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绯红之月的挽歌赤月王朝最后的皇室遗孤（1/2）

菈乌玛站在房间中央，她的声音很平静。“即便赤月王朝覆灭许久，黑日王朝的末代君主「黑王」依旧垂涎它留下的秘密，让「猎月人」暗中抓捕赤月的残党。”

她继续说道。“那时候的「猎月人」看上去并不疯癫，言行举止都与正常人无异。对了…他还有个未婚妻，叫索琳蒂丝。”

荧愣了一下。“索琳蒂丝…？”

菈乌玛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荧？”

荧想起了什么。“「猎月人」刚复活的时候…他叫过这个名字。”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也想起来了。“对啊！他当时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一直在喊维瑟弗尼尔、莱茵多特，还有索琳蒂丝的名字！”

法尔伽走到她们身边。“还有别的线索吗？比如他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雅珂达想了想。“我想想啊…她是「深秘院」的研究员，不过似乎还隐藏了别的什么秘密。”

菈乌玛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猎月人」的碎片里不知道为何混杂了一些索琳蒂丝的记忆，虽然只有很小的一部分。”

左钰走上前，他看着众人。“这很不寻常，一个人的记忆碎片里出现另一个人的记忆，说明他们之间的联系非常深。”

法尔伽看着他，然后转向众人。“嗯…线索很多啊。总之我们得出结论，索琳蒂丝还在的时候，「猎月人」看上去很清醒，也很正常。”

他顿了顿。“那么索琳蒂丝应该就是他心中的执念。坎瑞亚人…是纯血还是混血呢？”

派蒙突然想到了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等等，如果是纯血的坎瑞亚人…”

荧的眼睛亮了。“不死诅咒！”

派蒙飞到她身边。“对哦！就像「队长」一样！”

荧看着众人。“她有可能还活着。”

雅珂达立刻说道。“如果能找到她的下落，是不是就能让「猎月人」恢复正常了？”

菈乌玛摇了摇头。“有这个可能性，但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于奇迹。”

她想了想。“奈芙尔认识的那位商人…是叫多莉吧？可以试着委托她帮忙调查。”

左钰看着菈乌玛。“多莉的情报网很广，如果索琳蒂丝真的还活着，她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法尔伽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继续分成不同小队行动。”

他看着荧、派蒙和左钰。“荧、派蒙、左钰，还有「库塔尔月之少女」，以及这位阿蕾奇诺女士去找虹月的月髓。”

法尔伽转向其他人。“至于其他人嘛…”

菈乌玛走上前。“在赶来的路上，我发现搜捕「库塔尔月之少女」的狂猎已经越发狂躁。”

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再这样下去，生活在这里的普通人也会受到威胁…我打算组织部分信众对它们进行清剿。”

雅珂达也说道。“我先回秘闻馆，跟老板会合。”

法尔伽笑了起来。“大家都有要做的事，这种感觉真不错。”

他继续说道。“狂猎活动频繁，执灯士们应该也开始行动了，得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菲林斯。”

法尔伽想了想。“我暂时留守吧，等菲林斯、爱诺和伊涅芙回来，我和他们商量下一步计划。”

派蒙飘在半空中。“好！”

阿蕾奇诺看着众人。“看来时间紧迫，我们先走一步。”

菈乌玛点了点头。“我们也立刻动身，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

法尔伽笑了笑。“哈哈，不用太紧张。放手去做吧，情况紧急，我也呼叫了支援——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同伴赶到了。”

他看着众人。“各自保重，解散！”

众人离开后不久，菲林斯带着爱诺和伊涅芙回来了。

菲林斯走进房间。“我们回来了。是来早了一点，还是晚了一点？”

法尔伽转过身看着他们。“哈哈，稍微晚了一点点，其他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月神小姐找来了新的帮手，奈芙尔老板也查到了一些线索。”

他继续问道。“你们那边还顺利吗？”

爱诺叹了口气。“马马虎虎吧，不知道能拖延多久…诱饵被破坏的速度太快了，远超我们的想象。”

她坐了下来。“等会儿我打算再去做一些，但现在我得先歇会儿。太累了！”

