是一面镜子,让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眼睛红肿,头发散乱,羊绒衫皱成一团,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我很丑,她说,试图用自嘲来掩饰那份脆弱,现在的样子,很丑。

很美,柳漾说,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让雪梨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真实的你,很美。

她站起身,向雪梨伸出手: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雪梨握住那只手,任由她将自己拉起来。她们在灯光中走向门口,在走廊里并肩而行,手指交缠,像是一对走过漫长岁月的伴侣。

在雪梨卧室的门口,柳漾停下了脚步。

我回隔壁,她说,如果你需要,随时敲墙。我听得见。

雪梨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与她相似的不舍。某种冲动在心底升起,像是一颗被压抑了太久的种子,终于想要破土而出。

不要,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留下来。

柳漾的动作僵住了。

雪梨...

不是那种意思,雪梨急忙说,耳尖通红,只是...只是睡觉。像小时候那样,你陪我,直到我睡着。我...我不想一个人。

柳漾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恐惧与渴望。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跨越某种界限,意味着从私人医生变成更加私人的存在,意味着她们的关系将再也无法回到单纯的与被治疗。

但她也知道,她无法拒绝。

她说,我陪你。

她们在黑暗中躺下,在柔软的床铺上相拥。雪梨将脸埋进柳漾的颈窝,闻到了那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柳漾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打——三下轻,一下重,那是她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

柳漾,雪梨在睡意朦胧中轻声唤道。

今天...今天读的诗,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柔软,我很喜欢。以后...以后每个雨夜,你都能为我读诗吗?

柳漾笑了,那笑声在胸腔里产生轻微的震动,传递到雪梨耳中:好。每个雨夜,我都为你读诗。

还有...还有今天你说的,雪梨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关于...关于不会离开...

是真的,柳漾说,那声音低得像是在发誓,每个字,都是真的。

雪梨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像是一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旅人,在波涛汹涌之后,终于能够安心地沉睡。

柳漾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树影。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雪梨会重新筑起高墙,会用尖锐的言辞掩饰今天的脆弱,会试图用昨晚只是太累了来解释这一切。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那封被烧毁的信,那些读过的诗,那个在黑暗中相拥的夜晚,已经成为她们之间无法抹去的记忆。而记忆,是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坚固的羁绊。

窗外,雨已经停了。但柳漾知道,更多的风雨还在前方等待着她们。而她会在这里,在每一个雨夜,为雪梨点亮蜡烛,朗读诗篇,成为她唯一的、永恒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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