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女太监 > 逼宫

逼宫(1/2)

目录

逼宫

长孙婉仪不如胜妃得宠,却也更不如眼前余美人这般甚得君主眼缘,她不清楚也不知道君主和姚玉之间的渊源羁绊,她只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步步爬上龙床获得君主另眼相待的。

她为了能在后宫中获得一席之地,能争到与胜妃同样身为庶女一样得到一半宠爱,不管君主在她身上碾了多少伤痕和非人的折磨,她始终是笑着承受这一切,她清楚胜妃也是这么过来的,她也要这样的宠爱才能在后宫中生存下去,不要像贞贵姬失去了秦将军这个庇护就一蹶不振,失去了帝王宠爱,也不去争取帝王一丝一毫的宠爱,郁郁而终时,死后草草裹尸,最终埋在哪里,君主根本不去关心,提都不提她贞贵姬,反而君主现在的眼中满全是给他倒酒的女子。

长孙婉仪心口微微一紧,漂亮鬓入长狭的眼眸暗暗地眯了眯,终于在姚玉手腕上颤抖地把酒杯溢出来时,她及时倾身要去一边勾她手里的酒杯,一边道:“余妹妹别紧张,不就给陛下奉酒,陛下又不会立时吃了你,不如由我来替你喂陛下喝酒吧。”手指间刚触到姚玉手腕子上,忽然一只宽大的手掌攫住了皓白手腕上零星几点莲儿落下指甲掐痕。

“啊!”姚玉惊呼一声,眼前金碧辉煌一刹而过,长孙婉仪粉色薄纱也混入金色漩涡中,身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有血有肉地包裹住了她,姚玉慌忙抵着他胸膛时,握着她手腕子上的酒被举到头顶上,她擡眸怔怔看着君主俊逸的脸庞仰头喝了她的酒。

几缕发丝随意地剐蹭她的额头、鼻子和她的眼角,正模糊地快到涣散地失神,忽然一张带着酒气陀红的脸俯下去,姚玉骤然瞪着小鹿眼,慌忙张口,一股带着男人津液的酒水闯进了口腔。

姚玉的嘴呜呜地带着酒水咕噜咕叽闷哼一声,再也发不出呜咽的声音。

酒香窜得她喉咙一阵火辣,她毫无准备地呛出剧烈地咳嗽。

君主骇人冷灼的眼睛俯视她,几乎与她目光对视,牢牢地擒住姚玉缺氧潮红的小脸,捏着她下巴猛地用力,扯开她徒劳无功地护住怀中的手臂。

“你真美,朕当初就不该把你丢进冷宫里。”他拨开她额上发丝拢到发际中,修长的手指蹭着她额角滑落在眼角旁,接着一路轻轻刮向了她憋红的脸颊,如恶魔在地狱里低笑:“就该乖乖在朕面前承欢多好,你说是不是?”

指间滑到了她的嘴边停住,不等姚玉从涣散中惊醒,他含住了她的小嘴,疯狂吸吮娇嫩的小舌,毫不留情地舔尝,不放过地在口腔里吸走了她的津液和气味,又霸道地换成了他独有的印记。

姚玉无法反抗他风雨欲来的粗暴行为,只能被他紧紧锁住裹在他怀里,不能动弹,亲吻暴力地撕扯她的唇,瞬间让姚玉脑子里暂时一片空白,像是猎物碰到了猎人,陷入猎人早就准备好的陷阱里,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姚玉痛得呜咽嘤咛,双手努力地挤在他们之间,似要把他的胸膛抵挡掉,好不容易隔开那么一点缝,他力气大得姚玉都抵挡不住,胸膛重新紧贴着她,怎么推也无法再推开,只能被他强迫地紧密贴在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有一会儿,在姚玉感到异常漫长而煎熬的时候,他才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被他亲得红肿的小唇,君主眼神暗得晦涩不明,很想与她再一次贴合,忽然注意到她身旁还坐着的长孙婉仪。

这个长孙婉仪——君主顿觉她梏在那里有碍他对姚玉勾缠,明明脸上慢慢晕染怒意,怒到一半忽然显出脸上的破坏欲,他好想看到她们都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然后他又盯上了姚玉白皙小脸被他弄得粉红,君主全身都燥热起来,克制不住地脸又贴近她,灼热地窜到她惊惧失神的脸上道:“朕有个礼物送给你,你看了一定会很高兴!”他神秘兮兮地轻笑一声,旋即长孙婉仪的话惊奇地传来。

