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袁绍的真男人大战(1/1)
吕布沉吟片刻,又看向张辽:“文远,你刚从东海归来,对甘宁水师的战法最为了解。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攻打哪里?”
张辽表示我知道个屁啊,我都不懂水军,我都玩完5万水军了,你还问,你是想让我把楚国玩完吧!但是张辽还是假装,哦不,认真思索道:“甘宁此人勇猛好战,又刚获大胜,必然急于扩大战果。他的最终目的可能是进攻下邳。臣以为,他下一步大概率会攻打海西和射阳一带。但也不能排除他声东击西,假意攻打海西射阳一带,实则偷袭其他沿海城市,比如东莱郡,阳城郡一带。”
“哼,不管他打哪里,我都让他有来无回!”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真的是没办法了,海岸线这么长,鬼知道甘宁会去哪里,于是,吕布在陈宫的建议下下达了指令:“传朕旨意!加固城防!张辽,你暂且休整,负责训练新兵,尤其是挑选水性好的士兵,组建一支临时水师,哪怕不能与江东水师正面抗衡,也要能袭扰其补给线!至少要让甘宁知道海面上还有别的水军。”
“末将遵命!”张辽领命而去。
吕布又看向陈宫:“公台,你负责统筹沿海各郡县的民团组建,协调粮草物资的转运,确保前线守军的补给供应。同时,密切关注甘宁水师的动向,一旦有消息,即刻禀报!”
“臣遵旨!”陈宫躬身应道。
部署完毕,吕布走到大殿门口,望向东方的大海,眼中满是凝重。他深知,甘宁的水师已是大楚的心腹大患,此次东海之败,让大楚失去了制海权,接下来的防守之战,必将异常艰难。
而此时的刘公岛,甘宁还在为如何攻打徐州的事苦思冥想。蒋钦站在一旁,看着甘宁在了望塔上来回踱步,忍不住劝道:“大都督,吕布已经开始加固沿海防御了,我们此时攻打徐州,恐怕难度极大。不如等陛下的旨意下来,再做打算?”
甘宁停下脚步,冷哼一声:“等陛下的旨意?黄花菜都凉了!吕布刚丢了水师,军心不稳,正是我们趁机攻打徐州的好时机。至于他加固防御,那又如何?老子的水师可不是吃素的!蒋钦,你再去清点一下战船和士兵,尤其是床弩和投石机,看看能不能改装一下,用于攻城!”
蒋钦无奈,只能躬身领命:“末将遵命。”心中却暗自嘀咕:这大都督,真是越来越疯狂了,用水师攻城,这比带骑兵攻城还离谱,闻所未闻啊!
北方,自打鲜卑大军来了以后,高句丽和鲜卑大打出手,被鲜卑铁骑打的跟孙子似的,然后回头又跟袁绍打了一架,结果被打的跟孙子似的,直接变成了两头孙。
3月,袁绍陈兵15万,在玄菟郡最北面与十万鲜卑骑兵来一场1v1真男人大战,哦不,对峙而已,东面的高句丽汇聚了全国人马也就5万人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玄菟郡是中国汉朝古郡名,西汉元封三年(前108年)由汉武帝灭卫氏朝鲜后设立,初治沃沮城(今朝鲜咸镜南道咸兴),属幽州管辖。该郡为“汉四郡”中面积最大者,昭帝始元五年(前82年)郡治迁至高句丽县(今辽宁新宾县西南),东汉时期复内徙至沈阳东部上伯官屯汉城。郡治经历三次迁移,东汉安帝建光元年(121年)最终定址沈阳上伯官屯,现存城墙周长约2500米,出土铜印、陶罐等文物证实其延续至魏晋时期。玄菟郡长期辖制高句丽部族,东汉安帝时增辖辽东郡高显、候城、辽阳三县]。汉末毋丘俭率军征讨高句丽,扶余部族承担提供军粮等义务。北魏后玄菟郡地域入高句丽。境内现存永陵南城址、抚顺劳动公园古城等遗址,形成东西走向的边塞防线,考古发现板瓦、筒瓦等遗存反映汉文化与高句丽文化交融。)
“陛下,当真要跟鲜卑人打吗?”郭图始终有些不自信。
“当然是真的,如今鲜卑大举南下,我们必须想办法打败他们,不然我们就没办法拿下三韩的金矿。”袁绍也是鬼迷日眼,没办法了,这钱不拿是不行了,就跟有些人铤而走险,走私贩毒,杀人越货是一个道理,反正正常人get不到这些人的想法。
“就算不是为了金矿,我们也必须击溃鲜卑,拿下高句丽,不然我们动了兵戈这么久,岂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文丑也是大喝道。
“丑啊,你说的对!但是你可以小点声吗!”袁绍无语的说道。
“哦哦,陛下,末将知道了。”文丑挠挠头说道。
“对了,元皓,张合那边怎样了,他现在联系上了吗?”袁绍问道,张合当初穿越草原,确实达成了战略目标,把高句丽打残了,但是,屁股后面的十万鲜卑铁骑属实是出人意料了,大冷天的,也不怕冷,就这么直愣愣的追来了。
“尚未得知,上次的情报还是张合将军带人攻破了高句丽国最北边的防线。使得我军有机会在南线击败高句丽的守军。”田丰说道。
“这该死的张合,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袁绍尖酸刻薄的说道,到底是出身不好,袁绍就是看不上。
而此时的张合,正在高句丽过境一处小屋内,上次凭着一己之力,带着鲜卑击破高句丽防线,但是他也是被大军围杀,所幸最后鲜卑柯耶兰冒死救了他。
高句丽北部的深山里,寒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破败的木屋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屋内,张合面色惨白地躺在铺着干草的土炕上,胸口起伏微弱,额头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上次攻破高句丽北境防线后,他遭高句丽残余兵力围杀,虽有鲜卑骑兵驰援,却也被流矢击中头部,当场昏迷。
柯耶兰摘下沾满风雪的皮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脸颊被冻得通红。他将手中的猎物,一只瘦弱的雪兔扔在地上,转身走到炕边,伸出粗糙的手探了探张合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紧锁:“还在发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