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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十万王师——凯 旋 归 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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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十万王师——凯 旋 归 来!

“杀—!!!”

江行舟的厉喝如同出鞘神剑的震鸣,穿透战场喧囂,成为十万铁骑衝锋的最强號令!

隨著他一马当先,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化作最锐利的箭头,紧隨五位开道英灵之后,率领著已然沸腾的十万大军,如同一柄烧红的巨大铡刀,朝著妖蛮前锋那刚刚被帝王英灵撕开、兀自鲜血横流、尸骸遍地的巨大缺口,狼狠“铡”了进去!

“杀!杀!杀!!!”

十万將士的怒吼匯聚成毁灭的洪流,淹没了妖蛮溃兵的哭嚎。

铁蹄踏碎冻土与尸骸,捲起腥风血浪,以无可阻挡、碾碎一切的气势,顺著英灵开闢的死亡走廊,朝著妖蛮联营更深处,朝著那面暗红妖纛,狂飆猛进!

“《风雨交加》!都给我去死!”

“《塞北战歌吟》!破阵!”

紧隨江行舟身后的翰林学士郭守信,此刻早已拋却了平日的儒雅持重,鬚髮戟张,双目赤红,进入了近乎狂热的杀戮状態。

他体內文气如同火山喷发,不顾消耗,將毕生钻研、锤炼的达府、鸣州级別的攻伐、辅助文术,如同不要钱般疯狂倾泻而出!

风雨雷电的意象在他周身交织,化作范围性攻击,清剿两侧试图合拢的零星妖兵;激昂的战歌化为实质的音波,提振己方士气,同时干扰、震慑前方之敌。

他手中的文宝笔每一次挥动,都有一片妖蛮倒下。

不仅是他,所有的进士、举人,此刻也都被这直捣黄龙的疯狂衝锋所感染,將胸中积鬱月余的憋闷、对归家的渴望、以及对江行舟的绝对信任,全部化作了最炽烈的战意与文气!

他们不再吝嗇才气,不再讲究技巧,只是简单、粗暴、高效地释放著各种大范围杀伤、突进加速、防护加持的文术,为整个衝锋洪流保驾护航,增添锋芒!

文道之光,武道之锋,在这一刻达到了近乎完美的融合。

十万大军,如同披上了一层由文气、杀意、信念凝聚而成的无形装甲,衝锋之势愈发狂暴,愈发不可阻挡!

正面,那二十万原本被寄予厚望、用以阻挡人族第一波衝击的妖蛮精锐前锋,在经歷了五位帝王英灵的“开罐”式打击后,本就士气濒临崩溃。

此刻再被这挟大胜之威、气势攀至顶峰的人族十万铁流正面撞上、碾压而过,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烟消云散。

兵败,如山倒。

尤其是当中低级妖將、祭司成批死亡,指挥体系彻底瘫痪后,剩余的妖兵彻底变成了无头的苍蝇。

它们惊恐地看著同族在铁蹄与文术下成片化为肉泥,听著四面八方都是“江行舟杀来了”的恐怖呼喊,最后一点凶性也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逃啊!”

“挡不住了!人族是魔鬼!”

“让开!別挡路!”

崩溃如同瘟疫般在二十万大军中疯狂蔓延,並且迅速向后方传递。

无数妖兵丟盔弃甲,转身就跑,互相推挤、践踏,只为逃离那条死亡衝锋路径。

许多试图重整队形的后续部队,反而被前方溃退下来的同族衝散、裹挟,一同加入了崩溃的狂潮。

二十万大军,这道妖蛮在山脚下修筑的、理论上最坚固的第一道防线,在江行舟的决死衝锋与帝王英灵的开道下,竟连半个时辰都未能支撑,便全面崩溃,一泻千里!

“这————这怎么可能!”