“余妹妹真是好命,陛下从来没给过臣妾什么礼物,也没见过陛下给胜妃礼物。余妹妹真是独独的一份,陛下真是偏心!”长孙婉仪娇嗔地笑着,把手轻轻攀在了姚玉身后。

姚玉战栗地哆嗦了一下,君主感觉到她娇小的身子在他怀中颤颤巍巍,好似她越是害怕地惊跳一下就越依赖地往他怀里靠。

他很满意姚玉此时依赖着他,时不时在长孙婉仪触手碰她的时候,她以为是君主碰了她身后一下,就赶忙往旁边人身上紧靠。

他长臂环住了她,搂紧入怀,似要把她融入他骨血里。

姚玉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身旁人才是君主,身后人是长孙婉仪,懊悔的时候,他手臂环过来时,大有焊在她皮肉上,感到十分窒闷,抱得太紧,她眉心难受地皱了一下。

她挣扎了下,抱得太紧了,喘不上来气。

擡眸看向君主,姚玉嘴唇斟酌蠕动道:“陛下.......”她想坐起来,不想依靠在他身上挨着,触到他身上的一瞬,恐慌惊惧地抗拒。

“嗯。”他以为姚玉在呢喃他,心里十分受用地用手撚了撚她被他亲肿通红的小嘴,她祈求又哀怜的样子激起了他莫名地激动。

他忍了忍,这事还不着急,先给她看看惊喜。

“朕有礼物给你看看。”他脖子低垂下去,抵上她的额头。

姚玉瞳孔微不可查地惊动了一下,问:“什.......什么礼物?”

看到他狭长的眼眸闪着令她看不懂的晦涩光芒,他嗤声轻笑一声:“你看了一定很高兴。”

高兴,姚玉望着他脸上渐渐开始可怕地不正常起来,预感到下一秒或许是惊吓。

他“啪啪”地合掌拍了两声,宝座下大厅中央鱼贯地走来六个太监,每人分别擡上有半人高的坛子,上头用大碗扣住了坛口。

“咦,这些不是御膳房里用来腌咸菜的坛子吗?”长孙婉仪为了能在君主面前多得到他的青眼,故意出头显眼地问了一句。

“打开。”他没理长孙婉仪,与姚玉对视了一眼,嘴角上扬地笑。

“啊——啊啊啊啊啊!”

坛子上的碗盖一掀开,坛里头有头冒出来的一刹那,顿时周围尖叫声不断,一声比一声凄厉。

“啊,啊啊!”

姚玉看太监们掀开碗盖时,身子挡住了她投过来的视线,背对着她,还没等太监们挪了背影,旁边坐在不远处的长孙皇后全身缩紧,似要逃地往后退着挪,手攥着绢子掩住了脸。

她毛骨悚然的样子,面色煞白煞白的,嘴张大了“啊啊”地叫唤,惊骇极了。

同样惊骇的胜妃,先皇后早转身躲到了阴暗里的粗大柱子后面,身子剧烈哆嗦地抱着柱子后面,骇惧地盯着三个坛子,没有同长孙皇后大叫,惊骇已经苍白了她的脸,惊愣不已。

其她宫妃没那么好运,看了一眼就吓得晕了过去,有的也躲开了,却没跑几步,腿软地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在地上哭着惨叫起来,无助极了;有几个宫妃似乎吓得定格在那里,动也动不起来,恓惶地盯着三个坛子,娇容玉色早就褪得苍白如纸,身上个个打起了筛糠。

长孙婉仪和姚玉最后才看到太监们慢慢离开坛子,先前听到皇后为首尖叫一声之后,那场景如鸟兽散一样恐怖。

长孙婉仪好奇同时,心里也清楚君主做事向来残忍又奇葩,没想到她才刚看了第一眼坛子露出的头连连叫地往后挪,离姚玉和君主身后远远地躲,娇容同

姚玉嘴上麻木地苍白,一张脸震悚地定格在前头三个坛子人头上面,她们个个头顶乱蓬蓬地盖住了满是血的脸上,没了生机,只余一口气茍延残喘。

“你看看喜不喜欢?”君主一直盯着姚玉脸上变化,更满意她没有同殿里皇后和宫妃们一样大喊大叫地要躲。

姚玉没有躲,也没有挣脱,她愣在当场地眼眸一动不动看着宝座下的坛子,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猛烈地跳着。

