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硬的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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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说话了，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抽得很慢，像是在品，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烟灰越积越长，他也不弹，就那么让它落着，落在自已脏兮兮的衣服上。

林北也不急着催促，就那么坐着，等他开口。

一根烟很快抽完了。

裴龙海把烟蒂扔在地上，抬起头，注视着林北。

他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阴狠，而是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透着一种反常。

“说说你的条件吧，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让我从这里出去？”

心里边很清楚，林北之所以这么做，那肯定是有目的。

林北笑了，稍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能节省时间。”随机脸上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既然你都提出来了，那我也不再啰嗦。”

他看着裴龙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必须要让他听清楚。

“想要从这里出去，可以。如实交代你犯下的罪行，把那些被你染指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全都吐出来。”

裴龙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轮椅上，两只手搭着扶手，手指慢慢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才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怨气。

“小子，你应该知道，我要是把这些都交代了，等待我的下场是什么。”

抬起头看着林北，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枪毙。只有死路一条。你这是在逼我死。”

林北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退让。

“不然呢？”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

“像你这种罪行累累、卖祖求荣的东西，只有死，才是最好的归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裴龙海没有反驳。他知道，林北说得对。

他犯下的那些事，随便拎出几件来，都够判死刑的。

倒卖文物，盗掘古墓，手上还有人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自已最后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死，对他来说，反倒不是惩罚，是解脱。

但是裴龙海忽然笑了，听起来有些阴森，也有些沙哑。

“如果我不配合你，你会怎么对待我？”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那盏日光灯，又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铁门。

“就凭那三样东西，想给我定罪？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那些东西加起来不过值千把块钱，就算认了，也就是个盗窃罪。关个两三年，就出去了。”

他的手放下来，搭在扶手上，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几分。

认罪，不认命，绝不可能让一个毛头小子，能威胁到自已。

“别以为我这两条腿废了，这地方就能困得住我，等我出去了，你们谁都逃不掉。”

说到这里的时候，裴龙海咧着嘴笑了，咯咯咯……

“李兵，那个女人，那个公安局的，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