爱诺转过头看着伊涅芙。“对了，伊涅芙，你把刚刚我们和菲林斯聊的事情跟法尔伽大叔也讲讲吧。”

伊涅芙点了点头。“好的。”

她走到法尔伽面前。“先前法尔伽大叔曾经提到，自己前往安瓦蒂尼尔湖调查狂猎的源头，却发现那里只是一处疑阵。”

伊涅芙继续说道。“但根据菲林斯提供的情报，在法尔伽大叔前往安瓦蒂尼尔湖之前，挪德卡莱曾先后爆发过数次狂猎。”

她的声音很平静。“那时候「猎月人」还没有复活，实力非常有限，理论上他缺少在两地「同时作案」的手段。”

法尔伽沉默了片刻，他看着菲林斯。“菲林斯，执灯士们正在联手对抗挪德卡莱的狂猎灾害，他们需要你的帮助。”

他转向爱诺。“爱诺，我相信你能做出更好的机械，不仅是诱饵。但在那之前，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法尔伽看着伊涅芙。“我和伊涅芙再去一趟安瓦蒂尼尔湖，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爱诺立刻跳了起来。“好耶！我就说法尔伽大叔会这么说，对吧？按照约定，接下来一周你不许管我吃甜食的事情！”

伊涅芙看着她。“情报已更新，上调爱诺的「预测准确率」。”

法尔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菲林斯解释道。“她们打赌，说你在听到情报后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法尔伽笑了起来。“任谁听到后都会这么做的，这点事情可不值得打赌。”

菲林斯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调查安瓦蒂尼尔湖的事情交给伊涅芙，你继续留守。”

他继续说道。“商讨作战会议的地方不能没人总领全局，再说…你埋伏「猎月人」时受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吧。”

法尔伽看着他们，他叹了口气。“…看来我领了最轻松的工作啊。好吧，谢谢各位，回见。”

另一边，荧、派蒙、左钰和少女跟着阿蕾奇诺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阿蕾奇诺停下脚步，她看着周围。“这里不错，适合作为连通两界的门扉。”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飞到阿蕾奇诺面前。“阿蕾奇诺，你让我们跟你过来，到底是有什么办法呀？”

她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还一头雾水呢！连哥伦比娅都不清楚虹月月髓的下落，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蕾奇诺转过身看着她们。“很简单，因为我正是赤月王室的血脉，是两界之火的孑遗。”

派蒙吓了一跳。“欸——！！”

她飞到荧身边。“真的假的？是刚刚大家聊的那个坎瑞亚的「赤月王朝」吗？”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我很理解你们心中的惊讶，我在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感到不可思议。”

她的声音变得平静起来。“然而静下心来细想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因为一切早有预兆。”

阿蕾奇诺抬起手，一道黑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燃起。“小时候，我发现自己能够操控一种特殊的火焰。它如血液般流淌在我的身体内，隐隐烧灼着我的神经。”

她继续说道。“而且，若是我的情绪出现剧烈变化，或是过度使用血火的力量，火焰中还会有「某种存在」侵蚀我的身体。”

荧看着她的手臂。“你的手臂…”

阿蕾奇诺看着自己被黑色侵蚀的手臂。“对，这双手臂也是拜其所赐。最初我只是将它视作一种「诅咒」。但成为执行官后，「丑角」解答了我的身世。”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结合我自己这些年的调查，我逐渐搞明白了一些事情——”

阿蕾奇诺看着众人。“就比如，所谓的「赤月」…其实就是「虹月」碎裂之后，为延续自己的生命，与深渊结合的产物。”

左钰走上前，他看着阿蕾奇诺手中的火焰。“所以你使用的血火，既有虹月的权柄，也有深渊的力量。”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我所用的血火，是「赤月」赋予的力量。里面既有「虹月」生前的权柄，也有「深渊」附加的影响。”

她继续说道。“深渊——各位都不陌生。我使用它的力量，它也觊觎我的灵魂。从指尖到手臂，这诡异的黑色就是它侵蚀后的痕迹。”

