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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在行宫享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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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一阵寒风,瞬间吹遍了宫廷的每个角落,也像一盆冰水,浇在了郝铁和王美人的心头。

对于王美人而言,这无疑是最残酷的确认。大王带着韩玉儿去行宫享乐,而自己则被再次遗弃在这座冰冷的牢笼。什么愧疚,什么承诺,什么“另一种方式”,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郝铁的话曾带来的那一丝微光,瞬间被更深的黑暗吞噬。绝望,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彻底地攫住了她。她抚摸着藏在衣内的书册,那冰凉的触感此刻仿佛带着父亲冤魂的泣血控诉。西厢房墙洞里的那把匕首,似乎又开始了无声的召唤,变得更加诱人。温泉行宫?或许,那里会是另一个机会?一个更接近大王,也更能让韩玉儿无所遁形的舞台?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她心中滋生。

郝铁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校场操练,手中的长枪几乎脱手。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大王的这个决定,看似寻常的恩宠,却彻底打乱了韩昭仪可能有的任何计划,也更将王美人推向了悬崖边缘。韩昭仪随驾离宫,意味着她们姐妹之间本就脆弱的沟通渠道几乎被物理切断,而王美人被留下,其绝望和猜疑必然会达到顶点。这三日的期限,陡然变得生死攸关。原定于明日凌晨在西佛堂的会面,成了唯一的机会,他必须在韩昭仪离宫前,与她商定出一个应对方案,至少,要稳住王美人。

这一日,格外漫长。郝铁数次巡逻经过华阳宫,都能感受到那股死寂中压抑的风暴。王美人殿门紧闭,连日常的宫女都很少出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郝铁心中蔓延。他试图用眼神传递一丝安抚,但王美人偶尔出现在窗后的身影,却带着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之前的激动更令人心悸。

夜幕终于降临。郝铁的心也随着时辰的推移越揪越紧。子时,丑时,寅时……他提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侍卫房,像一抹青烟,融入了沉沉的夜色,向着西佛堂的方向潜行。

西佛堂位于宫廷西北角,远离主要宫殿群,周围古木参天,夜间只有佛堂前点着两盏长明灯,光线昏黄,映照着斑驳的树影,更添几分阴森。郝铁按照约定,在寅时末刻准时到达,隐身在佛堂院门外的巨大石狮阴影里,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四周。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预示着宫廷即将苏醒的初更鼓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佛堂内外毫无动静。郝铁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韩昭仪改变了主意?或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佛堂院内传来。不是韩昭仪,是那个叫小禄子的小太监,他机警地四下张望,然后朝着石狮方向打了个手势。

郝铁从阴影中闪出,小禄子低声道:“快,娘娘在里面,时间不多。” 引着郝铁迅速穿过院子,推开了佛堂虚掩的侧门。

佛堂内烛光暗淡,檀香袅袅。韩昭仪穿着一身深色的斗篷,背对着门口,站在慈眉善目的佛像前,身影显得单薄而疲惫。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卸下了斗篷的帽子,脸上未施粉黛,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往日的神采被浓重的忧虑取代。

“郝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开门见山,“纸团上的字,是什么意思?华阳宫西厢……她……她真的藏了兵器,要行刺?” 尽管已有猜测,但亲口问出,她的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是,娘娘。”郝铁躬身,语速极快却清晰地禀报,“那夜在西厢房,王美人手持匕首,情绪激动,意欲在宫宴当晚行动。小人侥幸暂时劝住了她,但仅仅是暂时。她……对娘娘已几乎失去信任。”

韩昭仪踉跄一步,扶住了身边的蒲团,脸色惨白。“果然……果然如此……我早该想到的……”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决绝,“温泉行宫之事,你知道了?”

“是。此消息对王美人而言,恐是致命一击。”

“本宫也是今日才知。”韩昭仪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大王心意已决,无从更改。本宫若强行留下,反惹猜疑。郝铁,本宫离宫这几日,华阳宫那边……?”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郝铁,带着最后的期望。

郝铁心中苦笑,他知道韩昭仪想说什么,但他不能轻易承诺。“娘娘,王美人情绪极不稳定,小人身份低微,能否稳住她,实无把握。当务之急,是证据。王美人手中确有王诠大人冤案的证据,但她只信物证,不信人心。娘娘离宫前,是否……是否能有只言片语,或是一件信物,能让王美人相信娘娘并未放弃为她父亲昭雪之事?” 这是郝铁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纽带,来维系这即将断裂的信任。

韩昭仪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锦帕包裹的小小物件,递给郝铁。“这是父亲……韩青当年构陷王大人时,一件关键物证的仿制品,真品早已被销毁。这是本宫入宫前,偶然在家中旧书楼发现的草稿,或许是幕僚起草时的废案,笔迹是韩青心腹的,内容……直指当年如何罗织罪名。本宫一直留着,既是警醒,也是……罪证。” 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你将此物交给王妹妹,告诉她,此物虽非铁证,但可表明本宫之心。待本宫从行宫回来,必寻机向大王陈情,利用此物,撬开当年知情人的口。请她……务必忍耐,等待时机。若她此时冲动,非但报仇无望,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王大人将永世蒙冤!”

郝铁郑重地接过那方锦帕,感受到其沉甸甸的分量。这确实是能取信于王美人的关键之物。“小人定当设法转交,并尽力劝慰王美人。”

“好。”韩昭仪点头,眼中含泪,“郝铁,本宫的身家性命,王妹妹的生死,还有王家的清白,此刻……竟系于你一身。本宫不知你为何要卷入此事,但……多谢。” 她深深看了郝铁一眼,不再多言,重新戴上斗篷帽子,在小禄子的引领下,迅速消失在佛堂的侧门之后。

郝铁握紧手中的锦帕,不敢久留,立刻沿原路返回。天色已微微泛白,宫廷即将苏醒。他必须在天亮前,找到一个安全的机会,将这重要的信物交给王美人。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在郝铁小心翼翼返回侍卫房附近,准备寻找时机前往华阳宫时,却看到一队陌生的、服饰略显不同的内侍,在一名高级宦官的带领下,正朝着华阳宫方向走去。郝铁心中一惊,悄然靠近,只听那为首的宦官对华阳宫门口值守的太监说道:“奉王后娘娘口谕,温泉伴驾,宫中事宜需得稳妥。王美人近日心神不宁,特赐安神汤药,并加派两人,于宫门外‘悉心照料’,直至大王回銮。未经王后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惊扰美人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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