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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亡羊补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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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还不仅仅如此。

幺蛾子还在后面。

早先,神宗按家师所示舍了寝殿,于大庆殿后再建一殿,名曰“睿思”。

彼时,也听过家师有言,此举意在镇水。

而后,便是哲宗亲政,于睿思殿之后,苑隙地百许步增修一殿,名曰“宣和”。

此事亦听得家师亲言有镇水之说。

当时龟厌还小,也是个不明就里。也不知道所镇的是哪里的水。

倒是出言,这皇帝也是个惫懒,怎的就剩下镇水了?

因此事,便又被华阳先生丢去后山炼丹烧炉,又去做了那鸟粪道士。

这事不仅仅只是一个龟厌摸不着头脑,也是让朝上两党一番的议论。

华阳先生也时不敢明示,于是乎,蔡卞且以“睿思殿为神宗所建,帝,不敢燕处”为由,才将此事办成。

现在看来,此举可谓一个再镇。

然,端王为帝,宣和殿为臣僚论列,于是乎,又是一个坐在殿上任由群臣唾面自干。

迫于悠悠之口,又,得那帘后那向太后的令,“宣和”与同年拆毁。

彼时也是不太理解,这帮人怎的和这一个大殿较个什么劲来?

不过,现在也不理解,这没事干瞎折腾倒是为了是个哪端?

此时便是一个心下一震,彼时大相国寺后,那青眚的残余破了济尘禅师的金身,与城中作乱之前,丙乙先生与那望柱之上那句“湿热之邪入肺,肺经亏虚,阴虚而阳亢。此乃金实不鸣之相”便有撞入胸怀。

便是一句

遂,叫了一声:

“师哥!”

那怡和道长于散落一地的数图中抬头,却得了师弟一句:

“找出大内数图来看!”

听到龟厌言有大内之声,饶是惊得那怡和道长与小天师伙同朝阳真人一个个两两瞠目相望。

那小天师也是个恍惚,遂疾声问了龟厌:

“可是妖于大内?”

却见龟厌一个摇头,敷衍了回了一句:

“非也,金实不鸣乃相,实为疾在腠理……”

这下又让这小天师一个恍惚。

“金实不鸣”他能理解。不过,这“腠理”说的又是个什么?究竟说的是“凑”啊?还是“腠”?

咦,这俩字有区别吗?

哈,区别还是有一点的。

水字旁的“凑”,是指水流风汇之所。是指的的一个地方,或是方位。

月字旁,为“腠”,指的是皮肉聚集形成的微观间隙,用在人身上,那就完全的变成了一个中医的概念了。

后面跟了一个“理”,就更难理解了,饶是让人听不得一个明白,究竟是“理”还是“里”。

《金匮要略·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记载:“腠者,是三焦通会元真之处,为血气所注。理者,是皮肤藏府之文理也”

话题转变就这么随意的吗?说的好好的风水,怎的又开始聊中医养生了?

如此,便又让那小天师一个懵懂了挠头。

却在此时,边听那怡和道长一声:

“有了!”

却让龟厌、小天师一通的伸手,要去拿了那数图看来。

倒是一个来的突然,便又见两人推手相让。

几经推辞不过,那龟厌这才拿了那数图看来。

看罢,倒是一个暗自的倒吸了口凉气,呆呆的望了小天师一个无言。

那小天师见龟厌这要死要活的样子也是个肝颤,心道,怎的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来在?

遂,满脸的狐疑的接了那数图,低头看来。

倒是个谁看谁傻眼。

看罢,也是如同那龟厌一样,作出一个傻傻的模样来。

见那数图之上,宣和殿旁,且有三个太极图并列绘之!旁边也是一个任嘛没有!

这稀里糊涂的,让那小天师不禁得一个自问出口:

“怎的三个太极图来?”

一个地方画三个太极图很奇怪吗?

这个且不好说。

太极图是,可以记录一个时间区间的。比如,一个时辰,一天,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或一个甲子,这个没有个定数。同时,这玩意儿也能记录这个时间区间的寒暑晴雨。

按照太极图的记录属性,这第一个,应该是此物的生时,也就是这大殿建造的时日和工期。

三个?什么意思?这大殿且是一个死而复生麽?

看罢,倒是一声“怪哉”出口。

然那龟厌却是一个恍然的大悟,和刚才所想且是对的上了路数,这三个太极图,便对应了那“宣和殿”建了拆,拆了又建的时间。

倒是让龟厌困惑已久的疑问,瞬间的明朗了起来。

想罢,便是一个身上一寒。惊出一声喃喃:

“原来如此……”

此时,再去回想。倒是理解了自家的师尊,听闻宫中将那“宣和”拆毁,与茅山那一声长叹。

也能理解了师尊,遂不奉诏,急火火的来带他进京。

一个冷战之后,又看了数图,自顾了喃喃:

“这朝臣之中,亦是有那堪虞的高手,风水的高人!”

这一惊一乍的,然是引来其他三人的侧目。

这眼光让龟厌多少有些个不自在,尬笑了道:

“幸好有师尊!”

听了这话,那满脸疑惑的朝阳真人便在旁边捅了怡和道长问来:

“此事亦是华阳先生的手笔?”

那怡和倒是个直接,听了真人的问来,便将手一指,赌气般的望了龟厌,道了一声:

“他乃儿徒!”

那意思就是,你怎么这样不开眼!这事你问我?那不?旁边那人才是我师父的儿徒!我们也就是普通的徒弟!他老人家不待见的!出行,也从来不带我们这帮人玩的!

两人打了麻缠,倒是不耽误小天师按了数图上的太极一番的掐算。遂,猛然停指,凝眉问:

“怎的是相隔两年才复建?”

龟厌听吧,且是哈了一声,道:

“彼时随师尊进京,遂与官家密谈……”

说罢,便是个摇头不语。

怎的不说了?这半截话的。

就彼时的情况,扒了当时就重建,肯定是不可能的。朝中两党也不会让你这么干。

有向太后在,那文青官家也是个丫鬟拿钥匙,当家做不了主。

幸好,不过一年向太后薨,官家得以亲政。不过,这一下子就将 “宣和”重建之事推到了崇宁。

遂,于原址复建“宣和殿”,并为燕息之所。

不过,重建毕竟是重建,地气已经破了,也只能算是个破洞上的补丁,拆了又重新给补上一块新布。

若是个衣服倒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

尽管,那破洞依旧在,然重新补上也算块新布,至少表面显得光鲜一些。

但是,这玩意儿且不是衣服上泼了个洞那么简单。

破地气,那就是一个硬伤。

人一样,但凡受伤,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个愈合。即便是表面长好了也会留一个疤,说不上是个痊愈。

毕竟,所有的伤都是不可逆的。

这就是俗话说的“金创药再好,也不要去挨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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