少女看着她，她的声音很轻。“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侵蚀蔓延到心脏，你就会变成某种别的存在。”

阿蕾奇诺看着她。“没错，所以我总是竭力避免过度使用力量，这是我和它之间漫长的拉锯战。”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摆了摆手。“我的事还是下次再聊吧。关于赤月与虹月，你们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派蒙想了想。“让我捋一捋，坎瑞亚人曾经信奉的「赤月」，其实原型就是三月之一的「虹月」？”

她继续说道。“所以，那时候的坎瑞亚人有点像现在的霜月之子…是这样吗？”

阿蕾奇诺摇了摇头。“许多历史已经消失在尘埃中，具体细节我们也无从得知。”

她顿了顿。“但我猜测，或许坎瑞亚人并没有那么虔诚地信奉月亮，虹月的尸骸只是他们与深渊联系的媒介。”

阿蕾奇诺的声音很平静。“在我成为执行官的时候，丑角送了我一本书，名为《裴伦埃里》，别名是《热恋中的赫雷贝里》。”

派蒙飘在半空中。“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阿蕾奇诺继续说道。“这本书在枫丹应该就能买到，讲的是赤月王朝时期的一个爱情故事。抛去书中人物的爱恨纠葛，里面记录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她顿了顿。“据说在赤月时期，教养院会接收来自世界之外的孩子，并为他们设计了一套特殊的入院仪式。”

派蒙愣了一下。“来自世界之外的孩子？入院仪式？”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对，赤月的贤人期待能从世界之外寻找到超越神明的存在，但不希望他们完全失控，所以会对他们进行洗练。”

左钰想了想。“洗练？具体是怎么做的？”

阿蕾奇诺看着他。“他们让收集来的孩子爬过壁炉的排烟管道，问他们死了吗、看到了吗。直到孩子承认自己死亡，并见到一轮赤色的月亮。”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大人们会拥抱通过仪式的孩子，告诉他们，你已行过壁中炉内的两界之火，现在在这里得到新生。”

荧皱起眉头。“这听起来很残忍。”

阿蕾奇诺摇了摇头。“书中语焉不详，但我猜测或许是用这种方式为收集来的孩子们打上烙印，确保他们永远生活在赤月的照耀下。”

少女看着阿蕾奇诺。“难怪我在这个世界上感应不到赤月的月髓，看来它被封存在某个特殊的空间，需要举行仪式才能短暂进入。”

派蒙飘到她们面前。“但是我们这里没有壁炉，也没有排烟管道呀？难道要现在开始搭吗？我我我，我去找几块砖头来…”

阿蕾奇诺摆了摆手。“不必。管道只是个形式，重要的是行过两界之火。”

左钰看着她手中的黑红色火焰。“两界之火，就是你体内的特殊火焰？”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被这种火焰烧却的人，会在世间留下某种类似幽灵的残影。坎瑞亚时期的人相信它能够连接生死两界，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她继续说道。“总之，依靠我的力量，为你们打开通往那个空间的门并非难事。”

派蒙飞到她身边。“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阿蕾奇诺看着众人。“只是，我需要一直在这里维系通道开启，所以不能与你们同行。之后的路，就需要你们自己走了。”

荧握紧手中的剑。“我明白了。”

左钰也点了点头。“包在我们身上。”

阿蕾奇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很好，那我开门了。”

少女走到荧面前。“荧，请再分我一些月光，也许会用得上。”

荧抬起手，一道柔和的月光从她掌心涌出，流向少女。

少女接过那道月光。“谢谢…我的力量恢复了一些，可以带你们跨越小范围的空间，应对未知的危险。”

阿蕾奇诺抬起双手，她开始念诵一段古老的咒语。“往昔七色的女主，今时的伟大之母——衣朱红者，两界统领。以火断绝，以火接续。今我奉献自己，恭请你的降临。”

黑红色的火焰从她掌心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入口。火焰铺成阶梯，一直延伸到入口深处。

派蒙看着那个入口。“好…好壮观！”

阿蕾奇诺转过头看着他们。“我只有一个忠告，在进入门的过程中，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作答。”

