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这家夫妻俩(1/2)
光海,仙枢,初圣宗。
补天峰。
和昔日模样不同,如今的补天峰那叫一个气派,一座山峰的规模就已经抵得上曾经的整座接天云海。
入目所见,只见一座擎天白玉柱般的山峰拔地而起,直入云霄,顶端狠狠贯穿了仙枢的天地,最尖端处赫然是果位【石榴木】,名为【补天缺】的果位玄妙正不断向天地至深处注入无上玄妙。
就在这时,位于这座全新补天峰的某个洞府内。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只见两道神通光彩冉冉升起,交织碰撞,明明气机同出一脉,斗起来却毫不留情。
一时间,各处都有目光投注而来。
“又是他们啊。这家夫妻俩。”
“啧啧啧,这是今年的第几次了?也亏得陈太合能忍,以他的修为,至今居然都没有杀了若湘夫人。”
“笑话,他敢?”
“当年的事情大家可是都想起来了的,若湘夫人.这位可不一般,当年是和道尊公开场合搞事的。”
“那场面,据重光师叔至今还记忆犹新,道尊的英明神武在那时就已经初现端倪,虽然实力不如陈太合,却巧用离间计,绿帽计,杀人诛心计,最后将陈太合活活坑死在了冲击后期的路上”
“几位前辈,你们得是何事啊?”
有一些圣宗新人,当年无缘目睹那一幕的人忍不住开口询问,立刻引来了不少圣宗真人热情的回答:
“你不知道?”
“那这我就不得不和你道一番了,道尊当年在补天峰的时候,那可是叱诧风云,打出了赫赫威名.”
与此同时。
半空中,两道交锋的神通光彩也渐渐止息,谁也奈何不了谁,若湘夫人是因为修为还没到那个层次。
至于陈太合——他是不敢。
多少年了,他也就是嘴上狠话,骂几句贱妇,然而真要打伤若湘夫人?他是真的没有那个胆子。
想到这里,陈太合忍不住咬紧了牙关,看向正前方身穿一袭火红长裙,生得花容月貌,顾盼间尽显成熟风韵的女子,沉声道:“若湘,我也不和你多废话,我只借用此地,用于之后的修行”
“滚蛋。”
话音未,若湘夫人就冷笑着打断了这位昔日的补天峰主:“这洞府都是我家祖上给我留下的家业。”
“就你,还想要借用?”
“陈太合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了,你看看隔道庭的那一对,萧茹那才是真狠辣,道庭都给卖了.”
此言一出,陈太合顿时露出了憋屈的表情:“难道你就没有卖?你不要以为我忘了,当年你这贱妇”
话音未,陈太合就自己闭上了嘴。
反倒是若湘夫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双手抱胸:“怎么?啊,你继续啊,我看你敢不敢。”
“我做什么了?”
陈太合:“.”
眼看着若湘夫人全然没有避讳的意思,恨不得传到全天下都知道,陈太合的脸色都隐隐有些发绿了。
尤其是一些知道当年事的圣宗真人,此刻更是用一副调笑般的目光朝着他看来,更是让他恨欲发狂,然而作为一个合格的圣宗真人,更大的恐惧让他维持住了理智,没有出什么大不敬之话。
因此思索再三后,他也只能冷笑一声:
“好好好若湘你倒是不要脸,可又能如何?那位早已超然世外,你以为他还会偷偷来和你私会么?”
陈太合本是想嘲讽一下若湘夫人。
毕竟大家都是补天峰的,我是我善解人意,你你爱吃肉最棒了,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百战之人?
就你这种,也想攀道尊的高枝?
做梦去吧!
——陈太合原本是这么想的,然而很快他的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原本笃定的语气也浮现些许动摇。
原因很简单:当他到“私会”两个字的时候,原本还一副母老虎模样的若湘夫人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美眸变得水汪汪,脸颊更是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晕红,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令人沉醉之事。
陈太合:“???”
难道.不,不可能!
“不可能的!”
陈太合怒目圆睁,喉咙间甚至飘起了几分血腥味,这对筑基真人而言已经是气急攻心才有的表现了。
而另一边,若湘夫人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收起了刚刚那沉醉的娇媚模样,咳嗽一声后清冷道:“总之,这座洞府你以后不能住了,最多让你在外面寻一处庐舍,他似乎更喜欢有道侣的。”
“以后他来了,你也能帮忙带个路.”
陈太合终于忍不住了。
“不——!!!”
霎时间,神通光彩炸裂,天地间雪花飘飘,北风啸啸,陈太合驾起一道绿色遁光,瞬间消失在远方。
而看着吐血而走的陈太合,若湘夫人这才收敛了诸多情绪,重新恢复漠然,抬头看了一眼穹顶天幕。
随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把人骗走了,欸。’
陈太合其实没有错,若湘夫人自己其实也清楚,那位看似大爱众生,实则却是个顶级的无情性子。
若是自己对祂还有用,也就罢了,如今不过是无用之人区区一具皮囊,祂又岂会为此过来找自己?
能允许自己狐假虎威,已是天恩了。
不过话又回来——
‘当初,那位大人到底对陈太合做了什么?怎么感觉他对那位大人的畏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大。’
仙枢,一处隐秘地界。
绿色遁光经天而过,周游虚空,最后稳稳在了一处凡间国度,偏僻城,城角一座空旷的大院内。
很快,遁光散去。
陈太合从中走出,原本悲愤欲绝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带着几分复杂地看向了正在院内打坐的人。
那是一位青年,脸庞始终带着挥之不去的苦涩,紧皱的眉头在他额间勾勒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永远也不会松开,只见他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双眼紧闭,似乎正在潜心修练某个法诀。
“信安.”
陈太合低声开口,对自己这位儿子,他的观感其实非常复杂,有着将其当作“人材”的无情和蔑视。
然而另一方面。
回想起在那个【幡旗】里的记忆,他又会忍不住回想起和自己儿子互相扶持,艰难渡过的日日夜夜。
当时的他初来乍到,虽然在双修的功法上造诣更高,但思想觉悟还没跟上,是业务已经非常熟练的陈信安不断开导自己,甚至主动教导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够适应这份情绪也是货真价实的。
非要的话,就是同病相怜了。
然而事到如今,在他们父子俩的身体和精神上留下了不可磨灭创伤的那个人,如今却已经高高在上。
报复?怨恨?
可不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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