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这家夫妻俩(2/2)
想到这里,陈太合又是一阵颓然,却见那个盘坐的青年似乎心有所感,突然抬起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是父亲啊。”
只见陈信安神色平静,虽然脸上的苦色始终无法抹去,但比起陈太合记忆中的模样已然释怀了许多。
下一秒,就见陈信安淡淡道:
“我打算投释了。”
“.啊?”陈太合闻言一愣。
紧接着,就见陈信安语气平和地道:“不瞒父亲,我已经看破红尘,明悟了红粉骷髅的至高佛理。”
“一切都是皮肉外相。”
“没必要挂怀心上当然,最重要的是释土有世尊在,应该可以设法彻底抹除我与之相关的记忆。”
“或者直接用改因易果?”
“我听世尊与那位关系很不错,只要稍微改一改因果,当年的事情就会彻底变成从来没有发生过”
真的吗?
此言一出,陈太合顿时目光微亮,旋即意识到了陈信安的想法:“你加入释土,就是想要做这种事?”
加入释土,从此就是“世尊”。
而陈信安的经历,即便在圣宗修士里也是比较突出的那一类,如果成为“世尊”,多少有点膈应人。
毕竟那样一来,陈信安的经历就会变成“世尊”的经历。
而万众一心,可是真的能感同身受的如此一来,不定世尊会出手,修改一下相关的因果历史?
“好办法,我也来!”
对陈信安而言挥之不去的梦魇,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如今或许有办法,他当然也想要试试看。
然而——
“真是愚昧。”
就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位身穿白衣,容貌集清冷妩媚,深情等等特质于一体的女子摇了摇头:
“无非是一个第一性别的问题。”
“这都没看清,难怪即便光海重开,得了道尊天恩,修为也依旧没能进步,到现在还只是筑基真人。”
“而且”
到这里,白衣女子言语间还多出了几分笑意:“投靠世尊?下修就是下修,只能看到这么点东西了,连世尊和我补天峰关系密切都不知道他们那点经历,在世尊看来恐怕根本不算什么。”
“更离谱的,世尊恐怕都见过了。”
“补天缺!!!”
光海,某座界,曾经四位师兄弟斗法的山崖上,释天意的怒吼声响彻云海,充斥着十足的愤怒。
而另一边,只见一位容貌绝美,雌雄莫辨的少年则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一边挠头一边道:“让大师兄误会了,我对那只兔子是没有兴趣的,只是在尝试我的双修法门能否对非人生效”
到这里,绝美少年一脸兴奋:
“结果是,不行!”
“我才一用力,那只兔子就炸了,这是典型的功法不匹配,我的尺寸对那只兔子而言显然有些大了。”
“.废话!”
释天意有些无力地按着额头:“你已经是炼气中期的修士了,一只兔子.你吐口唾沫都给它吐死了。”
“何况是咳咳。”
此时见识还不多,面皮还比较薄的世尊没能出那个名词,只能用“你懂的”的目光看向绝美少年。
然而绝美少年却显得十分不服气:“这不是兔子的缺陷,而是功法的!双修应该是一种大爱才对,岂能因为强弱就出现不匹配的情况?总之,我接下来的课题就是把功法改进到兔子也能承受”
“够了够了!”
释天意赶紧打断绝美少年,随后由衷地叹了口气,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阳刚少年正得意地走过来。
“哟,补天,大师兄。”
“炼天兜你又怎么了?”释天意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见阳刚少年一脸豪迈地道:“我刚刚在外面抓住了一只兔子,今天咱们师兄弟开个荤!”
释天意:“.”
目光在阳刚少年手中那只下肢明显扭曲,似乎曾经被强行掰开过,一双红红的兔眼早已失去了光彩。
“轰隆!”
电光火石间,释天意就果断给了那只兔子一个痛快,然后传音将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阳刚少年。
实话,他本以为阳刚少年会被吓一跳,还在想着该怎么安抚对方,谁曾想阳刚少年听完之后竟是目光大亮:“有意思想要修改功法?正好,我也有一本炼丹法想要修改,不如先交流交流?”
“好啊好啊。”
见阳刚少年这幅态度,绝美少年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炼天师兄既然有雅兴,我也乐意论道一番。”
两人意外合得来。
看着结伴而去的两人,释天意这才松了口气,然而这一口气还没松完,不远处就再度传来了爆炸声。
“轰隆!”
紧接着,就见一道身影冲霄而起,志得意满的大笑声响彻四方:“哇哈哈哈!道爷我终于又突破啦!”
紧接着,那道身影就飞驰而来。
同时传来的还有声音:“如今我也是炼气中期了,来来来,我们重新打过,输的人就要去当师弟.”
砰!
看着眼前的孩童,释天意一边展露炼气后期的修为,一边将孩童抓住,然后放在膝盖上就是一扬手。
“嗷——!!!”
许久后,孩童的哀嚎才结束,一瘸一拐地回去了,临走前还红着眼睛,流着泪表示我一定会回来的。
而看着他这副模样,释天意也只能暗中感叹:
‘太可怕了。’
直到这时,和孩童真正交流过后,他才知道眼前这位孩童根本不是自己先前预判的,表面上的八岁。
严格意义上来,他现在才三岁!
简直如同天生神圣一般,打娘胎里就能吐纳灵气,地能走,三日开口,百日不到就已是能言善辩。
“师尊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位怪胎?”
释天意实在难耐心中的好奇,同时也有些紧迫,想要保住大师兄的位置,看来自己得更加努力才行。
就在这时。
“万宝。”
平和的声音突然从天外传来,飘渺如仙,立刻就让释天意抬起头,朝着山崖中心的一座庐舍处看去。
旋即,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师尊?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