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姚风4(1/2)
番外之姚风4
临别时,她仍旧不牵涉感情地等着我迈开腿离开她这里,甚至连我以及他在京都的生活情况问也不问,一些寒暄她懒着开口,只满眼笑弯弯地充满期待地看着我转身一点点走向她院子外头,不曾停留地叫住我一声。
最初她笑意盈盈,手里捧着跟献宝似的给了我世间人人都追逐却奢求不到的仙女果种子时,我以为她会对我说点别的,或者问问我在京都是否成婚,在宫中做了什么官,抑或是偶尔想起她还有个二姐在宫中已经稳坐皇后了,再者她可以问问从未见过的母亲........
结果她一句都没问,充满笑意的眉眼,纯属把我当成了客人一样,礼貌又令人印象良好地看着我一步一步离开她住的地方。
我心里戚戚然,微皱了眉头,若我执意留下来非要等她说出点什么,哪怕与我和他有关也好,但怕这样反倒惹恼了她。
她总是这样,让人感觉她若即若离,却怎么也进不到她的心里去,而我也无法猜到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一会儿跟我笑着好的时候,我以为事情会有所缓和,顺便我好心劝她跟我回去,哪怕不想见他,也可以到我府上坐坐,跟我们母亲团聚,可接下来她又事不关己地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和谐笑容,给我一种这种事即便说了,下一秒她肯定收敛笑容,冷漠自持地看着我,令我心里特别没底。
如果我想跟她的关系维持现在友好又不令她反感的状态,我最好在她面不要牵涉更多的京都上的事,我看出来京都是她的痛处,她不提,我更不能不识趣地提出来。
就这样我小心地揣着灵儿塞给我的两颗鸡蛋和粗布包裹好的仙女果的种子回到了军营,转交给魏晨,叫魏晨务必保管好。
没多会,我坐到案上,铺开一张纸,云锦宣纸是我专门用的,陛下亲自赐给我用皇家私用的御品,提起狼毫笔挥洒地写了整张纸,然后收笔,把它装在了密封的云纹银掐丝绸缎的信封里。
“魏晨!”我把笔搁在砚台上,等魏晨掀帘走了进来。
魏晨站在我案前,我一把信封往前隔着桌案寄给了他道:“迅速把它送到李知县府上,并监督他把我的密信看完之后,按我原话说,若他再敢骚扰赵娘子和李婶家的,本将就毫不客气地抄了他们府邸,并把他的妻妾和儿女变卖为奴并流放边疆!”
魏晨得令,接下了一封密件连忙跑出去上李知县府上传我话去了。
待到傍晚时分,魏晨回来告诉我,李知县打开看了信封之后,脸色煞白,诚惶诚恐地跪地求饶,并保证以后绝对不敢上赵娘子家提亲擡贵妾了,也主动请缨会派人暗地里好好保护赵娘子一家。
看来李知县从我的信件里大概知道了姚玉的身份,也知道了她的孩子与陛下的渊源,但我也告诫他,此事除了我和他知晓,若第三个人知道了,那么李知县自己的命也别想要了,再添加一个株连九族,李知县胆敢不会泄露任何姚玉的身份,和她孩子的身世。
如果这就是姚玉想要过的自由自在的日子,那么我便会默默守护她一生无虞地安隅下去。
一大清早,我们军队整装待发,回京都向陛下禀功。
这次我们打了胜仗,半年的战乱终于击退了蛮族,打得蛮族节节败退到他们祖先的发源地——雾云山。
蛮族是匈奴另一个分支溯北部落,连着匈奴族整个部落纷纷逃到了最远的山沟子里逃命,最后不得不派出他们的使节举着白旗向我们军队和鼎御王朝称臣,说要与鼎御陛下联姻,把他们匈奴部落的公主送到皇宫里,以缔结联姻之好,从此不再挑起战争。
我昂头俯视他们称臣的样子,也记下了他们请求联姻的话,道:“此兹事体重大,需要本将回朝与陛下说明你们族的请求,看陛下的意思,朝廷会派尚书和节度使到这里边界听候旨意。”
蛮族部落的节度使诚恳地道谢之后,我便带着军队与镇远将军范奕辰的军队一块往京城出发。
回到京城,正是九月寒露,露冷清爽。
京都秋意浓郁,御街两旁树上结着金灿灿的银杏叶,繁密入目地满是金色光芒,落在地上都是金灿灿的,好似透露出今日有天大的好消息。
我们军队满载光荣班师回朝,长街两旁百姓们个个伸起脖子,争先恐后地仰头看我们军队入了城。
随即众人欢呼一声:“你看,他们进城了!”