如果备受煎熬地折磨,大概眼前观摩便深切地感受到濒临死亡地折磨吧。

“你.......”姚玉感到脖子僵硬地扭向君主,他如沐春风地变态地笑,使得她眼里受到了冲击,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起来:“你怎么可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快要吓哭了出来。

这些人虽然不算十恶不赦,但到底罪不至死,就算他们有罪触犯了天颜,做圣上的也没必要用这么狠戾残忍的手段折磨这些人痛不欲生,死也不能死得痛快。

心理素质再强大的人,看到眼前残忍的一幕,终究抵挡不住地不寒而栗。

他两手掐她两边的太阳xue,掰到宝座下的坛子上,他像小孩献礼一般真诚地道:“你看边儿上的那个,你还记不记得?”

姚玉脑子被他掐着扳到离皇后和胜妃最近的那座坛子上面,视线被迫定在坛子冒出的头上面,看了一会儿,姚玉约莫看出她一点凌乱血腥的脸上,听君主一一地道来:“还记得你在冷宫里,这个叫兮儿的贱婢天天欺负你。”

原来是兮儿,姚玉瞳孔都睁大了,再细看她的脸,果然是她。

为什么是兮儿?

姚玉不懂,兮儿平日里是没少给她使绊子,但那些不过是人性使然,不管到哪里,都有兮儿这样的人,但这种人不过是平日的小插曲,不足为惧。

可是君主却残忍地把她做了人彘。

“她.......她没欺负.........”姚玉闭上了眼睛,轻轻摇头时,发觉太阳xue上他的手掌不容她有任何晃动。

“你再看看另一边。”君主不等她说完,掐她脑袋往第三个坛子上移动,草草忽略了中间的坛子,道:“裘公公白日背着朕,想侮辱你。”

裘副总管也做了人彘,塞到坛子里,头发已经散乱地掖在坛子里面,他人早已闭上了眼睛,不知死活。

姚玉才刚看完兮儿的惨状,再看到裘副总管后已经第二次冲击地想垂下头去,她实在受不了,心里发毛地感到可怖,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逼真的惨状。

不想君主的手指按着她太阳xue微微用力,感到指甲掐进了她太阳xue薄薄的皮肉里,动作也冷硬地使劲掰她的脑袋,不让她脑袋垂落下去。

“他有没有碰过你?”

姚玉感到他热热的气息贴服她的耳轮,浑身不禁战栗了一下,惶惶摇头之后,他把下巴磕在了她肩膀上,脸挨着她道:“那就好,别让任何人碰你,否则他们碰你一根毫毛,朕也要把他们尸身全部搅碎了!”他咬着后糟牙说道。

姚玉吓得手心里全是汗,无法动弹,嘴角不住抽搐几下,面色旋即煞白,哑然失色。

“别怕。”君主感到怀里抱着的他的人如小猫一般可怜地颤抖,他双臂从她背后搂紧了她如惊弓之鸟的娇躯道:“有朕在,没人欺辱你。”

“陛下........”姚玉感到窒息地皱了下眉毛,他抱着她令她感到反胃,她不想他贴她那样近。

他就是个疯子、变态!

“别怕........朕陪你呢!你别抖,别怕。”从她腰肢上往上攀,大掌覆盖住了,慢慢摩挲。

姚玉剧烈扭动,阻止不了肚兜里的肌肤有游走的手蠕动,她猛然抓住了他膨胀律动的手腕,他依然我行我素地上下其手。

他手不停地忽然贴近她问:“除了裘副总管,还有没有别人敢觊觎你?”然后眼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上下索求地看,似乎把她看了精光。

姚玉瞬间想起了昨夜里,与夜里的那个人交缠了一夜,她不知该作何反应回答君主。

君主见她眼神游离,不在他这里了,忽然手下使了力,姚玉苍白的小脸染上了绯红,吃痛地“啊”地叫一声。

“哼哼。”看她可怜可欲的表情,君主心满意足地轻笑一声,又问一遍:“还有没有人碰过你?”