派蒙立刻点头。“我记住了！”

少女看着那个入口，她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气息。“我能感觉到，里面有讨厌的阴云，也有熟悉的月光。”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这种感觉，就像是要去见一个面目全非的朋友…走吧。”

荧、派蒙和左钰跟着少女走向那个入口。他们踏上火焰铺成的阶梯，朝着入口深处走去。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他们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一股强烈的深渊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我已感受到你的气息，并赐予你死亡与新生…”

那个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等等。你是…你为何…”

声音变得更加惊讶。“超越世界…超越命运之人…我无权…”

派蒙紧紧跟在荧身边，她没有说话。

左钰能感觉到那个声音里的惊讶，但他也保持沉默。

很快，他们穿过了那个甬道，来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派蒙抬起头，她看到天空中悬挂着一轮巨大的红色月亮。“快看天上！红色的月亮——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吧？”

她飘在半空中，能感觉到周围充斥着浓郁的深渊气息。“这这这，这是深渊的气息吗？几乎要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少女看着天空中的红月，她沉默了片刻。“多么凄惨的模样。一部分破碎的尸身被深渊捕获，悬挂在高空，如同被防腐处理过的骸骨。虹月…这是你的愿望吗？”

荧看着周围，这里只有一条路通向前方。“这里似乎只有一条路。”

左钰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先往前走走看吧。”

派蒙飘在他们身边。“小心点，我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雾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飞到荧身后。“荧，我，我跟在你后面。你别走太快啊！”

四人沿着那条路朝着深处走去，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

派蒙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哥伦比娅，你不是说虹月已经碎了吗？”

她看着天空中的红月。“天上那轮月亮看着挺完整的呀，这是怎么回事？”

少女没有说话，她只是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众人转过头，从另一个角度望去，他们才看清月亮碎裂的全貌。那轮看似完整的红月，实际上只剩下一个空壳。

少女的声音很轻。“果然，只有完整的表象吗。”

派蒙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荧看着天空。“所以虹月的月髓在天上吗？”

派蒙飘在半空中。“欸？在那里吗？这么高，我们也上不去呀！”

少女摇了摇头。“不…我从天空中感受不到虹月的月髓。”

她转过身，看着山下的方向。“反倒是从山下…”

派蒙飞到山边，她往下看去。“让我看看——呜哇，水面上有一团奇怪的影子！”

她突然指着远处。“等等，你们快看，那边好像有什么装置？我们过去看看吧！”

众人朝着那个装置走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古老的机关前。

派蒙飘在装置旁边。“嗯…看上去像是坎瑞亚时期的装置。”

左钰走到装置前，他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难道说是当时的人研究赤月空间留下的？如果能顺利启动的话，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荧伸手触碰了装置，那个装置立刻亮了起来。

派蒙飞到水边。“咦，你们看！这个装置动起来后，水里的影子似乎有什么变化。”

她转过头看着众人。“难道说秘密就藏在这些机关上？我们再去多找几个吧。”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周围响起。“索琳蒂丝，剩下的研究任务就交给你，我们先回去了。”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道。“没耽误你和小男友约会吧？”

索琳蒂丝的声音传来。“少贫嘴了。给我留份夜宵，放桌上就行！”

派蒙吓了一跳。“索琳蒂丝？咦？那不是猎月人未婚妻的名字吗，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出现在这里？”

荧想起了之前奈芙尔说过的话。“奈芙尔之前说过…”

左钰接着说道。“她是深秘院的研究员。”

派蒙恍然大悟。“对哦！难道说——她当时研究的内容就是这个奇特的空间？”

少女看着周围。“在深渊的影响下，这里的空间极不稳定。”

她继续说道。“或许正因如此，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有一部分留下了残影。”

索琳蒂丝的声音再次响起。“…每次看到这幅景象，我都会想起小时候读过的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残月是已死美人，在山头哭泣嘤嘤，哭她细弱的魂灵。”

索琳蒂丝顿了顿。“我这样的人，居然被委派来研究神秘的赤月空间。是巧合呢？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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