另一群又纷纷把注意力转向了城楼上道:“快看,陛下出来了!”
陛下早已去信,在我们还未入城的时候京都城外的驿夫转达由京都的刺史派的人告诉了我们,陛下要亲临城楼为我们接风洗尘。
魏晨再走过来禀告我和范奕辰,正入城的时候,又由刺史和太尉迎接我们军队,城门处两司禁军皇城和殿前维护着我们入城,为了不让长街上的百姓接近我们军队而弄得骚动践踏的危险,但百姓们依然热情高涨,欢呼中不免雀跃难耐。
边境大捷,陛下亲自下了城楼迎接,我和范奕辰连忙下了马,单膝跪地请旨请安,陛下大喜,当着京都百姓和百官的面,称要回宫亲自犒赏大军,大赦天下,并借着边境纷乱制止的当,终于松口说要免除三年赋税。
百姓们听后,个个欣喜欢呼万岁,个个歌颂鼎御帝贤名之举。
之前边境纷扰,起兵之际,粮草不足,陛下痛定思痛多征收了赋税,本来这样会落入百姓口实,险些让他背上了骂名,此事民间民怨沸天不久,一名姓沈的刺史带来了好几车粮草送到大军这里来,同时与沈刺史一起来的是从前发配到岭南寸草不生的邕王。
鼎御帝不喜邕王,登基的第一天就撤去他的摄政王职位,先幽禁在宫中数月,而后虢去亲王称号,贬成一事无成的王爷发配到岭南让他自生自灭。
这回邕王亲自护送沈刺史运送的粮草,而沈刺史恰好管着春洛郡一带,至于粮草,我不曾记得是哪个地方送上来的,不过鼎御帝为了挽回名声,忽然改口免了一年的赋税,百姓那时候才渐渐止息,不骂朝廷与陛下了。
而邕王这次护送有功,鼎御帝思虑了好久,勉强得仍旧不愿地恢复了邕王的亲王称号,并把他从岭南换到了春洛郡的临城继续做他原来的邕亲王,只是陛下不让他进宫议事,过节生辰日也不曾叫他入宫过。
胜利回朝,入宫首先向陛下禀明边境之战,并把溯北一族使节要想与王朝联姻缔结的话也回禀了陛下定夺,陛下却转而看向我身旁的范奕辰,满眼赏识地道:“奕辰,此次与镇北将军出师利捷,的确没让朕失望,朕果然没看错你,你果如是天生的将才!”
元丞相也随之附和地夸赞范奕辰道:“范将军的确是王朝不可多得的少年将军,陛下您务必厚厚赏赐他!”说着才记起来地看向我,元丞相抚着下巴胡子亦是笑道:“镇远将军得功劳最高,陛下也要想想该怎么厚赏姚大将军。”
陛下见我赞赏地笑了一阵,向我问道:“姚大将军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想了一会儿,二姐已然稳坐后位,我自己也娶了元丞相的嫡女为妻,如此大胜归来确实想不出来要什么赏赐,只得敛下骄傲的神色,肃穆道:“臣不愿居功自傲,但凭陛下赏赐什么,臣都领受。”
陛下听了,和颜悦色地曼声道:“朕封你做镇国公吧!”
