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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章 信王的学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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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你好,下官来看你了......”

赵南星看着“人”马逢皋笑了。

待眯着眼的马逢皋走进来看赵南星死了没时,赵南星猛的瞪大了双眼。

“呵~呸~~”

口水顺着马逢皋的胡须往下淌。

看着脸色大变的马逢皋,赵南星开心的笑了起来,脚镣哗哗作响。

“哈哈,老夫嘴巴的味道如何,呸,阉党!”

马逢皋也不恼,挥着长袖在下巴处抹了抹,随后认真道:

“我马逢皋监察御史,一直在请求陛下整饬纲纪,一直“梃击”、“红丸”两案牵连过甚!”

赵南星毫不在乎道:

“然后呢,你今日来审我,你不还是阉党么?”

马逢皋坐在赵南星面前,认真道:

“赵大人,我是审你不代表着我就是阉党,杨涟大人下狱期间,我马逢皋也在想方设法的去救人!”

“救人的时候你我是好人,现在我来审你,我就成了阉党?”

“结果呢?”

马逢皋抬起头,轻声道:

“赵大人,我马某自认为官还算清廉,为何你主持的京察二话不就给来个不合格呢?”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记恨我啊!”

马逢皋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

“我明白了,其实就是我当初指斥“梃击”、“红丸”两案牵连过甚,你们认为我有翻案的倾向,所以要排斥我!”

“呸,阉党,满口胡言!”

马逢皋笑了,指着赵南星哈哈大笑了起来:

“的真好,只要不依靠你们,我自己心里话也是错的,是满口胡言!!”

赵南星眯着眼咬牙启齿道:

“你打了我的儿子和外孙,将他们下了大牢,还问我的家人要钱......”

“啊呸,你赵大人自诩为天官之首,自认为聪明绝顶,如今看来,你跟叶阁老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赵南星怒了,用力的晃动着手脚,大声道:

“马逢皋你什么意思?”

马逢皋直接走到赵南星面前,轻声道:

“赵大人,你清算的人数也数不清,因京察家破人亡的人数不胜数!”

马逢皋一字一顿道:

“你的家人若不受点苦难,你觉得他们能让你赵家人活?”

这句话一出,赵南星猛的愣住。

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马逢皋,看着一旁的巡抚郭尚友,一句话都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赵南星才突然开口道:

“结果吧!”

“汪文言,王化贞等人的供词涉及到你,朝廷旨意,赵大人罢黜为民发配代州,你儿子赵清衡流放庄浪,王钟庞谪戍永昌!”

赵南星哆嗦着嘴唇,喃喃道:

“我的家人呢?”

“你的原配冯氏,赵清衡生母李两人因哀痛过度而死,儿子因以家难怖死,此案终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哈哈,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

“哈哈,汪文言,王化贞,阮大铖,你们不得好死啊,不得好死啊......”

马逢皋看着疯了一样的赵南星,无奈的摇了摇头。

外面的人都汪文言在大牢里什么都没!

其实汪文言了很多!

哪怕大家都那些是诬告之言,可王化贞,阮大铖的供词却从另一方面证明这一摊子事。

东林党人“贪污辽东军饷”这件事是王化贞亲口所。

在官场里,钱财交易往往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权?紧密交织。

在这一刻,赵南星突然醒悟。

斗来斗去,自己一直在清算别人,到头来,这清算竟然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一刻,赵南星才知道被清算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赵南星想到戚继光,他觉得他和戚继光好像,好像.....

一辈子都在为国而战,为国事操劳,结果却是晚年凄惨,子死妻休、“亲属”遭难,发配边疆……

事没在自己身上觉得无所谓。

人很难真正的“感同身受”,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知道疼的赵南星却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先前的高傲碎了一地。

属于东林党的清算开始了。

顾秉谦等人在授意下开始编撰《三朝要典》。

这本书里没写什么高深的学问,只是把神宗,泰昌,天启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

(崇祯一上台,再次掌权的东林人给烧了)

谁和谁争权,谁和谁对立……

“朕十六岁登基,那时候朕其实只有十五岁。

朕既没有嫡母,又死了生母,按照先皇的意思,朝廷需要一个皇后,朝廷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皇后或者太后!”

朱由校吐出一口浊气:

“如今朕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李选侍要当皇后,父皇要立她为贵妃。

她有私心不假,她爱权不假。

可现在我突然明白这是先皇怕我年幼……”

朱由校语气颤抖了起来。

“父皇死后,整个宫城里,年幼的我竟然不出来“不”,因为我手下没人,身后也没人,这个局势里,谁都可以改朝换代!”

顾秉谦等人抬起头,听着这些,他们如坐针毡。

从一个家族的角度而言,这种权力的结构不正常。

皇室其实也是一个家族。

一个皇帝年幼,没有皇后或是皇太后在后面照看的皇帝,就会出现权力被人拿走。

那时候的陛下还什么都不懂。

“在宫城外,当家的丈夫死了,儿子还,这个时候亲戚突然跑来了,告诉这个儿子.....

来啊,听话啊,你要把你的妈撵走,不然她会拿走你所有的钱财。

听我们的,我们来帮你操劳家业……”

听着皇帝的话,顾秉谦等人浑身一哆嗦。

一个词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吃绝户!

“吃绝户,他们一直在吃绝户,朕从政四年,前两年什么都没做,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盖章,披红,画圆圈!”

朱由校吐出一口气,拿出折子念道:

“这是当年御史贾继春写的折子,他:

谓不当于新君御极之初,首劝主上以违忤先帝,逼逐庶母,表里交构,罗织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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