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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初雪红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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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她私下练这支舞时极为隐蔽,从未让旁人知晓,萧夙朝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满是疑惑,却没敢多问,只敛了敛神色,屈膝应道:“喏。”

一旁的乐师早已会意,指尖一动,曲风瞬间切换,比之前更添了几分妖冶靡丽,丝丝缕缕缠绕在人心头。澹台凝霜深吸一口气,抬手拂过鬓边红梅,再次旋身起舞,妖红色宫装在她的动作间翻飞,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美得夺目又带着几分危险的魅惑。

乐声骤起,初时是琵琶轻挑,如丝如缕缠上人心,随即笛音加入,添了几分妖冶靡丽,像极了暗夜里勾人魂魄的靡靡之音。澹台凝霜足尖轻点地面,妖红色宫装裙摆顺势旋开,如一朵骤然绽放的曼珠花,在雪光与灯影间划出惊艳的弧度。

她抬手将鬓边红梅取下,指尖捏着花枝轻晃,红梅花瓣随动作簌簌飘落,恰好落在她垂落的睫羽旁。腰肢骤然下沉,几乎贴到地面,宫装束腰勾勒出纤细却柔韧的曲线,而后猛地起身旋身,珍珠流苏从裙摆扫过地面,又随着动作扬至半空,细碎的光影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添了几分朦胧的魅惑。

指尖时而如蝶翼轻颤,划过颈间、腰间,带着刻意的慵懒;时而又猛地收紧,攥住飘落的花瓣,眼底却凝着几分勾人的笑意,目光牢牢锁在萧夙朝身上。待乐声渐急,她索性赤足踏上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动作多了几分娇颤,却更显灵动——转身时故意让宫装衣袖扫过萧夙朝的膝头,俯身时将那支红梅轻轻抵在他唇边,鼻息间满是梅花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暖香,惹得萧夙朝指尖微动,几乎要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猛地往后仰倒,发丝散开,妖红裙摆铺在地面如血色涟漪,手中红梅恰好落在萧夙朝掌心。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娇软的颤意,活脱脱一副“祸国妖姬”的模样,让萧夙朝心头的火焰瞬间燎原。

红梅落在掌心的瞬间,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扣住了澹台凝霜的手腕,将人轻轻拉到身前。他眼底满是惊艳与宠溺,抬头看向殿内众人,朗声道:“跳得好!今日所有起舞的教坊司舞姬、伴奏的乐师,全都按最高例赏,银钱、锦缎各加倍,让内务府即刻备好送过去!”

舞姬与乐师们连忙躬身谢恩,殿内气氛愈发热闹。萧夙朝却未停,转而看向一旁候着的李德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李德全,即刻传朕的旨意——皇后娘娘今日一舞动京城,舞姿卓绝,朕甚是喜爱。特送赤金琉璃镯一对、蓝宝石步摇一对,凤冠、十二簪、琉璃扇各五十件;再赏粉冠一个,今年西域新进贡的流光锦五十匹,还有内库中现存的各类稀世珍宝,一并清点好送到养心殿,归皇后娘娘支配。”

李德全一边躬身记着,一边忍不住暗自咋舌——这赏赐规格,堪称罕见。可萧夙朝似乎仍觉不够,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把城南那套带私汤的温泉别院,也一并赠予皇后。往后天凉了,皇后想泡温泉,不必再往行宫跑,近便。”

这话一出,连澹台凝霜都愣了愣,下意识抬头看他。萧夙朝却握着她的手笑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朕的皇后,值得最好的。”

萧夙朝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语气满是急切的宠溺:“快过来,让朕好好抱抱我的宝贝。”

澹台凝霜顺势靠进他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调侃:“哥哥今天也太大方了,送了霜儿这么多珠宝锦缎,养心殿的妆奁和柜子都快堆不下了,哪还有地方放呀?”

萧夙朝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手臂收紧将人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豪气:“放不下怕什么?朕早就想好了——把离养心殿最近的漱芳斋腾出来,给你当专属库房用。里面的陈设全换了,按你喜欢的样式打一排排的架子,珠宝、锦缎、玩物分门别类放好,往后你想拿什么,出门几步就到,多方便。”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挑剔:“霜儿不喜欢漱芳斋,那里的柱子纹样太素了,看着不精致。”

萧夙朝闻言,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满是纵容:“不喜欢就换!那就把凤仪宫腾出来给你当库房用,反正离养心殿近,你日常取东西也方便,里面的格局你要是不满意,还能让人重新改。”

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仰头看着他,轻轻应了声:“好。”

这话落在李德全耳中,却像炸响了一道惊雷,他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凤仪宫啊!那可是皇后的正宫居所,虽说娘娘平日里与陛下同吃同住养心殿,可正宫改库房,这也太不合规矩了!他心里急得冒火,却又不敢不吭声,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三思啊!凤仪宫乃皇后正宫,若改为库房,恐会引人非议,于礼制不合啊……”

萧夙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凌厉地扫向李德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改!朕说改就改!萧国律例虽多,但第一条便是‘以宠妻为君子’,你敢质疑朕的决定?”