我听了感激涕零道:“谢陛下恩典!”
“再封你府上的姚府里的女眷,姚老将军遗孀姚老太太封诰命一品夫人,姚大将军之妻姚元氏诰命二品夫人。”
“臣多谢陛下恩典!”我郑重其事地拱手跪地行礼。
然后陛下看向范奕辰,满眼里都是偏爱地赏识问:“范将军你想要什么赏?你若也要升军官封爵位,朕都允了你!”
范奕辰拱手道:“臣的姐姐前日刚被陛下赐封瑶宸妃,已经足够光耀门楣了,臣也不好再邀功,如今做着镇远将军极好!”
“哈哈呵呵。”陛下捂嘴乐了几声,道:“奕辰爱卿什么都不要,倒叫朕不知该赏赐你什么了。”顿了一会儿,又问范奕辰道:“朕不如给你新的府邸,怎么样?”他说着看了一圈元丞相和一干众臣的态度,见他们没一个站出来说话,陛下紧接着笑说:“范爱卿你还没娶妻吧?朕身边正好有个莹妃所出的公主要赐给你做将妻。”
我扭头看到范奕辰脸上的笑意逐渐僵了僵,好一会儿从懵懂中醒过神来,脸上不自然地讪笑道:“启禀陛下,不是臣看不上公主,而是臣心里早就有人了........”说着眼睛一偏,挑衅地扫了我一眼。
我脸上的笑容收敛得一干二净,换之阴沉地暴雨风欲来的趋势,冷冷地瞟他几眼,心里有股气翻江倒海。
先前临回京城前,魏晨急忙忙地找到了我,气喘吁吁地说起他按我的吩咐,派几名暗卫在姚玉周围隐匿保护,不期遇上了范奕辰带人到姚玉所住的茅屋踏门就要嚷嚷叫她开门,他要向她提亲,提亲的目的是让她带上她的孩子跟他回京城,他会给她和孩子好好安置,我听着他大概意思是强迫姚玉做他的室外夫人。
范奕辰站在门外敲门好一会儿,不见屋内有动静,最后他急了眼,把门踹开之际,那边李婶闻声赶过来,对范奕辰欺坏了赵娘子家的屋门连连“哎哟”了好几声,才道:“赵娘子天不亮就带着孩子去往江南治水利去了!”
范奕辰急得睁大了眼,嗓子眼里开始冒烟了吼道:“她一女子去什么江南,治什么水利!”
我和范奕辰都想不到姚玉一个弱女子怎么还有治水利的本领,她从何而来的治水利。
不过今日江南确实多水患,江南刺史每每上折子,要朝廷多出赈灾银两,朝廷亦是拨出来也不够用。
因为遭殃的不只江南,还有江南周围的郡县,但最近江南刺史不怎么上折子了,我和范奕辰刚回朝,便听到江南以及周围郡县的水患才渐渐恢复预期,当地瘟病也得到了控制,那里流民不再外溢,从此京城免了流民瘟病的灾难。
江南、水患、治水、瘟疫、姚玉.......
