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 > 第626章 日军炮兵阵地之外!

第626章 日军炮兵阵地之外!(1/2)

目录

日军的迫击炮比张大彪预想的来得更快。

增援部队刚到山脊线后方,炮手们就开始架设阵地。两门八一式迫击炮被安置在南坡一处凹地里,距离隘口大约四百米——刚好在掷弹筒射程之外。

张大彪从望远镜里看得真切。那两门炮是刚刚从山脚下拖上来的,炮身上还沾着泥浆。炮兵们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兵——架炮、调角度、挖驻锄坑,一气呵成。其中一个炮手从挎包里掏出一面小红旗,冲着山下的方向挥了两下,像是在报告阵地已经就绪。

“狗日的,动作够快的。”张大彪骂了一句,目光迅速扫过那片凹地的地形。

凹地是天然形成的,三面都有缓坡遮挡,只有正前方那道矮坡是敞开的。炮兵选择这里很讲究——既能避开隘口方向的直射火力,又能通过矮坡上的观察手校正弹着点。四百米的距离,刚好卡在八路军掷弹筒的有效射程边缘。八路军用的仿制八九式掷弹筒,最大射程也就四百米左右,但那是理论数据,实战中能打到三百五十米就算不错了。

第一发炮弹的呼啸声来得毫无预兆。

那是一种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声音,和日军的九二步兵炮完全不同。迫击炮弹的弹道更弯曲,落点更难判断。张大彪本能地往下一缩,炮弹就在隘口东侧岩壁的前沿炸开了。

轰!

爆炸掀起的碎石像弹片一样四处飞溅。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带着尖啸声横飞过来,一个正在装填弹药的战士躲闪不及,被砸中后脑勺。那战士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倒在地。血顺着后脑勺的伤口往下淌,眨眼间就染红了脖子后面的衣领。

“卫生员!”旁边的班长喊了一声,扔下手里的弹药箱扑过去,把那个战士拖到岩壁后面的死角里。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那战士还没死,但眼睛已经翻白了,身体在抽搐。卫生员从十几米外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扯开急救包就往伤口上按。血很快浸透了纱布,又从指缝里渗出来。

第二发炮弹紧接着就到了。

这回落在西侧机枪阵地前方不到五米的位置。气浪把机枪的弹药箱掀翻了,铜壳子弹从箱子里滚出来,哗啦啦撒了一地,有的顺着斜坡往下滚,有的蹦跳着落进石头缝里。副射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都气白了,骂了一句“我日你姥姥”,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往弹药箱里捡。他的手在发抖,捡起一颗掉两颗,急得额头冒汗。

“别捡了!”机枪手吼道,“先打!打完了再捡!”

重机枪重新响了起来,但枪声明显比刚才稀疏了。射手在节省弹药,每一发都在挑最有把握的目标打。

张大彪趴在岩壁顶部,用望远镜死死盯着日军的炮阵地。他没有动,甚至没有躲避炮弹的意思。一个合格的指挥员在战场上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判断敌人的火力配置和战术意图。这两门迫击炮的出现,说明日军已经不满足于正面强攻了——他们想用火力把隘口的守军打掉,然后让步兵轻松地爬上来。

四百米。确实超出了掷弹筒的有效射程。但张大彪注意到一个细节——日军的炮阵地设在一处凹地里,凹地的前方有一道矮坡,炮手需要站在矮坡上才能观察弹着点进行校射。那道矮坡比周围的 terra 高出大约两米,坡顶是平的,长着几丛枯黄的野草。

也就是说,观察手是暴露的。

哪怕只有几秒钟,只要观察手探出身子观察弹着点,就是个活靶子。

“狙击组!”张大彪喊道,声音压得很低,但穿透力极强,“看到炮阵地前面那个矮坡没有?上面有个拿望远镜的,给我打掉他!”

狙击组趴在岩壁顶部偏东的位置,两个人共用一挺三八大盖。这种枪是缴获来的,膛线还很好,精度比八路军自己造的枪高出一截。主射手是个三十来岁的老兵,姓周,据说以前在东北军干过,枪法在全团排得上号。副射手是个小年轻,给他递子弹、观察目标。

周老兵把枪架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枪口对准了四百米外那道矮坡。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右手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副射手举着从战场上缴获的日军望远镜,嘴里小声念叨:“还没出来……还没出来……等等……出来了!坡顶上,露了半个身子!”

周老兵没急着开枪。他等着观察手完全站直身子,等着他把望远镜举到眼前,等着他开始朝炮兵打手势校射。

就是这个时候。

周老兵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岩壁间回荡。四百米距离上,三八大盖的精度已经开始下降,子弹会受到风向、湿度、甚至地球自转的微弱影响。但周老兵这一枪打得很稳,子弹在空中飞行了大约半秒钟,准确击中了那个观察手的躯干。

日军观察手的身体晃了一下,望远镜从手里脱落,整个人往前一栽,从矮坡上滚了下去。望远镜摔在石头上,镜片碎了,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炮兵阵地上立刻乱了一下。几个炮手扭头看向矮坡的方向,但很快又转回头继续操作迫击炮。一个军曹模样的日军从凹地后方跑上来,爬上了那道矮坡——他应该是新的观察手。

周老兵再次开枪。

这一枪偏了。那个军曹听见枪声,本能地一缩头,子弹贴着他的钢盔飞过去,打在后面的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军曹趴在坡顶上,不敢再露头。

没有了观察手校射,日军迫击炮的精度立刻下降了一个档次。接下来的几发炮弹全部偏离了隘口阵地。有一发落在岩壁后方的空地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土块和碎石飞起老高。还有一发干脆飞过了山梁顶部,落到北坡去了,在北坡的灌木丛里炸开,惊起一群不知名的鸟。

但炮兵阵地上那个军曹没有缩回去多久。他很快换了个位置,从矮坡的另一侧探出半个脑袋,举着望远镜继续观察。

炮弹重新开始准确地落在隘口附近。

轰!轰!轰!

这一次日军打得更狠了。三发炮弹几乎同时落地,其中一发就落在东侧岩壁的边缘,炸开的弹片在岩石上犁出一道道白印子。有两个战士被弹片划伤,一个伤了胳膊,一个伤了肩膀,血流得不多,但创口看着吓人。

张大彪知道这样对轰下去不是办法。狙击组能打掉一个观察手,日军就能换上第二个、第三个。那个军曹很狡猾,每次露头的时间不超过三秒钟,打完手势就缩回去。狙击组开了三枪,只有第一枪打中了,后面两枪都落了空。

而他这边的弹药是有限的——两挺重机枪的弹药加起来不到两千发,刚才那一阵对射已经打掉了三四百发。掷弹筒的榴弹只剩十二枚,这东西打一发少一发,得留着用在刀刃上。步枪弹药倒是充足,战士们身上都带着二三十发,但步枪压制不了迫击炮。你拿步枪打四百米外的目标,十枪能中一枪就算烧高香了。

他需要换一个打法。

日军步兵在山脚下重新集结。这回他们学聪明了,不再排成密集队形,而是散成三三两两的小组,利用岩石和灌木的掩护往上摸。炮兵配合得很默契,每隔半分钟打两发炮弹,专门往隘口的机枪阵地上招呼。

张大彪收回望远镜,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地形。山脊线从隘口往北延伸,先是二三十米的一段裸露岩脊,然后是一个缓坡,坡上长着半人高的枯草和灌木丛。一排正趴在那个缓坡后面待命,三十几个人,都缩着脖子,尽量把身体压低。

“一排长!”张大彪压低声音喊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