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最后一战之轮回(1/2)
天空中,火焰与寒冰的咆哮交织,轰鸣声此起彼伏。一道道闪电撕裂漆黑的夜空,将天地照得惨白。
这是一场此界顶级修行者之间的鏖战。双方棋逢对手,天地为之震颤,山河为之破碎。
子不语站在远处的云层中冷冷俯视,无忧立在她身前,身后是金乌与陆七两。我凝神望去,她眼中并无杀意,更像是在观局。我又转头看向更远处,那里隐隐有一股压抑的神威浮动。
我猜那是花朝,带了一队扶光的修行者潜伏在那里。
在我的搅和下,她和无忧之间早已有了隔阂。此次无忧撺动着子不语率人前来,让花朝带人接应,应是无忧的计策,但花朝巴不得无忧在此惨败。若无忧胜了,她便带人冲出来抢功;若无忧败了,她也乐见其成。
但此刻战局胶着,双方一时难分高下。我觉得暂时不必顾忌她,便将目光转向其他人。
子墨静静站立在虚空之中。十数名修行者将他围住,缓缓向前走来。他慢慢抬起手中长笔,轻轻一挥,金色法阵骤然升起。那些想要围困他的修行者反而被困入空间阵法之中,左冲右突,不得脱身。
琴师一袭白衣,手持长笛,笛声悠扬婉转。一道白色身影随着笛声如鬼魅般穿梭于战局之中,每每在危急时刻出现,替己方修行者化解致命一击。
熊可可挥舞着那根血色长棍,棍身雷电缠绕,噼啪作响。他一边冲杀一边大喊:
“我看你们是没死过,不知道本尊的厉害!”
他修为只有五品,又被击飞过两次,数十名修行者认定他是软柿子,纷纷围了过去。
可他们不知道,熊可可的修为虽不高,但天生神力,使的雷法也是真正的神雷;手中的长棍,更是陆七两混沌之气所化的神器。
几个修行者竟想用手中兵器硬接。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刀剑崩碎,断刃四溅。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熊可可一棍一棍,将数人从空中狠狠砸落,惨叫着坠入云海。
他冷哼一声:“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死了?”
熊可可手中长棍一扬,向前怒视,围攻者不由纷纷后退一步。
我不由会心一笑,他已经打出了自己的锐气,棍下没有一丝犹豫,眼中全是求胜的渴望。
眼下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身形一晃,落入相柳的【轮回神域】中。
神域只有五品之上的修行者才有机会修习出来,熊可可现在就没有,展开神域要消耗大量灵力,在神域的空间内能助长自身速度与功法威能,同时压制削弱对手。
但相柳的神域更像是幻境。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无比陌生。
天空中,九本巨大的书若隐若现,悬成一圈。其中三本已经翻到了末页,一本正缓缓翻动,像在讲述着书中的故事。
这世间的风雨真多,有多少人活着,就有多少种烦忧和苦难。生活锋利且冷酷。
这是山脚下一处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午后三时的阳光下,西风雁行,斜阳远山。阳光倾斜而下,拉长了桑树林的影子,一切看似清晰准确,却因此显得格外陌生。
织娘柔柔地站在树下,微风轻轻吹动她的长裙。眉蹙春山,眼漾星波;袖引花风,暗香浮动。
她的耳后会不会有一点凉飕飕的,像有谁的凉手碰着了她?可回头时,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在暮夏傍晚的桑林里,等着牧云郎的消息。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胸前,捂着一个不存在的、却始终在流血的伤口。
凉风吹着她火辣辣的脸。有风吹到她心里去,彻骨的冷。
她想,那浓密的桑林之中,会不会有亡灵化成白蝴蝶,伏在她的脸上?那么轻,轻得她无法承受。她伸手掩住自己的眼睛,蝴蝶飞走了,在夕阳与绿叶之间,再也没有飞回来。
如果相爱一场终将分离,那我为何还要义无反顾地爱你?
她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封很旧的信笺。信笺开了又折,折了又开,如心之张合。折痕多次不同,细细浅浅如渐渐爬上额头的皱纹。
信是牧云郎走时留在她枕边的。她看过许多遍,却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她不识字。
于是她用指头触摸信上的文字,感觉好像摸上了他的脸,他的双眼、鼻梁、唇……就像他仍站在身边。
桑林深处有一处清凉的潭水。织娘曾追着一朵白蝴蝶来到潭边,才发现一个少年在洗澡。扑通一声,他跳进水里。她睁开眼偷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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