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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5章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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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上海,雨水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柳漾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雨中剧烈地摇晃。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像是一床浸透了水的棉被,让人喘不过气来。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台风外围影响,今夜将有持续性强降雨,局部地区可能停电。

她转身看向书房另一侧的雪梨。她正蜷缩在一张巨大的皮沙发里,膝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财经杂志,但目光显然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的一角,那动作带着某种焦躁,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兽。

在看什么?柳漾问,向沙发走去。

没什么,雪梨的声音有些发闷,一些无聊的报告。

柳漾在她身侧坐下,注意到她换了一身更加居家的装束——宽松的米色羊绒衫,下摆盖到大腿中部,露出纤细的脚踝。那姿态比往日的精致妆容更加柔软,更加不设防,却也更加让人心疼。因为在那些刻意放松的线条里,柳漾看到了紧绷的脊背,看到了攥紧书页的手指,看到了那双琥珀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对黑暗的恐惧。

你怕打雷,柳漾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雪梨的手指僵住了:谁说的?我不怕。

十四岁那年,柳漾轻声说,台风天,你父亲去香港出差,宅子里只有你和管家。你打电话让我来陪你,说只是无聊。但当我翻墙进来的时候,你正躲在衣柜里,抱着那只橘猫,浑身发抖。

雪梨的脸红了,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颈侧,像是被戳穿了某种精心维护的伪装。她想要反驳,想要用尖锐的言辞夺回主动权,但窗外突然炸响的一声惊雷,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死死攥住了柳漾的衣袖。

柳漾没有笑她。她只是伸出手,将那只冰凉的手握在掌心,用自己的温度去驱散那份恐惧。

我在,她说,那两个字像是一个古老的咒语,就像那时候一样。

雪梨看着她,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没有任何戏谑,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让人安心的专注。那种目光像是一个锚,将她从溺水的恐惧中拉回了现实。

你...你怎么总是记得这些,她闷闷地说,将脸埋进膝上的羊绒衫里,这些丢脸的事情。

因为那是你,柳漾说,所有的你,我都记得。骄傲的,脆弱的,嚣张的,害怕的。它们加起来,才是完整的欧阳雪梨。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将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紧接着的雷声像是从地底深处滚过,让整座宅子都微微震颤。雪梨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入柳漾的皮肉。

然后,灯灭了。

黑暗来得如此彻底,如此猝不及防。书房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实质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雨声,以及两个人交缠的呼吸。柳漾感觉到雪梨的身体在发抖,那种颤抖从手指传递到她的掌心,像是一种无声的求救。

别动,柳漾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加低沉,我去找蜡烛。

不要!雪梨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

柳漾停下脚步。她在黑暗中摸索着,重新坐回沙发,将那个颤抖的身体拉进怀里。雪梨没有反抗,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将脸深深埋进柳漾的颈窝,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襟。

我不走,柳漾说,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那是她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三下轻,一下重,我在这里。

她们在黑暗中相拥,听着窗外的风雨肆虐。柳漾能感觉到雪梨的呼吸逐渐平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从剧烈变为细微,最终化为一种疲惫的、依赖的静止。

书房抽屉里有蜡烛,雪梨在沉默中突然说,声音有些发闷,第三层,左边。还有...还有一本诗集,我母亲留下的。

柳漾没有立刻动。她等了一瞬,等到雪梨的手指从她的衣襟上松开,等到那种被需要的紧迫感稍微消退,才轻声说:我去拿。你在这里,不要动。

她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向书桌走去。那过程比她预期的更加漫长,更加艰难——她撞到了椅子的扶手,膝盖磕上了茶几的边缘,最终才找到了那个抽屉。蜡烛是蜂蜡制成的,散发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甜香。她摸索着找到火柴,在划亮的瞬间,看到了雪梨蜷缩在沙发里的身影。

那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更加脆弱。她的脸埋在膝间,只露出一点发顶,像是一只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的猫。柳漾的心疼了一下,那种疼痛很具体,很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点燃了所有的蜡烛——书桌上两支,窗台上两支,茶几上一支。烛光在风雨中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座漂浮在黑暗中的孤岛。

找到了,柳漾说,拿起那本诗集,走回沙发,你母亲的诗集。

雪梨抬起头。烛光在她的眼睛里跳动,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辰。她看着柳漾手中的书,看着那泛黄的封面,某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脸上掠过——是怀念,是悲伤,是想要触碰却又害怕被烫伤的犹豫。

