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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⑤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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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⑤章

外域, 洞明轩。

这是元的洞府。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洞明轩这个名字是三天前才有的,至于起这个名字的人嘛……

走路带风的元今日份好心情终结于见到自己洞府乱糟糟的景象。

怎么哪哪都是人?还不时的有大声呼喊吆喝,觉得他她耳旁嗡嗡的响。

纵然她诞生于混乱与无序, 可从记事起就入了军营厮混。

到如今也算是知晓了什么叫秩序与规整, 也知道其带来的莫大好处, 在生活中自觉或不自觉的践行着。

可瞧瞧现在这毫无章法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在抄她的洞府呢。

按元的性子, 满洞府里得立刻飞满头颅。

只是她并没有这么做。毕竟她已和人有约在先,这洞府内的事打五天前开始就不归她管了。

不归她管,就没有动手的权利。

于是她只能颇为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扭头问向跟着她的阿佐:“这是怎么回事?”

阿佐也是一脸懵逼, 很想答一句, 这几天我都跟着尊上您在军营中编练新军, 半步未曾踏入过此间, 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深晓尊上脾气的他没有也不敢这么说。

谁叫他现在还归尊上管呢, 若真惹得尊上焦躁起来, 他少不得要去圣池中走一遭。

这个时候他就很羡慕自己的同胞兄弟阿重了,因为阿重如今已经不归尊上管, 说话行动肉眼可见的自由了许多。

不过他们兄弟三人能成为尊上的心腹, 不单是因为投靠的早, 实力拔尖,还因为掌握了一些糊弄领导的小技巧。

于是阿佐不动声色地拦下了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侍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侍女骤然被拦, 俏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愠怒,但当看清来人后, 这份愠怒迅速转为惊恐。

忙不跌跪伏在地,头深深埋下, 语带颤抖说道:“不……不知是尊上您……”

元强摁住一脚将这个蠢物踹回圣池重塑的怒意,沉声道:“回答问题。”

“禀……禀尊上,这是主……,不,陈司长要求的,说是想见一见家乡景致,缓解思乡之情,这才在府内大兴土木。”

话一说完,小婢女感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

“哦,原来如此,看起来的确是顺眼了不少。”

阿佐在一旁,憋笑憋得脸差点要抽筋。

虽然我们很早就知道尊上您很双标,但不至于双标成这个样子吧?

主母现在又不在跟前,就是主母现在在跟前,您倒是说说当下这一片能看出个什么来啊?

都还是建筑材料呢!

哦,对了,现在还不能叫主母,因为主母本人听不惯更不允许。

所以尊上“从善如流”,第一时间增设了军法司这个部门,负责军中赏罚功过事宜。

陈司长是主母现下的官称。

对主母必须用官称,否则尊上会第一个急眼。

阿佐从前对这位连面都见不到的主母很不满意,觉得她总是带着尊上不务正业不说,还总惹得尊上头疼生闷气。

而尊上一头疼生闷气,就要宰几个不长眼的出出气。

如今相处了一段时日,才觉得自己大错特错。

觉得能有这样一位主母真是太好了。至少能管住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尊上,让他们这些人每日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差。

阿左面色沉静,心中思绪万千,万万没想到还真叫元看出了些什么:“这好像是那个什么宋国,灰瓦白墙的风格啊。又有点像楚国,还往墙上画凤凰。

费那么些事儿,怎么不求求本尊?本尊去给她抓两只活的不就完了吗?

保证比这个真实好看,还能唱曲儿。”

“嗯?”一心一意当泥胎木偶的阿佐,被自家尊上这番豪言,惹的忍不住发出疑问的音节。

同时在心里疯狂吐槽,尊上你冷静一点啊!凤凰不是那么好抓的!

凤凰一族的弱,只是相较于其他远古三妖族而言啊!

而且那帮家伙也知道自己弱,所以压根儿都不上前线,只是发挥商业天赋往来运输补给。

所以说想抓活的凤凰,就必须攻击后勤线。

以玉皇朝睚眦必报的态度,攻击后勤线势必会掀起全面战争。

可咱们才刚刚打过一场大仗,尊上您的身体还没恢复,扩军编练的事也没整出个囫囵样子,再弄出这么大动静不太合适吧?

