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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鬼军夺舍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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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功夫不负有心人。

时不过三日,便让他们的眼光锁定了一个雇工头目模样的人。

咦?雇工头目也是个接触人多的。

而且,这码头上也需要雇工。他在此间来来去去的,问个消息,打听个商家来往,接触个地面,官府,也是方便了他从中协调,毕竟人家挣的就是这份钱。这事办的没毛病啊?

怎的就怀疑上了这倒霉鬼?

哈,就是这“没毛病”才招人怀疑。

这就像你碰巧看到一棵枣树,旁边还好死不死的靠了一根棍子,别的想法倒是没有,倒是忍不住先来一棍子再说,万一有枣呢?

咦?这不是滥杀无辜吗?

哈,就这路黑白通吃的主,你真把这都头蛇当成Hello Kitty啊?你还是缺少被社会残酷的毒打。

关键是,这人还是个手握巨财,尚未婚配!也是个不大的小院住了,身边也没个父母让他孝顺。

这光棍一条的,就很让人怀疑了。

男人赚钱图什么?当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啊?还能图什么?哦,满大街的给人塞钱?不要还跟你急?

你这种行为在别人眼里叫有病,得好好的治!

即便是个身无分文,这人也会费尽心思,想了去到哪去寻了一个婆姨来。哪怕是做梦,也会去想了这事。

毕竟,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压力,在宋还是很大的。

于是乎,那也奴四人抽丝剥茧的将那头头查了一个底吊之后,只等了月黑风高,且行那杀人之事。

嚯!难怪说瘸狠、瞎坏、哑巴毒!

问都不问一声就把个人给杀了?

诶?你这话说的,你让四个哑巴审问?他倒是想问来着。但凡他们四个能说出一个字,也不能让人叫了一声哑巴!

是夜,便见哑奴四人自屋顶揭瓦,且行了倒挂盘梁,那身型如油滑落,且是一个悄无声息。

见那下来的哑奴,口含牵机药管,扯了丝线,坠了重物,垂与那酣睡之人的口唇之上。

一吹后,便见药汁沿线滴入睡人之口。

此药入口,便口不能呼身不能动。

不消一刻便能使人“头足相就如牵机” 浑身抽搐,面目狰狞而去。

那哑奴行事饶是一个行同鬼魅,且将此事做了一个猫狗不惊,邻人无觉。

一番拆家般的细查之后,便搜得一直笔管藏书,一张还未写好的“见招取物”。

哪位问了,你这“见招取物”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哈,这东西说白了也就跟现在的寻物启事差不多。

只不过是反着来的,意思就是我捡到了一个东西,麻烦失主来取一下。

不过这事也不是义务的,

倒是那些个“见招取物”尚未写完,只剩下个索要的金额。

那笔管已封好,那哑奴也不便贸然打开去看,便只仿了笔迹写了完了那“见招取物”。

一大清早,便选在四门,酒肆这般的热闹处贴了去,来得一个守株待兔,只等了来人取之。

这也是那些个细作交割情报的一种方式。

且是雇工的头头综合了各种收集的信报,便于城内选了一处藏匿了去。

然后,便去热闹的处贴了那写好“海招”就算完成任务了。往后的事,他不会管,也管不了。且另有其人去“见招取物”。

此也是细作们惯用的断尾求生的技能。

这事,你就是抓也不好抓。

即便是抓到了,也只得了单丝一根。想顺藤摸瓜?很难!

但是,就是这单丝一根,在这帮哑奴手里也能派上个大用场。

因为他们比别人多了一项变态的技能——夺舍!

咦?这帮哑巴会法术?还他妈的夺舍?

哈,倒也不是法术上的夺舍,他们四个也不是妖魔鬼怪,也没那生理基础。只不过却也是一个另有他途。

倒是不枉这四人一场辛苦。还就真真的让他们等了一个人来。

正午时分,便有取物之人来至。

然却见那人一身官府的行走,倒也不是个官身。

那服饰,看上去,似是那节度使衙门内的文吏一员。

遂,悄悄的跟了去,认了门户,只消等了夜间行事。

夜半,那四哑奴便又行那翻墙越屋之术,生禽那文吏于床榻之上。

不消片刻,那一家五口便只剩下那文吏一人得以活命。

且被塞了麻核桃磅秤粽子一般的,被扔在了一旁。

又是一番搜之,那哑奴便得了蜡丸锦书、笔管藏信数个。

拆开了看,皆有“榷场所易,皆弃之于路”之语。

这证据便是坐实了,此人妥妥的细作一个!

不过,倒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来这人是哪头的。

毕竟,这太原府也是个重镇的军州,那细作,人员复杂的饶是让人瞠目结舌。

无论是夏还是辽,还是朝廷的台谏、皇城司,都会派有专人暗中刺探了消息。

嚯!这乱七八糟的,怎的朝廷也在这里面插一脚?

哈,插一脚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朝廷的台谏也有稽查贪污之责,皇城司也有探事的权限。

不过,这人肯定不会是冰井司的。

就这么确定?

对!就这么确定,因为这人还没被阉。

然,哑奴四人,就是把那些个密文翻烂了,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细作毕竟是细作,谁也不会傻到在那些个情报上写明白要送到哪,送给谁。

那四个哑奴也不去问他。

便是一把提了那文吏过来,按瓷实,先灌了迷药进去,便仔细了剃了那文吏的胡须眉毛,又将那油泥按于脸上取了模子。又按了那文吏的肤色挑了鱼胶。

一番井然有序的忙碌了,且只为行那夺舍之事!

就这?也能叫夺舍?

差不多吧,不说话的情况下,也能瞒了人的眼去。

等了那油泥干了去,又刷了鱼胶上去,等那鱼胶干了便揭下来,再仔细的粘了那刚刚剃下来的胡须眉毛。

于是乎,这文吏,便是一个面容犹在,人却被妥妥的换了去。

此便是那些个哑奴惯用的夺舍之能!

等来天光见亮,待到应卯之时。

那哑奴一人,便贴了了那文吏的面皮,穿了他的衣服,学了那文吏的身行,一摇三晃了奔那武康军节度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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