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 下药事件 ”第三人(1/2)
我被他说得心头一热,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故意板起脸:“好啦,说正经的。” 指尖戳了戳他绷紧的下颌线,“以后不许跟他吵架,不许乱吃飞醋。阿洛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是能把后背交给他的兄弟;而你,” 我顿了顿,故意拖长调子,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亮起来,“你是我男朋友,是要跟我领红本本、喝交杯酒的人。谁家新郎官天天跟只炸毛的小狗似的,见了人就龇牙?”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我指尖发麻。“那不一样,”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指腹带着点宠溺的糙,“别人我不管,可他是詹洛轩 ——”
“詹洛轩怎么了?” 我拍开他的手,故意挑眉看他,“我跟他纯友谊,纯兄弟情,比纯净水还纯。” 网吧的空调风扫过脖颈,带着点凉丝丝的舒服,“况且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来跟我隔着分寸,连递瓶水都要先看一眼瓶盖有没有拧开。”
我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圈:“说起来,他有一天在操场边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的声音紧了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颗小小的痣,他总说像颗没长熟的草莓。
“我想想。” 我故意拖长调子,看着他眼底悄悄浮起的紧张,像看到藏在云层后的月亮。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阿洛当时的语气,连尾音那点不易察觉的涩都学了来:“‘王少是你男朋友,他照顾你天经地义,我都明白。’” 网吧的空调风突然弱了些,窗帘垂下来,把外面的路灯挡得严严实实,“可他顿了顿,喉结滚了半天,才接着说:‘可我…… 我也想对你好,哪怕只是看着你在王少身边笑,哪怕只是在你受委屈时借你个肩膀靠靠,我也…… 心甘情愿。’”
说完我抬头看他,他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网吧冰柜的嗡鸣突然变得很清晰,像在替空气里的沉默打拍子。
“他说完就把我放下来,转身就走,耳根红得像被太阳烤过。”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看,人家把话说得多明白,是把你当自家人,才甘愿往后退一步。你倒好,还总把他当情敌防着。”
他突然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点闷闷的笑,带着点自嘲的软:“是我小心眼了。”
“知道就好。” 我拽着他的手往门口走,“以后再跟他置气,我就把这话天天念给你听。”
他被我拽得踉跄了下,反手把我的手攥得更紧,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暖:“不念,不念。” 他低头凑近我耳边,热气拂过耳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神经啊你。” 我笑着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指腹撞到他结实的肌肉,突然想起昨天早上那幕,笑得肩膀都抖起来,“还有啊,除了这话,我手机里还有段新鲜热乎的视频呢 —— 就是昨天早上,你们俩在卧室那张床上赖着,我煮完饺子去叫你们起床,一推开门差点笑喷了。”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耳尖 “腾” 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被炭火燎过的纸。“你…… 你录了?” 声音都发飘,尾音带着点急乎乎的颤。
“那可不。” 我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屏幕上的缩略图里,两团乱糟糟的头发挤在枕头上,格外显眼,“你看你把人搂得多紧,胳膊跟铁箍似的圈着阿洛的腰,他后脑勺都埋你颈窝里了,呼吸全喷在你锁骨那儿。我喊‘起床吃饺子’,你眼睛都没睁,眉头皱得像老太太,还嘟囔着‘别闹…… 再抱会儿……’—— 啧啧,当时我举着手机录了半分钟,心说这哪是水火不容的堂主啊,分明是俩没断奶的小孩。”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而且你是没瞧见阿洛那纵容样 —— 你往他怀里蹭,他就顺着你往床边挪了挪,生怕把你挤下去,手还搭在你后背上轻轻拍,跟哄小孩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才是一对呢!”
他被我说得脸都红透了,伸手就来抢手机,掌心烫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肖静!给我删了!”
“偏不。” 我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还拍了拍,“这可是宝贝,以后你再跟阿洛吹胡子瞪眼,我就把视频投到你那面大电视上,让青龙堂朱雀堂的兄弟都来评评理 —— 看看是谁嘴上喊着‘势不两立’,背地里抱着人不肯撒手。”
他被我堵得没辙,突然伸手挠我咯吱窝,指腹带着点糙劲儿,痒得我直往他怀里钻:“错了错了!哈哈哈…… 别挠了…… 我饿了,我要吃饭!”
后背撞进他结实的胸膛,他顺势收紧胳膊把我圈住,另一只手还在作乱,指尖在我腰侧轻轻画着圈:“现在知道求饶了?” 声音里的笑意漫出来,带着点得逞的坏。
“饿疯了!” 我往他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肚子配合地 “咕噜” 叫了一声,“谁让你刚才又笑又哭又憋着难受的?磨磨蹭蹭折腾这么久,现在都十二点了!” 我掏出手机亮给他看,屏幕上的时间刺眼得很,“你自己看!再晚半小时,连苍蝇都该午休了!”
