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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8)第673章 凤临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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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宇文毓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大步走出,对着宇文护,郑重地一揖到底。

“臣,宇文毓,愿为江山社稷,为天下苍生,承此重担!”

宇文护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

他转过身,看向瘫软在地的宇文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皇上,既然二公子贤能,你又体弱多病,这江山社稷,便交由二公子代为打理吧。你,也该……退位让贤了。”

“禅位诏书……拿来!”哥舒彦会意,立刻喝道。

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内侍,连忙捧着早已拟好的诏书和玉玺,战战兢兢地递上。

宇文觉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剑,又看了看宇文护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彻底崩溃。他颤抖着,拿起玉玺,在禅位诏书上,印下了自己的名字。

“朕……朕退位……朕退位……”他喃喃自语,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赵贵见状,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一股怨毒至极的疯狂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绝无活路。既然要死,那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宇文毓,以及他身后的般若。

“宇文毓!你个蠢货!”赵贵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笑,声音凄厉如鬼嚎,“你知不知道,你头顶上的这顶绿帽子,有多绿?!”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贵指着般若,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她!独孤般若!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她是宇文护的女人!那晚在龙兴寺,她为了救妹妹,早就把自己献给了宇文护!她腹中的孽种,是宇文护的种!你宇文毓,就是个戴绿帽子的皇上!哈哈哈!”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宇文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般若,身体摇摇欲坠。

般若的心,猛地沉入谷底。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而宇文护,则是眉头一皱,眼中杀机毕露。

“住口!”宇文毓突然发出一声嘶吼,他拔出身边侍卫的佩剑,双目赤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一步步走向赵贵,手中的剑,带着千钧之力,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刺穿了赵贵的胸膛。

“噗——”

鲜血,喷溅了他一脸。

赵贵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刃,又看了看宇文毓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

“朕的女人,也是你能污蔑的?”宇文毓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狠戾的决绝,“朕的江山,朕的皇后,谁若敢置喙半句,这,就是下场!”

他猛地拔出剑,赵贵的身体软软倒地,死不瞑目。

宇文毓看都没看他一眼,任由鲜血顺着剑尖滴落。他转过身,看向般若,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痛苦,有怀疑,但最终,都被一种对权力的极度渴望所压了下去。

他知道,此刻,他不能倒下。为了皇位,为了独孤家的支持,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般若看着他,缓缓走到他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握住了他沾满鲜血的手。

她的手,冰冷而坚定。

“夫君,”她仰头望着他,眼中含着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念,“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妻子。这江山,我们一起坐。”

宇文毓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为了家族可以牺牲一切的决绝,终于,缓缓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这一夜,血色染红了太极殿,也染红了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

次日,新帝宇文毓登基,改元武成。

册封大典上,独孤般若一身凤冠霞帔,在万千瞩目中,一步步走向那象征着后宫之主的凤座。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尊贵而不可方物。

她抚摸着腹中悄然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本该消逝,却奇迹般活下来的秘密。她的眼中,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独孤天下”的执念。

她成功了。

她成为了皇后,独孤家,也因她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耀巅峰。

然而,当她刚踏入中宫,还未来得及卸下沉重的凤冠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不请自来。

宇文护来了。

他没有穿朝服,只是随意地披着一件外袍,但那股与生俱来的霸气与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他反手关上殿门,一步步走近般若,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脸颊。

“现在,你是皇后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我们了。般若,你终究,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般若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神坚定而冰冷:“太师,请自重。我已是天子之妻,大周的皇后。你若敢动宇文毓,我便与你恩断义绝,不死不休!”

宇文护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那决绝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恩断义绝?”他冷笑一声,“独孤般若,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这个孩子,就是你永远也摆脱不掉的烙印!”

他转身,不再看她,只是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宇文毓那边,我会派人盯着。只要他安分守己,我不会动他。但是,若他敢对独孤家,对你,有丝毫的不利……我不介意,再换一个听话的皇帝!”

说完,他大步离去,留下般若一人,站在空旷的中宫里,脸色苍白如纸。

与此同时,冰冷阴暗的天牢之中,潮湿腐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独孤伽罗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地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赵贵虽死,但他死前设计的陷害却并未消散。他污蔑伽罗与外戚勾结,私练兵马,意图谋反。一时间,朝野非议四起,独孤信虽极力营救,却碍于朝野非议和新帝的观望,无能为力,只能暂时将她下狱。

伽罗靠着冰冷的墙壁,感受着身上的剧痛,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纳米系统·受损评估。”

“宿主身体损伤:35%。”

“精神力波动:警告。”

“外部危机:高。”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独孤家的软肋,是别人攻击般若和独孤家的突破口。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想办法出去!

就在这时,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名狱卒端着一碗发霉的饭菜走了进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将碗往地上一扔:“吃吧,死丫头,别脏了老子的牢房!”

伽罗看着那碗馊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而狱卒身后,一个不起眼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透过栅栏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她。那是宇文护派来的人。他知道伽罗是般若的逆鳞,所以,他也在暗中观察着这个“小姨子”。

伽罗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视线。她心中一动,缓缓抬起头,对着那阴影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眼神,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直视人心。

暗处的探子,心头猛地一跳。这个独孤三小姐,眼神为何如此可怕?

陇西王府内。

独孤曼陀正坐在主位上,对着李昞和一众姬妾颐指气使。她手中拿着般若派人送来的、象征着皇后恩赏的锦盒,脸上满是得意与傲慢。

“哼,看见没有?”曼陀扬了扬手中的锦盒,声音尖刻,“我大姐如今是皇后了!这独孤家,如今是天下第一家族!你们这些人,从前是怎么对我的?现在,都给我跪下,舔我的脚趾!”

李昞脸色铁青,却碍于独孤家如今的权势,敢怒不敢言。而那些姬妾,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曼陀看着他们惊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她立刻换了副嘴脸,亲笔写下一封言辞恳切的认错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大姐,我错了。从前都是我鬼迷心窍,求您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拉我一把。只要您一句话,我愿为您做牛做马……”

她在信中极尽谄媚,盼着借姐姐的权势,彻底稳固自己在陇西王府的地位,甚至,有朝一日,也能母仪天下。

她做着美梦,却不知,京城的局势,早已是风云诡谲,暗流汹涌。

太极殿的阴影里,新帝宇文毓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龙椅上。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刚刚拟好的、册封般若为皇后的诏书。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狭长,投射在冰冷的金砖上。

他的面庞,不见新婚之喜,亦无称帝之悦,唯余一片深不可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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