你读,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读不下去...每次读,都会想起她。

柳漾在她身侧坐下,将诗集放在膝上。那是一本手工装订的册子,封面是深蓝色的丝绒,边角已经磨损,露出底下浅色的衬里。她翻开第一页,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字迹——给我亲爱的女儿,愿你在黑暗中也能找到光。

这一首,柳漾说,目光在诗行间游移,《雨夜》。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那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耳边低语。烛光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更加温柔。

雨落在窗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

想要进来,想要温暖,想要被接纳。

而我坐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

那节奏像是一种古老的密码,诉说着孤独。

雪梨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她看着柳漾,看着那双在烛光中显得更加深邃的眼睛,某种被尘封的记忆开始松动。她想起母亲——那个总是在雨夜为她读诗的女人,那个会在她害怕时握住她的手的女人,那个在她十岁那年突然消失、再也没有回来的女人。

但孤独不是深渊,柳漾继续读,声音更加轻柔,更加私人,

而是一扇窗,

当我们推开它,

会发现有人正站在窗外,

同样淋着雨,同样等待着,

同样渴望被看见。

窗外的风雨声似乎变得更加遥远,更加模糊。雪梨感觉自己的呼吸与柳漾的声音同步,感觉自己的心跳与那诗行的节奏重合。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告诉柳漾这些诗对她的意义,想要承认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对母亲的思念。

但柳漾翻到了下一页,开始朗读另一首诗。那是一首更加古老的、关于爱与失去的诗,字里行间充满了某种让人心碎的温柔。雪梨闭上眼睛,任由那声音将自己包裹,将自己带入一个更加安全、更加温暖的所在。

你知道吗,柳漾在读完一首诗的间隙突然说,我母亲也喜欢在雨夜读诗。

雪梨睁开眼睛,看着她在烛光中的侧脸。那侧脸比平日更加柔和,更加不设防,像是一个被雨水打湿的面具终于露出了底下的真实。

但她读的不是这种,柳漾微笑着,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遥远的苦涩,她读的是医学期刊,关于精神疾病的治疗,关于创伤的修复。她说,知识是最好的灯塔,能照亮所有的黑暗。

她...她是什么样的人?雪梨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柔软。

很严厉,柳漾说,很专注,很...缺席。她总是在工作,总是在研究,总是在帮助那些她称之为的人。而我,她顿了顿,我也是她的病人之一。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诊断为过度共情,需要被。

雪梨的手指松开了沙发垫。她看着柳漾,看着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与她相似的孤独,某种从未有过的理解开始在心底生长。

所以你才懂,她说,不是疑问,是确认,懂我的害怕,懂我的...我的那些不正常

因为我也不正常,柳漾说,转过头,与她对视,我花了十年去学习如何,如何设立边界,如何不被别人的情绪淹没。但遇到你之后,我发现...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坦诚,我发现我不想对你设立边界。我想被你淹没,想被你需要,想...

她没有说完。因为雪梨突然倾身向前,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那动作带着某种急切,某种害怕被拒绝的恐惧,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想要确认这个巢穴不会突然消失。

继续读,雪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停。

柳漾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然后她翻开下一页,继续朗读。那声音在烛光中流淌,在风雨中回荡,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将两个孤独的灵魂暂时粘合在一起。

她们读完了半本诗集,直到蜡烛燃尽了三支,窗外的风雨才渐渐平息。但电还没有来,整座宅子依然漂浮在黑暗之中,只有书房这一角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该休息了,柳漾说,将诗集放在一边,你明天还有董事会。

不要,雪梨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衣襟,再读一首。最后一首。

柳漾看着她,看着那双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渴望,一种让她心甘情愿投降的脆弱。

她说,但这一首,我选。

她翻开诗集的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柳漾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那字迹——与封面上的题词相同,是雪梨母亲的笔迹。

这是...

她最后写的,雪梨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在她去世前一周。我从未读过...不敢读。

柳漾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抚过。那纸张薄得像是一片落叶,边缘已经卷曲,上面有几处被水渍晕染的痕迹——是泪痕,还是雨水?她无法分辨。

我帮你读?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请求许可。

雪梨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柳漾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那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缓慢,更加沉重,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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