李德全吓得连忙躬身,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声音更低了:“老奴不敢!老奴这就去传旨,这就去!”他心里满是苦水——早知道御前当差这么“心惊胆战”,当初还不如在慎刑司做个安稳的掌事太监,至少不用天天为陛下宠妻的“大手笔”提心吊胆啊!

李德全踉跄着退出去后,殿内又恢复了二人世界的静谧。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昨晚你说,今天给朕睡——这话可还算数?”

澹台凝霜脸颊微微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却格外笃定:“算数。”

萧夙朝低笑一声,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到她唇边,又顺势拍了拍自己的膝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既如此,那便坐朕腿上,陪朕吃杯酒,好不好?”

澹台凝霜没有犹豫,轻轻起身,小心地坐到他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乖乖应道:“好。”萧夙朝见状,眼底笑意更浓,将酒杯凑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饮下酒液,指尖则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满室的暖意与酒香交织,格外缱绻。

酒液顺着澹台凝霜的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她胸前柔软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酒痕。萧夙朝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抹痕迹吸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收回视线,指腹替她擦去唇角残留的酒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这酒是江南新进贡的女儿红,看着温和,后劲却大,你要是觉得烈,咱们就换甜口的果酒,不勉强。”

澹台凝霜摇了摇头,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酒香,声音带着几分微醺的软意:“能喝,不算烈。”

萧夙朝闻言,没再劝她,转而拿起银筷,夹了一块刚做好的芙蓉鸭——鸭肉炖得软烂,裹着清甜的酱汁,入口即化。他将鸭块递到澹台凝霜嘴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不准贪多喝酒,先吃点菜垫垫肚子,免得待会儿醉了难受。张嘴,宝贝。”

澹台凝霜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块芙蓉鸭,温热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甜而不腻。她一边咀嚼,一边抬眸看他,眼底泛着水光,模样格外乖巧,惹得萧夙朝忍不住俯身,在她沾着酱汁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萧夙朝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模样,喉间微动,将自己的银筷递到她手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依赖:“光你自己吃可不够,也喂朕吃点东西。”

澹台凝霜握着他的筷子,只觉得今日的萧夙朝格外温柔——指尖碰着她时总是轻的,说话时也没了往日的强势,全然是宠着她的模样。她哪里知道,萧夙朝今早朝会时憋了满肚子火,文武百官因新政推行的琐事争论不休,被他劈头盖脸骂得抬不起头;连顾修寒、祁司礼那几个发小,也因奏对时多了句嘴,被他冷着脸怼得不敢吭声。直到看见她跳的那两支舞,满心的烦躁才彻底散了,眼里心里只剩下他的宝贝,哪里还舍得有半分脾气。

她夹了一块最细嫩的鱼腹肉,仔细剔去细刺,才递到萧夙朝嘴边,轻声道:“哥哥尝尝这道鱼跃龙门,鱼肉很嫩,没什么刺。”

萧夙朝张口含住鱼肉,目光却落在她握着筷子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声音压得低低的:“这小手昨日下午不是挺稳的吗?隔着衣料都能把朕刺激得……三次呢整整,怎么现在喂个饭,倒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连耳根都热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哥哥正用膳呢,说这些荤话不合适。”

萧夙朝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灼热的暗示:“说不合适?那要是直接做,自然就合适了——等回了养心殿,咱们再好好试试,看你这手还抖不抖。”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摆,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笃定:“那件事……霜儿的手不抖的。等回了养心殿,就、就让哥哥睡霜儿。”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几分,伸手将人往怀里又揽紧了些,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衣料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喟叹的宠溺:“乖乖真懂事,让朕好好摸摸我的美人儿。别愣着了,继续喂你的夫君用膳,嗯?”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刚要伸手去夹菜,却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可霜儿怕……怕待会儿受不了,哥哥每次都那么用力。”

萧夙朝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灼热的暗示,声音压得极低:“怕受不了?那有什么难的——反正这望仙楼的偏殿清净,老公就在这儿睡你,省得你回殿路上还心慌。”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牢牢按住腰肢,半点也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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