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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弘晖没有死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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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虽然因为曹琴默说芳贵人过得很好,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扭曲的意思在里面,但她选择了隐忍。这并不是甄嬛突然开悟了,只是她作为Npd的本性使然,在Npd面对难以直接战胜的对手时,认怂是他们常见的操作——甄嬛此时又开始了她的老操作:不高兴就绝食。

但很可惜,这一世,甄嬛并非原世界线中被皇帝青眼有加的甄嬛,而是被皇帝强制要求学纯元的替身。原世界线她绝食能引来胤禛服软,她再狂叫“错付了”把胧月一甩就跑出宫去和果郡王私通,但这一世,她引来的是——夏冬春。

碎玉轩前殿内,弥漫着一股病恹恹的气息。甄嬛歪在榻上,几日刻意少食,面上脂粉未施,刻意营造出一种苍白脆弱的病态美。她心中翻腾着对芳贵人的嫉恨、对自身处境的愤懑,以及那份“为何我如此特别却要受这等委屈”的自怜自伤。她盼着这姿态能传出碎玉轩,或许……或许能引来一丝垂怜,哪怕只是皇后的过问,也能证明自己并非无人问津。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帝后的关切,而是一阵清脆张扬、带着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笑语。

“哟,这是怎么了?咱们一心向学、要‘修身养性’的菀答应,怎么几日不见,就病得起不来身了?” 夏冬春扶着宫女的手,不等人通传便径直走了进来,目光如探照灯般在甄嬛身上扫视,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甄嬛心头一堵,那股被“低贱之人”冒犯的怒火腾地燃起,Npd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被自己瞧不起的对象轻视。她勉强撑起身子,想端起那副“纯元式”的淡泊哀愁,声音却因虚弱和怒气而有些发颤:“夏常在…未经通传便擅入,怕是不合规矩。”

“规矩?” 夏冬春嗤笑一声,自顾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指尖,“跟你菀答应讲规矩?你自个儿在选秀场上念艳诗、冲撞太子殿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装病避宠被皇后娘娘当场拆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这会儿倒跟本小主讲起规矩来了!” 她句句戳在甄嬛最痛的伤疤上。

甄嬛脸色更白,指尖掐进了锦被:“你…!”

“我什么我?” 夏冬春打断她,身子前倾,语气满是讥诮,“听说你是因为芳贵人快要生了,心里不痛快,才把自己给‘气病’了?哎呦,这可真是……自己没那个福气怀上龙种,就见不得别人好?芳贵人那是皇后娘娘都看顾着的福气,你一个连皇上面都见不着几回的答应,也配跟她比?也配在这儿使小性子、装病绝食?”

这话毒辣至极,将甄嬛那点阴暗心思赤裸裸地扯到明处,并狠狠踩踏了她最在意的东西——位份、恩宠、与芳贵人的对比。甄嬛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夏冬春的嘴。她脑中闪过无数恶毒的咒骂和反击,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此刻闹起来,只会让自己更不堪,更坐实了夏冬春的指控。夏冬春见她敢怒不敢言,更加得意,音量都拔高了:“要我说,菀答应,你就别整天想着学那个福晋、这个贵人了。安分守己,把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交代的功课好好做完,抄你的书,养你的病,比什么都强!别整天想着些有的没的,还绝食?笑死人了,你这绝食给谁看呢?皇上忙着前朝大事,惦记着芳贵人的胎,哪有空管你一个学人学不像的西贝货是饱是饿?”

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甄嬛脸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血液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那层“纯元式”的伪装早已破碎殆尽,只剩下因极度愤怒和憋屈而扭曲的、微微抽搐的五官。她想尖叫,想反驳,想告诉夏冬春自己有多么“与众不同”,未来必将如何…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因为她悲哀地发现,夏冬春说的,竟都是她无法反驳的、血淋淋的现实。

“行了,看你这样子,也没啥大毛病,就是心眼太小,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夏冬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睨着甄嬛,“本小主好心来看你,也别太感动。好好‘静养’吧,可别真饿出个好歹,那才真是成了六宫的笑柄呢!哈哈哈哈…”

带着一连串畅快又刺耳的笑声,夏冬春扬长而去,留下甄嬛独自在死寂的殿内,浑身冰冷,又仿佛有烈火在灼烧。

她猛地将榻边小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脆响让她稍微发泄了一丝戾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与怨毒。夏冬春的话反复在耳边回荡,字字诛心。她知道,自己这出绝食的戏,不仅没引来预想中的关注,反而成了夏冬春之流口中的笑料。

忍。必须忍。 一个声音在心底嘶吼。现在撕破脸,除了让自己更狼狈,没有任何好处。夏冬春不过是个蠢货,不值得她此刻耗费心力。她的目标在更高处,在千秋节,在…未来。

甄嬛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血腥味。她将所有的愤怒、屈辱、嫉恨,都狠狠地咽回肚子里,压进骨髓深处。那双眼睛,在短暂的癫狂后,沉淀为一种更幽暗、更执拗的寒光。她慢慢坐直身体,对闻声赶来的流朱嘶声道:“去,告诉小厨房,弄点清粥来。”

她不再绝食了。不是想通了,而是将这份“屈辱”化为燃料,烧灼着她那日益偏执的野心。夏冬春今日的每一句嘲讽,都成了她告诉自己“必须往上爬,必须将这些人踩在脚下”的理由。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即将到来的千秋节,寄托在沈眉庄那架琴上,也寄托在自己那日渐虚浮却仍未熄灭的“强运”之上。

往后的日子,碎玉轩表面恢复了“平静”。甄嬛不再折腾,每日“按时用膳”、“专心抄书”(尽管多是浣碧代笔),安静得让曹琴默都有些意外。只有偶尔从她窗前经过,瞥见她在无人时对着窗外那阴郁到近乎狰狞的眼神,才能窥见那平静表象下,正在疯狂滋长的毒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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