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C33.摊牌（2/2）

“是这么回事吗？”

“这就是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背着你和组织成员合作？”灰原咬住嘴唇，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

菅野最害怕的便是灰原对他露出这副“委屈”的表情，这会直接无视他的心理防线对他直接造成真实伤害，所以菅野才会提前饮用酒精来麻木自己。

只听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如果这是真的，就不过分。”

灰原的泪珠说掉就掉。

她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一边控诉菅野道：“——我原本以为我们已经是亲人了，原来都是假的，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干嘛还要这么说！？”灰原朝菅野吼道，“而且就算我和阿玛罗尼有联系又能怎么样！她和我一样都遭遇了组织的迫害！她可以帮到我！她甚至还救了你一命！！”

“灰原！她是一名杀手！杀了不止一个人！”

“我也是一名杀手！我杀的人比她多多了！可你还是收留我了啊！”

“你不是杀手，你只是个身不由己的科学家……这两者并不一样……”菅野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制作的毒药毒死了那么多人，和阿玛罗尼又有什么区别呢？”灰原质问菅野道。

“你没得选，而她有的选，这就是区别！”

“那你又怎么知道她有的选？”灰原继续追问，“你怎么知道的？靠占卜吗？”

“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凡是有自己苦衷的杀人犯就都可以放过了？”

“——公安杀了那么多人我也没见有人为此负责啊！！”

本想做出反驳的菅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进肚子。

因为灰原说的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细腻的事实又该如何辩驳呢？

灰原见菅野被她怼的无话可说了，撇起嘴，吸了吸鼻涕，心里念叨着“小菜一碟”。

结果菅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反而打了灰原一个措手不及。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

灰原用手抹去脸颊上的眼泪，静静地望着菅野，大脑则是在飞速运转，试图搞清楚菅野说这句话的真实动机是什么。

可菅野没有给她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

他将玻璃瓶里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便径直回自己房间去了。

灰原跟上去，却被他关在了门外。

“菅野！”

灰原咚咚咚地砸门。

“菅野！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门后传来菅野的声音，“时间不早了！睡你的觉去！”

“菅野！你个大笨蛋！快给我开门！”

灰原用力用拳头砸着大门，就仿佛真觉得自己能把这扇门砸开一样。

“给我把门打开！我们还没聊完呢！”

“对我来说聊完了。”菅野回复道，“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思考，明白吗？”

“不明白！”灰原吼道，“你该不会是要自杀吧！？快把门打开！”

“自杀？我为什么要自杀？”菅野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望着门外的灰原，“更何况我自杀了你怎么办？你觉得这可能吗？”

“那你像个小屁孩儿一样把自己关在屋里是闹哪样？”灰原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质问菅野道。

“我说了，我需要空间思考。谁也不许打扰，包括你……体型不大手劲儿不小……”

嘟囔完，菅野又把门关上了。

“笨蛋警察！”

灰原心里来气，转着轮椅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