其余五位尊上也必定恼怒。

阿左都做好死谏,去圣池中走一遭的心理准备了。

没想到下一息他的尊上就施施然的转了口风:“还是算了,阿茹肯定不会同意的,本尊才不去讨这个没趣儿。”

合着尊上您还真想打……只是因为觉得主母不会同意,所以才搁置的?

不过不打就是好事。

阿佐的心弦刚刚放松,就听得自家尊上又出言道:“但这家乡景致嘛……

阿佐你说本座去那北武小千世界搜集一番宋国的卷宗如何?楚国也不是不行,凑合用?”

“呃……”

阿佐一直认为自己是三兄弟中最机灵的,可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尊上您是不是有点太任性了?

什么楚国现在是北斗宗的地盘,您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再说宋国已经湮灭无存几十年,能搜集到的资料绝对有限之类的理由在他嘴边转了好几圈,最后说出来的话只有简简单单一句:“主母她不会同意的。”

阿左见到自己无所不能的尊上,瞬间成为了泄气的皮球。

不过许是他私底下叫的这句主母,让给出否定意见的他没有立刻被踢出去,只是挨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真烦。”阿左瞧着自己的尊上,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绕过了一路上的器皿家具,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间小院。

“嗯,这里看着还不错。”

和乱成一团,还不知何时才能建好的外间大宅不同,这间小院的景致较之先前已能用翻天覆地四字来形容。

不再是光秃秃,空荡荡,除了石头和房屋什么都没有。

而是小桥流水,亭台阁榭一应俱全。鸟语花香,虫鸣阵阵更是增添几分鲜活气息。

对于这一切,元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与破坏力。

不独眼睛像是租来那样四下瞟个不停,还蹲下身子,用手指去钓水池中游弋的不知名大黑鱼。

“别动!”带着告诫的清丽女声从身侧传来。

只是元若肯听话的话,那她便不是元了。

于是没有任何意外,元被咬了,前一息还活蹦乱跳的大黑鱼变成了一滩肉泥。

“阿茹,这是什么东西?!”这种鱼自然是伤不了元分毫的,但她堂堂元初魔被一条普普通通的鱼咬到了手指,着实太过丢脸。

也就是如今这院内没有外人,否则他都想着灭口了。

“这不明摆着的吗?鱼啊。”重获躯体未久的陈茹正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把小刻刀颤颤巍巍地在小竹筒上雕刻着什么。

“本尊知道这是鱼。”元话中带着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她都长这么大了,能不知道鱼是什么吗!

“知道那你还问什么?”陈如不紧不慢回了一句,直接气得元三尸神暴跳,七窍里生烟。

她就知道,除了楚摘星的事,她压根就吵不过阿茹。

吵又吵不过,骂又骂不赢,打还打不得。

毕竟阿茹的躯体是她殚精竭虑才弄成的。

主材料都是楚摘星这个玄武转世之身的整颗心脏榨出的七情,加上满满一碗她的心尖血,其余珍宝更是不计其数。

再经九九焚天焱锻烧一月,使灵肉相和。又放在圣池中浸泡三天,这才完成了扭转阴阳的逆天之举。

用这种方式塑造而成的躯体,本身就携带着巨大的力量,而陈茹要想完全掌控,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雕竹筒也属于康复训练的一部分。

这要是磕碰坏了,别说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就是往前再倒十个元会,也再没有第二次机会。

至于往后倒,别说她性子急等不了,这方天地的寿数还有没有十个元会还是未知数呢。

所以元只能将满腔的火气,撒到了已经成为鱼糜的死鱼身上。

让这一滩鱼肉泥均匀的涂抹到了目之所及处的每一块鹅卵石上。

“哼!”做完这一切的元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表明自己很生气。

至于阿佐,他已经想在地上挖个坑,自己安详地躺进去了。

救命啊,所以主母待在尊上脑子里的时候,就是这么和尊上拌嘴的吗?

得亏主母现在是出来了,不然尊上又要随机挑选两个幸运的倒霉蛋。

说起来他现在就很像是那个倒霉蛋啊!

