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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樟木甜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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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那宋粲无意之中得了吴王是他爹,倒是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圈。亦是让他心情一阵阵的沉闷。

便撇下众人独自坐在那大槐树下,望了将军坂下一望无际的草场,看那莽原如海,石堆、佛塔如舟,与那草浪间浮浮沉沉。

听南亦是个无奈,因为此时,即便是自家的夫君在,也是个没办法与那宋粲宽心。也只能站在不远处,一起陪那宋粲看景,心下却思念了自家那出了远门的夫君。

话说那陆寅与那两浙路常州药商商会会长葛仁,带了商队深入夏境,去了那么久却是个没有片纸回来。

这俩货究竟在干嘛?

倒也没干嘛,带了一帮药商在那大白高夏国境内饶世界炒土呢。

咦?炒土?还饶世界?这又是一个什么梗?

不过这一老一少的,也算是个奇葩了,没事干炒土玩?

那玩意儿炒熟了又不能吃啊!

吃,肯定是不能吃了,

倒也不是这俩货穷极无聊,闲的没事干。

你也不看看,葛仁、陆寅这俩货啥秉性?

那叫一个熟读《度心术》心思缜密!一个久混商路的老江湖老谋深算。不弄出点什么幺蛾子?那都对不住这俩货的品性。

说这两人,初到夏国境内便发现了端倪。

倒是不来不知道,来了一看,倒是一个脚后跟丝丝的跑凉风。心下便是惊呼,坂上的将军想出这“致绨千匹”的“种桑之策”饶是漏洞百出。且不用这大白高夏的朝廷动心思,便是那些逐草而生这百姓也不会上当。

那大白高夏的牧民不傻,那也是积年的逐草水而牧,百年来在此于风沙口中讨的活口。这水草的珍贵,且是深深的烙在基因中的。

如此且是个不好骗来。

其实吧,也不是不好骗,那叫压根就骗不过他们。说白了,骗不骗的也就是那回事,就看那 “致绨千匹”的诱惑够大了。

说这水草,对那夏国的牧民就那么重要?

重要?

这话问的,这里的人,那就指着那点水草讨生过活的!

咦?那地方?是缺水啊?还是缺草?

我看都是漫山遍野的草,发了疯的长啊。青青草原美丽山岗,群群牛和羊嘛。

拉倒吧!还青青草原美丽山岗,群群牛和羊……

这地界不是缺水,那叫一个天上下雨地上流,压根就不存不住水。

草原?很浪漫,不过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大漠!

远远看去绿莹莹的一大片,真还不能离近了看!稍微离近点,那就是沙土乱石中,稀稀拉拉的长出的几棵草。

怎么会这样?

还怎么会,土壤太薄,连棵树都不长的。没有大型植物,就没有根系,没根系,就存不住地下水。

这就造成了地表蒸发量太大。

雨水?也不能叫不多,那叫一个压根就没有。

《敦煌残卷》有载:“本地,水乃血脉”。

这水在此地那叫一个弥足的珍贵。

无水,则城可灭,镇可荒。一夜风沙来,那千人的绿洲,也是一个说没就没的。

咦?不是敦煌有月牙泉吗?

有!千里沙海,就那一泉,现在之所以能还寻在,也是人工灌了水在给它续命呢。要不然早就没了。

于是乎,这缺水的草原,对于那将军坂上的“种桑之策”来的泼天的富贵,那些个西夏的牧民也只是将那陈年收获得甘草、大黄,大价钱的卖了出去。

宁肯少赚了大钱,亦是心疼了这来之不易的草原,却不敢破土去挖那今年成熟的新鲜甘草。

药商知其根本,那商贾们却是对此一无所知。便是大把的大钱海撒了去,也是使不动那些牧民破土采挖出个些许来。

那陆寅听了前报且是罢心焦,便写了书信禀明了宋粲,混迹在了收药的商队之中,望那西夏境内深入而去。

尽管花了大钱买下了通关文牒,能跟随那商队深入那国夏境内。

然那西夏的官府也不都是些个傻子,这呜呜泱泱的百十号人入境,也是一个提防的要紧。

然,看在这大钱的面子上,也是派下了向导、护卫、官牙人,夯里浪荡一路跟随。说是方便了商队与牧民沟通,实则便是监督看押了去。

如此,且是让那陆寅、葛仁一众人等只能少说多看,却也是一个无计可施。

心下暗道:人家心下早有防备了!这趟差事,饶是个不好搞来。

来在一地,只是让看了现场买药材,其他的事情?你还是想都不要去想了,那跟的跟看贼一样,拉个屎都有人陪着你蹲了来。

然,那夏国队中的牙人小哥,倒是个聪明伶俐,也是让这沉闷的收药之路有些个乐趣。

那小哥,那生得,着实的一个讨人喜欢的脸。那叫一个天庭饱满,耳廓突出,重眉星目,有胡无须。

年岁上,且与那陆寅大小的相当,却是长了一张伶俐的嘴,生了一双看事的眼。

那叫一个见人三分笑,无问老幼,也是一个先躬身,再拱手的有问必答。

却又时时的问那沿途牧民讨些个吃食酒水,与那商队众人来打牙祭。

不出两日,便是两下打得如同失散已久的兄弟一般。

即便这牙人小哥如此热情,也是解不去那陆寅心焦。

想这“种桑之策”且不是只为了活跃两国之间的经济!花了大价钱买了“甘草、大黄、党参、当归”,只为了蛊惑了那夏国的牧民大量采摘,以使来年牧草受创而伤其根本。

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现在来看,这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一个实实在在。

糖衣炮弹?人家不傻,只吃了糖衣!炮弹?什么炮弹?人家只拿了钱,不上你的当!

这情况饶是让那陆寅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彻夜难眠,亦是不得一个其解。

然,现下且不只因此一事而烦恼。

初到这塞外,那成群结队的虱子、跳蚤便是热情如火,那叫一个接踵而来。

带了它们令人不能拒绝的热情,寻了衣领、袖口,沿了头发,一路钻将进来。随即,便将这帮中原人的细皮嫩肉,全当作一桌丰盛的大餐,那叫一个大快朵颐!

饶是那陆寅这般军中糙汉,亦是被那咬虫霍霍的一个不得安生,且骑在马上乱扭一番,恨不得当时就扒了衣服,将那些个咬虫一个个捉将出来咬死了来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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