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 第453章 肖爷居然败给了例假

第453章 肖爷居然败给了例假(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能” 字刚出口,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疼得我眼前一黑,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唐联眼疾手快地扑过来,胳膊死死卡在我腋下,才勉强把我捞住,他自己却被带得踉跄了两步,后腰撞在铁架上,疼得 “嘶” 了一声。

“肖静!” 他急得声音都劈了,扶着我腰的手滚烫滚烫。

这一次,王少和詹洛轩终于同时转了过来。

王少的动作快得像道风,皮靴碾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冲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突然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那顶可笑的假发上,随即猛地抬起来,撞进我汗湿的发间,落在我眉骨那道熟悉的伤口上。

詹洛轩也动了,他没像王少那样失态,只是一步步走过来,步伐沉稳,可扶着铁架的手留下了深深的指痕。他的视线扫过我披散的长发,扫过我捂在小腹上泛白的指尖,最后停在我胸前那片被红糖姜茶溅脏的卫衣上。

车间里的齿轮还在转,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却盖不住我急促的喘息。

“阿联哥……” 我咬着牙,疼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背我回寝室…… 别理他们……”

唐联赶紧蹲下身,后背挺得笔直,像块结实的门板:“哎!上来!”

我咬着牙,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借着这股力往上爬。小腹的坠痛像条毒蛇,缠着骨头缝往里钻,每动一下都觉得五脏六腑在移位,冷汗顺着发梢滴在他的后颈上,烫得他瑟缩了一下。

就在我的膝盖刚碰到唐联后背的瞬间,身后传来王少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背你。”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指尖抓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唐联的皮肉里。

唐联没敢多言,背着我快步往钢铁厂外走。风雪卷着我们的影子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晃,他把我扶上那辆擦得锃亮的黑色机车,我几乎是瘫软地搂住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后背,闻着淡淡的汽油味,意识已经开始发飘。

“抓好了。” 唐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下一秒,机车猛地轰鸣着冲出钢铁厂,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却吹不散那股钻心的疼。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摩托车声,两道车灯刺破夜色,紧紧跟在后面。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少和詹洛轩。

随便了。

我把头埋得更深,只想快点到地方,倒头就睡。

机车最终停在一栋眼熟的公寓楼下。唐联小心翼翼地把我从车上扶下来,半抱半搀地往楼道里走。电梯上升的数字在我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直到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把我放在一片柔软的地方,我才勉强睁开眼。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香,是王少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身下的触感柔软又厚实,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等等。

沙发?!

我猛地睁大眼,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他妈是王少的家!

我猛地坐起身,小腹的疼让我龇牙咧嘴,却还是死死瞪着唐联,声音都在发抖:“唐联你疯了吧?!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

唐联被我吼得一哆嗦,红发垂下来遮住脸,喏喏地说:“你疼得厉害…… 这里离得近,而且…… 而且哥家里有暖气,还有你上次落在这儿的暖水袋……”

他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一声,门开了。

王少和詹洛轩站在门口,身上落满了雪,呼吸还带着急促的白雾。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地板上那摊被我蹭到的血渍上 —— 是刚才从钢铁厂带出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我坐在王少家的沙发上,穿着肖爷的黑卫衣,披散着长发,脸上还带着血污,像个闯进别人领地的狼狈野兽。

而他们,两个刚才还被我逼着交令牌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药箱和暖宝宝。

小腹的疼又开始了,这一次,还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那个…… 我先去烧点热水。” 唐联像只受惊的兔子,嗖地钻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窗外越来越大的风雪声。雪花打在玻璃上,发出簌簌的轻响,倒显得屋里的沉默越发沉重。

王少反手带上门,雪粒从他肩头抖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撮白。詹洛轩则把手里的药箱放在玄关柜上,金属搭扣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找回点肖爷的架势,可小腹的坠痛让声音发飘,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冷:“呵,肖爷的拳头如何?”

王少的目光落在我缠着纱布的指关节上 —— 那里是刚才揍黑拳手时磨破的,血已经浸透了纱布。他没说话,只是弯腰从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棉签,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带着股不容分说的认真。

詹洛轩走到沙发旁,视线扫过我汗湿的发梢,最终停在我攥紧的衣角上。“比想象中硬。”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我莫名一怔,“但也比看起来脆。”

“脆?” 我挑眉,故意挺了挺腰,牵扯到小腹的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詹堂主是说,肖爷现在任你们拿捏?”

王少正好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棉签蘸着碘伏的手顿了顿:“拿捏肖爷,我们还没这本事。” 他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雪粒,眼神里没了刚才在钢铁厂的愠怒,只剩下点复杂的沉,“但照顾肖静,我们还行。”

“肖静” 两个字像温水泡过的糖,化在空气里,甜得让人发慌。我别过脸,不想看他认真的样子,却被詹洛轩按住了肩膀。他不知什么时候找来了条毛毯,正往我身上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刚才在车间,你的拳头能打碎铁架,” 他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现在却连坐直都费劲。”

我猛地转头瞪他,却撞进他眼底的笑里 —— 不是嘲讽,是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像在看个犟脾气的小孩。

窗外的风雪更大了,卷着风声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王少已经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替我解开纱布,碘伏擦过伤口时,疼得我瑟缩了一下,他的动作立刻放得更轻。

“你们……” 我想说点什么,却被小腹的抽痛打断,只能咬着牙把话咽回去。

詹洛轩突然起身往卧室走,回来时手里拿着个粉色的暖水袋,正是我上次落在这儿的那个。他往里面灌了热水,隔着毛毯塞到我怀里,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熨帖着最疼的地方。

“肖爷的拳头再硬,” 王少替我缠好新的纱布,抬头时眼里带着点笑意,“也敌不过红糖水和暖水袋。”

我看着他们一个忙着收拾药箱,一个往我手里塞刚剥好的橘子,突然觉得刚才在钢铁厂的对峙像场荒诞的梦。那些令牌,那些狠话,那些藏在面具下的锋芒,此刻都被这屋里的暖气烘得发软。

窗外的风雪还在闹,可怀里的暖水袋越来越烫,橘子的甜混着碘伏的涩,在舌尖搅出点说不清的滋味。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往毛毯里埋了埋。

罢了。

肖爷的拳头再硬,此刻也得认栽。

认栽在这两个人笨拙的温柔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