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孔希生藏身被软禁!(1/2)
这般藏着掖着,万一惹出祸事,牵连到我杨家,可就不好了!”
孔希生听出杨博话里的威胁和笃定,知道对方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但他绝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意味着他彻底失去杨博这最后的栖身之所,甚至可能被杨博当做“通匪”的筹码交给官府!
他脸上显出被冤枉的愤慨,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杨族长!老夫以诚心待你,你却听信下人捕风捉影之言,来质疑老夫?老夫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你说有人来见,证据何在?莫非是有人故意中伤,离间你我?”
他反过来倒打一耙,试图将水搅浑。
杨博见他言辞闪烁,眼神躲闪,却咬死不认,心中更是恼怒。
这老狐狸,果然没把自己当自己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狡辩!看来孔希生暗中经营的事情,远比自己知道的要多,也危险得多。继续收留他,就像在枕头边放了一条不知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的毒蛇!
“哼!”
杨博重重一甩袖子,眼神冰冷。
“孔老先生既然说没有,那便最好。只是如今府内外不太平,为了安全起见,从今日起,我会加派人手,‘保护’静心斋。孔老先生若无要事,还是少出门,也少‘接待’客人为好!告辞!”
说完,他不再看孔希生青红交错的脸色,转身带着人离去,并当真吩咐管家,增调了四名精壮家丁,明为保护,实为监视,将静心斋看得更紧了。
孔希生独自留在房中,看着门外晃动的人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杨博已经不信任他了,甚至开始软禁他!这条暂时栖身的船,眼看就要翻了。
而天涯山那边,白老旺的屠刀还悬在头顶……前狼后虎,进退维谷,他感觉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无底的深渊。
与杨府内愈演愈烈的猜忌和囚笼般的气氛相比,州府衙门里的焦虑则是另一种沉重——无人可用的窘迫。
后堂内,邓志和烦躁地踱着步子,常升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刘伯温则闭目养神,只是捻动胡须的手指比平日快了几分。
“一百三十万两银子躺在库里,却招不到兵!这像什么话!”
邓志和猛地停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告示贴了又贴,赏格一提再提,可来应征的都是些什么人?老弱病残!稍微像样点的青壮,一听说是去山里剿白老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再这么拖下去,白老旺在天涯山把窝筑结实了,势力再扩张,我们还剿个屁!”
常升叹了口气。
“大人息怒。百姓惧匪,乃是常情。
白老旺省城一闹,凶名更盛。加之如今马价飞涨,即便有人愿意从军,也负担不起鞍马之资。光靠官府配发,财力实在难以为继。下官已派人到各地卫所协调,看能否抽调部分熟悉山地作战的老兵,但杯水车薪,且调动需要时间。”
邓志和当然知道这些困难,但朝廷的严旨、锦衣卫的监督、还有那些损失惨重的士族日复一日的催逼,都让他焦头烂额,压力巨大。
一直沉默的刘伯温缓缓睁开眼睛,缓声道。
“邓大人,寻常募兵之法既已失效,或需另寻他途。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邓志和连忙看向他。
“刘公有何高见?下官洗耳恭听。”
刘伯温道。
“老夫观陆羽陆先生,于地方事务、民生经营,常有出人意料之举措,且能得百姓拥戴。其在小渔村、浪谷村,乃至新近的稻花村,组织生产,招募工人,兴建护卫,无不井井有条,人心凝聚。
或许,这募兵之难,他可有些不一样的见解,甚至……解决之道。”
“陆先生?”
邓志和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啊,他怎么没想到陆羽!此人思维活络,不按常理出牌,又能实实在在调动人力物力。说不定真有办法!
常升也点头。
“刘公所言有理。陆先生善于聚拢人心,其手下工人、护卫,皆肯用命。或许他对于如何招募敢战之士,真有独到之法。”
邓志和不再犹豫,当即拍板。
“好!明日一早,本官亲自去小渔村,拜访陆先生!无论如何,也要请他想想办法,解此燃眉之急!”
翌日清晨,小渔村的码头已经热闹起来。
一艘艘渔船靠岸,渔民们吆喝着将满舱的鱼获卸下。银光闪闪的带鱼、肥美的黄鱼、活蹦乱跳的虾蟹……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海腥味,却也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陆羽在张俊才的陪同下,亲自来到码头查看。
他随手拿起一条掂了掂,又看了看鱼的眼睛和鳃,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都很新鲜。看来大家出海是用了心的。”
张俊才笑道。
“那可不,现在咱们收购价高,还先发工钱,大家干劲足着呢!出海比谁都早,回来也比谁都盼着早点过秤!”
“销路那边都联系好了?”
陆羽问。
“早就妥了!”
张俊才如数家珍。
“省城‘望海楼’、‘客如云’五家最大的酒楼,每天固定要两百斤以上;周边三个县城的十二家大客栈,也都签了长期契约;还有咱们自己工坊的食堂……现在是产多少,基本就能销多少,偶尔有多的,让鱼贩子拿走一些去零卖,也很快。
咱们的鱼新鲜,价钱又比耿家那些经过几道手的便宜,那些掌柜的抢着要!”
陆羽看着眼前繁忙有序的景象,心中欣慰。自己主导的渔业链条,从捕捞到销售,已经初步走上了正轨,开始产生稳定的效益,也切实改善了渔民的生活。
这比单纯赚多少钱,更让他有成就感。
他正吩咐张俊才安排人手,将分拣好的鱼获装进加了冰的箱子,用新造的货运自行车队送往各处合作商户时,村口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
只见布政使邓志和只带了寥寥几名随从,骑着马匆匆而来。
他一身便服,但眉宇间的焦灼却难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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