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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大雁南归之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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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日·青州·齐军行军泰山路上

时值盛夏,烈日灼烤着齐鲁大地,官道上尘土飞扬。作为镇守青、齐、光三州的北齐镇东大将军,斛律金亲率五万精锐,正沿着官道,向着泰山方向紧急开拔。沉重的脚步声、马蹄声和车轮的吱嘎声汇成一股沉闷的声浪,预示着大战将临的压抑。

今年五十有二的老将军斛律金,身披重甲,端坐于战马之上,眉头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他面色黝黑,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与征战的烙印。自少年时代起,他便追随高欢,立侍高家三代君主(高欢、高澄、高洋),一生征战,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可以说,北齐能有今日之疆土,斛律家及其麾下的敕勒骑兵居功至伟。

然而,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此刻心中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这股不安,源自大军离开临淄城时,他亲眼目睹的那一幕异象——时值六月炎夏,本该在北方繁衍生息的大雁,竟成群结队,排着略显仓惶的阵型,一路向南飞去!天空中还回荡着它们急促的鸣叫,仿佛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众所周知,斛律金在军中有个响亮的名号——“雁臣”。这不仅是因为他箭术超群,能射落高空飞雁,更因为他出身敕勒(高车)族,自幼与草原飞禽为伴,练就了一身通过观察鸟类飞行轨迹、鸣叫声来判断天气、地形乃至敌军动向的独特本领。他甚至能模仿多种鸟类的叫声,与它们进行某种程度的“交流”。

当时,看到雁群南飞,斛律金心中咯噔一下,立刻勒住战马,仰起头,撮起嘴唇,发出一连串惟妙惟肖、带着安抚和询问意味的大雁鸣叫声,试图“劝返”这些不合时宜的旅者。然而,以往或多或少会有所回应的雁群,此次却对他的“口技”置若罔闻,甚至连飞行速度都未曾减缓,依旧义无反顾地朝着南方振翅疾飞,很快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这一幕,在笃信天人感应、征兆吉凶的斛律金心中,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他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副将傅伏策马跟在斛律金身侧,见主将自离开临淄后便一直眉头深锁,目光时常飘向空无一物的南方天空,神情恍惚,似乎心事重重,忍不住出声询问:“大将军,可是在忧虑泰山战事?”

斛律金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尘土弥漫的道路。

傅伏只好稍稍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大将军?”

斛律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燥热的空气,努力平复心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哦……傅将军。本帅……只是在想,这六月流火,正是酷热之时,为何……为何会有大雁南飞?此乃违背时令之举,实属罕见。”

傅伏是个纯粹的军人,对这类“怪力乱神”之事向来不以为然,他朗声笑道:“大将军多虑了!或许只是今年青州附近气候异常,水泽干涸,或是觅食困难,这些扁毛畜生待不下去了,这才集体搬离另寻栖息之地罢了。禽兽之举,岂能当真?”

斛律金闻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未反驳,但脸上的忧色并未散去。他是高车族人,骨子里流淌着游牧民族敬畏自然、相信万物有灵的血液,思想传统而质朴,甚至可以说有些“迷信”。

他坚信,自己既然被尊为“雁臣”,与飞禽有着特殊的联系,那么雁群如此反常、决绝的南飞,绝非无因,这一定是在向他暗示着什么——某种不祥的、关乎大军命运的巨大危机!这种预感,如同阴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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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天时间过去了。

六月四日,齐军前锋抵达泰山脚下。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景象,让所有齐军将士的心都沉了下去。只见泰山南麓的险要隘口——扇子崖,已然被汉军抢先一步占据!汉军的旌旗在崖顶迎风招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隐约还能看到对方士兵巡逻的身影和加固工事的活动。汉军占据了绝对的制高点,居高临下,扼守着通往山东腹地的咽喉要道。

“汉军……他们竟然这么快?!”一名齐军偏将失声惊呼。

还未正式开战,齐军在心理和地势上便已落了下风,一股无形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队伍。

斛律金在亲卫的簇拥下,策马来到阵前,他抬头望着那易守难攻的扇子崖,脸色凝重得如同泰山石。他久经战阵,深知在此等不利地形下强行仰攻,无异于驱使将士们送死,纵能攻克,也必是伤亡惨重,无力再图后续。

观察良久,斛律金沉声下令:“传令!全军后退十里,依傍汶水扎营!多派斥候,严密监视汉军动向,没有本帅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他决定暂避锋芒,依托汶水建立稳固的营寨,先稳住阵脚,仔细观察汉军的虚实和意图,等待朝廷指示之后,另寻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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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邺城。

就在斛律金大军抵达之际,他派出的八百里加急军报,也日夜兼程地送到了北齐都城邺城。军报详细禀明了汉军分兵东征,于谨率大军意图进犯山东的紧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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