“离我中军大蠢,只剩下五里了!他————他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我二十万儿郎————就这么————没了”

中军大纛之下,侥倖未被衝锋波及、但將前方惨状尽收眼底的眾妖王、蛮帅们,此刻全懵了。

它们脸上的狰狞、嗜血、乃至之前被魂印催起的疯狂,此刻尽数化为了无边的茫然、惊骇,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五里!

对於高速衝锋的铁骑而言,不过是转瞬即至的距离!

它们甚至已经能看清衝锋在最前面那道月白身影脸上的冰冷杀意,能感受到那五位帝王英灵散发出的、让它们灵魂战慄的威压!

山脚下那道耗费了月余时间、集结了最精锐部队、被它们视为“铜墙铁壁”的防线,竟然在江行舟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戳即破,瞬间崩碎!

这已经不是战败,这是赤裸裸的、一边倒的屠杀与碾压!是力量与战术层面的彻底绝望!

所有妖王都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了主位上那道暗红色的身影—一它们的主心骨、半圣、此次围困的最终决策者,血鸦半圣。

然而,它们看到的,是血鸦半圣缓缓从玄冰座椅上站起。

兜帽下的两点幽红光芒,冷漠、平静地扫过前方那片急速接近的死亡狂潮,扫过帐下那一张张写满惊恐与祈求的脸,最后,毫无波澜地,收了回来。

“本圣,”

血鸦半圣开口,嘶哑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要走了。”

眾妖王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种时候!

在江行舟即將杀到面前,百万大军最需要主心骨坐镇、最需要半圣力挽狂澜的时候,半圣大人————要走!

“圣尊!您————您不能走啊!”

“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江行舟马上杀过来了!只有您能挡住他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崩溃般的哭喊与哀求。

妖王们噗通噗通跪倒一片,以头抢地,涕泪横流。

血鸦半圣是它们最后的希望,是镇压魂印、维繫军心的最后保障。

他若一走,这百万大军,恐怕立刻就要彻底崩盘!

血鸦半圣对下方的哀嚎恍若未闻,甚至懒得解释。

他转身,暗红的鸦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朝著与江行舟衝锋方向相反的、大帐的后方,迈步欲行。

只是在即將彻底离开之前,他脚步微微一顿,並未回头,只是用那嘶哑平淡的嗓音,丟下最后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所有妖王瞬间如坠冰窟的话:“如何围攻江行舟————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言罢,他身形微微晃动,下一瞬,整个人便如同融入了空气中荡漾的暗红色波纹,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连同他那令人压抑的半圣威压,也一同消散得无影无踪。

走了。

真的走了。

在江行舟即將杀到中军、胜负乃至生死存亡繫於一线的关键时刻,北疆妖蛮联军的最高统帅、

半圣级存在血鸦,竟毫不犹豫、近乎冷酷地,抽身离去,將一副烂摊子和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留给了帐下这群早已被嚇破胆的妖王。

妖军大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帐外越来越近、如同死神脚步般的衝锋轰鸣,以及妖王们自己那粗重、绝望、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自己看著办

看著江行舟踏平中军,將我们赶尽杀绝吗!

直到此刻,一些稍微清醒点的妖王,才在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中,隱约触摸到了血鸦半圣突然离去的一丝真实缘由。

江行舟————马上就要杀到此处了。

他若在此地,在两军交战的核心、眾目睽睽之下,万一——万一江行舟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战死於此————

那么,作为在场唯一的半圣,他血鸦,根本解释不清!

届时,早已在暗中观察、虎视眈眈的大周人族眾圣,必定会瞬息即至!

以“半圣违规插手世俗战爭,致使人族不世奇才陨落”为由,悍然撕毁维繫了千年的脆弱圣约!

那引发的,將不再是北疆一隅的战爭,而是席捲整个东胜神州、波及万族、足以让山河变色、

星辰陨落的—全面圣战!

其规模、其惨烈、其后果,即便是他血鸦半圣,即便是他背后的势力,也绝对承受不起!