“什么?”她无意识地娇喘中挤出了颤抖的两个字,再睁开眼迷茫又害怕,白皙的锁骨渐渐晕上了粉色。

“你让玉良媛替你与朕茍合,你躲得倒清爽了,是不是?”他眸光晦暗,声音几近冰冷,冷到姚玉深感到他在质问,若说错一个他不中听的,下一秒她也随坛子里的人都一样了。

她耸动地头摇了摇。

他不依不饶,眼里晦暗地沉到深渊里,有种地狱里一双阴鸷地眼神盯向她,道:“还是玉良媛顶替了你,拿你相威胁,你就顺了玉良媛上朕的床榻?”

“没.......没有........”她又摇了摇头,哆嗦地听到自己声音害怕地颤抖,仿佛一颗心从心脏的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他忽然松开了,转而又抱住了她,对她又亲又啄:“别害怕,朕不是来了吗!朕要你完完全全都属于朕的。”

“别.......不行!”她张口拒绝,却怕直接说出“不要”反而激怒了他,婉转地用手抵住了他胸膛:“不要在这里!”

他疯狂亲吻她的脖颈,印下一个个红痕。

姚玉低着头,推着他,再推他离她脖颈远一些。

肩膀上忽然被推了下去,姚玉背脊磕在了宝座下,头躺在了上面,仰头看向天花板被他遮住了满眼,他正在一件一件把外袍和里衣脱光,露出健硕的胸膛和肌肉。

姚玉遂仰起头,胳臂撑着后面,慢慢往后退的时候,忽然电光石火之间,想起中间的坛子白皙姣好的玉人一下子变成血淋淋的,心下更骇惧地脸上白地惊恐万状,脸上肌肉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告诉朕,你被碰过了吗?”他光洁着上身,朝她忽然俯下去,伸手擒住了她半个脸庞,指腹在上面摩挲她软软的肌肤,“你的处.子还在吗?”

“他们并非十恶不赦.........你何必这么残忍!”手掌触碰到她脸上时,姚玉明显战栗了一下,身子一抖,眼眶早已惧怕地挂上泪水红了眼眶,泪水似要夺眶而出,如此落在君主眼里别提多诱惑了,更激得他俯下头含住她的唇,堵住了她颤抖的哭音。

因他手掌从她面颊一路沿着不放过地包裹到她后脖颈,姚玉偏头,过不去,也躲不了,唇肉被他啄在嘴里含着轻咬撕扯,有种情难自禁地不管不顾,似要把她口里硬生生地在他牙缝里呲出了腥锈味。

亲了有一会儿,正当姚玉手撑着地面慢慢握紧了拳头时,霸道的吻从她唇边滑下,埋进了她的脖子窝处,痒痒的,带着齿痕的刺痛。

姚玉眉心皱紧的同时,眼神才注意到宝坐下还坐着其她宫妃呢——就这么众目睽睽地君主与她做那些事,姚玉脸上即刻发烫地用一只手堪堪地推了面前人一把,声音几近忍着亲吻中的娇喘柔弱道:“不要在这里!”

推那一下力量太小,越推,他越霸王硬上弓地压上来,姚玉差点支撑不住了,被贴着密不透风同时,她咬牙擡起一只手来抵着他肩膀,使劲把他推开离她远一点。

手腕忽然被抓住,从他肩上拿了下来,姚玉手腕上痛地深喘几口气地痛叫一声,腰上被他掐着抱紧,接着听到他闷哼地沉声问:“谁弄伤了你手腕?”

姚玉浑身激灵了一遍,贴在他身上,君主明显感到她娇小身板如小兔一样在他怀里暖暖地颤抖,心里不由得又软又激烈地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狠狠啄了几口。

“什么........”她才想起来在偏殿里,莲儿带着贞贵姬的时候,握过她的手腕,指甲还陷入她皮肉里,心里一慌,怕君主再来个另外的残忍,她装迷糊道:“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他擡起头来,紧贴地望着她双眼,似要把她看得穿透一般,姚玉垂眸不迎向他虎视眈眈的目光,只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她深觉他的笑意里意味深长,遂慢慢往他脸上看去。

充满破坏情.欲的脸上绽出令人瘆人的笑容,痴痴地看着姚玉随时破碎又可怜的眸子,姚玉一颗心“咚咚”地跳着打鼓,本能地往后挪的时候,忽然宝座下的中央处,在三个坛子前突兀地拽来一个面如灰色的侍女。

姚玉慢慢扭过头看过去,眼眶逐渐紧缩又放大。

是莲儿!

