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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找人顶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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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姜阮,一动不动。

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呼吸起伏,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

“姜、姜小姐?!”

佣人颤抖着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没有脉搏。

一点都没有。

“啊——!!!”

佣人吓得尖叫起来,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疯了一样往楼下跑。

“先生!先生!不好了!姜小姐她、姜小姐她不行了——!!!”

刺耳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整栋别墅的死寂。

张时眠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姜小姐不行了”这几个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被撞倒在地。

他没有丝毫犹豫,疯了一样冲出书房,朝着二楼客房跑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不敢想。

他不敢去想,姜阮真的出事了。

他把她留在身边,拼尽全力保护她,不让她去非洲送死,不是为了让她死在他的家里,死在他的面前。

他说过,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安全。

他宁愿被她恨一辈子,宁愿被所有人指责,也只要她活着。

可现在……

张时眠冲进客房,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姜阮。

那一刻,他整个世界,彻底崩塌。

姜阮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呼吸,没有动静,脸色惨白得吓人,嘴唇青紫,浑身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生命迹象。

那个心高气傲、明艳耀眼、永远不肯低头的姜阮。

那个会冷着脸骂他、会绝食反抗他、会说“有本事你送我出去”的姜阮。

那个他守了十几年、爱了十几年、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姜阮。

现在,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姜阮……?”

张时眠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这是他的声音。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冰冷。

刺骨的冰冷。

“姜阮……”

“你别吓我……”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我让你走,我放你出国,我再也不拦你了,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他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平日里沉稳冷冽的气场彻底破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痛苦。

他伸手,把姜阮紧紧抱在怀里,用力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可怀里的身体,轻得可怕,冷得可怕。

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医生!!!叫医生!!!马上!!!”

张时眠突然嘶吼出声,声音撕心裂肺,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发抖,“所有医生!全部过来!快!!!”

佣人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去打电话。

顾清颜站在楼梯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时眠!怎么了?姜阮怎么了?!我刚刚还给她送了燕窝,她还好好的啊……”

张时眠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猩红,戾气满满,吓得顾清颜瞬间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滚。”

张时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冰冷、残忍、没有一丝感情。

顾清颜吓得浑身一软,差点摔倒,不敢再靠近一步。

医生和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急救人员冲进房间,立刻对姜阮进行抢救。

心电监护仪、氧气、心肺复苏……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部用上。

“患者无自主呼吸,无心跳,瞳孔散大……”

“身体极度虚弱,长期未进食,器官衰竭,疑似急性中毒……”

“立刻送ICU!准备抢救!!”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姜阮被抬上担架,匆匆送上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

张时眠浑身冰冷,跟着冲上车,紧紧握着姜阮冰冷没有一丝力气的手,一遍一遍,低声重复:“我错了,我放你走,你只要活着……”

救护车在马路上飞驰,警笛声刺耳。

姜阮面色惨白,毫无生气,濒临死亡。

张时眠坐在她身边,看着那条冰冷的直线,整个人彻底坠入深渊。

他拼尽全力,用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只为了让她活着。

可现在,他却亲手,把她推向了死亡。

医院的灯光,惨白刺眼。

重症监护室的大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生死,也隔绝了他所有的希望。

顾清颜站在别墅的客厅里,浑身冰冷,瘫软在地。

她以为自己会开心,会解脱,可真正等到姜阮被抬走、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她杀了人。

而张时眠,绝不会放过她。

-

医院里。

张时眠就站在抢救室门外,一身深色西装早已皱巴巴,领口敞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青筋紧绷的手臂。

他从把姜阮抱上车开始,就没再动过。

四个小时里,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脚步匆匆,每个人脸上都是凝重。

他一句话没问,一声没吭,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只要目光够狠,就能把里面的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

他这辈子从未这样怕过。

怕到指尖发冷,怕到呼吸发颤,怕到连“抢救中”这三个字都不敢看。

他明明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明明只是不想让她去非洲送死,明明只是想用最极端的方式,换她一条命。

可到头来,她却差点死在他最放心的家里。

“张总。”

终于,抢救室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依旧凝重。

张时眠几乎是瞬间上前,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怎么样?”

“暂时……脱离危险了。”医生喘了口气,“但情况很不乐观。”

张时眠的心猛地一松,随即又被狠狠提起:“什么意思?”

“我们在患者血液和胃内容物里检测到了外来毒物成分。”

医生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不是常见药物,是一种神经与心脏双重毒性的化合物,无色无味,很难第一时间察觉。”

“再晚送来半小时,就算洗胃也救不回来了。”

“中毒?”

两个字,从张时眠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不是绝食衰竭。

不是身体垮掉。

是被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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