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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射日之征结束,怨气爆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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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掌心不知何时已托着三块幽光流转的阴铁碎片。邪戾之气瞬间弥漫,殿内温度骤降。

孟瑶瞳孔骤缩,寒意窜遍全身!他懂了。

电光石火间,他袖中手指微动,向侧后方一名心腹递去一个极隐晦的眼色。

几乎同时,温若寒的声音如判词掷下:

“既然炼制有意识的傀儡,最初是你提议……那么今日,便用你自己,来验一验本座最新的心得吧!”

话音未落,温若寒掌中阴铁幽光大盛,三块碎片竟凌空飞起,环绕着孟瑶开始急速旋转,道道黑气如同触手,无视孟瑶本能撑起的灵力护罩,径直向他周身窍穴钻去!

“呃啊——!”

撕裂般的痛苦席卷而来,冰冷邪力侵入脑海,试图绞杀孟瑶的自我意识。

就在此刻,那接到眼色的心腹猛地暴起,跃到一个无人角落处,从怀中掏出一支不起眼的灰褐短笛,凑到唇边,运起全身灵力,吹奏起来!

另几名心腹立刻挡到他身前,试图拱卫他。

笛声尖锐扭曲,直钻入脑,搅动人的心神,干扰灵力运转。

温若寒催动阴铁的动作微微一滞,眉头蹙起,脸上闪过一丝不适。

“雕虫小技。”

他却只冷哼一声,眼中讥讽更浓,

“这就是你从蓝家窃取,用来陷害魏无羡的乱魄抄吧?孟瑶,你果然早有预谋。你以为,本座会毫无防备?”

他抬手一挥。

阴影中悄然走出一名暗红劲装修士,手持黄铜唢呐,举至唇边——

下一刻,灌注灵力的唢呐声高亢炸响!阳刚炽烈,蛮横如洪流,瞬间将诡异笛声冲得七零八落!

干扰立破!

温若寒眉头舒展,看向在黑气中痛苦蜷缩、面目狰狞的孟瑶,畅快大笑:

“看见了吗?鬼蜮伎俩,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他不再分心,全力催动阴铁。

黑气汹涌,孟瑶挣扎渐弱,眼中种种神采——惊惶、算计、不甘——如烛火被狂风席卷,逐一熄灭,终归空洞。

那几名心腹早被闪现的守卫制服,死死压跪在地,动弹不得。

时间在邪力流淌中缓慢爬过。

不知过了多久,环绕孟瑶的阴铁幽光渐渐收敛,重新飞回温若寒手中。而原地,那个曾经心思深沉、长袖善舞的孟瑶,缓缓地、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

衣衫凌乱,面色苍白,脖颈有黑色纹路,周身那股温润谨慎的气息已荡然无存,只剩机械般的空洞。

他转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的温若寒。

那双曾经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绝对的服从。他双膝跪地,语调平板清晰:

“主人。”

温若寒俯视着他,脸上绽开满意乃至兴奋的笑,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好!很好!”

他大笑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温氏最忠诚的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去咬谁,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是,主人。”

傀儡孟瑶毫无迟疑,额头触地,姿态是全然驯服的卑微。

温若寒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这才扫向旁边那几名面如死灰、被死死制住的“心腹”。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看垃圾一般漠然不屑。

“吃里扒外、忘了根本的东西,”

他淡淡地挥了挥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点尘埃,

“杀了吧。”

令出,剑落。

甚至无一声哀嚎。几具躯体软倒,鲜血汩汩涌出,在地砖上迅速漫开,黏稠刺目。

浓重的血腥气混着硫磺味与怨气弥漫殿中,令人作呕。

温若寒却深吸了一口,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他看向垂首侍立、对身旁鲜血尸身视若无睹的孟瑶,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命令道:“去吧,回到你的位置。利用你的才智,做你该做之事。”

“遵命,主人。”

孟瑶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迈着平稳却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那扇缓缓洞开的炎阳殿大门。

身后,是满地猩红、未寒尸首,与高台上那双燃烧着疯狂与野心的眼睛。

殿门再次合拢,将一切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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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孟瑶再次返回前线后,岐山温氏的战法骤然一变。

诡谲算计尽数收起,只剩下最原始粗暴的推进——傀儡潮水般不计代价地冲击联军防线。

它们不知痛楚,不畏死亡,仅凭残存本能或冰冷指令,用身躯硬撼阵法符光,为后续温氏修士撕开血路。

联军符阵消耗急剧增加,蓝氏日夜赶制的符篆如雪消融。

聂怀桑眉间常锁,那些精巧算计在无休止的消耗战前,效力大减。即便聂氏战力早已大大提升,却难挽颓势。

真正的劫难却在战场之外。

自龙骨岭那道裂缝出现,这片土地像是被无形诅咒缠上。地动未平,洪水又至,冲毁田舍;转瞬旱灾来临,赤地千里;侥幸存留的庄稼,顷刻又被遮天蝗虫吞噬。

天灾如同连环枷锁,扼住尘世咽喉。流民塞道,饿殍遍野,民生凋敝,市井萧然。

联军根基在于供养。如今粮道艰难,后方征粮如竭泽而渔。百家财富可购一时之需,却难解无源之渴。

修士需食五谷,丹药灵材亦非凭空可得。饥饿、伤病、物资匮乏,如慢性毒药侵蚀着百家联盟。而对面的傀儡大军,无需粮草,不惧伤损。

此消彼长,胜负之数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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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不净世,议事堂。

气氛必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现场弥漫着药草与汗渍混合的气味,席间不少人面色灰败,眼下青黑,显然是长久焦虑与消耗的缘故。

战报念罢,又是一片难堪的沉默。伤亡、失地、告急……每一项都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许久,一位小家主颤抖起身。他来自颍川附近,家族以种植稻米为生,田产尽毁,子弟折损过半。

他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赤峰尊……诸位,咱们……和谈吧。别打了。”

“和谈”二字,似惊雷炸响死水。

“放肆!” 当即有人拍案而起,目眦欲裂,“向温狗低头?我全族血仇未报!”

“懦夫!动摇军心,其心可诛!”

“我爹娘死了,莲花坞还没收回,” 坐在末尾的江晚吟猛地抬头,眼中恨意翻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凭什么停战?”

反对的声浪顿时汹涌而来。

那小家主面色惨白,却梗着脖子嘶喊:

“血债……谁家没有!我两个儿子,都死在赤水原!可再打下去,还能剩什么?看看外头!天灾不断,颗粒无收……我们吃什么?拿什么打?真要等到最后一人战死吗?”

先前激烈的斥骂声骤然低落,化作更沉的死寂。许多人避开目光,手指蜷紧。

道理都懂,只是无人敢先戳破这层纸——此时主动言和,无异于屈膝投降。

聂明玦胸膛剧烈起伏,紧握的拳头青筋凸起,最终颓然沉默。

蓝曦臣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只剩深深的疲惫与悲哀。他缓缓开口道:

“李宗主所言……虽令人痛心,却并非全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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