所以,他必须走。

必须在江行舟杀到之前,彻底脱离这片战场,脱离“可能对江行舟造成直接威胁”的嫌疑范围0

將这场战爭的“规格”,死死限定在“凡俗战爭”层面。

至於留下这些妖王的死活————在可能引发圣战的滔天风险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一群可以隨时牺牲、也早已没什么价值的棋子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残存的妖王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与希望,彻底熄灭。

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寒意,冻结了它们的骨髓与灵魂。

它们被拋弃了。

被它们视为主宰的半圣,如同丟弃垃圾般,无情地拋弃在了这片即將被鲜血与毁灭淹没的绝地。

而前方,江行舟率领的死亡洪流,已然近在咫尺。

那面“江”字大旗,在衝锋的烟尘与血光中,猎猎招展,如同死神的请柬。

“完了————全完了————”

一名鹿妖王瘫软在地,喃喃自语,眼中一片死灰。

“逃————快逃————”

另一名狼妖王猛地跳起,再不顾什么顏面、魂印灼烧,嘶吼著,撞开帐帘,头也不回地朝著远离衝锋方向亡命奔逃。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逃啊!”

“半圣都跑了!还打什么!”

“各自逃命吧!”

崩溃,从最高层开始,瞬间传染了中军大帐附近的所有部队。

失去了半圣坐镇,失去了统一指挥,又亲眼目睹了前锋的惨败与半圣的“拋弃”,中军核心区域的妖蛮部队,军心彻底瓦解。

无数妖兵蛮將,再也不顾號令,如同炸窝的蚂蚁,向著四面八方,没头没脑地溃散奔逃。

妖將找不到妖兵,妖兵找不到妖將,整个中军区域,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绝望的粥。

而江行舟,则率领著十万气势如虹的铁骑,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几乎毫无阻碍地,撞穿了这最后一层混乱不堪的“防御”,兵锋,直抵那面已然无主、在溃兵潮中孤零零飘摇的一血鸦妖纛之下!

冰原突围,直捣黄龙。

百万妖蛮,土崩瓦解。

而那位始作俑者,已然飘然远去,只留下一地狼藉与一个即將被彻底踏碎的、象徵北疆妖蛮最后尊严与反抗的——中军大纛。

祁连山下,冰原战场,中军腹地。

那面曾经象徵著无上权威、凝聚著百万妖蛮最后反抗意志的暗红色血鸦妖纛,此刻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株枯草,在溃散的兵潮与肃杀的风中悽惶飘摇。

它脚下那座原本肃穆威严的中军大帐,早已在混乱中被踩踏得一片狼藉。

失去了血鸦半圣的坐镇,失去了核心妖王的指挥,留守此地的少量亲卫与执旗官,在江行舟率领的死亡洪流面前,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被轻易淹没、吞噬。

江行舟一骑当先,照夜玉狮子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在倾倒的旗杆基座上。

他手中文剑划过一道清冷如月的弧光“咔嚓!”

那根以坚韧著称的玄铁妖木旗杆,应声而断!

绣著狰狞血鸦图腾的巨大旗帜,如同折翼的恶魔,颓然坠落,重重摔在冰冷污浊的冻土上,瞬间被无数奔逃的铁蹄与脚步践踏、污损,再不復往日威严。

象徵,就此破碎。

江行舟勒马,环顾四周。

目力所及,儘是仓皇四散、亡命奔逃的妖蛮溃兵。

曾经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百万联营,此刻已然七零八落,军不成军。

前锋崩,中军散,统帅逃,旗帜倒————这场持续月余、牵动整个北疆命运的祁连山攻防与突围战,至此,胜负已定,大局已明。

他脸上那冰冷的杀意缓缓敛去,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疏朗,甚至带著几分归家游子般轻鬆的笑意。

他调转马头,面向身后那十万虽然疲惫、却个个眼神炽热、激动得面庞通红的將士们,朗声笑道:“弟兄们!妖酋已遁,大蠢已倒,百万妖蛮,土鸡瓦狗尔!”