种种思绪汹涌地透着蹊跷,使我在陛下和满朝文武失神的时候,一道刺耳又清晰的声音强插进我耳鼓里来。
陛下清隽雍容闲雅地背靠在龙椅背上,头戴皇冠露出两边凌厉的发丝,狭长的目光凛冽地看不出他的情绪,但周身缠绕出咄咄逼人的低压气息,令人渐渐觉出透过不过气来。
范奕辰的话,隐隐让陛下心情悄然愠怒达到了顶点,显然高高在上者给底下臣民施送恩惠的时候,他们只有感恩戴德地接受,没有拒绝出口的道理,否则对上位者大不敬。
显然陛下嘴角一如地对着范奕辰笑着,但脸上已然变成了冰冷像块石头盯着他,仍然笑着的嘴角忍不住掀起不快的一角。
我瞥着他,同陛下的脸色一样,很差地审视他淡然地面容,似乎下一秒他说出来不随陛下和我心思的话后不会对他有怎样的影响,哪怕说出得罪陛下并加之砍头的话,他也不怕。
“臣在边疆打仗的时候看上了一名女游医,她对臣有救命之恩,臣打心里认定她必是臣唯一的妻子!”他擡头坚定无比又不容置疑地迎向陛下晦暗的目光。
所有万籁俱静,只闻见每个人从肺里小心翼翼地喘出来的呼吸声,他们都屏息静气,不敢从嗓子里发出一丝一毫的轻响,生怕陛下因范奕辰而迁怒了他们。
我冷冷从范奕辰志在必得的脸上转到陛下,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应该说出否认的话来。
敏长公主虽然不是前朝的嫡公主,但到底与陛下从流难低谷里一路走过来的,虽然她没有簪缨世族的贵女那般有丰厚的学识和得体的礼仪,但冲着她不仅是前朝莹妃的女儿,也是元皇后亲自照顾过的公主,仅凭这一点敏长公主的身份和尊荣自然比贵族门第的贵女高得多了。
敏长公主嫁给范奕辰属于低嫁,所以范奕辰府邸娶公主不亏,反而在朝廷上具有不可动摇的主导地位。
与我相比,几乎可以平起平坐了。
“启禀陛下,臣有一法子可以让范将军可以两全其美。”
正当陛下与范奕辰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默默无言中,暗中两人似乎还较着一股劲。
范奕辰得胜回朝,看起来年少将军勇猛得胜,本该可以晋他的官位,却不想他此举颇有功高震主的危机,令陛下深感忌惮和不快。
如若他不娶鼎御朝的长公主,陛下会更视他为一种威胁,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视皇权为无物的人,必将该死!
“哦,范将军看上了什么样的女人?她有何家世,又有何背景?”陛下懒懒掀起眼眉,慵懒散漫地扫向底下跪着的范奕辰,手指屈在扶手上雕刻的金色龙头上面,轻轻在上面叩了一下又一下。
如此细微的动作看起来慢条斯理,其实他早已对范奕辰感到不耐烦了。
“她没有家世,也没有背景,只是乡间里普通的民妇。”范奕辰面不改色,几分诚恳又几分卑微地回看陛下居高临下的逼视。
对于她寡妇身份还带着两个孩子,范奕辰只字不提。
“范将军所提的民妇,在臣看来好有安排。”
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范奕辰身后不远处的范太尉,他同范奕辰一个族宗,算是个旁支,如今范氏家族不仅因陛下的宠妃瑶宸妃崛起,也因范奕辰这样的少年将军,整个范氏族人受到朝廷重用。
“不如将这个民妇纳在范将军府里做个妾室,如何?这样不仅娶了敏长公主为将军正妻,也让范将军报恩于惠给那民妇,想来那民妇纳入妾室也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我听了不可置信地回转过眸,在范奕辰脸上荡起一丝“这个主意不错”的笑,一瞥而过,最后落在陛下的眉心时,他微一思索一瞬,头旋即就要落下去。
“不可!”我几乎赶在陛下点头答应的时候,立刻出声,声音大得令这里只闻一根针的气氛十分突兀又令人震惊。
范奕辰扭头瞪向了我,而宝座上的陛下也震惊地把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和我脸上肌肉在惊惶叫出声时,皮肉隐隐抽动的痕迹。
“姚将军.......”范太尉懵了地看我一会儿,听到我的声音,他瞬间摸不着头脑,更不知自己的提议到底与我哪里不对付了。
我微动身朝陛下拱手道:“陛下不可!”
“有何不可?”陛下看向我问,眼里一丝波纹都没有,语气平淡极了,似乎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为所动。
我心里猛地被什么东西刺到了发闷,之前种种一切明明在脑海里和眼里拂过,我没有忘记过,而他因为有了宠妃却忘掉了一些前尘往事。
他还记得之前为他倾尽一切的姚玉吗?
