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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鬼军夺舍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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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李蔚带了哑奴一人,见了宋粲。

一封信呈上,却让那宋粲着实的一惊。

慌忙叫了那边嘟嘟囔囔看戏的俩老头一声:

“备马!”便带了李蔚、哑奴一路的策马狂奔上了将军坂。

什么事让宋粲如此的惊慌?

然这原先四人的哑奴,怎的就一人,单骑一马到的这银川砦?另外那哥仨呢?

原这四哑奴自与那龟厌汴京夷门一别,便是一路晓行夜宿且无辞惮,快马加鞭的望那银川砦飞马而来。

然,这四人还未马到太原,便遇途中那些个从那银川砦宋夏互市榷场回中原的商队,一路迤逦而来,那大车小车的载了那当归、党参、大黄、甘草,大有一个络绎不绝之势。

竟让那多年冷清的官道上演了一出络绎不绝,车马塞道你来我往漫骂的戏码来。

不过,从这熙熙攘攘之中,却让那哑奴四人看到了些许的怪异。

这怪异怪就怪在,见有草药大包小包的弃之于路。

况且,这包裹还不只是一两个?

这就不好让人理解了。又一两个扔在路边,或许是因为受潮了,或者是生虫了,也实属一个平常。但是,这所得都有堆积之势了,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而且,不仅路边有那捆扎好的包裹遗于路旁荒草之中,更甚之,还有整车弃之道边?

商人重利,尽管这些个草药已呈泛滥之势,倒不至于就这样整车整车的满大街的乱扔吧?

拿了回去,多少也能换些个大钱回来的。这半道就给扔了,倒是看了让人不免心下狐疑!

哑奴见罢,便下马查之。

到了那些个大车之前,先查那大车,倒不是因为那些个车辆轮坏辕断而不堪用。

便又抽刀挑开了那些个包裹。

见那包裹散开,里面“大黄、甘草”等草药滚根而出。

心下便又是一个怪异,遂,又掏了里面的看来,倒也没有受潮生虫的迹象。

遂,又细细的查了那些个草药的根须。

虽不是甚新鲜之物,然,观其包裹,却都是些个新近捆扎。

便又细查了包裹上的商会商户的封条日期,又算了时日。可断,这些个草药弃之不过三日。

如此倒是个怪哉?

商家买了货品只是为了到城中贩卖,赚些个大钱回来养家。然这换钱养家之物,却如何花了大钱买了,费尽心力盘缠,刚过了太原,便弃之于野?

说是官道难行?也是个解释不通,银川砦到太原说是一个道路难行尚可,然,过了太原便是一个一马平川,尽管也需要些个艰难,但是总比边关的粮道好走些吧?

所以,因为道路难行才抛之路旁,似乎是有些个解释不通。亦是让那哑奴四人大大的不解。

好好的东西整捆的扔?这就好比,现在,买来的快递,连包装都没拆就给扔了一样。

这情况,一件两件的,倒也是个平常。但是,成堆成堆的,那就有点不大对劲了。

无常即是妖!

那哑奴本就是积年行那“斥候、细作”之事,任何蛛丝马迹,也能让他们看到眼里去。

于是乎,便是一路放慢了脚步,缓走了行程,一路之上行那查看之事。

不过几日,便到得太原重镇。

见那城中的水陆码头皆有拥塞之势。然,又是那些个成包论垛垛草药堆积在路旁。

又有些个帮工、雇力喊了号子,肩扛担挑了忙碌。

细看之,那些个忙碌的人中,也有商队、镖行、扛包搬运的苦力来回的奔波。太原的驻兵,府中的文吏掺杂其中。那人员庞杂的,饶是让人一个眼花缭乱。

然,所见,货物弃之于路者,却于此处更甚。

那哑奴四人便又加些个仔细,暗地里查了去。

果然不出所料,且又是那“当归、党参、大黄、甘草”之物。

咦?为什么大家伙都不约而同的将这药材扔在路上?

原因么?说来也很简单。

今年各个商队收了多了些,而且,因那宋粲又贴了钱的。

于是乎,这原本草药的生意,便也是个近乎无本的买卖。

那商家也本着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的思想,毫无顾忌,一点心理压力没有的的占了便宜去。

然,这草药收了多了“些”且也不是多了个一星半点。

不过,大家都买一种货物,难免的一个货积如山。到得内地的集市,却又是一个“货到地头死”。这些个“当归、党参、大黄、甘草”之物,便又立马变成了一些冗余之物,其结果可想而知,也就是个“必充于市”的归宿。

这样看来,这趟生意断是一个不大划算。

商人逐利,既然不划算,还要搭上药材运输一路车船舟马的本钱。倒是让那些个算的精细的商人不愿为之。便将这些个西夏低价收来的草药视如累赘而弃之。

商人重利,此乃天性也,这样看来倒也是个不足为奇。

然,若是那夏人看来便是一个怪异了。

中原药商来夏境内收药,也是个积年有之。

但今年却是有些个不寻常。

除去药商,其他商贾倒也跟了一起,蚀了本钱也要行此赔本的买卖,倒是有个大大的怪异在里面,而且,更让人不解的是,那收药的价,却是一个高的骇人。

就这样无来由吗?这事也不太好说。

毕竟,那姑苏疫刚刚平息不过一年。

只那“甘草”一味草药,那姑苏一城也是用了个不计其数。

这“甘草、党参”需求多了些倒是情有可原。

然,高价得之,却无端弃于路旁,这就不能用一个怪异所能言来。

此乃“事有反常即为妖也”。

宋、夏两国征战多年,倒是相互遣下不少细作于双方境内。说是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不为过。却又是一个积年行的此事,也是逐渐渗透官府军中,饶是一个不好分出个你我还是他。

咦?怎的还有个他?

废话,辽国会闲着?当然还有“他”!

然这“高价得之,弃之于路”之事。却在此时,饶是有些个暗夜孤灯的意思。

那晃眼,却也能因了扑火的飞蛾,稀光的蝇虫纷纷绕绕。

四哑奴且是不知,此间的热闹,便是那将军坂上的宋粲,与这太原节度使府的童贯共谋了这“种桑之策”所致。

然,身为吴王座下的“幽冥鬼军”,那职业的本能倒也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只凭借了职业本能,便感知了此间的蹊跷异常。

于是乎,便是一个分散了行事,一个个化成搬运扛包的苦力,行走的雇工,混迹于那水陆码头。

那四个哑子也是个积年的探事经历。

且不纠缠此事为何,也不去查了缘由。倒是跟了那些个与人搭话,胡乱打听之人。

且暗地里跟了行踪,查了那些人跟脚,再行那顺藤摸瓜之事。

说的也是,问题不在事,事情也就是那样,查不查的,他都在那摆着。

关键是这事里面的人,但凡查明了去,这事嘛,也就是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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