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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德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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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禔心里其实也清楚,德柱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硬闯是莽夫所为,直接去堵太医正也未免太过刻意扎眼。

他并非真如外界所想的那般有勇无谋,只是性子急,又实在惦记保成,才总想着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这弯弯绕绕的,等到什么时候去?”

他语气依旧带着不耐,但音量已低了些,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抱怨,“爷就是想看看保成,跟他说几句实在话,怎就这般难!”

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把那些纷繁的顾虑暂时挥开,但眼神里的冲动已经平息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静的考量。

他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行了,你说的……爷也不是不明白。

打听还是要打听的,你去问问,今儿是谁去给保成请的脉,大概什么时候从太医院出来。爷……爷先看看情形再说。”

德柱闻言,心下稍安。

至少爷没有立刻不管不顾地冲出去,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他连忙躬身应道:“嗻!奴才明白,这就去细细打听,必不让旁人察觉。”

心里却暗暗祈祷,希望自家爷这“看看情形”,是真的能多斟酌一二,可别再突发奇想了。

他一边退出去,一边已经开始默默盘算,万一爷真按他那“直来直去”的法子行动,自己该如何提前打点、事后描补,才能把可能掀起的风波降到最低。

这差事,真是越来越考验心脏了。

*

德柱前一晚几乎是竖着耳朵、悬着心熬过去的,直到听见内室传来胤禔平稳的鼾声,他才勉强靠着门框打了个盹儿,心里还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希望自家爷睡一觉起来,那股子冲动劲儿能过去,或是至少再斟酌斟酌。

然而,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德柱揉着酸涩的眼睛,推开正屋的门准备伺候洗漱时,一颗心瞬间沉到了底。

只见胤禔已然自行起身,不仅洗漱完毕,还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靛蓝色团福纹暗花江绸箭袖袍,腰间束着同色镶玉扣带,脚蹬一双崭新的黑缎皂靴。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固定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嗯,近乎跃跃欲试的、精心准备后的神采。

这哪里是平日里那个不修边幅、早上总要人三催四请才肯睁眼的大阿哥?

这分明是要去干大事——或者说,在德柱看来,是要去闯大祸——的架势!

“爷……您……您这是……”

德柱声音都发颤了,手里捧着的铜盆差点没端稳。

胤禔正对着穿衣镜最后整理了一下袖口,闻言转过身来,精神焕发,眼神里闪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光芒:“德柱啊,爷想了一夜,越想越觉得,昨天咱们琢磨的那些弯弯绕绕,都不对路!”

德柱眼前一黑,心道:完了,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只听胤禔继续道,声音洪亮,带着他一贯的直率和此刻更加坚定的决心:“关心保成,天经地义!想见保成,人之常情!

何必搞得那么复杂,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爷是大哥,是皇子,又不是见不得人!”

他几步走到德柱面前,那股子气势让德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打听太医?‘偶遇’?等皇阿玛再去?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保成在里头静养,一日日地过,爷在外头干等着,这心里能踏实吗?不能!”

胤禔大手一挥,仿佛要将所有顾虑和阻碍都扫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爷今天就光明正大地去毓庆宫!

就说爷惦记太子病情,有几句话要当面问问殿下,或是……或是爷新得了样玩意儿,一定要亲自交给保成!反正,爷就是要进去!”

德柱听得魂飞魄散,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爷!使不得啊!毓庆宫不比别处,没有传召或谕旨,擅闯是犯忌讳的!皇上怪罪下来,那可是……”

“怕什么?!”

胤禔打断他,眉头一挑,那副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皇阿玛最多骂爷一顿,打一顿板子!爷皮糙肉厚,不怕!

为了见保成,挨顿打算什么?总好过在这儿抓心挠肝,想见见不着!”

他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又补充道:“再说了,爷又不是去捣乱的!爷是去送温暖、表关心的!

保成见了爷,肯定高兴!说不定精神一好,病都好得快些!

皇阿玛要是知道爷这片心,没准儿还夸爷呢!”

德柱听着这番“有理有据”、“情深义重”的言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夸?

我的爷诶,皇上不把您撵出乾清宫再罚俸一年都算仁慈了!

太子殿下还在静养,需要的是清净,您这一去,甭管本心多好,那动静能小得了?

万一累着殿下,或是惹出什么闲话,那后果……

他还想再劝,嘴唇哆嗦着,却见胤禔已经抬脚就往外走,边走边吩咐:“别愣着了!

去,把爷库房里那盒高丽进贡的百年老参拿来,还有前儿得的那对玉麒麟镇纸,一并带上!爷这就去毓庆宫!”

“爷!三思啊爷!”

德柱扑上去,几乎要抱住胤禔的腿,声音凄切,“就算要去,也……也容奴才先去毓庆宫门房那里探探口风?

或是……或是想法子先给何玉柱总管递个话?

这般直接闯去,万一殿下正歇着,或是皇上恰好在,岂不是……”

“啰嗦。”胤禔脚步微顿,侧过脸看向德柱,“你当爷没盘算过?”

“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伸手拍了拍德柱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爷心里明镜似的。你担心那些事,不会发生。”

他说得斩钉截铁,那股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架势,彻底击碎了德柱最后一丝侥幸。

德柱看着自家爷昂首阔步、仿佛不是去可能触犯宫规而是去领赏的背影,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悬了一夜的心,此刻不是死了,是彻底凉透了,碎成了渣。

他颤巍巍地爬起来,一边吩咐小太监赶紧去取人参和镇纸,一边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最坏的打算:如果爷被御前侍卫拦在毓庆宫外,他该如何上前周旋;

如果惊动了皇上,他该如何磕头请罪为爷分担哪怕一丁点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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