他难道忘了姚玉对他做过什么事,为了他,姚玉甚至差点把命也给了他,这些他都忘了吗?
我不信他此时忘记了她,但想起在铭镇遇见她的点点滴滴,想起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这次的天平我决定倾向了她。
高高在上的陛下什么都有了,皇位、皇权和后宫美女如云,而她希冀只要那一方的自由,纵使为了自由而前路坎坷,她也要争取过来。
“启禀陛下,据臣派人深入民妇家所知,她是一名寡妇,并带着两个孩子。”
我话刚落,整个殿里所有人都唏嘘了一声。
“姚风,你胡说什么!”范奕辰眼看到手的东西,被我一句话不翼而飞了,便转头怒目圆瞪地指向我,恨不得把我撕了。
“寡妇,孩子?”宝座上的人沉吟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范奕辰对我怒气冲冲的样子,神情了然,又继续问我:“姚将军你的消息可属实?”然后赶快瞥了一眼范奕辰,明显他也对范奕辰对民妇内里情况只字不提而感到愤怒。
“千真万确!”我铿锵地回应刺到了范奕辰炸裂的表情里。
陛下的眸光从我身上慢慢回到范奕辰难看的脸色,金口玉言的剑唇还没启口,范奕辰惊惶地怕什么宝贝东西在他手里慢慢消失而不复存在了。
“陛下,臣——”范奕辰暴怒的脸孔转向陛下时,忽然泄了气地皮球似地脸上一扫而尽,换而虔诚的面容郑重其事地宛如字字都出自他的肺腑:“臣对那个民妇动心了,从此——”
“范将军面对陛下,说话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范太尉见他冲口说出话,想都不用想一定会引起龙座上的人暴怒,到时候遭殃的不只范奕辰,连根拔起的还有范奕辰身后的范氏宗族。
范奕辰听后,剩下的话都堵在他口中里,只见他低下头去,嘴唇颤抖地抿紧,似乎气急攻心却不好在众目睽睽和陛下眼皮子底下暴露出他的本性。
陛下气定神闲地懒散地靠坐在龙座上,神情散漫幽幽地俯视范奕辰说着未尽的话。
大殿内默了一顿,范奕辰低着头,额上沁着点点汗渍,看来他也比较紧张面对陛下,想着范太尉的话,他说到嘴边的话又迟疑了。
我心里也很急,就为了不让他随他心意去娶宫外的民女,我费尽心思地在旁搅合了一下。
“从此什么?范将军想好怎么说了吗?”龙坐上陛下慢悠悠地把手指屈在他唇瓣上,耐人寻味地摩挲他的鼻间,眼眸慢条斯理地审视范奕辰,把他的跪姿从头看到脚,似乎能把他看透了般。
“朕给了你们范氏一切尊荣,范将军可不要让朕失望哦。”陛下的眸光渐渐冷冽,慢慢从审视变成了警告。
范奕辰浑身肉眼可见地微一战栗,双手握拳向上拱的时候,他抿紧嘴深吸了一口气:“臣可否迎娶敏长公主,至于那个民妇,等臣与敏长公主大婚之后便纳入范府上做妾室。”
“好!”
我浑身一个激灵,最先听到了陛下手拍在龙座扶手上,然后大声说:“如此甚好!”
听起来,他才不管范奕辰与乡间民妇的纠葛细节,他只关心范奕辰要不要娶敏长公主而向皇家靠拢,成为鼎御王朝的上门女婿。
“陛下,臣——”我听到拍案叫绝的话,立刻拧起了眉心,怎么说来说去还不放过姚玉嫁进将军府里做妾的事,如此一来,她所有的踪迹不都完全暴露了吗!
也因此一来,陛下和范奕辰会因为她发生另一件让朝廷和京都爆炸性的不可磨灭的事。
当然,这也是姚玉打死也不想触及到的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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