“你要做什么?”姚玉缓缓从莲儿身上转到君主似笑非笑的脸,无助苍白地抓住了他紧实肌肉绷张的手臂上,在触到他的皮肉里感到浓热地沸腾,似要烫着她的手心,“不关莲儿,是我自己掐的!”

望着他擡起她一只手腕,歪头端详地像欣赏珍贵的宝物,轻轻在手腕上点点掐出翻皮的肌肤上吹了一吹,又覆在她上面吻了一圈。

不管她怎么说,怎么解释,他始终埋头在她手腕又亲又舔舐红痕。

不等她反应过来,凄厉惨叫从大厅中央传到了宝座之上。

姚玉扭头,莲儿嘴上冒出了血,源源不断地侵染了她的脖颈和她的衣裳。

“莲.......莲儿!”她也残忍地在君主沉默亲吻中,被两个太监割了她的舌头,然后她眼皮一翻,倒在血泊中软趴趴的了。

“高兴吗?”他从她手腕里,擡眸深情地看向她。

她眼里通红地似要落下一滴泪来,却诱惑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压倒下去。

姚玉被迫躺在了上面,健硕的身躯紧密地贴过去,瞬间让她怔怔地侧头望着那血淋淋四个人,脑子里不断翻涌出更残忍的画面来,她想到了姚妗,也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宿命。

她怔然地发呆,任由顶上头的人对她翻云覆雨,她及时从血泊的脑海里抽出一点意识,手下慢慢地往腰上摸去,慢慢摸近了冷硬的金属,她怔然迷茫的眸光渐渐发出了狠戾。

隔着腰间翻番出布料,轻而易举地咔出了刀鞘,握着匕首把柄,在腰间布料中隐隐闪现出银色刺芒。

呼吸蓦地一滞,脖子上被大掌掐紧,姚玉涣散的目光才逐渐恢复清明,看向身前头顶上的人,他凶神恶煞地满眼猩红地盯着她,像头恶兽对她张开了血盆之口。

转瞬间,姚玉被他勒着脖子喘不上起来,她使劲呼吸,硬生生憋得双颊显现出不正常的红,悬在死亡的边缘上。

“你被人碰过!”他凄厉似嘶吼一声,眼睛源源不断地盯着的她锁骨上面被他用唇慢慢吻.湿之后,现出了不属于他落下的吻痕。

一个个陌生又暧昧的吻痕如失而复得一般,涂着隔离霜被汗水浸湿之后强硬地出现在她白皙粉红的肌肤上,刺激得君主疯一般地攫住她脖颈慢慢发紧。

姚玉窒息地闭上了眼睛,空出一只手握住了他膨胀青筋的手臂,滑到他有力地掐住她脖子上的手腕,呼吸极尽地呼吸着,半天缓不过来,如水里的鱼被迫跳出水来落在岸上奄奄一息。

“说,你跟谁偷情了,谁碰了你!”他眼底盛满愤怒,声嘶力竭地目眦欲裂,血丝蔓延上眼白,破碎地一道道裂缝。

姚玉勒得说不出话来,只觉气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另一只隐藏在腰中的手仅存一丝理智地握着匕首柄从刀鞘滑了出来,她再次吸气地留给自己仅存一分力气,眼前混浊逐渐一丁点清明地看到君主发疯一样要把她掐死在这里。

红着眼眶发烫,姚玉白皙额头渐渐青筋暴了出来,嘴上停止了憋喘,嘴角打横紧抿,娇软的唇肉瞬间抻直一条线,眼角监视地看着上头发疯如困兽的男人,抽出隐藏腰中手臂,呼地往空中急速地划过,就像一眨眼的流星飞过去,朝他侧脸下的脖颈上刺了过去。