然而尊上还没有发话,所以他也不敢走,只能直愣愣的杵在那儿,假装自己是一棵与世无争的树。

元也就真的忽略了他,自顾自的和陈茹置起气来。

但见她不停地东摸摸西敲敲,就差上房揭瓦。落地橇砖了。

直到……

“你别坐那儿。”一直忙于手头活计,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元的陈茹,再次突然发话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此生主打一个叛逆的元,压根儿就当没听到。

于是乎,造型精巧的小石椅化为了齑粉。

原因为小石椅做出了下意识的攻击行为。

“这又是什么?!”

陈茹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拍了拍落在衣裙上的竹屑:“三百块灵石。”

“什么?”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是陈茹很给面子的改了口:“哦,不对。是三百六十块灵石。连着先前那条鱼,六十块灵石一起算。”

元的胸口剧烈起伏了数下,这才重归平静,咬牙切齿道:“好,让我赔可以。但阿茹你得先告诉我,这些是做什么的?”

“简单,防贼示警用的。”说话间陈茹已经踱步到了元的跟前。

“防贼?”元与常人不同,她生气时,声音反而会比寻常低八个度,听着就像是把话往回吞。

开什么玩笑?她作为堂堂元初魔,魔族目前的六大魁首之一,是嫌命太长了吗,来她这儿当贼。

找理由,能不能找一个好点儿的!

一旁已经差不多猜到答案是什么的阿佐,已然完成将头塞入脖子里这个高难度动作。

外面太恐怖了,还是这样能多给他一些安全感。

偏陈茹不知道危险二字怎么写,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元的胸口,那意思不言自明。

“谁说没贼的,这不就有一个吗?”

元很生气。

但她又觉得阿茹莫名的有道理。

在阿茹这,她的确是贼,窃玉偷香的小贼。

顺着这个方向往下想,她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尤其是陈茹将手中那个很毛躁的小竹筒,朝她递了过来。

在陈茹面前,元总是很轻易地就变为好奇宝宝,接过小竹筒后问道:“这又是什么?”

“火折子。”

在陈茹给出答案的同时,元也将小竹筒拔开,照着印象中那样吹了口气,看着小小的、橘红色的火焰开始升起、蔓延。

“给我这个做什么?”元嘴中这般说,但绷紧的指节,还是在不经意间透露了她的重视。

“少喝生水,少吃生肉。”

陈茹稀松平常的一句话,惹得元大为光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熟悉尊上脾性的阿祖,已经做好拔腿就跑的准备。

这个模样的尊上,往往是动了杀心。

然而陈茹半点不见怕的,甚至转身在石桌上摆开了棋盘,好整以暇答道:“过一遍火对身体好。

更何况,人族有一句话说得好,要想打败你的敌人,就必须先了解你的敌人。”

元敏锐地抓住了陈茹话中的字眼,双目锐利如电:“阿茹你想通了?”

陈茹掀开棋盒的手一顿,然后摇头自嘲笑笑,再将手攥紧成拳。

“哗——”四根漆黑、狰狞、锐利的骨刺便从指窝处迅速钻出。

再将原有的五指摊开,远远望去竟像是有九根手指头。

没费任何功夫,也没有经受任何波折,更别说需要训练。

陈茹只是心念一动,那四根骨刺手指就以丝毫不逊于另外五根手指的灵活度,在石桌上布置好了棋盘。

途中甚至因为棋盘有些大,难以够及另一端,其中一根骨刺猛地生长尺余,确保了整个流程的顺利完成。

这就是如今的她。

确实存活着,但和从前的自己格格不入。

从肉身来划分,她已经是魔族了,还是很强大的魔族。今后就算是死了投胎,也不归冥府馆,得进所谓的圣池。

陈茹将手放在眼前,指挥着那四根骨刺做出许多违反常理的手势,好一会儿才说道:“算是吧。”

元并不满意陈茹的回答,身形移动,双手按于桌上,倾身问她:“什么叫算是吧?”

陈茹毫不犹豫的把手按在了元的脸上,然后用力推开。

紧接着用仿佛在说别人事情的平静语气道:“我本来就没得选,不是吗?

被你觉得有趣,掳来也好。非要拿到我另一半神魂,替我重塑肉身也罢。

从始至终,我都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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