他被我吼得愣在原地,睫毛上还沾着点没干透的潮意,眼底那片红像被水浸过的朱砂,没完全褪干净。伸手想碰我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刚要触到发梢,又被我偏头躲开,那点小心翼翼的动作僵在半空,倒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那…… 要不我去给你煮面条?” 声音放得很软,尾音带着点试探的颤,像怕稍重一点就触到我的逆鳞,“后厨冰箱里还有鸡蛋和番茄,我给你卧两个溏心的。”
“我不管!” 我梗着脖子耍赖,其实是被饿劲冲得没了章法,胃里空落落的发慌,连带着眼眶都有点热,“我就要吃火锅!要那种铜锅炭火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肥牛卷涮十秒就熟,虾滑得 Q 弹能弹起来,宽粉要那种滑溜溜裹满麻酱的 —— 少一样都不行!” 一说到火锅,口水就顺着舌根往嘴里涌,刚才憋着的委屈和饿意搅成一团,眼眶突然就红了,像被正午的阳光晒出了泪。
他看着我,突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伸手不顾我躲闪,硬是揉了揉我炸毛的头发:“好,吃火锅。” 指腹蹭过我发烫的耳廓,“铜锅炭火,肥牛虾滑宽粉麻酱,一样都不少。”
“走走走!” 我拽着他就往巷口走,手刚碰到门把,“咔哒” 一声拉开门,冷不丁撞见唐联倚在对面的墙根下,嘴里叼着根快化完的冰棒,看见我们出来,“噌” 地直起身,冰棒棍被他咬得咯吱响。“干、干嘛?大中午的蹲这儿当石像?”
唐联把冰棒棍往旁边垃圾桶一扔,抛物线划得又准又脆,棍儿撞在铁皮桶上 “叮” 地响。他拍了拍手上的糖渣,指尖在掌心搓出点黏糊糊的响,笑得一脸精明,眼角的痣都跟着跳:“我也要吃火锅!” 不等我说话,他就挤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混熟了的痞气,“刚在楼上就听见你喊要吃铜锅 —— 别想甩开我单独开小灶,门儿都没有!”
我被他撞得晃了晃,后腰撞到王少胳膊肘,顺势往他身后缩了缩,故意翻了个白眼,声音里带着点装出来的疏离:“不儿你谁啊?我们吃火锅跟你有什么关系,凑什么热闹?”
唐联眼睛一瞪,睫毛上还沾着点阳光碎末,突然猫着腰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热乎气喷在耳廓上,痒得我差点缩脖子:“不是你早上在公园说要封我当‘三把手’的啊?石凳上还落着你掉的那根头绳呢!”
我憋着笑往王少背后又躲了躲,指尖悄悄拽了拽王少的衣角,趁唐联不注意,飞快凑回去跟他咬耳朵,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调皮:“那是肖爷封的,可不是肖静封的。” 我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现在站在这儿的是肖静,不是发号施令的肖爷 —— 有本事你去找肖爷理论啊?就说他刚封的三把手,现在连顿火锅都混不上。”
唐联的脸 “腾” 地红了,一半是被晚秋的风扫得发烫,一半是被我堵得急火攻心,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伸手就要揪我胳膊:“你这叫耍赖!早上在公园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唐联,你干嘛呢?” 王少伸手稳稳按住他的手腕,指腹搭在他青筋跳得最厉害的地方,语气里带了点轻斥,目光扫过我憋笑的脸,“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唐联的手腕被攥得动不了,急得喉结滚了滚,脸更红了,像是被蒸透的虾子:“她…… 她早上答应给我个厉害头衔,现在翻脸不认账!”
我赶紧从王少身后探出头,冲唐联使了个眼色,故意拔高声音盖过他的话:“什么头衔啊,你怕是被风吹得糊涂了?” 又转头对王少笑,“估计是想蹭火锅想疯了,编瞎话呢,快别站这儿拌嘴了。”
唐联被我噎得瞪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飞起来的枯叶末,刚要张嘴反驳,被我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 ——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敢说漏嘴就没你的手切羊肉,连麻酱碟都不给你调”。
他果然闭了嘴,腮帮子鼓得像含着颗糖,气鼓鼓地挣开王少的手,往旁边挪了两步,球鞋跟踢得地上的枯叶沙沙响,倒像是在跟那堆碎金似的叶子置气。
王少看了看唐联气呼呼的样子,又看了看我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嘴角勾了勾却没追问,只是伸手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他身上的薄风衣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正好挡住迎面卷来的风:“好了,别逗他了。想吃哪家火锅?我去订位。”
他的指尖刚碰到我肩头,我脑子里突然 “嗡” 地一响 —— 刚才跟他聊起那天在网吧包厢的事,竟漏了个最关键的人物!那天光顾着教训那个乱传话的男生,还有给我送果酒的服务员,却把 207 包厢里那个穿花衬衫的橙发男人忘得一干二净。秋风卷着槐树叶擦过耳际,我后颈突然冒起层细汗,刚才还觉得暖融融的阳光,此刻竟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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