“咔!”大掌无情地挡过来飞逝的小手,并猛力捉住了离他太阳xue一寸的手腕,纤细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一丝泛着银光刺眼地晃在他侧脸上,形成匕首锋利的白光。

“你竟敢偷袭朕!”他眼角瞟了一下她五指纤纤,看似柔弱,实则干脆利落地握住刀柄,“好,很好!”愤怒无比的眼里充满破碎疼痛地绝望,难以置信地在她脸上,他笑得狰狞地点点头,眼底因为她突然袭击的动作令他眼里发酸发胀。

他擒住她的手腕,身子阴影地俯身下去,把她整个身子都围在他的网里。

姚玉逮准时机,趁他松开了她脖子,攫住的手腕立即发力地朝他最近的后颈刺去,眼看刀尖在她使力下颤颤巍巍移到了他后颈上,又被他抿嘴咬牙地握紧手腕,似要捏碎了她手腕里的骨骼。

“啊!”

她眉头扭曲地皱成一团,另一只手连忙接力地抓住了手腕之外他的手掌,三只手一推一拉地较着劲。

姚玉吃了十分奶的力气,皓齿咬紧了下颌,额头渗出了汗珠,双眼通红地与他胶着地拼蛮力!

“嘁!”他兀然嗤声轻笑一声,姚玉正使力蛮力,忽听到他笑声,还未反应过来,手腕上忽地被他用臂力弄拧了她手臂,手腕一转,匕首瞬间蜇回来地往她脸上刺得银光闪闪。

君主抽出松开她脖颈的手,转而累加地叠在握着匕首和她手腕上摁了下去,匕首刺穿了她露.骨的肩膀上,片刻晕出了一朵刺目红艳的血花。

“啊——啊啊!”姚玉痛之骨血,刀尖刺进她肩膀的肉里时,肉里的筋都挑断了,锥心蚀骨顿时蔓延到四肢百骸,源源不断沿着她眼角里流淌下来,豆大的汗珠细密地冒出来,顺着额头淌进鬓发里。

他一动不动地俯视她,就像观赏禁忌痛楚的美感,渐渐地他双眼猩红,狰狞的脸上柔和地笑了起来,仿佛宠溺地看着,伸手轻抚脸庞沾湿的发丝撩到她额顶上。

“很疼,是吗?”他笑得神经可怕,修长的手指顺着她额角一路抚摸到她的站着粒粒汗珠混着泪水通红的脸蛋上,“别哭,一会儿你还要陪朕下地狱呢,下了地狱就没人跟朕抢你了,你永远都是朕的,朕到死也要拉你一块走。”

“陵寝朕都准备好了。”他低头亲吻她眼角,含进了她流淌的眼泪,道:“朕只许你跟朕一起合葬,这份殊荣你可还高兴?”

陵寝、合葬从他嘴里残忍又轻柔地说出来,在姚玉耳里简单地理解成“陪葬”。

她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印刻“陪葬”二字,痛苦抽搐的嘴上忽然咧起嘴地笑了几声,接着越想越放声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与你陪葬........陪你下地狱真是好笑!”姚玉想起来自己来自未来,眼前的男人竟然妄想死后与她长眠地下,真以为这么残忍地做出来,她就真如他所愿,心甘情愿地离不开他了吗!

“好笑吗?”他也渐渐看她笑得不停,几乎忘了她肩膀上被刺出血肉模糊,血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往下淌血,明明那么痛,她竟然听了他说了地狱的话,她脸上现出嘲讽不可置信的狂笑。

“好笑!”姚玉情难自禁地浑身颤抖,分不清是疼得剧烈还是笑的太花枝乱颤,“合葬、陵寝,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我还真死过一回,里面真没有什么地狱........算了,这死后世界跟你说不清楚。”她笑得心里立刻豁然开朗,旋即笑过之后根本解释不清,蓦然她收住了笑,不顾肩膀上皮肉剧烈穿刺的痛楚,半擡上身,仰头看向他。

君主从未看过她这种笑容,放声长笑一声声敲击他自以为是的心灵,他以为她会怕,怕了之后只能顺命地应从他,结果她却浑然不被他说出来的词吓到,反而重复嘀咕他的口谕多么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把我的尸体往你洞xue里挨着你放一块,你问问老天爷同意么?我一个来自未来人竟然会怕你这么蠢的合葬话,告诉你,我死了我的灵魂也绝不可能跟你凑一块,我有两种选择,要么你杀死我,让我回到未来离你这个朝代上千年之后的家,要么我会进入另一段不知道什么时代的时空,总之我不会跟你呆在那个狭小又黑的地下长眠!”

