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C33.摊牌（1/2）

菅野信之在带着灰原回到他们的“新家”之后，没有换鞋，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啤酒，放在岛台上，然后又翻箱倒柜地寻找开瓶器。

摇着轮椅追过来的灰原当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于是开口道：“在你旁边的那个柜子里。”

“这个？”

“嗯。”少女挤出一声闷哼。

菅野按照灰原的指示打开手边的橱柜，果然找到了啤酒开瓶器。

他当着灰原的面撬开瓶盖，直接对嘴吹了半瓶。

“——我不觉得你这种状态适合饮酒。”灰原说道。

菅野转过身来，背靠岛台，直面灰原：“告诉我，灰原……”

“啊啦，不是‘小哀’了？”灰原偏起头，“听起来这个话题会很严肃，需要我回避吗？”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看得出来。”灰原点了点头，然后露出无比认真的表情，“我在听。”

酒壮怂人胆。

菅野一口一口地增加他的勇气，好不容易才开口问出那个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那个阿玛罗尼……和你有关系吗？”

灰原在打车去医院见菅野的路上就已经设想过这种可能性了。

菅野不是傻瓜，他当然明白阿玛罗尼不会平白无故地对他手下留情。

当时在场的三个人，有两个人死了，唯独他还活着，身为警察的他不会轻易相信那只是个幸运的巧合。

灰原早在当初从公安的天罗地网里救走阿玛罗尼的那一刻料到这一天终将到来，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瞒菅野一辈子。

可是……

她也不愿意直接告诉菅野真相，她还想挣扎一番。

“阿玛罗尼？”灰原眨了眨眼睛，“我们曾经为同一个犯罪组织工作……这算是关系吗？”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菅野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的色彩，就好像这个世界背叛了他似的，这让灰原很是心疼。

可心疼归心疼，她依旧不打算说实话。

“那我就不知道你在问什么了。”

“今天在涩谷站的地下通路，公安的柚木稔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中枪了，他原本打算杀了我的，但阿玛罗尼现身了，她杀了柚木稔，救了我一命……”

“——等一下，你是说公安的人打算杀了你！？”灰原装出吃惊的表情，“真的假的？”

“柚木稔是组织安插在公安队伍内部的间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阿玛罗尼救我并不是出自她的主观意愿，是有人要求她这么做的，她把那人称为‘我的守护天使’，还用‘她’来指代那人。”菅野停顿片刻，“我想来想去，符合特征的人只能是你，灰原。”

灰原设想了很多可能性，但她没想到阿玛罗尼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难道是个傻子吗？

灰原对阿玛罗尼很不爽，但这种不爽并没有表现在她的脸上。

“我是你的守护天使？”灰原勾起唇角，笑了，“这算什么，菅野警官，你在对我表白吗？我甚至还没过八岁生日……”

菅野自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当初公安在医院给阿玛罗尼设下天罗地网，试图活捉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毫发无损地逃脱了。当时我就觉得里面有问题，可我想不到问题出在哪儿……你当时也在现场，你还趁我不在偷偷离开了车。”

“我是去找你。”

“又或者是去找阿玛罗尼。”菅野说完，又吞了一口酒液。

灰原皱起眉头：“我明白了，你是在怀疑我当时背着你救出了阿玛罗尼，并一直和她合作？”

虽说这基本就是事实。

但灰原不会这么简单认栽。

一方面是她不想承担这件事情曝光的后果。

另一方面……

她没有胆量向菅野承认此事。

她不想让这件事情破坏她和菅野之间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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