“此间事了,塞外风光,咱们也看够了。”

“走!大周的好儿郎们,”

他文剑前指,遥指南方那苍茫的地平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暖,“跟隨本侯——回家!”

“回家嘍——!!!”

“万胜!万胜!”

“尚书令大人万胜!”

“回家!回家!”

短暂的寂静后,是山崩海啸、直衝云霄的狂热欢呼与吶喊!

十万將士,无论兵卒將校,无论文士武者,此刻皆热泪盈眶,振臂高呼!

所有的血战、坚守、牺牲、以及对故土亲人的无尽思念,在这一声“回家”的呼唤中,得到了最终的释放与慰藉。

回家!这两个字,比任何封赏、任何荣耀,都更让他们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整队!保持锋矢阵型,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

“目標——正南,大周疆域!”

“出发!”

蒙湛、郭守信等將领迅速收敛激动,嘶声传达命令。

十万大军如同精密的机器,迅速调整阵型,虽然疲惫,但士气高昂,纪律严明。

他们踩踏著妖蛮的耻辱与溃败,背负著胜利的荣光与归家的渴望,调转方向,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朝著南方,朝著长城,朝著家的方向,迈开了凯旋而归的步伐。

来时十万孤军,慷慨悲歌,直捣黄龙。

归时十万胜师,气吞万里,踏破千营。

祁连山,被他们远远拋在了身后,连同那场惊心动魄的圣山攻防,以及山下百万妖蛮一败涂地的耻辱记忆。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溃散的妖蛮联军,在最初的亡命奔逃后,见人族大军並未分兵大肆追杀,而是径直南归,一些侥倖未在正面衝击中覆灭、又距离较远的妖王部落,开始重新缓慢聚拢。

它们退到距离人族南归路线数十里外的安全地带,惊魂稍定,隨即涌上心头的,便是无边的憋屈、羞愤与强烈的不甘。

“耻辱!奇耻大辱啊!”

一名虎妖王捶胸顿足,仰天咆哮,“百万大军,围山月余,竟被十万孤军杀穿中军,砍倒大纛,扬长而去!我等还有何顏面立足北疆!”

“血鸦半圣————唉!”

另一名鹿妖王眼神晦暗,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嘆。

半圣的临阵脱逃,是比战败更让它们心寒的事实,但此刻已无人敢公然非议。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们走了”

狼妖王齜著牙,眼中凶光闪烁,“江行舟再强,他手下那些文士、士兵,总是血肉之躯,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消耗!他们归心似箭,必然急於赶路,阵型、戒备必有鬆懈之时!”

此言一出,眾妖王黯淡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险恶的微光。

“不错!从这里返回大周,何止万里之遥!”

一名鹰妖侯尖声道,“冰原、荒漠、沼泽、山林————路途艰险,补给困难!我等虽新败,但部落根基尚在,熟悉地形。只需集结精锐,尾隨其后,不断袭扰其粮道、疲惫其师、猎杀其落单士卒————就像草原上的狼群猎杀受伤的猛獁,慢慢放血,总能找到机会,狠狠咬下他一块肉来!甚至————说不定能等到他们力竭溃散之时!”

“对!尾隨追击!”

“不求正面决战,只求袭扰疲敌!”

“他们归心似箭,必不愿恋战,此乃我等復仇之良机!”

失败的耻辱与復仇的欲望交织,让这些妖王暂时压下了对江行舟的恐惧。

它们迅速达成一致,各自收拢残部,挑选出尚有战意的精锐,组成数支以机动见长的骑兵、飞行部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囂狗,远远地、小心翼翼地,坠在了人族南归大军的后方,开始执行它们“狼群战术”的第一步—跟踪、监视、寻找破绽。

起初几日,它们只是远远跟著,不敢过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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