他呆呆地张开嘴,脸上肌肉僵硬地抽搐了两下,破碎的面容瞬间裂了一瞬,难以置信地凝视姚玉绽放嘲讽的笑容,支撑在她两边的手臂隐隐颤抖,下意识地伸出手朝她脖颈伸过去,心里忽然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茫然无措。

“呵,说什么梦话!”他突然擒住了她下巴,“是朕的,你永远逃脱不了。”倾身对她抿嘴僵硬地微笑。

“是吗?”姚玉丝丝笑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趁他目光里源源不断地满是她的样子,她悄悄擡手去够流云髻后头隐藏的簪子,在他眼里,她仿佛是在理自己的鬓发。

动作如此突兀,妨碍不到他的目光里紧盯着她咧嘴绝艳地笑。

君主隐隐惊讶于匕首的刀插进她肩膀肉里小半寸,她依然仿佛不感到疼痛地对着他笑,不管她面上或讽刺或嘲笑,他都怔怔地凝视着她,着迷于血色凄惨成这样,她还能翘起嘴角露出皓齿地对他勾唇一笑。

他堪堪握着她脖颈,慢慢向上摸往她的脸庞,脸上沾着血渍,有种禁忌令人怦然心动的凄美。

姚玉嘴上噙笑,眼里却冰冷地全无笑意地拔出了银色簪子,露出了头部一小截银色刀芒——是一把从不离身又不离手的手术刀,她趁他失神的时候,白皙粉红的细臂霍地朝他脖子上再次扎过去!

刺杀的动作迅猛得令他都感觉出其不意,来不及反应,才后知后觉看到她藏了不起眼的小刀再次往他脖颈里扎了过去。

他眼睛霍地缩起再放下,身下正有所动作时,发现自己还是晚了她挥过来的臂力一步,等待着是致命地一息。

姚玉眼看自己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离他脖颈一寸刺上去时,忽然“嗖”地一声,如穿破疾风一般,迅疾地往他们方向射过来。

姚玉顺着声源扭头,刷地擦着肌肤炸开了血痕地直钉在了宝座后头金碧辉煌的墙壁上,箭尾的羽毛还铿锵地转了几圈才停住。

姚玉感觉自己脸颊上有热流往下淌,她怔怔地与君主对视。

君主怔愣了一瞬,看清她娇美的一张脸上,右边脸颊泫然被突如其来的箭划了一道毁容般地血痕。

二人怔怔地还未有所动作,箭再次从不知哪个方向专朝她和他之间射过来,姚玉连忙抽空朝射源投去警觉的目光,却看到阴暗里柱子后头藏着一身红衣婷婷袅袅的女子,手利落地撑着一把红色的箭弓,姿势正好拉弓之后的状态。

又是“嗖”地一声破风而响,箭头刺穿了空气里,刺耳地朝姚玉耳边穿过来,姚玉飞快瞥了一眼柱子后头的女人,脸上并未停留震惊和恐慌,依然回过神来趁箭再次朝她致命处射过来,她手腕上迅捷又毫不迟疑地扎刺进对方的脖颈里。

鲜血在他皮肉和刺入的手术刀中喷出来时,双臂忽地被人攫了一把,姚玉感觉到自己身位挪了一瞬,接着很快看到对面的男人窒闷地绷紧了身躯,背脊挺直,似乎在为她挡住了那把致命的一息。

“你.......”她顺着自己右手还拿着手术刀插在他脖子上,上面血液淋漓地浸染他的箭头。

才后知后觉,原来他抓着她胳臂那一刹那,是为了帮她挡那个箭。

姚玉眉心蹙紧,擡头有些怔愣地看他,眼神困惑极了——他不是要掐死她来着吗?为何这一瞬间帮她挡了致命的利箭?

明明两人带有世仇,最后他却为她挡了一条命,姚玉望着十分费解,心中的仇恨纠结又复杂极了,不知道该怎么看待眼前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